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关,你们就将我的意思传出去,这样一来,想必愿意做衙役的人会多上许多。”
“岂止是多上许多,”白勇道:“一贯的月俸,这会让人争破头的。不过大人,那个,您的银钱……”
“我的银钱支持几个月不成问题,我是都头,来钱更不是问题,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文青其实是有点犯愁的,系统太抠了,初始资金就给了100个金币,换算成这个时代的钱也不过100两黄金而已,都快被他用完了。
“好的,不知大人准备招募多少衙役?”
“凑五十个人吧,你们都给我去招人,有相熟的亲朋友邻都招来,熟人更可靠些。”
“是。”
老大夫犹豫了半天,咬牙道:“那个,大人,犬子顽劣,自幼对家传医术不大感兴趣,却极为好武,他还算有点身手,又通晓些许医术,大人能不能收犬子做个衙役?”
“你儿子?”文青看了看,挺眉清目秀的一个年轻人,长的不算粗壮,再看他的关节和手掌,也不像练过武的样子,要说这样的人有点身手……晤,他的医术靠谱不?
看到文青怀疑的目光,年轻人的面皮有点挂不住,昂首道:“你别瞧不起人,我的身手虽然不算一流,但对付你手下的衙役,四五个人还不在话下。”
文青看向白勇。
“木小哥的话没错,小哥家学渊博,对人体的关节和窍穴比较了解,长于击打关节和点血截脉,身手确实很不错的,一人对抗我们四五个兄弟还真的不是问题。而且木小哥颇有些医术,至少对跌打损伤很有些经验,大人不妨收下他。”
文青点点头,道:“行,那就算你一个,至少以后兄弟们受了伤也有个大夫就近治疗。你叫什么名字?”
“你……”年轻人有些羞恼,昂着脑袋瞪着文青,不过想起刚才文青云淡风轻地下令杀人的样子,不仅有些底气不足,不自然地偏过脑袋,轻声道:“我叫木芝。”
文青大笑:“这名字有个性。行,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离开医馆,文青没回客栈,却问白勇:“前任都头的家在哪儿?”
“前任都头是住在衙门里。”白勇一想,恍然,低声道:“大人可是想去查抄他的家底,这个好办,前任都头为人甚是张扬,平日搜刮来的金银钱帛他都是随意丢在衙门里,并无隐藏,属下这便带大人前去。”
吉阳县十几年没有官吏上任,衙门自然一直都空着。说空着也不准确,前面几任都头其实都住在衙门里,不过那些人显然都没考虑过要将衙门维护一下,十几年下来,这里都已经破败了。
在白勇的带领下,文青找到前任都头居住的院落,然后很轻易就找到那个死鬼留下的家当,最后一清点,总共有二十多两黄金、一百多两银子,大宋铜钱倒是不多,吉阳县只是名义上属于大宋的领土,这里的人不认宋钱,市面上流通的铜钱也就不多,最后还有一些棉布丝绸瓷器茶叶等等,也没多少。
最后统计,总共折合白银四百多两。
穷鬼一个。
文青大失所望,他还以为能发一笔,没想却只有这么点银子,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这个院子文青是不打算再住了,吩咐白勇:“白二,你去找些人来把衙门收拾一下,以后我也住在这里。”
“收拾哪座院子?”
“这还要我教你,哪座院子最大就收拾哪座。”
白勇却有些犹豫:“可是大人,最大的院子是知县大人居住的,虽然本县知县一直都没有上任,不过大人如果住了属于知县的院子,是不是有些逾越?前几任都头都不敢那么做。”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文青有些不耐烦,“逾越?都头一职虽然低微,但怎么也算朝廷命官,大人我杀掉朝廷命官算不算逾越?”
见文青有发怒的迹象,白勇不敢多言,“是,是,属下这就去办,就收拾最大的院子。”
带着木芝和两名衙役,文青又去了北城门。
看着区区十来个无精打采的城门兵,文青摇摇头,道:“你们这儿谁管事,给我叫来。”
城门兵们没有反应,一人看了看文青,嗤笑道:“你谁呀你,开口就找管事的,一边去,大爷没空理会你。”
砰!
