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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传说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惴的走过去,眼睛盯着前面的那把枪。

只要把这把枪交出来,那么一切都会结束,幕小月嘶啼的哭喊着,让他快点跑开,他知道大叔一旦被这些人抓住,那就是必死的局面,她害怕这种场面会出现。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爱这位大叔。

想到半年来的总总,因为自己的迷茫,越是接触社会,越发现他们之间是不能产生感情的,所以一直刻意的疏远他。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心意,早已经深深的寄挂在他的身上,情根深种,不离不弃!即便不能白头偕老,哪怕知道他能快乐的活着,也是件极其幸福的事。

时间仿佛就在这个时刻放慢。

蔡廖看着那混混向自己慢慢走来,眉头紧锁,他知道一旦交了枪,幕小月和他都绝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地。心脏嘭嘭的狂跳,如此紧张的时刻,他连预见未来的超能力都不敢用,怕看见让他崩溃的情景。

那位混混走到他的身前,伸出手来就要拿枪。

蔡廖身体忽然前倾,一只胳膊缠绕在那痞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拿出枪对着前面嘭嘭的射着,“咔擦”一声那混混的脑袋被扭断了,尸体被扔在了一边。蔡廖沉着脸对着帮主李勤射了一枪。

乌鸦见情况不对,早躲在了幕小月的身后,对着蔡廖刷的声扔出了手中的军刀。

“噗嗤!”那把飞刀插在了蔡廖的手腕上,手枪也掉在了雪地里。

洪兴帮主李勤捂着肺部,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哧啦一声捅在了幕小月的肚子上,接着抽出沾满鲜血的砍刀,嘶吼着向蔡廖冲去,宛若咆哮的凶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停止了,晶莹的雪花停滞在半空之中,展现出轻柔的美。

幕小月惊愕的低眉垂首,青丝鬓发在寒风中安静的飘舞,看着胸前的血洞肆意的流出鲜血,她没有做声,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好像有无数的刀片在肚子里搅动,剧痛,慢慢的连痛觉都消失了。

她双膝蓦地一软,竟是跪倒在了地上,接着身体倒在了血泊雪地里。通红滚热的鲜血,将堆雪融化,慢慢的溢开。

第53章 悲伤逆流成河

肖瑞瑞久不见人影,心中不由的担心起来,她眼睛怯懦的望着周围,最终鼓足勇气,打开车门下了车。外面可没有暖气,寒风怒嚎,雪花灌入了衣领,娇躯不禁微微打个寒颤。

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环抱在前胸,咬着嘴唇倔强的向前走去。

她隐约见到蔡廖大致离开的方向,所以也不需盲目的寻找,只要顺着南方继续找下去就可以了。这座码头虽然地处偏僻,却非常大,整个被雪堆覆的集装箱,把周围营造成天然的迷宫。

走了数分钟之后她便迷路了,站在原地嗔恼的转着圈。

前面被一个巨型的集装箱挡住了,她伸出手抓住覆盖着冰雪的铁扶手,努力向上攀爬。纤细的小手碰在那些冰雪上,宛若银针刺骨般疼痛,只是半会儿手指就已经开始僵硬,慢慢的连知觉都开始消失,为此差点从高处摔下去。

她的家境也算殷实,父亲更是小企的经理,哪里受过这样的痛苦。

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也不知是被冷风吹的还是泪水,就是不肯流出来。等到爬上了这座数米高的集装箱,她赶紧将小手揣入棉袄,浑身瑟瑟颤抖。

观察着周围的情景,蓦地发现不远处的仓库前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蔡廖在幕小月倒下的那一刻,心中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颓然如山崩,目光滞然,心房之内仿佛淤积着顽石,瞬间消融殆尽,他蓦地喷了一口鲜血,身躯踉跄着几欲栽倒。

李勤状若癫狂,捂着肺部的枪伤,面目扭曲道:“操你妈个逼,敢打老子?”

