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涣散,好似看到了未来的某个情景,喃喃道:“不远啦,如今新朝内忧外患,被王莽搞的支离破碎,不仅天下怨声载道,连大臣都背心离德,他这蚱蜢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脱去儒袍躺在床上,唏嘘感慨一番,不禁又想到了婉清仙子。
她现在在做什么,嫁给了王莽那个混蛋没有,你何必为了天下人而委屈自己,你心里装着天下,可天下有多少人心里装的是你。蔡廖想着的时候,眼眶忍不住红润了,幕小月....
王莜玉抬起螓首望着他,感觉他好落寞,就像是经历了千百年的等待。
她暗道自己终究比不了婉清仙子,心里压抑的很:“文叔哥哥和婉清姐姐一定有一段故事吧,能告诉玉儿么?”
蔡廖轻叹了一声,“我还是先讲个故事给你听吧,在遥远的时空,那里有个非常文明的社会,铁盒子能在地上跑,也能像大鸟一样在天上飞,那里生活着一个坏男人,某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小女孩....”
王莜玉听的津津有味,对那些神奇的东西极为好奇,也对两个人的情感而伤感。
她好想到那个社会去看看,体会那里的悲欢离合,“其实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坏,可怜两个人到最后都没能认真的说出心里话,其实吧,那个肖瑞瑞也喜欢着那个男人,可惜谁都不知道,也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王莜玉喃喃自语一阵,才发觉文叔哥哥不说话了,抬头看去,他竟然睡着了。
她含笑着,把他身上的被子盖好,再将他放在自己胸脯上的大手拿开,缩进被子,蜷缩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脯结实又温暖,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蔡廖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得到了自己以前的那台二手电脑。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开机,从回收站里拖出了很久都没有看过的人体艺术片,武藤兰姐姐还是那么的迷人,身姿还是那般矫健,正当他睁大眼睛看着的时候,那台电脑突然变的朦胧,像是一团白色的迷雾。
那迷雾渐渐的长大,最终形成了千百丈高的窈窕人影。
迷雾一层层的散去,最终露出一个女子的模样,她裸露着娇躯,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就像是冰晶一样润滑,整个千百丈高的身体散发着神圣的七色光晕,就像是佛祖显灵。
渺小的蔡廖望着她的下面,那吞天般的玉蛤仿佛能将人吞噬,具有诡异的吸引力。
“苍老师?”蔡廖震惊的看着她。她是集万千热血男儿信仰于一身的爱之神,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接着恭敬的扑到在地,抬起挂着热泪的面庞,郑重而严肃的说道:“老师,请求你教导我人性之道!”
苍老师飘渺虚无的娇声从九天之上滚下:“万物有性,万事亦有性,先类再别之,性可属也。则天之明,因地之性,类类不同,冥冥往生,绝无仅有,此之谓性也!”蔡廖最次叩首道:“俺不明白,求老师说的通俗一些!”
苍老师带着倾城之笑,低首俯视着他道:“被时间模糊了记忆的人啊,等你找到了前世,你就明白了!”
“我的前世不就是盱眙城里的痞子蔡吗?”
“非也,那只是现在的你,转世到了两千年后而已,而你的前世,被大神通者用时间锁在了过去,如果某一天你找到了,那么你将成为世界上唯一的工口大神,凌驾万物之上。”
苍老师妖媚的身体渐渐的淡去,蔡廖伏地道:“恭送老师!”
阳光照进屋内,蔡廖睁开眼睛直起身来,拍了拍疼痛的脑袋:“好乱的梦啊!”他打个哈欠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洗漱的时候,看到王莜玉站在庭院里练剑。
“昨晚睡的可好?”
王莜玉发现他醒了,惊讶的问道:“苍老师是谁?你一晚上都在嚷嚷着他,哪里能睡的安稳啊。”蔡廖听此大惊,嗫嚅道:“苍老师....是我在长安城的启蒙老师,教给了我们很多有用的知识,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啊,原来如此!”王莜玉认真的说道,“以后若有机会,给他立个牌位吧,能受文叔哥哥如此爱戴,必然是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老夫子。”
蔡廖不敢解释,点头道:“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安排个牌位,每日膜拜。”
这话在以后的日子里竟然成真了,蔡廖成为汉朝皇帝的时候,果真在太祖庙里放了个巨大的牌位,每日都有司仪照看,受人膜拜,当然这是后事了,暂且不谈。
第93章 万夫不当【求收藏】
“来,且看看我们的练兵场!”王匡也不再商量昨天的事情,拉着蔡廖等其余新野豪杰,来到城郊的兵营。里面杀声震天,一个个流民手持战戟,跟在教头的后面劈砍。
声音震耳欲聩,气势如虹。
王匡摇头叹道:“这是些泥腿子罢,上不了台面,竟然也将打败了荆州牧,真是太过侥幸啦!”
