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举报,江岸封灵码头出现命案,死者为一年轻的小女孩,年龄大约在十六岁上下,据说是马坝高中的学生!接下来为您播放我们收到的视频。”主持人说道。
柳一兮听到是她曾在的学校,不禁驻足,妙眸流转向着街边卖电器的橱窗上看去。
视频比较晃动,是从高处往下拍的,还有些颤抖,看来这位路人拍摄的并不专业。天色虽然昏黑,但是那儿有着灯光,也能看的清一个大概,一个小女孩被一伙人从仓库里绑着出来。
接着那位小女孩脸上似乎被砍了一刀,接着从黑暗里走出一位男子。
接下来的镜头是一位发怒的头目,踉跄着,一刀捅死那个女孩,又疯狂的砍着对面的那个黑暗中的人影,手段之残忍,实在是令人发指。无数坐在电视机前的父母,把身边孩子的眼睛蒙着,不让他们看到这些血腥的镜头,自己则震惊的看着电视。
最后那个男子被众人扔到江里去了,视频到此结束,观众隐约还能听到拍摄者,啜泣的声音,听这声音好像是女孩子拍摄的。
几乎所有的观众瞬间大哗了,这就是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情啊,没想到貌似平静和谐的社会下面,竟隐藏着如此不堪的一幕,黑道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人,谁不敢到害怕。
当这个视频曝光的时候,举报警察部门办事不力的电话被打爆了。
接下来又有人捅出被害人当晚打过电话报警,在民众的要求下,调出来的通话记录让所有的人嘴都气歪了,这就是人民警察的好形象啊,又牵扯出一些骇人的黑幕:“晚饭门”“警察门”等等。
柳一兮怔怔的看着这个新闻,盯着那具尸体和黑暗中的人影,瞳孔刹那间陷入死灰,没有一丝色彩。
当那个黑影被一群人扔到江里的时候,她眼前蓦地一黑,倒在了街上。所有的憧憬都消失了,婚纱,年饭,冥冥中仿佛飘来蔡廖的一句话,“年后就娶你,等我.....”
第55章 准备后事
【今天看收藏涨了好多,嗯,两章奉上】
肖瑞瑞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变的消沉了许多,不爱说话,目光中有些呆滞。她的父母整天唉声叹气,任谁身边的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会大受刺激。他们实在无可奈何,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能将这伤痛消磨掉吧。
美术教导室里,肖瑞瑞黯然的看了眼幕小月空荡荡的位置,收拾好画笔宣纸向外面走去。
没有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变的好安静,整个校园仿佛都陷入了沉寂。放学向着校外走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两个男生在谈论着,其中一男说道:“哎,你听说了吗?美术3班的那个美女被黑道人物杀死了,真是太可怜了!”
“是啊,电视都播出来了呢,那么好的一个女孩,脸上整天都带着笑容,怎么就和黑道缠上了,死的真是太可惜了!”
肖瑞瑞听到这里,眼眶又红了,泪水簌簌的滑过眼角,看到喷泉花坛,恍然间又想起了曾经,两人在那儿嬉笑追逐。走出校门登上了回家的公交车,窗外人影憧憧,记忆也慢慢的模糊。
她将手套递给他,看着他坚实的背影,隐约消失在黑暗的帷幕里。
她的眼睛无神的扫着窗外,茫然无措,忽然间瞳孔聚焦,看到在转盘广场的角落里,侧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他浑身破烂,衣衫褴褛,污迹斑斓,在地上缓缓的向前爬着。
肖瑞瑞立刻从座椅上站起来,急忙对着公交司机叫道:“快停车,停车!”
那位司机从后视镜撇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小姐,这里是马路,没到站台是不可以停车的,否则....”
没等他说话,肖瑞瑞眼眶通红,强制拉开车门,那司机见状大骇,在公交车快速行驶的过程中跳下去,那不是找死的嘛,他赶紧把车停靠在路边,正想教育一番,那女孩就跳下车跑开了。
她迈开步子向后狂奔,嫌书包累人,直接将书包一股脑的扔掉了,画笔文具散落了一地。
他是谁,他会不会是大叔?为什么她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到她跑到转盘广场的时候,哪有什么乞丐的身影,她甚至感觉那只是她太过思念大叔而产生的幻觉。幻觉也好,就算是幻觉她也要认真的看他一眼,对他说最后的一句话.....喜欢你!