在再无法表现出和善的一面,撕下伪装的他,就像是一头来自地狱的恶犬,没人知道他曾经的身份,乃是是震惊全国的黑龙社的打手。黑龙社因为目无法纪,竟砍杀了市级官员的一家。

即便背景再大,捅下这般篓子,也没人再给这个帮派擦屁股,竟在重点打黑的行动中,这个为恶一时的帮派消失了。

看似柔弱面善的他,实则比谁都阴辣,乌鸦眼看着他一刀捅死这个女孩,怔怔不语,他从没想过要把无关的人员杀死,顶多弄残罢了。没想到这老家伙比他更狠,没有丝毫犹豫啊,姜果真是老的辣。

“噗嗤,噗嗤!”连续两道砍在了蔡廖的身上,鲜血飞溅,冒着腾腾的热气肆意抛洒。

直到倒在了地上,李勤从他的背部再次砍了两刀,方才解气。扔掉刀后呼呼的喘着粗气,子弹可能打进了肺里,他连呼吸都有点阻滞,在剧烈运动后,前胸肋骨处更是钻心的疼痛。

蔡廖在地上慢慢的向前爬去,身后拖出一滩长长的血迹。

即便被那些混混的脚使劲踹着,他仿佛毫无知觉,没有躲避只是努力的向前匍匐。终于来到幕小月的尸体前,蔡廖眼眸通红,泪水滚滚溢出,伸出手抓住幕小月渐渐冰冷的小手。

葇夷无骨,纤细无暇。

蔡廖身躯再次前行一点,把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颤抖的哈着气。不想让她的娇躯冷了下来,好像这样就能把她从沉睡中唤醒过来。她仅仅是睡着了,不是吗?

他忽然想来了曾经的林林总总,初次见面时,她在半夜的松林间,安静的荡着秋千。

那时候的她,带着深入骨髓的冰凉,与一种死寂的气息,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是他想尽办法和她亲近,重新唤醒了她对生活的信心,然而在不自不觉间,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

她的喜怒哀乐都映在了脑袋。

大叔,你会照顾我一生一世么?她俏脸微红含羞带怯的望着自己;走在松林间,听着她银铃般的欢声笑语;坐在咖啡厅里,看到她躲在远处偷偷的看着自己。然而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悄然的离去了。

“好好的,快乐的活着!”他曾这样对她说过。

黄皮一时漠然,他作为洪兴的堂主,对蔡廖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时却发现他是个真汉子,顿时心中一阵悸动,不禁收住脚不再踹他,心中像是被一块巨石堵着,难受的慌。

乌鸦冷哼一声,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手段不如洪兴帮主。

遂迈步走过去,抓住蔡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拎住,就想往后面拖。可惜蔡廖的手紧紧的抓住幕小月,不肯松开,乌鸦阴毒的冷笑一声,将插在他手臂上的军刀拔下来,噗嗤一声砍在蔡廖的手腕上。

鲜血喷溅,伤口深可见骨,两只紧紧拉着的手,终于被强行分开来了。

乌鸦抓着蔡廖的头发,将他在雪地里往前拖着,玩耍了一阵放开奄奄一息的他,走过来对着洪兴帮主狂笑道:“怎么样,我说一把刀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吧,就算是有枪也没用,现在是直接把他砍死吗?”

李勤哪里肯让他就这么容易的死去,阴狠的说道:“黄皮,你去在他身上捆个石头,扔到江水里去。”

黄皮面色不好,在昏暗的天色下别人也看不到,他把幕小月尸体上捆着的身姿解下来,走到不远处躺倒在雪地里蔡廖的身边,蹲下身子,将他身子捆住,他暗自嘀咕道:

“痞子蔡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好人没用啊,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不妨做一回恶魔吧!”

捆好之后,他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在绳子上轻轻割了一下,接着又把刀藏好。好在他背对着众人,没人看到他搞的小动作。

再把绳子另一端系在石头上后,他招呼了两个混混,让他们抱着蔡廖的身体向江边走去,而黄皮自己则是抱着那块巨石,紧跟在两人的身后,之所以亲自来抱石,就怕被别人不小心把绳给弄断,让人知晓其中的猫腻。

“扑通!”一声,蔡廖的身体和一块大石头被扔进了江水中,骨碌一声沉了下去。

而在远处肖瑞瑞捂着小嘴,妙目惊骇圆睁,歇斯底里的低声嘶嚎,她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否则就会被那帮残忍的混混们杀死。泪水簌簌的滚落,想播着报警电话却没有信号。

等到那帮混混开车离开后,她发疯似的跑到仓库前,嘶声哀嚎的拍打着幕小月僵硬的尸体。接着转身扑倒在江岸的石台上,小手拨动刺骨冰水,哭喊着,声音都哑了。

第54章 哥要穿越

【因为收藏不涨,为了不使小说扑街,和编|辑妹妹一合计,貌似要减更,大家先不要生气,真的是没办法的事,字数一多的话,那扑街是必然的结果,大家可能会说其它作者字数更新很多,关键无情没那人气啊,假如每天一万字的话,怕是到结局,点击不过两三万,那岂不是太坑爹了?大家先收藏吧,等书养肥了再杀也不迟。】

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柳一兮坐在桌边,手托着粉腮,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电脑,脑海里想到蔡廖那身影,芳心便会情不自禁的嘭然心动,嘴角抽出丝丝笑意。

她拿起手机拨拢着,撅起小嘴暗嗔道:“死家伙,就不会给人家打个电话么?”