嘴里暗骂着自己的队伍不成气候,但是眉宇间却带着丝丝得意的神采。吴汉为人耿直,说话直来直去,见他如此夸赞自己,忍不住冷哼道:“声音大顶个鸟用,若是呼喊能取得胜利,那还用打仗么?直接在城门下杀猪得了,那声音比谁叫的都响。”
王凤面色青紫交加,想要出言训斥,却被王匡挡住。
“这位兄弟真是说笑了,夫战勇气也,气势胜者即便兵寡也能战胜敌人,颓势者哪怕人数众多,也是一触即溃。”
王凤叫嚣着讥讽道:“听说你们刘二公子计谋出众,甚至在神算尉迟文之上,倒不知手底下的功夫如何?倘若连我们一个流民也打不过,那岂不要遗笑大方。”
王匡劝解怒斥道:“怎么能让谋臣和兵甲去争斗呢,成何体统!”
蔡廖笑看着眼前两个一唱一和的绿林军将领,他若不敢出头,想必今日谈判就在处于下风了,“义和兄弟说哪里的话,小子虽然是太学儒生,但是六艺也是儒家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若想骑射好,必然要有点武功的底子。还请仁兄不要见笑。”
“哪里哪里,文叔兄在太学里学艺多年,想来已经领悟了射艺的精髓。”
王匡拍了拍手,手下的那些杂兵立刻把蔡廖的方天画戟抬过来。他竟然不让蔡廖射箭,而是使用战戟。王莜玉撇了撇小嘴,暗道此人端的是龌龊啊。
蔡廖浑然不在意,一把抓住战戟,翻身骑到痨病马的背上。两位抬战戟的杂兵顿感肩上一松,撒腿跑开了。
蔡廖将巨大的方天画戟一挥,沉声喝道:“绿林军营中,可否有人与我一战!”
他声音宛如惊雷,将那些正在操练的流民们都镇住了,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的望着这边。王匡抬手洪声道:“此乃新野城刘家起义军的二公子,想要指教两招,我们绿林好汉中有谁敢上?”
演武台上的那位教头喝道:“好胆,吾绿林军总教头林备,愿意领教公子两手。”
说完持着一把宽刃巨刀,跳到台下。演武台下正好有一匹马,他直接坐在上面,拉着缰绳观望两眼,策马挥刀直冲而来。蔡廖灿笑道:“来的好,吾刘文叔前来讨教。”
坐下痨病马吭哧吭哧的撒腿狂奔。
虽然不是打真的,但是刀剑无眼,谁能断定不会受伤呢。王莜玉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指尖绕着胸前的秀发,紧张的不得了,生怕他有个意外。哎,摊上这样一个男人还真不让人省心。
两匹马眨眼间接近了,林备挥舞着巨刃向蔡廖的脑袋劈来。
蔡廖举起方天画戟挡在头顶,战戟被砸到后,手臂一沉,那刀刃几乎斩到他的脑门。他蓦地猛喝一声,抬起战戟将对方的巨刃拨开,转手舞着画戟向对方的前胸削去。
那总教头仰面后躺,躲过身前直削而来的战戟。
蔡廖戟锋抖转,战戟的杆子直直砸在对方的马背上,那马吃痛之下,前肢一软跪在地上,将身上的人掀翻在地,而后直起四肢,重新站起来不顾身后的总教头,唏津津的跑开了。
等到林备捡起巨刃的时候,一把巨型战戟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输了!”他心服口服道,从没有发现马匹对一位将领是如此重要,战场上一名将领若是被拽落下马,那么他离失败就不远了。原来与敌人战斗并不一定要先制服他,打他的马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还有谁能与我一战?”蔡廖眼睛扫视着全场,睥睨无双。
“呔,兀那小子,吾新市兵左前卫,郭淮前来讨教!”又有一名虬髯壮汉,手持巨大的狼牙棒,嘴里呜呀呀的喊着,策马奔来。他手里那棒子镶嵌着根根尖刺,让人看着心惊胆寒。
蔡廖冷笑一声,也不策马冲刺,就是待在原地。
他高举着方天画戟,待对方冲到面前的时候,轰的声砸下。那壮汉举着狼牙棒抵挡,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酥麻欲裂,他竟握不住武器,狼牙棒锵的声掉落在了地上,砸起一抹尘土。
输的彻彻底底,简直是完败。
王匡和王凤两人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他们真的是小觑这位刘家二公子了,原来以为他是太学士,就觉得好欺负,没想到如此生猛。一连挑落五员猛将后,绿林军中再没人敢出头了。
王凤骤然走上前:
“乱军之中,兵将杂合难解,只有兵和将都在了,才算的上是战场,吾要领十位甲士,敢问文叔兄能否接下?”
