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他为何在那一刻软弱了,是时间消磨了他的锐气,还是世间侵蚀了他不曾泯灭的善良
天地缄默无语
谁能诉说这世间无奈的悲壮与凄凉
他走了,带着妻子余温尤存的尸体,和自己不满周岁的儿子阿飞,英雄走了,绝迹江湖
一带风尘,铂依无人的荒芜中
时间流年,岁月荏苒
英雄不再是英雄,只是一个驼了背的老头了,英雄末年
时间真的能改变这一切吗,有真的能冲淡这一切吗,恨,在心里,犹如美酒,越酿越浓,还是犹如晨雾,愈久弥散
是也,非也,何以解,何以答
他,就是当年跺脚就能使天地失色的云潇潇,当年的事情,人们几乎是一无所知,只有人看到他抱着妻子,还有一名随从抱着他的儿子,走了,四个人一起走了,没有人知道,是走到了天之涯,还是海之角
从此,江湖中不再有他,从此绝迹
江湖风雨日日复复,时间让人来不及去记住某个人,或者说是记着某个逝去的人,时间太快,光阴太无情,江湖太险恶,人情太冷淡
传言他铂依佛门,传言他居隐荒山,独立门派,据说他悲痛之余自残而死
江湖就是这样,有心之士,无聊鼠辈,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可以搅的人上天入地,鸡犬不宁
时间沉淀了流年往事,封锁了英雄的爱恨情仇
时间就这样从他的生命中溜走了,在他愤恨无奈中慢慢的消逝
他无奈的看着它们从眉头落到心头,滑过修长的双手,滑落指尖
没一点办法挽留,一点点都没有
他唯一关心的就是他的儿子了,她留给他唯一值得留恋的了,这也是他存活下来唯一的支撑,没有他,他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
她离去了,无声无息,指向他的剑,却让她成了剑下冤魂,最后的那一回眸,是无尽的眷恋,一是无尽的担忧,留在心里的嘱托,却让疼痛逼得开不了口,这一剑,带走了她残留人间最后的容颜
自诩神剑流云箫纵横天下的他,败在了一个不成名的后辈手中,那一剑,来得太快太急,激荡的剑气有种撼动人心魄的威力,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剑术,他不曾见过的剑魄,他败了,一剑定天下,他走了,离开这个江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誓言再不他江湖半步
怎无奈,江湖就在心中,有心之人,又何能忘却时间留恋
七绝琴,上古神兵,传言练成者可以断缺一切世俗妄念,其门派则为‘死心门’
一入死心与世绝
幽幽琴音不染尘
心意思想妄断情
七绝琴下无活人
传闻中的七绝琴让人闻风色变
那么他,能否练成绝情箫呢
绝情箫随心意而动,无妄念,无杀机时,它与平常的音乐无任何迥异,只是在杀气弥漫中,它能变成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它能在悲戚的音乐中让人失去自我,失去意志上的自制力和警惕心,死在箫下的人只可能有两种表情,微笑或是哭泣
这比任何的绝世神功,任何的神兵利器,都要来得锐利,几乎无人抵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白痴,傻子,聋子,完全听不到音乐的人,完全不懂音律的人,在漫天弥漫的杀气中安然无恙
他练成了
阿璃已得到了他的真传
她有心,有情,有欲,有恨
箫,最适合她来练习
而剑,他则传于了他的儿子,阿飞,在剑术上他可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剑与箫的配合,天衣无缝
神剑流云箫,不会绝迹江湖
他怎能让他绝迹江湖
他不能
该离去的人依然不见了身影,他却还在深山中独自徘徊留恋,以前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他久久无法平静
明月皎洁,疏影游荡,挥剑起舞
优美的剑资不愧称之为神剑,它不似杀人的剑那般的勇猛凶狠,反倒是想在舞蹈中的美丽女子飘起的袖带,一衣带飘飘的美丽倩影中,透出一种无形的威力,水之柔,柳之媚,钢之坚,冰之魄,尚不足用来形用,剑影缥缈,美丽中无限洒脱,漫天飞舞的剑气环绕在他身边隐去了他此刻不在落寞的身影,一如当年神剑的风姿,落叶漫天飘零,剑气所到之处,皆为之虚无幻灭
最后一式倒略云霄,身形平稳的向前飞去,速度之快讯如闪电,犹如一颗眩目的流星瞬间的划过。在接触到面前树的那一刻,剑尖在树上微微借力,身体却是急速的倒转,剑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度,背对着地面,身影在空中向后飞去,剑,已行在前,又是一个流星划过,美丽的如同天女散花似的潇洒从容
而这,正是他的必杀技
