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他因发疯至发狂而死,所以,我要治愈他!”
若怡拍地,大赞:“治愈术,我有啊!”
大侠再次手忙脚乱跑去挡住对面的火球、冰球等杂物,还没忘瞪若怡一眼:“他才不是发疯,转变那么唐突,我说啊,这里面肯定有与法术相关的名堂!”
我挠挠头,跟了一句:“是不是和‘变异’有相同之处?”
“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必须尽快制止他没完没了的进攻,万一体力透支,造成休克,治愈术也无法消除伤害。反正他是领导者,所以,所以……”冰珐舞开始支支吾吾。
所以,还是得进攻。那,派谁去呢?
钻之灵们才动用过“天赋”,据说都出了全力,得有一个体力恢复期,这么一来,就不能派她们去了。
而冰冰,她硬说自己惊吓过度,无法变身。
至于若怡,一口咬定她根本打不过乌龟。
另外,我和萌荫貌似不会什么厉害的法术,一上就玩完了。
冀琴忆啊,正在努力推脱,说什么她和乌龟苦大仇深,肯定拿捏不好分寸,百分之一万会一时冲动而让乌龟变成路边,啊不,房顶上那不起眼的尘埃!不见血的血淋淋!
转了一圈又回到起点,最后还是只能让冰珐舞出马。明明是特长生,超擅长攻击,却因为没有xxx而将一败涂地。
水融冰咒术辞典?
对呀,我不是有吗,在我这里啊,上次文燠冷不是白给我了吗?太好了,这下可派上用场啦!若怡,拜托你了!
若怡哼哼哈哈不置可否,使出“浑身解数”,传送阵的终极版(才怪)——隔空取物,然后我便满心欢喜捧着厚实得能砸核桃的辞典,又在大侠的催促下递了过去。
真的很强悍,不细谈了,就姑且留个如虎添翼的印象好了。我们不约而同退后几步坐下来,只有冰冰是个例外……废话,她还是很有精神地在安全区半空朝那边探头探脑。
大侠高兴了,照老样子熟练地翻起辞典,书页翻动的“哗哗”声仿佛带来了一阵清新而又愉悦的风。
“主打一号,非冰系法术,避光术!”
我愣了一下,冰珐舞已经不见踪影。这可不是辞典上的咒术,她的记忆力明显是稍稍增强了。
文燠冷劈开冰锥防线,又急忙一脚点地,迅速回身,泼出墨水挡住了那根隐形的冰锥,空气中回荡着冰珐舞“心悦诚服”的赞叹声:“大人果然感官灵敏,闻其声见其形,不过,今天我一定要打败大人,至少……打成平手!”
秋阳要过去帮忙,被火莲花拉住:“这是他们之间的‘比武’,不要瞎搅合,否则,你懂的。”
“嗯。”秋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主打二号,冰系咒术,冰影处循!”
冰珐舞突然手握冰锥出现,双手一挥,冰锥化作八根冰针夹于两手指缝。她避开文燠冷的墨水冻结术,向后一跃,稍一屈膝,随后腾空跃起,风衣在晨曦中闪闪烁烁。
墨水仍在喷射,但每次都被避开。
“好快的速度,不愧是紫兰会副会长。”净绮望着在空中飞速移动的冰珐舞,有些出神。
“倒不如说那个文燠冷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岂可修。”兔小珍撇撇嘴。
文燠冷转动墨水瓶,消失,随后又在空中出现。冰珐舞好像咬了咬牙,左手举起,向前方顺风一甩,冰针刺向文燠冷。这次他直接用墨水瓶瓶壁弹开了冰针,并再次射出墨水。
不同的是,这次的墨水有些泛黑,还呈旋风状。
“那是……冰珐舞一直以来最难防守也最难避开的招数……”空憬勒转向冀琴忆,“我得去帮她,要是她被击中了,伤害会很大的!”
冀琴忆摇摇头:“你不相信她吗?而且,你去了也没用,我们打不过他。”
“疯子很可怕。”若怡在一旁帮腔。
我的思绪又随着风声转会空中的战斗,她,很努力。
这与“跟偶像的战争”,是不是有些许的共同点?
