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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传说 佚名 4708 字 4个月前

他们把消息传递出去,让刘家贼寇前来营救,我们要把南阳境内的乱党一举剿灭。”

面对着近乎九万的新军,峡谷内绿林军都快绝望了。

王匡带领众军龟缩到峡谷内偏僻的角落,无法被滚石和弓箭攻击到,他愤慨的将一名官兵杀掉,对着后面惊慌失措的流民军们说道:“砍些树枝和竹子,削尖后递过来做成鹿障!”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王凤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官军,心里一阵悸动。

淮阳王刘玄躲在人群之后,听到这话后不由出声道:“我已经派人联系新野军了,而且由王常领导的另一路军届时也会赶来,只要我们能坚持的住,必然能够化险为夷。”

朱鲔乃是绿林军中的一名虎将,他手持屠龙,站在路口道:

“王大哥莫急,有末将在此,官兵休想越此半步!”屠龙轰然怒扫,将身前的数名官兵砸的倒飞出去,他手里的屠龙刀极为厚重,刀刃成锯齿状,由数百斤赤铜炼制,此时被鲜血染的森然可怖。

连续战斗了半天,坡口尸体堆积如山,血流如何。

“倘若谷内平坦的话,使用连环甲马就能将这些乱党一举踏平,可惜这等绝计竟会被绊马桩破解!”身后官兵搬来一张椅子,尉迟文安然的坐在上面,显得极为惬意。

甄阜战刀拄地,洪声道:“直接灭掉他们算了,何必要等到刘家乱匪前来,绿林军一旦倾覆,他们的日子也不远了!”

“能一起灭掉干嘛还要等到以后?刘家一旦闻风不对逃掉了,难道还要我们跟在他们身后追赶?”

说白了这都是尉迟文的自尊心在作祟,他要战争变得有一种美感蕴藏其中,与满天下的追赶贼匪相比,现在这种指点江山,让敌寇自投罗网的感觉,岂不更让人惬意和舒适?

蔡廖挥手道:“一千骑兵带着弓箭轻装上阵,其余人等做好接应的战斗准备!”

一千骑兵向着葫芦峡谷的方向奔去,剩下的那些步兵就地做着简易的鹿障,随时接应回来的骑兵队伍。

官兵斥候急急奔来,单膝跪地道:“报告主帅和督军大人,刘家贼首带领一千骑兵向葫芦口杀来!”

只有一千骑兵?想来他们是要把机动性发挥到最大的程度吧!尉迟文挥舞着羽扇指着葫芦口道:“将峡谷打开一个缺口,让他们全部救人,待他们进去后再围住,吾要将他们全部困死在峡谷之内。”

堵在峡谷内的官兵立刻让开好大一块地方,向山的两侧撤军。

蔡廖甚至能看到谷内深处绿林军的身影,他见此情况立刻道:“全军停住,拿出弓箭逼近两侧官兵射杀挑衅,他们若是追赶而来,切不可恋战,要全部退回来。”

一千骑兵分成两股,向峡谷两侧官兵攻去。

待敌方官军进入射程后,新野骑兵策马向那些官兵射杀一阵,官兵弓箭手很难射到骑在马上的贼兵,虽然他们也没死几个人,但是被如此挑衅,心里窝的一肚子火,在官兵将领的带领下,向这五百骑兵杀来。

蔡廖见守峡口的官兵出来攻击,带领着这边的骑兵们迅速后撤,不和他们硬拼。

官兵追赶一阵,害怕葫芦峡谷内的绿林贼寇冲杀出来,又重新退了回去。如此一去一回,重新聚集到一起的时候,骑兵竟损失了两百人,刘縯见谷内绿林军并没有动弹,气的目眦尽裂道:

“谷内都他妈是死人啊?官兵追出来,谷口大开,他们竟然不知道冲出来。老子我这么蠢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一个个都痴了不成?”

看到这些多兄弟白死了,刘縯的脾气也有些暴躁。

蔡廖蹙眉看着谷内的绿林军,他心里也是怨气顿生,连官兵的将领都知道退回去,守住葫芦口,里面的绿林军将领们都在想着什么?难道要他站在峡谷口向里面喊:喂,我把谷口的官兵都引走了,你们都可以冲出来啦。

蔡廖脸色怪异,忽然想到后世的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摇摇头道:“咱们们再冲一次,这次若不成功,想必官兵也能看出我们意图了,那时我们就先退回去吧!”

