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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传说 佚名 4705 字 4个月前

步入正题道:“乌鸦死了,李勤也死了,幕小月的仇报了。”

蔡廖的眼睛忽然动了动。

柳一兮脱下湿漉漉的衣服,露出一幅柔媚的***,走向卫生间,“我知道你心底,其实真正爱的是她,幕小月!”接着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哗啦呼啦的声音,“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有多重呢?”

洗完后柳一兮套上从店里买来的婚纱,给蔡廖擦了擦身子仔细打扮一番。

屋外的天色更暗了,雷霆闪烁,霹雳炸响,风吹在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声响。柳一兮穿好婚纱坐在床边,她的模样好漂亮,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闭月羞花,瑰姿艳逸。

她嗔笑的看了眼手中的一瓶安眠药:“可我终究是个自私的小女人,做不到那么博爱,不想把你让给她。”

她在手间倒了十来颗药丸,作势就要塞到嘴里,这时蔡廖突然抬手,用剩余的那只手臂将她手里的安眠药打掉,沙哑而低沉的说道:“好好的,快乐的活着。.....”

柳一兮知道他这是回光返照,想忍住泪水,可依旧滴落了下来。

“直到幕小月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太爱她了。可我依旧爱你,很矛盾,一直都没有说出来。我不准你死,要好好的活着,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不就是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的活着么?你活着我就很幸福了。”

蔡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给我看病,花费了所有的积蓄,我甚至能看见我的公司也被人盘走了,不能为你留下什么。

“不过衣服的那张银行卡里,还有一点钱!”蔡廖的眼睛慢慢的无神,瞳孔不断的扩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沙哑低声道:“密码是:520....1314!”说完就阖上了眼。

我爱你,一生一世!这就是他最后要说的话吗?

柳一兮听此脸上带着欢欣的笑容,任凭泪水滚落,趴伏在他的身上,嚎啕痛哭。

“柳一兮女士,因为你涉嫌一桩谋杀碎尸案,我们现在要将你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你也可以请律师,我们也可以帮你请律师。不过现在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作品下卷预告

都市部分已经结束,可能朋友们会说有点悲伤。汗,无情哪里会写悲伤的桥段?放一百个心罢,本文完全是爽文,死了也得给老子爬起来。咳咳,说粗话了,下面一章是搞笑的段落,旨在调节大家的情绪。

接下来就是主人公穿越了,怎么穿的呢?

不像其它书中,上厕所被马桶冲的穿越了,也不是走在大街上,被花盆砸到脑袋死掉的,更不是跳到下水沟里之后穿越了。主人公不是有预知未来过去的能力嘛,这只是表面能力。

更深一层次就是,能将自己的思维意识,投放到过去或者未来的某个时间段。

甚至能够掌控时间奥义,进入时空深处,寻找消失在时间深处的远古秘宝,诛神灭魔,镇压诸天万界....。呃,吹的有点过头了,这是第三卷的内容,与下一卷王朝争霸无关。

下一卷囊括家族,国家等等,艳情感动不断,希望大家收藏多给力啊。

主要内容:西汉太学士刘秀被杀,他身边的小厮蔡廖取而代之,娶他的婆娘,睡他的床。喔,这还不是主要的,他借助刘秀名号,号令群雄,称霸天下,想做这里的王。谱写出可歌可泣的战争演绎。

第二卷:begin!

第57章 先埋半边

蔡廖因为受伤严重,呼吸已经完全停止,而体温也在慢慢的下降,在一般情况下可以宣布他死亡了。然而医学上真正的死亡则被称为脑死亡,他现在脑细胞极其活跃,神经细胞大部分还算完整。

所以他还不算完全死透。

经过长期的锻炼,他的脑部区域异常发达,导致思维意识非常强烈,甚至有可能修改别人的记忆。一组组神经元快速的收缩,突触不顾一切的传送神经递质。就好像是进入紧急状态的兵工厂。

随着死亡的濒临,这种脑状态的运转速度也越来越快。

“嘭!”

