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印有变化,就知道是原来的钻之神,冀琴忆来了。”
冀琴忆?!她就是冀琴忆?!
“蓝翼会没有会长,成员也很‘多样化’,所以难以管理,但不会相互间打打杀杀,因为……你不懂的。”
我拿起果汁,猛吸起来。
这家伙到底犯哪门子神经啊,唉啊。
有那么多秘密又不能当饭吃,更不能谋财(切),还不如痛痛快快分享出来让我高兴高兴,所谓的物尽其用哪。
滴答,滴答。
餐厅墙上的挂钟不停响着,我又无聊了。
好吵,好吵,热……讨厌的暖气!
很闷热的好不好!很恼人的好不好!
橙汁被我三下五除二喝了个光,但口渴的感觉反倒有增无减。是错觉吗?莫名其妙。
“薯球,给你了。”若怡付了钱,离开。
我有些木然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落地窗外无尽的人流中,任由服务员在旁边说:“您好,您的披萨……”
不知何时,雨丝连绵,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为什么呢?
余下的时间一分一秒很缓慢地走着,直到一整天从记忆中淡淡划过。
似乎,留下了痕迹。
……
——————————————————————————————-星期天
萌荫大吼:“死啦!日记该写什么!”
秋阳难得淡定:“仍沉浸在大餐的美味中。”
猫小莹与兔小珍搜刮着我房间的零食,但我根本没有去阻止她们的兴趣。真的倦怠了。
还好,我们班老师并没有不知“日记”这项作业。说实话,咱们现在的课外生活完全可以说是枯燥至极,哟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没有日记,但我还剩一项作业——作文。
老师说,这次专门写想象作文,锻炼我们的想象力。只是,我所经历的这些事情,是事实啊,我现在难道要当想象作文来写?
“只要是自己想写的就可以写,因为你写的是记事文,别人看成想象文就不是你的错了,唯一的遗憾是这等于是违抗师命。”若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惊悚地回头,不早不晚,刚好对上若怡那面瘫“绽放”的时间,便化悲愤于玩心,露出堪比“恶搞老太”的表情。
耳畔是一声外星人的狂啼。
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能“搞”。
若怡抹掉挂在嘴边的因狂啼而喷出的口水后,拉拉扯扯把我拽到她房间,并说:“够了。”
我也受够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让偶们和好如初吧!”她不伦不类闪着星星眼,一副天真小女孩的样子,装纯呢嗯?
对面的窗户毫无征兆的碎裂,玻璃亮晶晶散落一地,就连钢筋也粉身碎骨。
…
“赔钱哦。”若怡的语调很温柔,看火莲花的眼神竟像是寻仇的鬼魂,我说,鬼魂耶!
火莲花飞身跃进房间,单膝跪倒:“近日有失礼节,参见钻之神若怡!请先听我把话说完!”
若怡满脸的囧表情,我想我也好不了多少。
“刚才,净绮突然消失了!”
消失?!
“走!”若怡冲向房门,这才发现怎么也打不开。看起来,像是被从外面反锁了?
“整座房子都被法术封住了,而且,这是我无法解开的封印,火莲花进来时就……”
我马上看窗户,那里果然有一团黑紫物体封堵。
火莲花最为冷静:“察觉到法术蔓延后,我让她们都带着钻石先去找净绮,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可是,连若怡都没办法应付,怎么可能……
“看来,我来的不太迟。”
蓝色长发,很熟悉。
第十八章 月夜笛声
冀琴忆马上就笑了出来:“怎么,没有我还真的一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吗?好在我又找回了‘实体’,吉神自有天助啊。”
火莲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看了看若怡,然后撇了撇嘴。
“是化学反应消失了吧!你怎么进来的?”若怡满脸都是郁闷地看着她,似乎在抱怨那化学反应的“不识趣”。
看来,“真”与“假”相处不太融洽。
“别想歪了。”若怡用眼神警告我,结果引来冀琴忆的闲话:“别欺负她了,上次把她留在钻之棋局里她还没被强气场伤到已经是万幸了啊。”
让我想想……可是你们貌似没给我庆祝“安全归来”。
致命的打击,死神啊你走远点。
窗外的那团黑紫物体颜色好像淡了些,冀琴忆挑眉道:“看见没,我把封印的东西给稀释了,很容易就能进来。我就说嘛,没有我还真的一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
话音刚落,若怡就迫不及待冲向窗户,完全无视原地僵住的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的冀琴忆,纵身欲跳。这这这这,看架势,你莫非是要跳窗?