广场人迹稀疏,车辆穿梭,再也看不到那个幻觉了。
年后花店的生意并不好,黎阿姨唉声叹气的感慨着,柳一兮也有一阵没来了,她是知道其中缘由的,本来满心欢喜的等着年后结婚,结果男人被黑道人物砍死了,你说谁能受得了这刺激?
那个小伙子其实不赖啊,有上进心,又疼心上人,死了真是可惜了!
柳一兮今天终于从呆滞中醒了过来,茫然无神的从床上爬起来,说道:“对了,黎阿姨花店应该开门了吧,我要去店里,蔡大哥也应该在那里等我呢,下班后我们还要去看婚纱,后天年十一就该结婚了....”
嘴里喃喃自语着,来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憔悴苍白的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慌忙说道: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蔡大哥看到该不喜欢我了,如果这样,他就可能被幕小月那丫头给抢去!”她洗完了脸,用化妆品胡乱的擦着,好在她本来就极其漂亮,若是丑女的妆化成这副模样,那就真不能见人了。
走出租房后,她来到街上,思维混乱中随便上了一路公交。
站在车上,两位妇女交头接耳的嚼舌道:“你看那女人的脸,妆都花了,神情呆滞,该不会被男人打了哭过吧?”“谁知道呢!”
也不知道乘了多长时间,等到车里都快没人的时候,柳一兮茫然的下了车,不清楚这是哪里,沿着街道任性的走下去,连续走了两个多时辰,脚被高跟鞋磨肿了也毫无知觉。
前面转盘有很多条路,她的思维又混乱了,不知道该向哪条走下去。
浑噩之中,竟沿着两座大厦楼房中间的间挡走去,哪有人大道不走向那偏僻的地方走啊,也只有思维混乱的她才会走吧。这隔档有三米宽,里面有些垃圾和积水,阴暗潮湿。
前面被一位浑身腥臭的乞丐挡住了,他身上沾满了血迹,也不知是猪血还是鸡血。
柳一兮茫然低头的看着他,而那都市乞丐蜷缩在地上,底下铺了一层报纸和破布,浑身瑟瑟发抖。那个乞丐正向嘴里填着垃圾食物,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脏乱漆黑而浮肿的面庞。
两双面庞相对,一时寂静无声。
那乞丐蓦地转头,拖着一只残废的胳膊,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向前爬去,爬到了地上积水,也混不知情。
柳一兮扩散的瞳孔忽然间紧缩,脑袋里支离破碎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恍惚之中似乎想起来了。她捂着嘴泪眼迷蒙,向前追赶那乞丐,脚下突然踩到易拉罐,竟是重重的摔倒在地。
那乞丐听到她摔到,便是不再向前爬着。
柳一兮秀臂支撑起身体,抬起螓首嘶声怒嗔道:“你跑啊,你再跑啊?”
“医生他怎么样了?”柳一兮焦急的问着从手术里出来的医生。那医生摇摇头道:“他腕骨折断,伤到动脉,胳膊怕是残废了,脊椎骨被利刃砍断,伤到大脑神经,导致下体瘫痪。而且身体严重发炎,高烧不退,绝对撑不到明天!”
那医生犹豫了一下:“准备.....后事吧!”
柳一兮神情凄楚,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那位主刀医生摇摇头,和几位副手离开了。她以为找到他,便还有机会在一起,哪怕他瘫痪在床上,她也要照顾他一生一世,可是他依旧还是要离开。
过道里的灯光一暗一暗的。
柳一兮不想让他死在冰冷的医院中,然后被推往太平间,第二天雇了医院的车送到了她的家里。她把家打扮的很是喜庆,窗帘上贴了字花,床头上挂起了七色的絮花。她要为蔡大哥补个新年。
第56章 血色玫瑰
肺部的子弹在一家私人医院取出来了,但是却落下了病根,李勤整天气喘吁吁,走不了几步路便累的不可动弹。他喘着粗气坐到床边,喝了一口中药,嘭的声将碗砸碎,怒吼道:“让离二狗来!”