那名士兵的大腿上出现一个血窟窿,那厮不敢置信地看着文青,随即抱着大腿大声惨叫起来。
文青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淡淡道:“我再说一次,把管事的叫来。”
“是昨天的那个刁民。”
城门兵们骚动起来,下意识地抄起武器,却也只是如此而已,他们拿着武器戒备地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文青,不知所措。
两名衙役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面对城门兵们明晃晃的刀枪,随后也抽出腰刀护在文青身侧,木芝没有武器,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最后一次,把管事的叫来。”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虽然城门兵们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看看那名抱着大腿惨叫的士兵,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一人连忙跑了出去,想来是去叫人。
好一会儿,文青都快等的不耐烦了,远远的跑来几个人,先前跑去叫人的那名士兵显然在内。
“是那个刁民敢杀本官的人,不想活了?”
跑过来的有五个人,除了去叫人的那名士兵之外另有三名士兵,当中一人却穿着便服,此时正一脸的不耐烦,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
也只是不耐烦而已。
等那人跑到城门里,文青率先问道:“你就是管事的?”
“本官就是本县厢军押队,是你杀了我的人?好胆,左右,与我……”
砰砰砰砰!
不等他唧唧歪歪,文青接连开了四枪,那个所谓的厢军押队被一枪爆头,跟随他而来的那三名士兵也是胸口中枪,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而言,没得救。
城门兵们慌乱起来,看着被爆头的押队和倒在血泊中的那三名士兵,恐惧万分。
“本官是吉阳县新任都头,现在本官宣布,从今日起本县厢军全部归入本官麾下,尔等可有意见?”
第六章 准备征税
更新时间2012-5-5 10:20:09 字数:7129
没有人有意见。
文青试图收服本县厢军,前几任都头也都这么做过,只不过那些人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而已。
但是,像文青这样一上来就将押队给做掉,那些普通士兵能怎样,当官的都翘了,他们再反抗也毫无意义,说不定还会被安上一顶叛乱的帽子,到时候还得连累家人。
“愿听从大人号令。”
文青下令:“去两个人,去东门和西门传话,傍晚关闭城门之后,本县所有的厢军士卒都去县衙报道。”
看了看那名先前被击伤大腿的士兵,那名士兵早已包扎妥当,血已经大致止住,子弹却还没有取出来,这会儿还疼得满头大汗。
文青走了过去,那名士兵在旁人的搀扶下勉强站直身体,向文青行礼,“见过大人,先前小人无状,以致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我若是跟你一般见识,你早就没命了,而不会只伤到腿。”文青道:“行了,站不住就别站着,坐下,我让人给你治伤。”随即示意木芝开工干活。
“多谢大人。”
好吧,被人打伤了还得跟人道谢,这就是小人物的无奈。
木芝跑了过去,处理了一番,对文青道:“大人,此人伤得并不重,血已经止住,只是他的大腿里有一异物存在,必须取出异物才行,城门这里人来人往不方便医治,得将他抬到医馆去。”
文青掏出一瓶白药扔给木芝,道;“此人就交给你了,这瓶药粉对止血有奇效,可以用来处理伤口。”
木芝接过白药,尝试着打开药瓶嗅了嗅,道:“甘草、当归、白芷,嗯,还有黄柏,应该还有地骨皮,生地黄也有,这是什么药?”
药瓶上的商标贴纸在东阳寨的时候文青就已经弄掉,这会儿却不怕木芝瞧出什么不对,闻言,道:“这叫白药,应该有十四种成分,是我无意中弄来的,专用于外伤。对了,回头你把白药拿给你爹看看,看他能不能试着仿制出来。”
“好的。”
或许可以仿制出来吧,白药的配方出自《奇效良方》,该书记载的就是两宋和明朝的民间中药配方,或许白药配方此时已经出现了也未可知。
带着两个衙役回了客栈,莫青言正跟阿和东扯西扯,他妹妹和阿雅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大人,您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文青点点头,道:“还好,那些衙役已经被我收服,我顺手将本县的厢军也收了。”
吉阳县的情况十几年都没怎么变过,因为一直都没有知县上任,县丞押司之流一概没有,所以也就一直没办法收税,厢军无粮无饷,有门路的早就走了,现在吉阳县的厢军只剩下四十余人不到五十人,其中只有一个押队的官职最大。
至于厢军水师,别说吉阳县,整个琼州府都没那玩意儿,禁军就更别想了。
作为流放重犯的地方,崖州一直以来只是名义上属于大宋朝。
莫青言大喜,道:“恭喜大人,如此一来整个吉阳县的兵卒衙役都被大人掌控,加之大人的官职最大,本县所有事务大人皆可一言而决,这跟列土封疆也没什么两样。”
“的确如此。”文青点点头,道:“都收拾一下,我们搬到县衙去。”
找来莫青娘和阿雅,一行人搬去县衙。
阿雅显得很兴奋,“大哥,你真的做了都头吗?”