旋儿又暗自忖思,难道是那小丫头看的紧,蔡廖大哥找不到机会给自己打电话?又或者白天陪自己玩的太久,晚上要加班实在太累了?那她还是不要打扰蔡大哥的好,她懂事的点点头。

接着她滑动鼠标,浏览着关于婚纱的网站。

年后她就要和蔡廖大哥结婚了,激动欣喜的她,现在就在网上搜寻着最好看的婚纱,“咦,这件小拖尾婚纱真的好好看哦,轻盈流畅,嗯,抹胸婚纱也不错,性感柔美。”

不过在网上只能过过眼瘾罢,真个到时候还要和蔡大哥一起商量呢。

接着又浏览了新郎的礼服。她整个人儿,都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有着小女人的满心欢喜,“让幕小月那丫头做伴娘,气气她!”说到幕小月,两人虽然偶尔也会争风吃醋,不过真正的关系其实蛮好的,而且经常交流着关于蔡廖的私人秘密。

肖瑞瑞真的崩溃了,在江岸边歇斯底里的哀嚎痛哭,梨花带雨。

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偷偷喜欢,令她又爱又纠结的大叔。然而就在她的眼前,两个人都被黑道人物弄死了,她连帮助一下都做不到,她恨自己太没用了。

手机的信号时续时断,她拨通了爸爸的手机,泣不成声,说完地址,还没挂掉电话就晕过去了。

他爸爸是公司的经理,也是在商界打拼多年的商人,听闻女儿声音都哭哑了,又是在人烟稀少的码头港口,暗道不妙,难道女儿被坏人带到哪里欺负了?接着电话里又没了声音,他惊慌的叫住忙活晚饭的老婆,打电话叫了几个员工,匆匆的赶往封灵码头。

等到一伙人来到江岸码头的时候,肖瑞瑞的妈妈看到女儿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岸边,哭喊着用棉袄将她裹住,送往了车里用暖气慢慢暖和。

倘若在迟半刻钟的话,恐怕肖瑞瑞也要被冻死。

肖何看到女儿缓过气来,那颗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了,打量着周围的情景,想知道女儿为何会在这个地方,接着就在不远处的厂房边,惊骇的发现了一个小女孩的尸体。

那女孩被雪覆盖着,一只僵硬的小手向前伸出,仿佛要抓住什么,又好像被什么抓住。

他吓的想要立刻逃离此地,可又不忍心小女孩的尸体就曝在雪地里,无人问津,毕竟她的年纪和女儿相仿啊,恻隐之余把她抱着,向着车里走去。她老婆见状吓了一跳:“你个混蛋带个尸体回来干嘛?”

肖何白了她一眼,吩咐着司机开向警局。

早晨的阳光丝丝缕缕的照射在城市间,雪水慢慢的融化,在阳光的斜照下发出晶莹的光芒。今天是大年三十,所以花店也放假了,柳一兮对着镜子画了个淡妆,打量了一下自己:蛾眉淡扫,弯如柳叶;唇红齿白,云鬓如烟。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把挎包放到肩上,穿着高跟鞋便出门了。

她是去蹭饭的!昨天比赛跑步并没有赢,可惜却挡不住她蹭饭的热情,昨晚那家伙都没有打电话给她,连个短信都没有,哼哼,今天定然要拉着他的耳朵,向自己道个歉。

从她住宿的地方到蔡大哥的家,大约有五分钟的车程,步行也要二十分钟。

她今天心情好,那就步行去吧,沿着街边走去,行人依旧碌碌,不少对联或者年货还没有买齐的人家,匆匆的在街上奔走,忽而她有一种莫名的感慨,只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消失了。

“城市新闻频道为您转播最新消息,最近过年了,大家出门在外需要格外小心。”

“昨天夜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