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说话,身体更是微微颤抖。蔡廖无语的说道:“没什么事啦,当时后花园里只有两个丫鬟,还有碰巧路过的那两个小丫头,除了哥哥我就没人看到啦!”
他把脸靠近她的小脑袋,嬉笑道:“怎么?我也不能看,那是不准备嫁给我喽?”
他假意要走,王莜玉闻言赫然一惊,顿时坐起,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宛如莺啼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害怕:“不要走,除了文叔哥哥我谁也不嫁,如果你不要我,玉儿....就不活了。”
蔡廖转身托着她俏丽的脸庞,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妙眸,笑道:“爱哭鬼,至于吗?”
“至于,至于!”她急忙说道,“关于文叔哥哥的事,玉儿一直都很在意,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典型的完全坠入爱河的女子啊,蔡廖感慨的想着,这样的女人为了爱能够奋不顾身的抛开一切。他能深切的感受到,王莜玉爱的就是眼前他这个人,而不是那个早已经死去的刘家二公子。
不管是前世的痞子蔡,还是现在的小厮,他何德何能,把一个女子的心紧紧的抓住?
蔡廖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她的小嘴上,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这次王莜玉没有丝毫挣扎,好像也是习惯了!她闭上那双灵动的眸子,肆意的感受着那份热烈的爱恋。两人情到深处,宛如干柴烈火,欲火焚身。
蔡廖焦急的把身上的衣服解开。
因为天冷他穿的很多,脱完了一件还有一件,结果腰间的扣子一不小心就结死了,蔡廖第一次觉得衣服穿多了。为了解开扣子两个人都在忙活,王莜玉咬着嘴唇,蹙眉低头解着,可是布质腰带极为结实,根本就打不开。
她一时嗔恼,锵然一声把放在床内的青锋剑拔出,向蔡廖的胯处割去。
那腰带终于被解开了,可是裤子也被划开。蔡廖寒毛战栗,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下身,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利剑的锋芒,本来直挺挺的小弟弟,因为这一恐吓瞬间萎了下去,那欲火也熄灭了。
王莜玉羞红了小脸,不好意思的嗫嚅道:“力道没控制好,割到了裤子,那儿没事吧!”
看着文叔哥哥滞然的面色,嘴巴愕然的张着,她心里一突,难道割到了,王莜玉顿时焦急的扒开他厚实的裤子,想要查看一番,嘴里安慰道:“没事儿哦,断了咱们可以找医生接上!”
蔡廖缓缓回过神来,哭声道:“姐啊,那儿没事,只是被解裤子的方法吓到了!”
宝贝断了能接上?古代竟有这等神奇的医术?太假了吧!蔡廖只当她是在开玩笑,想将被割开的裤子提上,但是根本不能遮住,看来不能穿了,可是上哪里找男人的裤子呢,这里是王莜玉的闺房,绝对没有男人裤子。
“你去帮我找一件裤子吧,我先在这里等着!”
王莜玉嗯了声,眼角撇着房门,顿时呆住了。蔡廖疑惑的转头看去,却见连城瑾端着一盘食物呆滞的站在门口,她一动不动,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她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蔡廖木然的把被子抓过来,铺盖在身上。
“你们....!”许久连城瑾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王莜玉羞窘的尖叫一声,将头再次埋在被子里,蔡廖尴尬的想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偷腥不成老是被误会,看来是跳进大海里也洗不清了,他感慨道:“城瑾,帮哥哥我去取条裤子来吧!”
连城瑾顿时也叫了一声,将手里的饭都扔掉了,转身跑开。
她走在后花园里,嘟囔着嘴越想越气,你们在房间里胡来,裤子都撕碎了,却让我去拿,哼,你自己去拿吧。冬天夜色来的早,酉时三刻月亮就挂在了天上,她蓦地停住脚,抬头仰望着那轮圆月,月亮上渐渐映出了文叔哥哥的模样。
戌时天色已经很晚,蔡廖这才提着撕开的裤子,从王莜玉屋里出来,猫着腰偷偷走在后花园里。
一队巡逻的武装家丁走过,带头的豪杰听到花园深处唏嗦的声响,顿时喝道:“什么人躲在哪里?”蔡廖装模作样的说道:“是我,刘文叔,今晚月亮不错,我特来赏月的。”
那豪杰认出是刘二公子的声音,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被云雾遮住看不清楚,他疑惑的暗道:不愧是公子,真是诗意。他告了声辞,带领着身后的众家丁继续巡逻。
等他们走后,蔡廖这才提着裤子从树后走出来....
