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退后。”
呦呵,冷,想不到还有维护你的手下,你也当首领啦?不错不错!
冷的脸沉了下来:“知道违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冰珐舞突然一挥手:“大人,让位吧,对敌手还想施救的家伙怎么配做紫兰会的首领!”
哦,果然是假心假意的,你还真不能做首领,人家都爱叛变。
“紫兰会……这样啊。”若怡欲言又止,马上又说:“既然如此,我们蓝翼会可就与你势不两立了,一定。”
无所谓,我只想明白自己的走向。况且,紫兰会并不是祸害,仅仅是一个时有争议的群体罢了!
冷?
他的心理活动???
刚才,怎么突然感觉到……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但我刚才确实不是听到这句话,而是感受到的。
死了,有“直觉”也不是什么好感受,会很困扰的,有点体谅若怡了。
咦,又什么感觉都没了。
冰珐舞快速翻动书页,念出一段咒语,我总算听到最末几个字:“冰凌增长咒”。
听不懂,可我看懂了。
那就是,好多好多干净透明明润润水晶般的冰锥从地下冒出锥得地上千疮百孔!!!
这样下去我们也迟早会被捅成马蜂窝吧!身为“光荣”的继承者,我能帮什么忙?气功?
“那是气流控制术!我随口一瞎说你还当真了啊,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吶!”若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把拽住我的手,︿( ̄︶ ̄)︽( ̄︶ ̄)︿飞.飞.飞.呃,力气还真大。
不过,若怡的手真的很暖和啊~秋天穿这么点衣服手还热着耶~印象中我们貌似真的是第一次“握手”。
冰锥飞速增长着,这,违反大自然法则啊,都不反光的!有人的地方都看不见的啊!
“那么,好,气流控制术!”
随口一喊。
因为,我真的不会用,上次是瞎搞,这次就用不需动脑的白痴方法得了。
老样子,手心闪白光。若怡笑着说“挺聪明嘛”,拉住我的手腕,我立刻把双手合拢。
气流不知从何处冒出,环绕着我和若怡。我本想只毁掉自己与若怡附近的冰锥,后来一琢磨,算了,冷本来想救我也是出于好心,总不能“忘恩负义”。于是,我把双手高举过头,分开,双掌朝天,最后向地面一挥:“轰炸去吧轰炸去吧让冰化掉哇哇哇!!!”
风过留声喽。冰锥一个个被气流反复钻出钻入,最终整体分裂,在空中碎成一片又一片晶亮的冰花。
我今天最大的遗憾是:没带摄像机,手机也没带。
刚才还在冰锥的追击中手插口袋飞来飞去的冷,此刻已拿出了那瓶红褐色的墨水,像是在对冰珐舞训斥:“早知你心术不正,就不应该把冰咒辞典给你了。冰珐舞,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冰珐舞很漠然:“文燠冷,在战场上仁慈,就是最大的傻瓜。我要用实力来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冷的面孔一转,竟有几分酷似唐僧。
“冰珐舞啊,这就不对了!既然人以慈悲为怀,我们也要跟着学一学嘛!你不知道《聂将军与日本小姑娘》这篇课文吗,是的,你知道~聂荣臻将军友善对待两个日本小姑娘,后来被日本人民称为‘活菩萨’、‘中日友谊的使者’……哦对了,这是人类学校的课文。”
“小学六年级语文下册,”若怡斜斜眼,“第七课。”
“而且是2011年11月第6版的苏教版,”冰珐舞不屑一顾,“我可认为人类的法则、教科书与我们不同。”
人类里面也有你这种家伙,我可以作证。
冷华丽丽地54了她,向我看了一眼:“雪天翔,你用不着自作多情,我的应急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无论如何,也别想让我感谢你。哼。”
自作多情的是你才对,我又没让你谢我,现在雷锋本来就不多,碰上个活雷锋你还挑三拣四。
冰珐舞又翻动书页,我还是只听到最末几个字:“冰舞飞扬!”马上就又联想到了:轻舞肥羊。
若怡把我带到了地上。我仰头看着那漫天飞舞的冰,转身抚额。拜托,多大了你还搞恶作剧,幼稚。
再拖下去也不行!我拿出水枪,回转身子,向空中喷水。唉,北极的水平面高度今天肯定又要涨了,因为若怡紧接着就召来一阵风,把那些冰化成的水一股脑儿,啊,送到了远方。
然后,她又趁热打铁修复了钢筋水泥架,啧啧,完好如初,不错不错。
“绝招,冰雪绝顶!”冰珐舞把那书高举起来,“冷你这个骗子,咒术变出的冰居然会化成水!”
