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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咏钻之灵 佚名 4782 字 4个月前

这人很烦,也是我们的队友,你把他打伤了,我们才不会跟你客气!先付五十万赔偿金!”水百合干脆趁机敲诈一把,看来她手头肯定没有买零食的钱了。

听了这番话,文燠冷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讥讽的意味,莫非他真要付赔偿金?我目瞪口呆,原来他如此好说话,那就赶紧让他回下水道去,别出来污染环境。我正准备喊话,而他已经“变”出了一大袋子钱,毫不在乎地全部扔给水百合,浓浓的钱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恨不得用这堆钱把文燠冷送去火星。

有几张钞票飞了出来,我赶忙闪开。水百合双手各接住一张,忽然,神色一变,大吼:“喂!你tmd在逗我?!”

水百合骂人了……

我顺手也接住几张看了看,大吼:“喂,侮辱智商是不是,这些钱的编码都一样啊!是玩具吧!”

他笑笑:“猜对了。”

全场被乌云笼罩。

“还有,至于月光是怎么起床的,也是被‘熏’起床的啊,这,没想到吧?”冷毫不怜惜地把那堆钞票全部烧毁,水百合在一边直哼哼:“法术变的东西还用烧吗,念个咒语就自动全部消失了是不是?”

文燠冷又说了一遍:“猜对了。”

并补上一句:“这样才能显出我的视钱为粪土嘛。”

我囧囧有神地看了看他。

唉……好同志们,专心点,钱不是我们烦的神儿。

火莲花把头一点点转向文燠冷,笑曰:“这就扯平了,还恢复了十三对一。你应该就是这近日各种麻烦事件的主谋,紫兰会的幕后boss了,你是投降还是找扁?”

话未说完,空憬勒已抓起铁盆冲过来,要往火莲花头上扣,被她毫不费力地一掌拍开:“十三对二,你应该打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才对。咦,十四对二了,呦,不错。”

我循声望去,果然,陈毛居给了文燠冷一手刀,虽然他没倒,但是能打中敌方“老板”,真是个不小的奇迹。

文燠冷头上挨了一刀,当然不甘心啦,便三下五除二把陈毛居的手“反剪”起来,企图踹他,萌荫立刻狠狠向他砸去一个抱枕,没命中。即便如此,文燠冷还是分了神,朗绮马上吹起乐笛发动音波攻击,他居然被掀了个四“爪”朝天。

音乐的力量真强大。

“嘿!”空憬勒猛掷铁盆,我还没看清方向,就被砸得头晕眼花,又看见空憬勒被冀琴忆的树枝抽了。

如此恶性循环,对方迟早会体力透支,瞧瞧我们,个个精力充沛……等等,大家是不是都没吃早餐啊?

冰冰像“浮云”般把头枕在手上,半躺着飘来飘去,看上去优哉游哉。哎,冰冰童鞋,难道说你都感觉不到饿的吗?还是说,你已经饿昏过去了……?

冀琴忆寒笑着走到那只四[爪]朝天的乌龟旁边,大声说:“冷,泡面我就不提了,今天已经吼过一次了,那么,再谈谈赔偿吧,泡面的钱,打伤我们队员的钱,鉴于你们的队员被打伤的赔偿,已经抵消了,现在你需要支付两百亿元钱,逾期金也不能少哦。”

他,乌龟,成功翻身,嘴里叨叨着:“钱钱钱,你沾上铜臭了吧!你把我逼急了就完了。”

我装出不好奇的语调,问:“为啥完了?”

乌龟瓮声瓮气地答:“心脏病!”

先是静了一阵,然后若怡率先扯着嗓子干笑起来。秋阳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消炎含片,应该是为了制止这附带干燥剂功能的怪笑声。见此状,我也赶忙堵住了不堪重负的 可怜的耳朵。

文燠冷站起来,看向冀琴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的眼光比刚才黯淡了好多,好象有哪里不对劲,只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若怡那嘲笑肯定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然而,他召唤出“啊哒哒”之后,立刻右手从右向左一划,火线分成十五条,我一愣神,已被捆住。

“可恶!”我都不知道自己挣扎个什么劲,看来肯定是徒劳的啊。

“御光术!”

“御水术!”

“御音术!”

“御蔓术!”

“御火术!”