“有何不可?十位甲士怎么够?吾要挑一百位!”他这一句话瞬间镇住了全场,这丫也忒夸海口了吧,他以为自己是谁?蔡廖其实有自己的想法,与百位兵甲交战,实际上能拥在他周围的,不过十余人,绝大部分都挤在后面冲不上来。
况且,传说吕布单枪匹马在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蔡廖想知道他与战神吕布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王凤暗自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没人逼你!”
一百位精壮的兵甲排列成方阵队伍,战戈纷纷,杀气逼人,前面王凤骑着马手持偃月刀,眸若利刃,摄魂夺魄。战场的另一面,则是蔡廖单骑,两边形成巨大的悬殊对比。
战鼓擂起,两方开始冲刺。
蔡廖与王凤略一触碰,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底细,就擦肩而过。接着他就陷入后面百余兵甲的包围中。
面对着杂乱的战戈,蔡廖瞳孔微缩,方天画戟宛如旋风一番舞动,每挥动一次战戟,就能将数位兵甲砸飞,敌方一时近身不得。
突然他的儒袍被一道战戈划破,紧接着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落下马。不好,竟然有大将隐藏在兵甲之中,蔡廖落下马之后,顿时瞬间有数十道战戈从四面八方刺来,将他所有的方位都堵死了。
王莜玉惊的捂住小嘴。
第94章 有埋伏
“喝!”
蔡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厉啸,好似龙吟,这是修炼《伏龙镇狱》武功后产生的音爆效果。挥舞战戟轰然插在地上,他的身躯内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气息,迅速向四周冲散。
地面尘土簌簌飘起。
周围流民军都被这浩荡的气息震退。蔡廖拔起方天画戟轰然怒扫,他们手中的铜戈纷纷被砸掉,抛洒出去。一脚踹去就掀翻一堆的人,那些流民倒地后哀嚎着再难爬起来。
擒贼先擒王。
蔡廖看到不远处骑在马上冲杀而来王凤,赫然飞奔过去,脚踏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波浪似的灰尘。
王凤乃是本地之人,自小习武,被官兵迫害后,和他的哥哥王匡,聚集了一伙江湖贼寇逃到绿林山当起了盗匪,后来攻占周围乡镇,直接挑起来起义的大旗,凝聚了如今庞大的势力。
他见刘秀只是奔跑而来,暗笑他不自量力。
手中偃月刀仰天劈砸,势要给他一个教训,但是在举起刀的时候,对方人影嗖的声消失在眼帘里,他失去目标后,茫然不知所措。突然之间身后传来一阵龙啸,他慌忙转头瞧去。
“猛龙,断空斩!”
蔡廖纵身跃起,方天画戟宛如雷霆咆哮,嗤啦一声将王凤手中阻挡的偃月刀劈成两截,他坐下的那匹马也瞬间被劈开,血肉向四周肆意喷溅,场面极为血腥。
王凤怔怔的站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拿着偃月刀的两截。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剩余的那些流民也敢冲上前,生怕自己也被斩碎。蔡廖喘着粗气,眸中血丝慢慢的消退,杀意也潜伏起来。
王匡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跑过来做和事佬:“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伤了和气,玩玩而已嘛。文叔兄当真是好武功,隐隐约约有一股玄功的奥妙藏于其中。”
他们再不谈兵权之事。
众将领坐在屋中商讨对策,王莽军甄阜、梁丘率领十万余众赶来。就算蔡廖的刘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