“好在我当初给你的是《水融冰咒术辞典》!”
冰珐舞闷哼一声,喊道:“等着瞧,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给变成光光头,让你们美!绝招启动!”
光头?绝顶?可能吗?你开机启动,我就先去断网,然后格式化硬盘,放病毒,断电!啊哈哈哈哈,你很了不起吗?看我的气功……不对,气流控制术……
手心冒出缕缕白烟,我顿时一头斜线。
烧了还是短路呢,莫非,我是个电器?!
哇啦哇啦大雪压青松哪才秋天哎你就下大雪不是冰吗哪里来的雪咦咦咦冰雪全是冰做的雪那叫啥雪应该是冰球才对吧,打假,打假,打假打假,打……
(蘑菇云,一朵小小的蘑菇云诞生在雪天翔头上。)
“我觉得,应该不是光头,对吧,若怡?”
“当然不是。”冷大摇大摆挡在前面,我这才发现冷用一圈红褐色墨水围住了我们,囚禁?
若怡恶狠狠地拍他一章:“猪!你知道不!你的鼻子有两个孔!冒认身份是死罪呀啊!你以为你能与我相提并论!”
冷后背一抖,险些吐血,墨水马上就消失了,一大堆冰球“噗噗噗”激光枪似的往我们身上扑。
“呜呜呜瞧你干的好事!”冷很委屈地又撑开墨水保护罩,露出纯洁而无辜的眼神:“恩将仇报!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因为你居然……”
若怡白他一眼,冷急忙指着冰珐舞:“居然叛变!我对你很失望,所以,要把你贬下地狱……”
阎王???
冷双手合十,缓缓张开,一团冰蓝色火焰随之形成,他放声大笑:“啊哈!你以为我真的只会冰系法术?身为紫兰会会长及提议创建者,当然是事事精通,不,各系法术精通!看吧,我的火系法术——啊哒哒!”
……不仅不豪放,还像个傻子,请问阁下,您的那个火系法术,名称是不是……啊哒哒?
火啊飞啊烟花啊,假如拍一部电影,“让火花飞”这个名儿貌似可以将就着用一用耶。
一道蓝色火线一圈圈绕住冰珐舞,估计她一动就会被烧到。
“没有辞典你连一个咒词都不会!”冷捡起那本掉在地上的《水融冰咒术辞典》,“做个好人啊!”
他打了个响指,冰珐舞与火线一起消散。
“现在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也不会记得这些事,也许我们都见不到她了,”冷走过来,把辞典高高抛起,“这辞典我也用不着了,对你也许有用。”
“给我?”我感到莫名其妙。
若怡淡定中:“天翔,有些怪人给你的东西不要乱接,也许,没用。”
“冰珐舞的学习能力不错,却记不住,才会依靠辞典。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在蓝翼会中发动叛变。”
我仰脸看天,明晃晃的阳光中,辞典准确无误地直达脑门儿,耳朵里充斥着冷的嘲笑:“傻啊!”
那个“紫兰会会长”,又一次转动墨水瓶,凭空消失。
总是装出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无聊。
若怡很无奈地把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走,去吃顿好的。”
第十七章 “两会”
就在若怡准备强制性把我拽走的时候,一个顶着一头乱发的男生,一蹦一跳向这边奔来:“hello~”
我刚想问句“你哪根葱啊”,若怡已经猛掐我一把,那人刚好开始说话:“让那书付医药费!”
那书,是指《水融冰咒术辞典》?啥意思?
“听不懂艺术语言啊,那我就直说。把这书卖给我,然后你拿着钱去医院拍x光片如果颅骨内有淤血就治疗一下……”
见我们要走,他急了,“哧”一下绕到前面,结果弧光闪过,他马上就被一大块冰封冻了。
冰珐舞是不是在地上留了陷阱呀啊?