秋阳、月光。水百合、朗绮、净绮、火莲花齐上阵,橙光与紫光堵住火线,泉水射向火线,音符和藤蔓则打持久战。不过,忙活了一阵子,没多久她们就也被捆住了,包括猫小莹和兔小珍。

火莲花啊……火焰直接被吸,捆上。

若怡变为钻之神形态,举起钻石权杖:“蓝翼之盾!”

一对蓝色羽翼在若怡面前展开,火线收缩,文燠冷盖住“啊哒哒”,火线便逐渐在穿透羽盾。

萌荫突然不顾死活冲了过去,惊天动地一声“呀嘿”,双手拽住火线往外拔。显然是烧着手了,她又迅速跑开,无济于事。尽管这个插曲看上去不太愉快,可若怡还是感激涕零地看了她几眼。

不出十秒,玩着猫抓老鼠并被当作老鼠的萌荫终于被“猫”捆了个结实,不过她仍旧不老实地跳来跳去像个弹簧,再加上外面导演放的那“特别体贴”的毛毛虫音效,嘿,最佳拍档呀。

现在没被绑票的,也只剩若怡、冀琴忆、猫小莹、兔小珍、冰冰和陈毛居了,以及敌方的空憬勒与乌龟土匪。

嗨,废话,那俩呆瓜再呆也呆不到自相残杀。

再仔细一看,情况不乐观了……空憬勒也在和火线“斗智斗勇”,这说明,文燠冷已经发疯了!这说明,他开足十成功力了,呃,也许吧!这说明,咱们危险了!都说啥都好对付,就是疯子最可怕,发了狂,光那气势就令敌手呛着,抓狂。

冰冰脸上闪过一抹急促的笑,她甩甩辫子,左眼前的白色钻石两边展开了白色的“翅膀”,她也换上了一套骑士服装,手中一把骑士剑,背后的金翼变成华丽丽的大翅膀。骑士大喝一声:“余来也,乃等还不退下!战斗飞机机器人,启动!”

蓝色火线滑过盔甲,又折返回来。骑士“转换轰炸机”还未说完,已被五花大绑,我们也由钦佩转为不屑:“cos play算什么,你也只会换装啊。”

“被困上就无法变身为守护精灵战斗状态了,早知道刚才不耍风头先变身,那样我比若怡还厉害。”大眼瞪小眼,冰冰又连忙耷拉下了脑袋。

若怡死顶着羽盾,一听就喊:“死冰冰,关键时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常不是很能逞能吗!老忆,快来帮忙!”

冀琴忆一抹嘴跑了过来,用树枝指着羽盾念“嘛咪嘛咪轰”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圈圈咒文飞向羽盾。咦,这个念经的老和尚是从哪儿跑出来的?

“说起来……”火莲花幽幽开口,“一直很想问……”

朗绮眯着眼睛:“这个蓝发的女生是谁呀,猫小莹的亲戚吗?”

“是……”若怡想要搪塞过去。

只是猫小莹已经“不争气”地穿帮了:“我才没有这个老态龙钟块念经经常玩树枝的亲戚!”

就是这么几句话让火线钻了空子,它们一骨碌钻过来,于是,我们所能依靠的最后两位大将军也战败了,真是没想到,分神的危害这么大。

会亡国的吧。

遗言姑且就不说了,无论如何,这次敌方的主动攻击以大胜告终,我们只能一个劲儿哀叹哇。

就在这时,陈毛居冲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一咬牙,直挺挺扑在了文燠冷身上。文燠冷没挣扎,挥动“啊哒哒”。

“砰”地一声,陈毛居跳出去好远:“烧焦啦烧焦啦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敢攻击我这美丽的肉!”

他才不是小人,是小怪,不,小boss,嗯,对,小老板。

水百合倒在地上,蠕动身子,向文燠冷背后爬去。

“砰!”

又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喂喂喂,是警察叔叔吗?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陈毛居和空憬勒,火线圆满完成任务,除了文燠冷外,大家身上都捆了一条呢。

“空憬勒!你老大这么对待你,你就顺从吗!”秋阳貌似有点竭嘶里底了,把怒火全部喷在了空憬勒的身上。

半晌,他说:“是的,我也无法反抗。”

“没骨气,是卑躬屈膝惯了吧!”冀琴忆骂。

月光则直视文燠冷:“你攻击我们可以,但攻击他,必须有一个理由,你的理由,莫非是发疯吗?”

