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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咏钻之灵 佚名 3919 字 3个月前

文燠冷“宽和大量”地笑笑,背对着冰珐舞:“最近进步很大呢,好好努力。虽然我们都早已不是学生,不是少年,虽然年龄与外貌都不相称,可我希望你还像少年时代那样有活力。”

冰珐舞“唔”了一声,把拳头举到嘴边,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脸却红了一个百分点。我们居心叵测地偷笑。

他向另一端走去:“还有,冀琴忆,以后我就不叫你的家族封号了,怪麻烦的。”

“?”

“忆,泡面的钱我迟早会还给你的,你也不要买那么多泡面,抵抗力弱就算了,老吃泡面会营养不良的。”

“……”冀琴忆心怀感激地看着他。

“那,减免高利贷吧!”

冀琴忆没有冲过去揍他,好像默许了:“钱这东西我不在乎,你不还也可以,条件是,绝对服从钻之神命令,无论是哪一任……否则,一切都给我免谈!”

“那我就不还了啊。”

其实啊,“挂名”的事已经解释过了,别见怪。

文燠冷停在屋顶对面的尽头,转了过来:“还有,勒,我要向你道歉,当初我怕随口说了句讨厌她们,你却相信了,并且那么努力地执行‘命令’,但你错了,我常常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从你跟着我那天起,我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一味任性地指使你……这种个性,你也要改。”

“大人没有错。”空憬勒倔强地抬起头。

“不……而且那根当初承诺给你的棒棒糖也该给你了。这是那是我们的最好留念。”一根橙色的棒棒糖飞落在空憬勒的手上,他有些讶然。

文燠冷又说:“回去吧,去钻之界,我要退出紫兰会。”

冰珐舞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大人,为什么要退出呢?会长的职位该怎么办?”

“你们自己看着办,我要回钻之界……也许,并不是这样。可能,我们永远都无法再见面了。”

钻之界里,也有[别的地方]吗?

他,是否也会混迹于钻之界中,直到某天与昔日的敌人或朋友擦肩而过?这就是,分别?

喂,等等,你已经要走了吗,要离开我们了吗?!

“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他笑了。

[于是,看见那个身影,消逝于风中,在清晨撒下点点淡红。

那是朝霞的颜色,风的颜色,又抑或是苍穹的剪影?

即使脱离了时间,也终有一天,会告别过去,带着光影,留下一道浅浅的墨痕,回到起点。苍凉,不必守望]

文燠冷突然幻化为光,不留声息地消失,就像从未出现一样。我还是没能弄懂他刚才的话,苦恼地拧起眉毛。

净绮浅浅地一笑:“天翔应该知道,我们都不是受时间限制的,可以去过去、未来,有漫长的生命历程。”

“而文燠冷他,选择了放弃这个‘特权’。有这个‘特权’,似乎弊大于利啊,因此这么做的不只是他。”火莲花接话。

我呆住了。

这话的含义……好熟悉。

场景也很熟悉。

钻之神与钻之灵都看不到终点,它被不断延迟着,而分别,对她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我们也会分别,仅仅是早晚而已。没错,她们不受时间的限制,也不会回首过去,总是漫无终结地向前走着。不必,也不会眷恋什么。

“咚”的一拳砸来,我顿觉头皮发麻,原来是兔小珍:“消极个啥,还不快点去吃饭,今天你要上学的,喂!”

萌荫窃笑,又顺着之前我完全没看见的绳梯闪了。

我啥也没说,憋着一肚子火下了房顶,惹得若怡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嚷“小心气出病,还得她负责”……

再见,文燠冷。

不会再也不见的。

你先走一步了,是吗?

第三十章 留住

随后,冰珐舞与空憬勒都回去了钻之界。

生活逐渐回到正常的轨道上,若怡的家里我们仍在打打闹闹,但冀琴忆不再唠叨还是令我们觉得清静了不少。嘛,最好的证据就是,咱们耳朵上的老茧都消了!

十一月二十日,是星期六,雷打不动赖床。听说萌荫被她爸妈逼着上了个习作班。不民主造成的杯具,身为算是好友的好友,嗯嗯,我大发慈悲给你默个哀。

也是好事,这下就不会睁眼时突然发现有个不识趣的家伙抱着一只长手长脚的树獭娃娃出现在面前,并且死称是在纪念“xx诞辰”,好歹注意一下日期吧!

那么,二十三号时,我就惨了。

没长脑的闹钟按照定势思维在六点响起,我按停乱叫个没完的臭闹钟,翻过身,打算睡个回笼觉。

“喂喂,大好光阴你就拿来在床上消耗吗?”

我敬畏地睁眼,只见冀琴忆正站在门边喝一杯豆浆,马上联想到就爱吃糖的无牙老奶奶。对,所以我才说,一望无牙……再说了,随随便便闯进来,不免有点失礼。

冀琴忆拿开豆浆:“年轻人真有活力,一窝蜂上街去了。”

“你确定他们是年、轻、人?”