蔡廖感觉到自己身躯轰然向下坠去,身边能够看到一幕幕曾经经历过的画面,铺天盖地,围绕在他的周围。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记忆画面也越来越模糊,渐渐就像是拉成了一缕缕五颜六色的线条。

缤纷色彩,瑰丽艳翳。

那些曾经的过往仿佛昙花一现,刹那间破灭,他看到了幕小月在夜间起来后,偷偷的看着他;看到了柳一兮望着他的眼神,晶莹剔透,神采熠熠;看到了肖瑞瑞坐在楼上的教室里,透过窗户望着校门口的他。

看到了很多,曾经看不到的事情。

他现在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坐着时光机,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去俯视人生,品味曾经百态。他又像是高僧坐定,感悟凡尘,世间冷暖,三世诸佛证因果,无量燃灯净过去。

蔡廖的仇恨慢慢的消退,可是那份情谊即便磨砺万劫,也无法磨灭。

“我这是要坠往哪里?难道是地狱吗?”他本是不信神魔的,可是这种状态也说不清了,也许世间真的存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他曾经是砍人无数的街头混混,死了之后当然要入阿鼻。

地狱可真远,蔡廖感觉自己坠落了无数岁月,也许有上千数百年了!

蔡廖的思维意识也慢慢的磨砺增长,如果曾经他的意识有拳头般大小,那么现在他感觉躯体就像是一幢高楼大厦,雄壮巍峨,岿然如山岳,稳固如不周。他不断的冲撞的周围,想要挣脱坠落的束缚。

“轰隆隆!”

周围那些五颜六色的线条囚笼,被他庞大的思维力量撞的支离破碎,刹那间一切都变成白茫茫的,极为刺眼。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是一些碧绿的青草,芳草萋萋,鲜嫩青郁。他直起身来,疑惑的看着周围,好像是在一片野树林里。他疑惑的拍了拍脑袋,暗道:“我到底是谁?”

“我是盱眙城里的小痞子,蔡廖,后来退出黑道经了商?....不对不对!”

“我是刘文叔公子身边的养马小厮,也叫蔡廖,跟随公子逃出长安城,正被王莽派兵追杀!”

为什么要加个“也”字呢?我他妈的到底是谁啊?蔡廖恼怒的质问着自己,他感觉自己拥有两份记忆,却不知道是现代社会的痞子蔡廖,做梦梦到这离奇的古代情景,还是古代的养马小厮,做了一场现代社会的梦。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蔡廖在胳膊上使劲的掐了一下,非常疼,可这也说明不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现代社会的他,拥有随时进入真实梦境的特异功能,在真梦里能做到疼痛的感觉。他知道有一种方法证明是不是在做梦。

就是看自己的手腕上有没有手表。

他的瞳孔再次扩散,低眉垂首看着手腕,顿时吓了一跳,手腕上没有手表,掌心却托着一块平整的石面,其中央刻绘出一个大圆,顺时针标出密密麻麻的刻度,全部指向圆心。

这是....“日晷”!

他脑海突然想到了这个词,日晷是汉朝常见的计时工具,因为这个朝代没有手表卖,所以自我催眠无效,进入梦境之后潜意识里就拿出了这等玩意来应付。蔡廖把这石盘咣当一声扔掉,退出了梦境。

他左右看了看,竟然看到了两三具穿着官兵服饰的尸体。

而在官兵尸体的前方,还有一位穿着儒袍的男子,躺倒在地,袍服下摆打着一排密裥,看上去像是个贵族子弟,背后有着两刀血淋淋的伤口,狰狞可怖。蔡廖见到这位男子之后,立刻扑倒上去,嚎啕大哭:

“公子啊,你死的好惨呐!”

那个男子的身躯突然微微动弹,咳嗽两声虚弱道:“是蔡廖么,公子我还没死呢...”

哦,还没死啊。蔡廖立刻停住眼泪,抱起躺倒在地的公子,把他翻过身来,他有了两世为人的经验,性情好像大变,对这位主家公子貌似也没有太多敬畏了,“公子,你这伤好像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刘秀看着这位小厮,眼神中有些迷茫。

但是他也没时间思考太多了,却是道:“这伤我是知道的,怕是撑不了,只是我还有很多心愿没了!”