剩余的八百骑兵再次分成两股,向先前一样冲到峡谷两侧官兵的阵前,对他们叫嚣着射箭,蔡廖嘻哈的高喊道:“那里官兵的将领还是不是男人,莫非都萎了不成?敢吃你爷爷一戟么。”

众新野骑兵附和着哈哈大笑。

那些官兵的脸色都不太好,敌人都欺负到眼前了,大人也不敢接战,到底在想着什么?难道咱三千官兵还真怕了对方四百骑兵?那将领收到了上面的命令,不要去追赶,但是此时听到那些嬉笑谩骂的声音,他脸上顿时青红交加。

他蓦地一声大吼:“兄弟们随我宰了这帮贼寇,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男人?”

众官兵轰然应诺,守在这里的大军立刻风尘仆仆的追杀过来,蔡廖脸色带着一丝疲倦的笑意,低声道:“官兵已经上钩,咱们边打边退,务必要把这帮家伙牵扯住,大伙有信心没有?”

“有!”四百骑兵轰然喝道,响声如雷。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四百骑兵面对着三千多官兵,厮杀的天昏地暗。一个个骑兵落下马后被官兵乱刀分尸。守在葫芦口的七千官兵全部被刘家骑兵引出来了,蔡廖为救绿林军算是下足了血本。

绿林军见谷口官兵都退走了,众人一时还不知怎么回事。

王凤蹙眉道:“大哥难道这是官兵的计谋,想把我们都引出去,一举剿灭?”王匡此时也不知所以:“可能吧,我们躲在这里他们是打不到的,若是走出去怕就危险了。”

其实官兵真要剿灭他们,也是顷刻之间的事情,只是为了让新野军上钩,才让他们活到现在。

淮阳王刘玄望着空荡荡葫芦口,他不懂什么阴谋,只知道一直缩在这里就是死路,而那峡谷口就是一条逃之路,他喃喃道:“新野军倘若不救我们,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左右都是个死路,还不如冲出去。”

众将领想了想也是这个理,遂带着一万多的绿林军向葫芦口冲去。

一路横冲直撞,唯恐被官兵包围住,另他们惊喜的是,虽然谷上扔了滚石和利箭,但是峡谷口并没有堵截的官兵,运气真是太好了。再损失了近两千的兵甲后,绿林军终于冲出了死亡的绝境。

他们马不停蹄,急急的向远处逃奔。

王凤看着远处蔡廖带领两百骑兵跟官兵杀在一起,不由愤恨道:“我操,我们在里面拼死拼活的,他们却在外面跟官兵兜圈子玩,刘家人果然都靠不住。”

四百骑兵被杀的还剩两百左右,好在绿林军终于开了窍逃出来了。吴汉杀的精疲力竭,见到一万多绿林军欣喜不已,暗道他们看到自己等人在此厮杀,定然要过来帮助,没想到绿林军竟直接如丧家犬一般逃了,理都没有理睬他们。

吴汉一时愕然呆滞,他们身后官兵还像还没追出来吧。

胳膊突然被战戈划破,鲜血直流,他气的浑身发抖,他们浴血奋战,刘家骑兵几乎死绝,竟得到这样的待遇?

蔡廖奋勇杀敌,最终带着一百骑兵逃出了官兵的追杀。众人浑身是血,躲在山涧溪水旁停歇,吴汉气的眼眶通红,对着蔡廖吼道:“兄弟,我想说救出这一帮畜生值得吗?我们无数兄弟拼死去救他们,他们只要随便动动手就能救下我们,却他妈像狗一样逃了,老子不怕战死,只是替那些死去的兄弟不值啊!”

第99章 淫荡后宫

蔡廖的脸色也不太好,不过把绿林军救下后,新野城暂时不会面对朝廷大军的攻击,他们还有机会。他望着吴汉的胳膊:“你的伤有没有问题,到河边清洗一下吧!”

吴汉将背后的弓箭猛的掷地,叹了一声后,向河边走去。

他将胳膊上的布撕掉,蘸着清水向胳膊上的伤口擦拭,痛的龇牙咧嘴,嘴里还喃喃的骂着:“救了一帮狼崽子,他们一个个蠢的要命。和兄弟们在舂陵打仗的时候,那是何等光荣,没死几个人就击破新野万余官兵,跟他们才打一次仗就死伤惨重。”

蔡廖嘴里叼着一根草,斜躺在一棵树下,望着远处无语的笑着。

眼角忽然看到一对人马,在河滩内朝着这边走来,蔡廖立刻支起身子死死的盯着,目光如炬,难道这些人是被打散的新野军?他立刻招呼众人潜藏在旁边的树林里,乱丛树枝之后。

吴汉远远就看到对方的帅旗:甄!