文青摸摸她的脑袋,笑道:“错不了,以后吉阳县就大哥最大,在本县之内阿雅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横着走都没问题。”
“我又不是螃蟹,怎么能横着走。”阿雅撇撇嘴,转眼却又犯愁了,道:“只是我听说前面几个做都头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要么被人杀掉,好点的也被打伤打残之后被人赶走,大哥,要不你就别做都头了,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没有不好的差事,只有不好的人。”文青笑道:“同样的差事,不同的人去做,结果也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做皇帝,大唐朝的皇帝被四方蛮夷称之为‘天可汗’,敬畏万分,而大宋朝的皇帝却得向契丹女直称臣纳贡,这能一样吗?”
阿雅嘟着嘴,道:“那是皇帝,可大哥只是都头,都头官不大的。”
文青取笑道:“阿雅也知道都头的官不大啊,真是难得。”
“大哥就是小瞧人,我知道的多了。”
阿和在一旁凑了一句:“妹妹也不必过于担忧,这个都头的官文兄弟能做便做,做不了的话,文兄弟跟我们回东阳寨便是,我们俚人和宋人各成体系,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宋人一向管不到我们俚人的地头,只要文兄弟去了东阳寨,到时候不管是谁都拿文兄弟无可奈何。”
文青哭笑不得,道:“阿和,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做官你就咒我,你怎么就知道我坐不稳都头的位置,你就瞧着吧,我不但会坐稳都头的位置,以后我还会做知县、知州,甚至捞个知府做做也未可知。”
阿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文兄弟的官能做长久自然更好。”
说说笑笑,一行人很快到了县衙。
白勇带着一些人正在收拾县衙,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打扫一下灰尘再将屋顶门窗修葺一番就行,这个破县衙十几年都没人维护,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自然坍塌了,能住人就行,不值得讲究更多。
“大人,您来了。”
文青四处看了看,这房子破的不成样子,说是县衙,除了地方大点,其实还不如客栈。
“大人,屋顶和门窗多有破损,家具也多半不能使用,匠人说屋顶和门窗修葺一番还能用几年,但家具却得换新的,属下不敢拿主意,该怎么做还请大人示下。”
文青昏倒,摆摆手,道:“换,全换,家具、屋顶、门窗什么的全换了,墙壁能不能用?要不要也换了?”
“那倒不用,”白勇道:“墙壁尚且完好,匠人说再用十几年完全没问题,就是屋顶和门窗多经风雨,又无人维护,是而有些腐朽。”
莫青言插了一句,道:“建造衙门的材料都是上好坚木,修建的时候征的也都是技艺高超的大匠,一般来说一座衙门用四五十年不成问题,中原那边的衙门好点的能用上百年,崖州这边即使差点,想来用三四十年还是可以的,这座县衙看起来建成还没有二十年,应该还能使用。”
“那行,墙壁就不动,其它该换的全换了。”
白勇拿出一份清单,道:“全部更换的话需要购买一些木材石料和青瓦,还有其它一些材料,这是匠人列出的清单,请大人过目。”
文青接过一看,繁体字,还是竖着写的,他看不懂,也就随便扫了一眼然后递还给白勇,道:“你看着办吧,所需银钱就从那四百两银子中支取。”
“是。”
“还有,多找些人,尽量今天就弄好。”
“好的,大人。”
到了晚上,房子修得差不多了,下午的时候衙役就陆续前来报到,给这些衙役配齐武器又费了文青几个金币,而到了晚上,厢军也来到县衙。
文青先前派衙役去招人,此事很顺利,他要的五十名衙役一个下午就招募完毕,他开出的一个月一贯的薪水很吸引人。
而厢军,的确只有四十多人,总共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