啊啊,好了,结果马上就出来了:那团黑紫物体蠕动了几下,又变回原来的亚瑟,与此同时毫不留情地弹开若怡。
传说中的鼻涕虫啊,还是这种颜色,嗯,怎么都觉得很恶心。
某怡从地上爬起,眼神呆滞地环顾四周,喃喃的对冀琴忆说:“你刚才……明明说,很容易就能……进来……”
看吧,冲动狂与自恋狂结合的结果!
怎知冀琴忆见事已发展至此处,由刚才的结结巴巴转变为无可奈何:“我又没说出去很容易,急性子!我承认,算是容易,但物体穿过一次后要先念复数形式,也就是重念两次稀释咒,才能出去。要是没念,就让它有了‘耐药性’,或者说‘耐咒性’,所以,现在我也没办法了哦亲们!”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
最后我们还是用目光把若怡射了个口吐白沫。
完了,还以为来个救星我们就有救了,可是,这“救星”的无限前程就断送在了若怡手里,同时也断了我们摆脱困境的希望!萌荫、冰冰那群成天乱蹦儿的活宝,现在也不是到什么情况了,只要她们都能安全就好,当然,也包括净绮。
其他的钻石——也都被她们带走了。
这一心理活动马上被若怡的“直觉”发现,她立刻从口吐白沫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坦然道:“上次我给的袋子是假钻石,天翔你应该看到了里面还有蓝钻石和粉钻石,但那时候猫小莹和兔小珍早就出来了。因为当时考虑到带出去不仅没用还可能带来危险。天翔你回来后直接把袋子放桌上,火莲花也是为了给她们增加力量才让她们带走钻石,却忘了没有天翔的话,,唤醒钻之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据考证,钻之神也无法拥有这项能力,而钻之神继承者在继位后也会丧失该能力。火莲花倒是出于好心,这也多亏了她的‘好心’。”
火莲花背了过去。
就是说……真的剩下的那三颗钻石还在喽?就是说我们还有一丁点儿获救的希望喽?但这个钻之灵未必有这么强的能量,没准儿还会让我们空欢喜一场,完全是没有希望啊!死马当活马医,什么方法都试一试吧!
想到这儿,我大义凛然转向若怡:“好筒子,把真正的钻石拿出来,为了这个集体啊,宝贵的集体啊!”
当一个很小的布包落到我手上时,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满心欢喜,事实上只有一股强势气流黑压压一片向我挤来,顿觉压力无穷。什,什么情况?
“快点召出剩下的钻之灵,一个也行啊雪天翔!”首次听见冀琴忆喊我名字,确实感觉乱七八糟。
“好筒子,把真正的钻之灵揪出来,为了这个集体啊,宝贵的集体啊!”若怡同样大义凛然看着我,火莲花则在旁边若无其事地撒花,塑料花,纸花,布花。
我想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五个家伙怎么出来的。
还有剩下这三个家伙,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弄到外面来,每次都是稀里糊涂就召出个钻之灵。现在你们就是把我整死也没办法啊对不对?
最后不还是转了一圈又回到起点,眼前的困难根本找不到解决方法!可是必须抓紧时间……
她们好像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没有再催促我。我暗暗“咬牙切齿”,手心不断出汗。
要是像风那样就好了,无拘无束,而且可能能穿过这个封印。我试了试气流控制术,突然发现静不下心来无法集中精力。
若怡说:“没用的,我早试过了。”
也许,受控制的气流和风,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天一点一点暗了下去,我们只能干着急。
发现太阳公公回家睡觉时,我说明一下,自己的第一反应绝对是——肚子咕咕叫,啊哈。
有没有搞错,中饭还没有吃就到晚饭时间了?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月明星稀,真是时间飞逝,晚饭还没吃,就该睡觉了,哈,哈欠~唔~
月亮的冷光漫进屋子里。我看见了那几张疲惫却执著的脸。此刻,我们都企盼着能有奇迹出现。
最后还是拆开了布包。
“我知道……谁都没有错,但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变强一些,想让伙伴再次出现……如果你可以协助我们,我相信,不会有事。”
以前都是胡说,但这次,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天翔?”火莲花濡染喊了一声,“那个,你的手上,是在发光啊。”
我一怔,怎么又是银光,它又不是我的幸运色,啥意思啊?