冰珐舞弹出右手的四根冰针,趁着墨水被短暂阻挡的空隙,随即抽出挂在腰间的《水融冰咒术辞典》,焦急地翻阅起来。
墨水迅速弹开冰针,逐渐逼近,时间一秒秒流逝,每秒都越发短促起来……
翻书声戛然而止,冰珐舞左手食指指天:“主打三号,冰系咒术,寒冰鉴界,初级,展开!”
一块散发着光芒的冰,移向文燠冷。在那种奇怪的光的照射下,墨水迅速凝结,但仍仗着之前文燠冷给予的动力,更加快速地射向冰珐舞。
“寒冰鉴界,中级,阻拦!”
发光的冰缓缓变薄,延伸开来,一点一点包住“墨水块”。见状,文燠冷还是没有说话,任由“墨水块”在冰的包裹下渐渐失去颜色,并且持续不断地融化。
难道他已经认输了?我看见冰珐舞的脸上爬上了一抹胜利的微笑,心里也有几分高兴,可更多的是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文燠冷的影子闪了一下就不见了。猝不及防地,一道魔水击中了冰珐舞的脚踝——他出现在冰珐舞的背后。
脚踝被冻住,冰珐舞立刻从空中跌落在地,那道冰也随之蔓延开来,直至与瓦相连,使她无法移动。
一时玩心大起,吐槽:“搞神马啊,秋天气温低,被冻在屋顶上可不是狠么愉快的事儿,太容易感冒了。”
“控制冰很容易,那么,高级、超级、终极就不必用了,”冰珐舞轻而易举地拜托了冰,双手十指相对作祈祷状,“寒冰鉴界,究级,以冰之名,释放实力中的一切真实力量!”
发光的冰块变成了四芒星形状,白光有些眩目。我努力睁着眼,看着文燠冷默默地陷入光芒之中。
冰珐舞说话尾音提高了几个调:“老大,服不服?”
“不服!”
他居然说话了。
随着一阵小小的爆裂声,冰块与光芒都消失了。文燠冷咧着嘴,双眼又变得囧囧有神,墨水依旧环绕在他周围。
照这么说,乌龟不发疯时比发疯时还要厉害……否则,为什么他恢复后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冰珐舞的“得意招数”?
第二十九章 再见,文燠冷
既然boss已经改邪归正了,好像没我们事了。当然,时间还早,我们也闲着没事,自然毕恭毕敬地听着有识之士们挨个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拼”起一段完整的历史。我特意把比较重点的那部分记了下来,好,时间退退退——
新学期开始,冀琴忆去钻之界法术学院报名。
“一(1)班,16号。”冀琴忆一手拿着入学通知书,一手拿着学院平面图,看不出个所以然。毕竟才上一年级啊,还是这么个大得可以养恐龙的学院。到处瞎转悠了一圈儿之后,她不耐烦了,干脆对地图施用传送阵,然后点了平面图上面的一(1)班。
传送成功。
到班后,冀琴忆心里嘀咕,还是自学的法术好用。
这个班的导师姓倪,叫“倪很繁”。她帮这些“可爱的小朋友”排好座位之后,又协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做了自我介绍。当冀琴忆粗略介绍一番搪塞过去并回到座位上以后,左边的同学冷不丁说了句:“你的法术很不错啊。”
这是一个紫发的男生。
冀琴忆不知该怎么回答,窘迫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同学,看了看她,说,他之前察觉到她使用了传送法术,觉得一个一年级新生就会中级传送阵真是难能可贵。
“呃,呃,唔……什么语气啊 !搞得你像个学了很久的老前辈似的,你也才一年级吧!得瑟个什么劲儿!”
他没应答。
导师见缝插针地让这个同学上台做自我介绍。
该同学不慌不忙走上讲台,不慌不忙、面无表情开始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文燠冷,今后跟大家都是同窗了,那么,请大家不要都死板着脸,这会令我们的导师很为难的。”
一年级小学生耶,有没有搞错,简直就像是高中生。
“文燠冷?”
“我记得,他是院长也尊敬的学生,在入学考试时我正好也在那个考场。”
“哇!签名签名!”