依我看,除了陈毛居,均为年事已高的基因变异者。

“可能那样更好一点。”冀琴忆模棱两可地回答,“天翔啊,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虐待狂她是不是很……”

我纠结地摇摇头,指着那只闹钟说:“若怡两面派,给我买了这支闹钟,又把响铃调的超大,能把耳朵震聋!说实话,我还是想和她成为朋友的。”

她一手撑在了写字台上:“你迟早可以和她成为朋友。”

我索性又闭眼,继续做那个暴打若怡的美梦。嘿,可别说我心口不一,朋友之间肯定会非常憎恨,万恶的心理学。

三十五天了。

这些日子真是哭笑不得啊,从相识到分别,分别到再遇,莫名其妙的敌人,乱七八糟的因果,无厘头的战争,中间夹杂着无数值得保存、值得记住的片段。不管那十年漫长还是短暂,现在,我回来了,就要记住这些事情,不论如何,都要记住。

“你,喜欢钻之灵吗?”

没有料到这一问,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请留住她们吧,至少,终结这没有终点的旅程。”

番外篇一 意料之外的“谋杀”

次日,那群“疯子”又上街去了。萌荫抱着树獭娃娃坐在餐桌对面,感慨:“那堆购物狂真恐怖。”

冰冰趴在一块叠起来的毛巾上闭目养神:“何止,小怡的钱都不知道从哪来的,还用之不尽,否则早就负债兆亿以上了。让我想想,超市历史不止五十年了,十万八千二百五十天以上,每天花费成千上万,这房子还定期换家具维修做保养什么的。如此大手大脚,金融危机该不会也有她的‘功劳’吧。”

我吃着毛毛虫面包,嘀咕:“依我看,她每天从全国十三亿人口每人的荷包里拿走一元,已经积累了很久很久了。”

不愉快的谈话至此结束。

萌荫拿起我刚才和豆浆的杯子,笑嘻嘻地说:“天翔,我帮你去洗一下吧,顺便帮你倒杯水,你继续吃。”

“嘿,你可不是我的仆人。”我装出五大三粗的样子。

又推脱了好一番,结果萌荫还是带着杯子去了厨房。我仍吃着面包,心里却有点过意不去,萌荫挺好心的啊。

冰冰转为仰面朝天的姿势:“我锁哇,现在的疯子更疯了,坏人更坏了,好孩子也更好了!我要尝尝锁一锁哇!可以做那些疯子们的老师,每天锁锁疯子们,小翔~是不是?”

“沃锁娃、索依索和索索是谁?你朋友吗?”

“……”冰冰恼火地撅起了嘴,脸也胀得通红。

你不是尝尝索依索吗?肯定能吃!

少顷,萌荫回来了,递过杯子。我接过觉得非常轻,举到眼前一看,没水,便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萌荫。

“咦?啊!瞧我这记性!还没倒水呢!”萌荫抢也似的拿过杯子,准备再次跑去厨房,被我抓住了胳膊。

“不用去了,才喝过豆浆,我不渴。”

“漱漱口也是好的嘛!”

我白了她一眼;“这不是问题,问题是,里面有只死苍蝇,我估计是在你洗杯子的时候溺水的,你最好先把它处理掉。”

背地,有只无辜的苍蝇,已是小命休矣。

“……是溺死的吗?”

“难道不是吗?”

萌荫开始结巴了:“我,我想,可,可能不是,我,我我我,为,为了消,消毒,是,是用84,消,消毒,液,洗,洗的。”

“哪?那你还敢去倒水?!”

冰冰斜斜眼:“现在的小孩,要多坏有多坏。”

番外篇二 朗绮之歌

一天傍晚,朗绮提出下去散步。

疯子们均无精打采,萌荫的伤还没好,冰冰在睡觉,至于我,不想去,但仍像上次那样,被拽去了。

那是一个球体,正歪歪扭扭滑下山坡……漫天云霞就像发霉腐烂的橘子,黑紫一片,带着少量的橙色。今天的景色为何如此的丑?诗意消亡的原因就是,旁边有个朗绮。

即使同属乐观者,但,如果有个家伙在你旁边哼哼呀呀个没完还用眼神暗示你给个好评,你会怎么想?

更要命的是,她上句唱“大河向东流”,下句又没词儿变成了忐忑!间或插上什么“小燕子,穿花衣”,以及“猴哥,猴哥”,甚至,蝉衣的调子……

唱的还跑了调。

真想夺路而逃啊,可她一直死挽着我胳膊,并且,她简直是力大无穷了,但我不确保这能不能胜过一粒“顽强的种子”。

朗绮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天翔!我写了一首歌哦!虽然曲子没有谱好,但我临场发挥,随便找个调子也能唱的很棒!天翔!听我唱好不好!我会努力的!拜托了!天翔!”

当然不好,你已经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

但她容不得我同不同意,只是看了看口袋而已:“我很喜欢吹笛子,其实我更喜欢唱歌的撒!真的!”

我沉默了,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晚来临了,四周虫鸣四起。

“起床!不愿睡懒觉的人们!

“让我们把瞌睡虫,铸成魂淡们的巧克力!

“好个梦乡到了最危急的时候,

“每个懒虫都被迫着打出最后的哈欠!

“起床,起床,起床!!!

“我们跑来跑去,迎着可恶的闹铃声!

“起床,起床,啊啊,啊!!!”

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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