苦苦练了二十年,他才找到那一剑的破解之法,因为那一剑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击,唯一之法,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用比他还要快得身法,比他还要迅猛的剑,让他在剑下措手不及,绝无人可以避过这一必死之剑,就算是他,当年那个让他依照惨败的他,也未必能躲得过这一剑,这一剑是为他准备的,准备了二十年,他怎容他错过
这二十年来,他怎能忘记那一剑,怎能忘记那夺取他的一切的那一剑,只因为太快了,来不及去想,剑已到了眼前,他从不曾想过这世间有比他更快更稳的剑,从不曾想过
他是神剑,神剑怎能容许自己有一刻的流离,一刻的犹豫就意味着下一刻的丧生,这是生命的代价
然而这个道理却不是用他自己的生命来体会的,那是他最不愿失去的一个人,一生中要用生命去珍惜的一个人,却只能眼睁睁的无助的看住她倒在了他的剑下,在自己的眼前,一向自以为是的他从不曾想过这样的画面会在他的眼前出现,这是他一生都不曾想过的场景
怎么可以在他的眼前,就这样的让她走了,怎么可以无助的看住她,怎么可以让亲爱的她这样含恨而终,他是神剑,怎么可以
这一剑,改变了他本应美好的一生
倒略云霄,耗费了他二十年的时间
剑之道,剑之神,剑之心,剑之魂,剑之魄,足以
第五章初涉江湖
阿璃似乎对外面的事情很是感兴趣
试想一个在荒岛上长大的孩子,外面大千世界,对她来说,该是何等的有魅力
她的一双眉眼,忙个不亦乐乎
四周的山山水水足够她路上叫嚷了好一阵子,阿飞则是耐着性子听了讨这一路上的吵闹声,不过,听得挺舒心的,他总是那么的宠着她,她不但是他的师妹,更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除了父亲和哑叔之外见到的唯一的一个人,她那可爱的模样,以及调皮活泼的个性,更是让他疼爱不已
这一路上的游玩倒是算得上愉快,两人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在这一片草地上欢腾
空旷的天地之间隐隐回荡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繁华热闹的地方
这里的人可真多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岛见到这么多人呢
阿璃的心里是指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师兄,你看那边那个转着的东西
阿飞顺应的随她的目光望去,不忘也不行啊,她的受可是死命的拉住他呢
漂亮吧
她无不得已的问道,好像那东西是她发明的似的
那是当然,师妹看上眼的东西哪有不好之理
他半是恭维半是打趣她的说道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吗
那是当然
师妹可是最聪明的了
哈哈,你一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弦外之音啊,看打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闹了起来
这一闹,使本就拥挤的街道更加的不堪受用了
众人的目光开始往这两个人的身上云集
哇,啊
诸如此类的感叹声不绝于耳,种种异样的目光分向两人射来
哈哈,好一个美人啊
好一声淫荡的淫笑
阿飞猛然绷紧了神经
虽身处闹市,耳力敏锐的他增能听不到那一声低沉的叫嚣呢
剑一样冷峻寒冽的目光扫过近前的人
只见前方四五个一身劲装短衣打扮的人,当中一位正是那个刚才说话之人
其他四人低声的挑逗着,眼彧中竟是污秽下流的说词
关老大,听说你的四个婆娘为能给你下一个崽,你看这妞怎么样
就是啊,挺丰满的嘛
^哈哈,光是那光滑的肌肤,真叫人止不住的想摸一下啊
哈哈
被称作关老大的人肆无忌惮的狂笑了一阵
你小子什么时候长胆了啊,我关老大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
呵呵,岂敢,您就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还有你,看什么看,还不闭上你那双贼眼,少在她身上打量,那是你能看的地方吗
呵呵,那是那是
说完佯装用手蒙上了眼睛
哈哈
几人不顾形象的在那里淫贱的大笑着
行人皆闭之甚远,仿佛他们就像是瘟神似的
此时的阿飞血脉喷张,他恨不得将这几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竟敢如此侮辱师妹
要知道师妹在他心中比他的命还要重要,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受到任何一丁点的委屈
看着这几个人他只觉得很恶心,初次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并不想惹事,临行前父亲曾千叮万铸,告诉他江湖不比这里,凡是能忍须忍,切不可逞一时之快而惹祸上身