一群“成熟的小朋友”蜂拥而上,团团围住了那个叫“文燠冷”的学生,让冀琴忆羡慕得直想翻白眼。但同时,她更为可怜的导师担忧——这群“小朋友”都懂追星了,未免也为时过早吧,这让导师以后怎么向院长交代?而且“小朋友”们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都能闹起来,就进一步说明,这个集体太难管。
不愧是先知,院长听课一次后,没商量就让导师跟着走了,班上随即成了某同学的“临时演唱会场”。虽说冀琴忆对着倪导师的背影一直叨叨“大事不好,有苦头吃了”,可文燠冷却镇定自若,无视掉请他“当评委”的呼声,斩钉截铁地说:“没关系,不必悲观,院长注重培养灵性不泯的学生,我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了解他的,最多严格区分兴趣小组。”
后来……这很好猜到的,又多了一位“先知”呗。
院长先亲自来到一(1)班,说道:“我决定,为了更好地发挥同学们的才能,发掘同学们的积极性,要在院内创建两个学习会,噢,聪明的同学们有什么意见呢?”
为一个班级改变整个学院,和蔼的院长形象。
话音刚落,表达能力未完全的同学们已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各种提议层出不穷,例如:一个近视学习会,一个非近视学习会;一个胖子学习会,一个瘦子学习会。没有明显的对立的则有:赖床学习会,好吃学习会,绵羊学习会,五短身材学习会……离主题真是差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
“cut!”院长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主要还是像兴趣小组那样为法术区分两派,自由参加。”
此话一出,那些专出馊主意的同学也自知理屈词穷,纷纷一个接一个意犹未尽地闭了嘴。冀琴忆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在向文燠冷已过去,颇有点“救星帮忙”的意味。
可能是觉察到大家的“无依无靠”,文燠冷“唰”地一声就站了起来:“院长先生,我有一个关于学习会的想法,不知能不能被采纳……”而院长的两眼放光也明显是催促着他说下去,“法术的区分方法浩杂繁多,但粗略一分,似乎只有攻击和防守两系,比如隐身术,多为攻击辅助所用,”文燠冷悠然自得,“而全校法术杰出的同学实在不在少数,至于他们嫁入哪一系,应该让他们自己选择,而不是让老师评选。”
“那么……会名?”
“攻击系为紫兰会,防守系还待定。”
冀琴忆来劲了:“防守系就叫蓝翼会吧,不要会长。”
随后,“两会”成立,而大部分优秀学员加入了紫兰会,包括文燠冷。由于彼此间都互不服气,又大战三百回合,结果文燠冷当了紫兰会会长,不过该会其他成员仍旧有多数不服气,因此,紫兰会中找这个一年级会长单挑的成员不在少数。
蓝翼会会员则多安分守己,奇怪的是,虽无会长管理,但他们的步调却出奇地一致,偶有异议,也会慎重决定。
再后来,“两会”在钻之界已经开始超出了“学习会”这个界限,甚至将钻之界划为两派。
随着时间久了,“两会”相处不再融洽,许多小摩擦,比如泡面,累积起来,终于在钻之界激起了战争。各学院受到牵连,期中冀琴忆所在的学院最为严重,据说发动战争的学生正是已在六年级的文燠冷。
事态严重,当任钻之神不得不派院长、教师也出面镇压,而收效甚微。那所学院的院长曾感慨,不是孩子们的错,积少成多与压力是最主要的原因。
从那以后,冀琴忆与文燠冷便结下了“深仇大恨”。那年,若怡才刚刚上一年级,迫于压力,她选择了加入蓝翼会。
战争时期是非常混乱的,有不少法术成绩杰出的学员怀着悲愤离开了钻之界,其中还有一些潜能尚未被发掘的成员。
冀琴忆继任钻之神后,战争平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几年前,文燠冷又“挑起事端”,若怡不久前刚做“挂名”。
“考虑到时间一过就会自动解职,我们就来到人类世界看是否能遇见从钻之界‘出逃’的‘好苗子’,也许还是带有钻之神继承者标志的‘好苗子’。”冀琴忆笑了笑。
“我连自己怎么出逃的都记不得啊!”
“正常,不能解释的怪事还多得是。”
文燠冷闲着没事,边说话边和陈毛居一起观察蚂蚁。
若怡踢了文燠冷一脚,正色道:“上次这家伙良心发现,已经停止出战了。他今天可能受了哪门子刺激,结果犯了冲动发疯的老毛病,你说,是不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