若怡很快作出判断:“如果我们刚才被封住,可能真的就救不出来了,至于这家伙,只要我施个法,过会就会恢复正常。”
她施过法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若怡就一把把我拉起来拽着跑,一路上赚足了各种好奇不屑疑惑惊讶的目光。
很巧,正好到了萌荫她们所在的餐厅。
“喂,若怡,为什么我们要坐在离她们那么远的……角落里?”
这位显然没听进去我的话,因为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点餐,并且盯着那副薯球的图不放——口水想流就流出来吧没人限制你,况且只吃一份薯球塞牙缝都不够。
薯球,薯球,有木有放添加剂,薯球,薯球……
“一份12寸披萨,两杯热橙汁,一份薯球!”若怡干净利落点好餐,“天翔,知道紫兰会与蓝翼会是虾米吗?”
我丢过去几个硬币:“死亡恐怖组织。”
仔细听了下,发现餐厅里正在放的音乐是……《钱的供养》(把钱放在手上~),忙抢回那些硬币,塞回腰包。
“摊几块钱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若怡恨得牙痒痒,只好从自己“雄厚的荷包”里付了钱。
问题是,偶的零用钱非常非常少啊。
《钱的供养》又臭又长,还在那不停循环着放,我顿觉无事可干,于是一股懒懒散散的气氛围住了这张桌子,看起来若怡已被“侵蚀”所以昏昏欲睡。
那,我们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睡觉的?
若怡突然坐直了身子:“我说!”
“叛徒!你居然泄露党的机密!”画外音。
紧跟着出现的是若怡板着的脸:“我是跟她解释‘两会’。”
会吃饭,会说话,两会。
终于,《钱的供养》停了下来,开始放中文版《鸟之诗》(这个翻唱的家伙唱得非常难听),但我仍然想吐,太难听了,糟蹋原曲啊!
我去睡觉!
“啪!天翔!咚咚!洞!天翔!啪!啪啪!”
是谁一边拍桌子跺脚喊我,真辛苦。我睡意深沉地先抬头再一点一点睁开眼(是一种非常欠扁的表情),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回应:“有——事——吗——”
拳头雨点般落下。
看着受尽她狂虐的桌子,我不禁胆战心惊,于是乎,那些该死的瞌睡虫与那股令人厌烦的气氛都被若怡的“气势”成功镇压,投降走人了ing……
若怡停手,双手托腮,露出那极少见的微笑,周围当即弥漫起粉色光晕:“那么,我来告诉你‘两会’是什么吧!”
不是说过我知道吗,不就是死亡恐怖组织嘛!再不然,就是“会”说话“会”吃饭,用得着你告诉?
“no。”若怡装模作样摇摇手指。服务员走过来,递上一个餐盘:“您点的薯球与橙汁!”
速度挺快,可是不知质量如何。
我很清楚地感到了若怡对我的气场压迫,只好强迫自己的目光从餐盘上转移开,可是橙汁的香味飘来飘去把我的思绪搅乱得一塌糊涂。
“首先,这两个会团原本是钻之界学院的学习会,是院长制定创建的,当然文燠冷也有过提议。蓝翼会成员是守卫系,紫蓝会成员是攻击系,标志为蓝色单翼与紫色兰花,右臂上会有法术导致的光印。”若怡左手二指禅按在右臂上,逐渐显出一个模糊的蓝翼图案,“其实你和萌荫也有,但你们没有察觉。我们都是蓝翼会成员,哦,对了,猫小莹是蓝翼会指定的……吉祥物……”
服务员“款款”走来:“对不起,12寸的披萨没了,给您换一个9寸的和一个6寸的可以吗?”
若怡冷冷一笑:“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六年级的数学题拿来考我这个初中生,亏你想得出来!”
我疑惑中,你,上过幼儿园吗?
待服务员一身冷汗地回去后,若怡放声大笑:“哈哈哈,12除以2的商的平方是36,9和6除以2的商的平方加一起才29.25,当我傻啊!好,我们继续。在钻之灵中只有紫钻石钻之灵月光较为特殊,曾被要求加入紫兰会,但我们拒绝了。而紫兰会都是些法术天才,过于叛逆,常常内讧,冰珐舞就是一‘起义者’,虽然我们这边的钻之灵也有点。”
紫钻石的钻之灵……月光……我感觉哪个地方有些奇怪,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还有,那个,蓝发女孩……
“那次在钻之棋局中,你还遇到了一个蓝发女生吧。虽然我们在外面看不见,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