云潇潇还是很放心他这个儿子的,阿飞的性格他很是了解,他决不是惹事生非的人,他的冷静及极好的耐性,一直是他最看好的,她最不放心的就是阿璃这个丫头,她没有拘束的性格会给她惹来很多的麻烦,而且她太过单纯,没什么心机,加上这一身的娇美,那惊艳世俗的容颜,怎能够不令江湖中波涛暗涌呢
有阿飞在她身边照顾她那是最好不过了,一来特们从小玩到大,比较熟悉,二来他不是一个粗心的父亲,他怎能不明白阿飞对这个妹妹之间的那份朦胧的感情呢,虽然阿飞自己并不明了心里的想法,但是他是过来人,对儿女之情还是懂得,毕竟有孩子们的事他这个父亲也不好插嘴什么,就让他们去自己面对吧,任何事情总会有正面相对的那一天的,时间真的是急不来的
关老大,你看他旁边的那个男的,身上还带把剑,看来还有点扎手啊
去他奶奶的,我关老大是什么人,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还能奈何不了他
关老大是这一代地面上的恶棍,地头蛇
仗着会一些功夫,多年烧杀抢掠集来了一些不义之财,集合了一些乌合之众,整天的在这里欺压善良百姓,摊头收税,强拐抢娶,什么坏事他不敢做,那个鸟官什么狗屁知府,见了他就像是孙子似的,那里还有人敢不从他,今天看到了这样的美色自动送上门了,他又岂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四目相对,他凶狠霸道的目光崽阿飞冰冷的逼视中渐渐的软了下去
阿璃,我们走
强压心里的怒火,他拉着阿璃的手,极快的向前走去,他只想尽快的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她是那么的纯洁美丽,他怎能让他受这种环境的污染
走到一家客栈门前,阿璃突然不走了
师兄,我饿了
那好吧,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走
阿飞犹豫了一下,拉着阿璃来到了客栈
呦,二位客官,您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我们住店
还没等阿飞张口,阿璃就回话了
好勒,我们这里有上等的雅间,您是要一间还是两间啊
当然是两间了,你眼睛长那去了,看不到这是两个人吗
阿璃生气的伸了两个指头店小二面前晃了晃
是是是,二位先喝点茶水,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一边走心里一边抱怨着,美人脾气就是大,你们不说我哪知道你们是夫妻还是什么啊,两人长得那么般配,怎么看怎么就像是夫妻嘛
小二一边摇头一边往里走
阿飞警惕的扫视了一下这家客栈,除了一些食客不时的会看他们之外,没有什么不太正常的事情,他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一点
饭菜刚刚上来,倒胃口的东西就出现了
十多个人粗俗的叫嚷着来到了客栈,本就不大的客厅顿时显得拥挤了
小二,快给大爷上壶好酒
关大爷这边请
小二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其中居首的正是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关老大
阿飞顿时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不停的阿里身上游移的时候
小子,看什么看,再看大爷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哈哈...
众人附和的淫笑着
阿飞蹭的站了起来,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关老大心里一惊,难道他还真敢在她的地盘上给他动手不成
呵呵,惹到你关大爷可不是能或者出去的,实现的快把身边的小妞送过来给大爷好好瞧瞧
哈哈,就是就是,也给兄弟们饱饱眼福
啊..
阿飞刚想说话,一声惨叫从关老大嘴里崩了出来
怎么了关老大,众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看清筷子是怎么飞来的,他们只看到关老大平坦在桌子上的两只大猪蹄似的手北筷子钉在了桌子上
关老大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没事吧老大
一行人顿时变了脸色,说话也不敢那么横了
你***,...在你手上你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疼的唏嘘不已
龇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