身旁那女人应了一声,心惊胆寒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离二狗带着两位手下,走到门口,对他们使了个眼色,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装,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推门进去。那两位手下就站在门的两边守卫,面无表情,让人心生畏惧。
李勤指着椅子说了声坐,便喃喃道:“上次事情你做的很好,我们顺利的将痞子蔡杀掉了,投名状已交,接下来便是和东胜乌鸦联手,统一盱眙黑道,你去把相关的利益恰谈一下,断不可弱了我洪兴的名声。”
离二狗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没有动弹,邪笑道:“我还有更好的办法,让我们洪兴得到更多的利益。”
李勤咳嗽了两声,道:“有话就说。”
离二狗喝了一口桌上了茶水,啧了一下嘴道:“你以为统一黑道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么?你和东胜联手,难道别的帮派知晓就会坐以待毙,无动于衷?最近三联帮也有动作,他们完全吞了痞子蔡的商场,经济可是大增了。”
李勤蹙眉道:“他们能和谁联手,周围地盘都是些小帮派,没什么作用,吞下伤骨,联手伤神。”
离二狗站起来道:“哦,他们和一个大帮派联手的,那个帮派就叫做洪兴!”
李勤惊诧道:“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们联手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盯着他怒吼道:“你要做什么,我们根本不需要与虎谋皮,只要与东胜联手还打不下他们吗,简直是胡闹,我决不同意!”
“老家伙,你同不同意关我屁事。你一死,我就能把洪兴整合起来。”
离二狗从袖子里滑出一把锋利的砍刀,逼近过来厉声道:“你杀我大哥,我再杀你,杀来杀去真好玩,最后落个得意的还是我,可惜了那个把我带出来的本家兄弟.....”
若是在平时,凭借李勤的手段,离二狗决计不敢动手,只是此时他已经把那些堂口兄弟都收买了,谁会为他出头?
别看他为人憨厚,其实论计谋并不输于别人,他之所以要出卖蔡廖,就是他走的一步棋,让这位隐忍的大佬露出獠牙,让他的手下对他寒心,只有这样他才能轻易的爬上来,收买众人。
蔡廖大哥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李勤剧烈的咳嗽着,退了两步向外面呼喊。
一位小弟对着乌鸦卑躬屈膝的说道:“老大,小弟我找到一个极品女人,听说床上功夫那真是了不得啊,小子不敢享用,便让大哥一先来玩玩。”说完让两位手下带来那位女子。
乌鸦不好女色,但并不代表没有需求,本不以为然,但看到那女子之后,眼睛瞪瞪的看着她。
她长发瀑垂,皮肤白皙粉嫩,柔滑无骨,腿上穿着黑色网状的长筒丝袜,身上罩着红色的长衫,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本来是冬天倒不至于穿成这样,可惜....柳一兮她不在乎,比其仇恨冷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表情含羞带怯,这模样就是和尚也要滚下凡尘。
乌鸦嘴角带着淫荡的笑意,将柳一兮搂在怀里,在她的胸上搓揉几下,进了房间关上门,这位小弟见他进去后直起要来吩咐着,“都给我好好站稳了,老大快活,咱们不能扰了兴致,听到再大的动静也当做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传来劲爆的音乐和女人的呻吟声。
接着传来老大高亢低沉的嚎叫,一位小弟低声笑道:“乌鸦老大达到高潮的声音,怎么像杀猪一般?”“也许实在太刺激了吧,那女人嫩是太漂亮了,咱要能捅一下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柳一兮从屋内走了出来,浑身软弱无力的靠在门边,身上红色的衣衫撒上了一滴滴“汗珠”,使衣服更加殷红。
她淡淡的笑道:“你们老大要休息,先不要打扰他哦!”把门关上后踉跄着向屋外走去,杀了一头畜生让她浑身没了力气,这畜生实在能折腾啊。她低眉垂手,笑看着衣服上的鲜血。
天空黑云滚滚,雷声阵阵轰鸣,不时划过一道骇人的闪电,要下雨了。
雨滴淅淅沥沥的落下,只是半响就如倾盆瓢泼,柳一兮站在街上趔趄的向着走着,雨水将她浑身湿透了,顺着柳枝般的蛮腰滑下,地上流出丝丝血液,慢慢消融在水汪里,冲进了下水道。
她要用这雨水,洗净身上的肮脏,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他说过,自己是最干净的。
等回到家的时候,蔡廖躺在床上,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依旧瞪着天花板。柳一兮坐在床边,小心的握紧他的手,喃喃自语说了一些话,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