他惊诧道:“难道领头的是此次新莽军的大将甄阜?”

那里约有一千余官兵,在河滩上晃晃悠悠的走着。甄阜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巨刃战刀,脸色颇有些不善,身旁尉迟文邪笑道:“事先都说过了,一定把手住葫芦口,可惜那将领受不住挑拨,逃离阵地,以至于围剿之事功败垂成。”

他继续道:“此次咱们大挫乱党锐气,使我军士气大振,南阳郡内的贼兵,也只是时间罢了。”

蔡廖将背后强弓悄悄的拿出来,此弓具有四石之力,乃蛇蟒牛皮筋制成,韧性极强,很少有人拉的动它。蔡廖拿出一支羽箭搭在上面,浑身肌肉颤动,嗤啦一声将弓拉成满月。

全体骑兵躲在树林里,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将箭矢对准为首的悍领,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时机,河岸上的那群官兵慢慢的走近。蔡廖浑身汗如雨滴,吧嗒一声,一滴汗从他的脸颊上落到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

“停!”尉迟文突然挥手阻止大军继续前进。

甄阜疑惑道:“怎么回事?”当他刚说这句话的时候,一道利箭嗡的声从远处树丛里钻出来,向他急急射来。尉迟文挥动羽扇想要阻止,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利箭来势迅猛,扑哧一声扎入甄阜的体内,羽箭竟从他的身后钻出尖来。

“杀!”蔡廖带领一百多骑兵从树林里冲出来。

甄阜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捂着胸前狠声道:“好贼子,竟然偷袭本将!”他蓦地将身体上的羽箭拔出来,箭尖上还挂着丝丝的生肉,接着洪声喝道:“将这群贼寇尽数斩杀!”

不愧是十万大军的将帅,端的是如此生猛。

蔡廖丝毫不曾畏惧,手持方天画戟,一骑当先,挥手斩杀了两名官兵,策马向甄阜奔去。主帅一旦死去,那对敌方大军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擒贼先擒王,他们若想活下去,必然先把甄阜杀掉。

“刘秀?来的正好,本公子今日必然要把你斩于马下!”尉迟文洪声大笑。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让他丢尽了脸面,爹爹也是他说死的,新仇旧仇一起报。他策骑挡在甄阜的身前:“将军莫急,本公子先会会这刘家贼首。”接着挥动羽扇策马杀来。

羽扇轻轻舞动,瞬间将新野两名骑兵的头颅斩下。

轻描淡写,杀人竟是如此飘逸。

蔡廖见到他这模样,想起了三国里袁绍手下重要的人物:文丑!射退张辽,击败徐晃,也是一名虎将。

如今若想击败甄阜,必先击退文丑,哦,是尉迟文。蔡廖举起方天画戟,猛冲上前:“手下败将,来的好!”他已不是曾经随意揉捏的城下阿蒙,拥有四匹烈马之力,再加上《伏龙镇狱》绝世武功,还怕个鸟?

画戟自下而上重劈过去。

尉迟文手持羽扇挡住画戟,兵器交接放出锵然的脆响。他猛的用力拨开战戟,舞动羽扇向蔡廖的脑袋斩来,让他的脖子前面,出现凉飕飕的感觉。

蔡廖赫然一惊,手腕甩动,画戟同样向尉迟文的脑袋割去。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料定尉迟文爱惜自己的生命,他的自尊心绝不会让他和敌人同归于尽,这样的人把自己看的比谁都重。果不其然,尉迟文眸中露出怨恨的神色,收回扇子挡住肩膀处的战戟。

却在这时,坐下痨病马又犯了偷袭的毛病,一蹄子扫在对方马匹的腿上。

尉迟文战马跪倒前蹄,让他瞬间失了重心,蔡廖没有和他纠缠,径直奔过他朝着大将甄阜杀去。甄阜胸前血流如注,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锐气,手持战刀还在微微颤抖。

“猛龙,断空斩!”

蔡廖使出最大的招数,方天画戟上覆盖着一层锐利的锋芒,“斩!”画戟横扫而过,瞬间将甄阜手里的战刀劈断,而他的脑袋也瞬间被割掉,脖颈处的鲜血宛如喷泉一般飙射来出。

一代悍将被蔡廖斩于马下。

他提着那颗眼珠瞪着大大,怒愕圆睁的脑袋,高声喊道:“敌将已被吾斩杀,兄弟们杀啊!”剩余的新野骑兵洪声高呼,兴致高昂。

官兵见主帅被杀掉,士气大跌,无心恋战,任由尉迟文呐喊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只是个督军,并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