次日蔡廖率领数十豪杰,骑着马从新野城出发,前往南阳郡的新市,那里已经被绿林军占领了,万余绿林好汉正坚兵壁垒,屯粮练兵,等候王莽新军的来到。王莽前队大夫甄阜率领数万讨贼大军从长安城赶来,这事就够头疼的了。
在数十骑兵中,王莜玉赫然也在其列,她担忧道:
“若是那些绿林军不肯与我们联合,把我们困住要挟新野怎么办?”蔡廖骑在马上,刘海随风飘舞,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们若不合作,那就是自断生路,我想他们不至于如此昏聩吧!”
第91章 争夺兵权
新市是一座县城,远远不如新野繁华,范围只相当于舂陵乡。如今天下最大的绿林起义军驻扎于此,瞬间让它成为了无数人的关注焦点。豪杰,富商,以及小股的流民们无一不在观望。
蔡廖带领数十骑兵来到城下,远远就被城门边,那些持戟的流民喝住。
新市处于绝对的警戒状态,任何值得怀疑的人都会被认为是官兵的斥候,蔡廖带着一群人来此,那些守城的流民们如临大敌,一个个蜂拥而来,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挡住诸位的去路。
为首的百夫长沉声喝道:“尔等何人,所谓何事?”
吴汉打量着这些流民杂兵,他们穿着破旧的褐色粗布衣,连标准的铠甲和武器都不齐全,如何取得今天这般成就?难道就靠着一股蛮力和敌人硬拼?想必领头有些本事。
蔡廖抱拳道:“吾是新野城刘家起义军的刘文叔,前来新市与两位王将军有要事相商。”
听说他们也是起义军,那些流民们眸中警惕的神色渐渐淡去,但也不敢掉以轻心,为首的夫长说道:“我们不能肯定你们的身份,按照规矩,若想进城首先要把武器卸下!”
吴汉闻言大怒,想要叱喝却被蔡廖阻止了。
王莜玉妙眸露出担心的神色,小声的低吟道:“倘若把武器卸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真的是没退路了,如果王家那两兄弟真的想要挟持我们攻打新野,怕只能束手就擒。”
蔡廖微蹙眉头,也不敢确信绿林军是否真的敢挟持他们。
他道:“玉儿,你先待在城外,我们若真的遭遇了不测,你就快马赶回新野,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叫人带你入城!”王莜玉立刻拉着他的手道:“我不走,就待在你的身边,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那百夫长又道:“诸位既然一起来了,怎么能分开呢!”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密探,谁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把消息传出城外,让其余的人带走,索性把他们一起弄进城,也省的再去监督,否则出了问题他还要担待着。蔡廖眉头紧锁,接着释然道:
“诸位把武器放下!”
他率先将背着的方天画戟拿出来,锵然一声插入地面石板上,地面顿时嗞嗞的龟裂。那首的百夫长吓了倒退一步,而后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不悦。身后那些豪杰也纷纷的将武器扔下来。
“你们放心吧,我们会帮助看守这些武器!”
一个流民跑过来为他们带路,新市城内人影稀疏,显然不如新野城那么热闹,当他们在街上走的时候,看见数位流民冲进一位富商的府里,而看门的家丁丝毫不敢阻拦,任凭这些流民抢夺。
不管怎么说,封建时代的富豪家族,乃是社会的支柱!蔡廖凭借这一点,就能断定这些流民终究成不了气候,他们无法夺得新朝天下。
农民阶级与地主阶级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注定他们会以失败告终。
蔡廖想通了这一点,就把这些流民当做是前进道路的踏脚石,王家的两兄弟的境况与陈胜吴广起义何其相似,可是大泽乡起义为何被镇压了?只有融合地主阶级,农民百姓才可能取得最终胜利。
刘家本来就是个地主家族,更拥有汉室皇族血脉,按理说最有可能成功。
当来到新市县衙的时候,王匡,王凤两位兄弟早就站在这里,身后还跟着数位将军模样的人物。见到来人之后,这两位兄弟灿笑着走上前,王匡抱拳恭敬道:“可是新野城的刘家二公子?”