蔡廖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嘀咕道:意思就是要我帮你完成喽?他也不好拒绝,便是道:“公子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尽管与我说罢,只要能做到的,蔡廖定当竭力完成,绝不辜负公子嘱托。”

“你可知道当初,为何我在众小厮中,就选中你?”不知他为何要问这问题,蔡廖笑道:“是小的伶俐呗,小的在长安城养马之术,那是相当的厉害啊!”

刘秀听到这话差点喷出一口血,看看他骑的那瘦骨嶙峋的痨病马,就知道他养马之术就有多厉害了。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神情有点恍然:“是因为你与我长的有七分相似,三分神似,当时我就奇怪世间还有如此巧合之事,便把你买下来了,你能在危难之时,不顾生死的救我,我就知道当初没有看错你了。

“我不想让我大哥知道我的死讯,所以想央求你假扮我,你与我相处多年,也不逾担心被别人看出来苗头!”

蔡廖仔细想想,自己举目无亲,公子死后他就不知去哪了,如今能有个地方,也算给了他活下来的目的,便点点头道:“公子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说完那刘秀闭眼了。

蔡廖立刻再次嚎啕,拿着官兵的刀在地上刨出一个一人长的小坑,把刘秀的尸体放入其中。边是哽咽着边是填土,从下半身开始,慢慢的覆盖上泥土。突然刘秀再次睁开眼,脸色潮红神采熠熠:“我....还没死呢!”

蔡廖吓了一跳,见他的脸色就知道是回光返照,遂嗫嚅道:“没关系,我先埋下半身,等公子死了再埋上半身。”

他找来一块木板,蘸着官兵的鲜血,想写道:“公子之墓!”

可是“墓”这个字,不管是用现代的楷字还是汉朝的隶书,他都不会写,急的满头是汗。那刘秀看到他忙活便突然问道:“你在做什么?”蔡廖答道:“小的想给公子写墓碑,可是墓字不会写!”

刘秀便口头上教他,不过这怎么能说的清呢。

蔡廖一生气把那木板扔了,说道:“公子,我还是把你的身体埋到土里,脑袋留在外面吧,这样别人一看到你的脑袋,就知道你生前长什么模样,即节约土地资源,又生动形象。”

刘秀听此,喷了一口鲜血,瞬间嗝屁了。

第58章 追逐仙女

蔡廖愕然的看着刘秀,用手指在他的鼻前探了探,发觉真的没了呼吸,顿时泪水簌簌,痛苦哀嚎,可谓伤心至极:“公子啊,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禁不起的呢?”

“想当年小的在长安城的时候,满城飘雪,身无分文,若非公子搭救早就饿死街头。....”

他知道公子学识渊博,便想用华丽的辞藻说一番悼词,可是憋红了脸也想不出该如何“之乎者也”,他好像只听过结尾词,也不懂其中的意思,哭了半天之后,匍匐在地呼喊道:

“呜呼哀哉,尚飨!”

接着恭恭敬敬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黄橙橙的馒头,摆放在刘秀尸体的前方。哽咽抽泣之时把泥土盖起,想到从长安城逃出来,两人一路奔波相依为命,又是一阵悲痛:“公子,一路走好。”

蔡廖跪伏在坑边忙琐填土,忽然感觉身后站着人,他浑身一哆嗦,缓缓的转过头。

“轰!”

他浑身猛的一颤,身躯仿佛被雷霆劈中,簌簌战栗,怒愕圆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难以相信的事情。蔡廖难以置信的摇摇头,眼眶蓦地通红,这种悲痛与与喜悦交加的感觉,真是莫名奇妙。

即便堕落了千百年,那份执著都不曾消磨。

幕小月就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毛皮镶在袖口衣缘作出锋,肩披薄质锦绣,腰间束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像是坠落凡尘的谪仙子,又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玄女。

丹唇列素齿,翠彩发蛾眉,飘逸出尘,淡雅脱俗。

蔡廖缓缓的站起来,心底一阵绞痛,满心的欢悦又带有些许的羞愧。他感觉不知所措了,两只沾满泥土的脏手,在褐色粗布衣上擦了擦,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只得紧紧的抓住裤子。

他紧张的嗫嚅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幕小月”安静的看着他,凝脂般的俊俏脸庞,不带有一丝感情的波动。她感到十分奇怪,为何这小厮见到自己,会有那么复杂的情绪,还说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