还是在手心。我呆在那没有动,直到银光逐渐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皱了眉。
一瞬,银光熄灭。
继续眉角抽搐。
同时,我听见了很轻微,但是悠长的笛声。
金钻石变成金色光柱,一个手拿玉笛的钻之灵随着光柱消散出现。她有一个黄色头箍,别金钻石的银卷发马尾,穿着鹅黄色皱边上衣,金色长裙,背后两条金色丝带闪着光,白色短靴。钻之灵很自然地向我们笑着:“大家,好久不见呀!这位就是雪天翔吧!天翔,你好!”
我的眉角仍在抽搐,现在貌似不是客套的时候……
“啊,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光辉钻之灵,6号,朗绮!你们是不是要去寻找净绮?”
“消息灵通!”我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朗绮啊,既然你出来了,总该出点力,嗯?把我们从这弄出去?”
朗绮拂了拂玉笛:“封印?乐(lè)笛应该能对付……哦,不对,这好像是果冻啊!葡萄味?可惜过了保质期!嘻嘻,乐笛可以做到的,看我的吧!”
不要自夸,朗绮,你这序号蛮吉利。
“笛声之念!”朗绮喊出招数名,吹起乐笛,一圈金色音符环绕着她,而很多闪闪发光的小音符责飘到窗前,一点点“消灭”了黑紫物体。她拿开乐笛,说:“施咒者可能忘了,过期果冻毕竟还是果冻,只有少量毒性,况且这东西也只是加了一点点弹力,粗鲁地撞上去当然会被弹开,不过,用手掏就能掏碎啦,可我怕脏嘛,嘻嘻嘻。”
你不就是说很容易吗-.-
若怡有些不悦:“哦,那又怎么样。”
我不得不当个爱管闲事的和事佬:“若怡,不要厌她,这说明朗绮很聪明,我们就没想到不能急啊,否则再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得很复杂。现在,我们还是先去找净绮吧。”
冀琴忆像是很“欣赏”我:“不错不错,宽宏大量是一种非常好的态度哦。”
一句话就把我夸得脸发烫。看来,面对夸奖,我还真的不能习惯啊。呃,捂脸==
“够了!快走!”火莲花变身暴躁狂,跑到窗口,“门是被另一种法术锁上的,若怡你……能不能解除?”
若怡迟迟没有回答,还样子很为难,冀琴忆说:“这些法术发出的气息都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想必是紫兰会某个高手所施。天翔,若怡应该给你解释过了啊。”
“嗯。”
火莲花摇摇头:“算了,你们过来,从这下去。”
不等我们作出反应,她又说:“好像只有天翔不会飞,现在气场束缚,飞不起来,我施法吧。”
朗绮想了想,说:“没错,就这么办!”
于是,火莲花高举右手,召出焰灵子:“火之舞!焰光火罩!”
焰光火罩迅速罩住我们,紧接着一团火焰托起焰光火罩,飞出窗外。我听见火莲花小声说:“初级水平么……”
落地后,某忆急急地上窜下跳起来:“天黑了!越来越黑了!怎么上路哇!该往哪走呀!嘎嘎嘎!”
我非常钦佩她如此的方寸大乱。
月亮啊月亮滑出来,滑出来,滑出来,月亮啊月亮快出云吧,出云吧,出云吧~?怎么去找她们???
对了,上次银光指出了冰珐舞耶。
不妨试试?
yes~我推出双掌,掌心朝上,随口念道:“银,银光,你就照个明试试呗,你很有空的嘛。”
几圈银色光环落在地上,向后面的森林延伸。我注意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