蔡廖下马也是抱拳道:“小子正是新野城的刘文叔!”
王匡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早就听说兄弟的传说啊,用计如神,使用五百连环甲马全歼五千官兵,火牛阵,风筝计层出不穷,让尉迟家的那个神通之子吃了大亏!”
“哪里哪里!”两人寒暄一阵,像兄弟朋友一般,相拥着入了府。
诸位人坐在府邸的正堂,有资格坐下的只有三个人。王匡说道:“文叔兄弟可曾知道,新野城地处交通要道,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你们即将面对着朝廷征讨大军,不知你有何想法?”
蔡廖暗道正题来了,想必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来意,现在就看谁能争夺主动权了。眼前这个绿林军的首领还真不简单。
他从容不迫的说道:“义和兄弟真是说笑了,若说讨贼大军来南阳郡,必然要先过新市,他们不至于对我刘家军情有独钟,绕道过去吧!你看这样行不,咱们不如联手共同抗敌,两路大军也不见得弱了朝廷的军队。”
王凤板着脸颇为不悦。
在他的意识中,绿林军乃是天下最大的起义军,你们前来投靠还想握着兵权?咱们新市兵一撤,你们新野城就会直面朝廷讨贼大军,到时候怕只能哭着来求援助吧!
他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天下万民,还分什么彼此,大军最忌讳有诸多将领,命令不达乃兵家大忌,大家还是抛除成见,开诚布公的好。”
纵然如此,蔡廖也不愿意放弃手里的兵权,一旦放掉就会沦落为棋子,到时候就会任人摆布。场面一时变的有些沉闷。入夜时分,两方才就此散去,蔡廖被分配在一间客房里。
王莜玉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手拿着剪烛拨弄着灯火,微弱的烛光轻轻的摇曳着。
她娇哼的说道:“那两个家伙真是的,还没打下天下呢,就如此贪恋权力,实在咄咄逼人!”蔡廖将扎着头发的丝带扯下,一头乌黑的头发瀑垂下来,“就算给他们一个江山,怕是没过些天就被人推翻了!”
他走到王莜玉的身后,抱住她的小蛮腰:“娘子,该就寝了。”
王莜玉媚眼如丝,眼角撇着他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下,这些流民汉子也忒的抠了吧,竟然给咱们安排一个房间。”蔡廖轻抚着她的玉峰,捏了捏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那也没办法啊,城中人实在众多了!”
第92章 膜拜苍老师
蔡廖正收拾着床铺,王莜玉看到他把一床被抱下床,站起来惊诧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蔡廖解释道:“不是你说的吗?我睡地上啊!”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啊!”王莜玉走去夺过他手里的被子,嘟囔着小嘴道:“就一床被子我着凉了怎么办?”蔡廖抓抓头,“那我就不要被子,幕天席地好了!”
王莜玉咬牙切齿,暗道他真是块木头,指着那张床嗔道:“你睡床上!”
蔡廖疑惑的反问:“那你睡地上?”
王莜玉闻言顿时揪住他的耳朵:“你忍心让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我也睡床上,就这么简单,可曾听明白了。”
蔡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明白了,他嬉笑着道:“娘子是不忍心把相公扔到地上么?干嘛说的那么含蓄。”王莜玉把被子重新铺到床上,脸颊微红:“你可不能太过欺负我。”
这话说的很清楚了,意思就是说可以动手,但不能太过分。
可是蔡廖却充嫩装糊涂,一脸茫然:“我欺负娘子做什么?疼你还来不及呢!”
看到她似乎要发飙,蔡廖嘻嘻哈哈的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脑袋靠近她的螓首,两人面面相觑,相距不过咫尺,蔡廖轻轻吻了下她的红唇,低声道:“不欺负你,我还能欺负谁?”
王莜玉看着他精致无痕的面庞,小手扶着他的脸幽幽道:“相公什么时候娶玉儿呢?”
蔡廖装作思考的模样,“这个嘛,要看实际情况啦,等到咱们有了一定的地盘和势力,不输于任何一方的时候,我就风风光光的娶你!”
“那得等要到什么时候啊!”王莜玉妙眸翕动。
蔡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