文燠冷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我便填补了对话的空白:“哦,是的,不仅如此,他也聋了,哑了,瞎了,就差变成植物人了。因此,我们别太计较他了,他已经很可怜了。”

兔小珍白了我一眼:“什么跟什么!”

“啊哒哒”越燃越大,眼看就要蔓延开来,一想到我们的一生即将“燃烧”,我就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我们干什么坏事了?为神马要置我们于死地?疯子真可怕,唷唷唷。

死,不可能!!!我运气超好的是不是!!!

这话马上就应验了。

一团白光飞旋过来,撞开了火线。冰锥,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道弧形的防线。女孩落地,满脸都是自信。

第二十八章 好个救星

哦,先让我擦个汗,再看看来者何人……唔,黑色单马尾,头上戴顶黑色礼帽,黑色风衣,啊啊,她肯定特爱黑色!

嗯,再仔细一打量,等等,好眼熟啊。我又想了想,最后得出的结论令自己有点瞠目结舌:onmygod,这这这这不是冰珐舞童鞋吗?

应该变成普通人了吧,可是,冰锥?

“又是一个陌生的大侠。”火莲花摆脱了火线,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是欢天喜地还是无可奈何。

按常理讲,获救了应该高兴才对,可今天我总觉得有点别扭,毕竟是打过一场,还不是我们让她输的,说什么不打不相识未免太牵强了些。

全场鸦雀无声神马的已经司空见惯了。冰珐舞站在防线旁边,转了过去,冷淡地背对着我们。我从她的背影中看出一种“才不是让你们谢”的固执,还透着一种“必胜的信心”。

由于我与若怡和她“打过架”,其他的“被救者”也都不认识她,谁都没主动上去道个谢,对了,除掉秋阳。

此刻,唯独秋阳起身对冰珐舞作揖:“侠女,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会忘记,想必您是个高人,敢问贵姓?”

大侠微微侧过脸:“说我是高人啊,那我确实比你高一点,别太复杂,我叫冰珐舞,你呢?”

某秋厚脸皮地答道:“秋风送爽的秋,蒸蒸日上的意思的阳,那么请跟着我念——秋阳就在一瞬间~♪”

同志式的目光出现了。

这么快就打成一片臭味相投同流合污,我很为你们这两只怪兽的未来担忧的好吗,喂,你们玩肉麻可以,但请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肉麻对视好吗,玩得太过火了!

紧接着,大侠转了过来,忽然笑容可掬地摆了个不知跟谁学的马步版pose:“现在大家也就算是一家人啦,那么,我们相互了解了解如何,当然,非常乐意!如,汝,汝,还有汝……”

没多久,记忆力惊人的大侠已经背下了我们的姓名她的历史也“曝光”了,啊,很简略的,包括那次打仗。

大侠是紫兰会副会长及“审查官”,主要审查成员法力等级,前题是选修冰系法术的成员以及有水融冰咒术辞典。

大侠很佩服会长乌龟,但大侠有些无情,自从那次打仗之后有了好转。那次乌龟骗了我们,她被传回钻之界了,而不是变成普通人类。不过,大侠坚持说乌龟也是替她着想,说什么,回忆就像手心里的水,无论握紧还是松开都会一点一滴流逝干净,还是珍惜的好……结果就越扯越远了。

乌龟,对,他好像被我们无视了。

一眨眼的工夫,墨水始料未及地出现,冰珐舞手忙脚乱跑回去回防,差点就让冰锥英年早逝了。

我们正佩服她法术高超,她却开口了:“防守我不擅长,再说了我也记不得几段咒文,上次记了好久也只记了一点点,这样下去迟早要山穷水尽,别说防守,恐怕我都没办法出招。”

见她有几分为难,若怡说话了:“我们几个都是防守系的,这样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先得找出他发疯的根源。”

冰冰狡黠地慢慢把目光移向空憬勒:“据我判断,文燠冷童鞋啊,一定是被这个臭小子成天软磨硬泡让他加薪,所以最后患上了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

“那就先杀了他。”冀琴忆轻轻松松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大刀,“勒,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很好,我们变成了猴子,吱吱乱叫的猴子。

那只对主人无比忠诚的大公鸡,最终屈服于屠夫,简言之啊,这只鸡为了自己那宝贵的生命,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幸好他当初没当**,否则中国已经沦陷了。

鸡变得兴奋起来,像是吃了兴奋剂:“既然他是我老大,不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