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没有队列,文青甚至怀疑这些土著连指挥系统都没有,简陋的武器,混乱的指挥,这能叫军队?
阿和指挥战船靠近港口,以火炮和床弩压制土著,七艘船112门火炮,再加70具床弩,发射的炮弹和巨箭虽然算不上密密麻麻,但一轮齐射下去却也让土著死伤惨重。
实心弹对单兵的杀伤力并不大,关键是床弩,床弩的射程是不如火炮,但在巨箭上绑上火霹雳就是爆炸弹,绑上猛火油就是燃烧弹。
70具床弩首先发射一轮燃烧弹,巨大的箭支射入土著人的阵营,巨箭本身的杀伤力不用多说,落地之后,绑在巨箭上的陶瓷罐纷纷碎裂,里面装着的猛火油四散飞溅,然后第二轮爆炸弹就来了,爆炸的火霹雳让周围的土著死伤一大片不说,燃烧的火药还点燃了猛火油,轰地一下,只要是沾染上猛火油的土著人都被烧成火人,这些火人被烧得四处乱窜,跟他们接触过的土著只要是黏上了猛火油都会烧起来。
燃烧弹和爆炸弹轮流发射,越来越多的土著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烧死,大火甚至点燃了港口建筑。
在火炮和床弩的支援下,莫青言三人迅速指挥士兵布好阵型,严阵以待,只能土著人冲过来,不过现在看来,土著人是冲不过来了,仅仅靠船上的火炮和床弩就能完全压制住他们,不过莫青言他们也没闲着。
“弩手准备覆盖射击。”
测量员很快算出数据:“步距三百至七百步,风速三,目标仰角二十七。”
按照测量员给出的数据,三个千人队总计一千二百弩兵对着饱受蹂躏的土著人射出弩箭。
土著人是沿着街道冲向港口,一条并不宽敞的街道上数千土著挤成一团,一千二百个黑点从天而降,前方二十米范围内的土著直接被清空。
测量员给出新的数据:“步距三百二十,仰角二十。”
又是一千二百支弩箭覆盖过去。
四轮齐射之后,密密麻麻的土著倒了一地,并不宽敞的街道上血流成河,尸首枕籍。
阿和趁机改变轰炸区域,让火炮和床弩向土著后方延伸,步兵炮营这会儿也准备好了,加入轰炸的行列。
港口渐渐被点燃,很快,莫青言他们停止攻击,火势太大,浓烟滚滚,步兵们已经无法继续攻击。
“都撤到船上。”见整个港口都烧了起来,文青连忙下令将步兵撤出来。
港口里有不少宋人,都是商人,先前大战他们只是躲起来看热闹,可这会儿整个港口都烧起来了,宋人纷纷逃到船上,开动船只纷纷跑路。
很快,偌大一个港口就空空荡荡,原先的宋船全部逃散,只剩下文青他们。
“大人,还继续轰炸吗?”
港口都烧了起来还怎么轰炸,不过文青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土著,他让麾下的战船进入巴石河。
巴石城坐落在巴石河南岸的出海口位置,港口跟城区是连在一起的,现在港口烧了起来,文青他们进入巴石河之后,不少土著人已经被组织起来,开始拆除港口附近的房子,以免大火蔓延到整个城区。
步兵重新登陆。
三个千人队和炮营重新上岸,正好堵住了从港口撤出来的土著军队。
数千土著军队经过先前的轰炸,又被大火烧了一气,能够撤出港口的还不到一半,只有两三千人,这些侥幸逃得一命的土著士兵刚刚脱离火海,却又看到了巨大的飞剪船,土著们顿时崩溃了,哭着喊着四散而逃。
没有理会这些土著士兵,莫青言带着士兵冲入巴石城。
很快,巴石国的国王和贵族被抓到文青面前。
刘善会这里的土语,临时充作翻译。
巴石国王是一个黑黑瘦瘦的老家伙,那些所谓的贵族和王公大臣也不过就是一些猴子,文青看到这些猴子就直皱眉,无他,这些猴子即使被抓了起来也显得桀骜不驯,特别是猴子国王,更是一脸的嚣张。
猴子国王一看到文青就冒出一大堆的鸟语。
刘善翻译道:“他质问大人为何无故攻打巴石城,他说巴石国有三十多万人口,有上万的士兵,他让大人赶紧将他放了,并赔礼道歉,否则的话巴石国上万士兵不会放过大人,巴石国三十万人民也不会放过大人。”
文青瞠目结舌,这些猴子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正常人都不会说这话吧,还有,三十万人口,上万士兵,很多吗?别说整个大宋朝,光是小小的崖州都差不多有三十万人口吧,崖州还只是偏远的流放之地,整个大宋朝有多少个崖州?文青想起了一个词:夜郎自大。
这些猴子的脑袋被驴踢了,又或者是他们的智商超出人类上限,难道地球人已经无法理解他们的智商?
好吧,南洋猴子经常做蚂蚁挑衅大象的事,不过文青不惯猴子的臭毛病。
文青让士兵挖了个大坑,然后让人将猴子国王推了下去。
活埋。
那些猴子贵族和大臣惊若寒蝉,看向文青的目光变得非常恐惧。
“还有谁要我们赔礼道歉,站出来。”
没有人站出来。
这时莫青言带着一个猴子过来,“大人,有一支土著军队向我们投降,这是那些土著人的将军。”
文青看了看这个土著将军,也是猴子一枚,不过是稍微粗壮一点的猴子,穿着一身盔甲,这倒是难得,土著人是没有盔甲的,这套盔甲应该是从宋人手里买到的。
土著将军来到文青面前跪了下去,“小人马哈迪,愿意向天朝大人投降。”
这厮说的是大宋官话,虽然腔调有些怪,但能让人听懂。
文青没有理会这厮,只是问莫青言:“巴石城现在还有多少土著军队?都投降了吗?”
“大概还有三千多人吧,我们抓了一些,其余的都逃散了,具体数量无法清点,向我们投降的只有这一支,七百多人。”
文青点点头,看向跪着的土著将军,“马哈迪是吧,有一点我很好奇,别人都逃了,为何你却主动投降?”
马哈迪直起身来,恭敬地道:“小人是马来人,本就不是巴石国的人,虽说做的是巴石国的将军,但是巴石国挑衅天朝大人,小人不敢与大人为敌,而且良禽择木而栖,小人愿意为大人效劳,愿意为天朝效劳。”
这倒是新鲜,文青顿时来了兴趣,以往都听说南洋的猴子都不把所谓的天朝当一回事,想踩就踩,蚂蚁挑衅大象么,又不是一次两次,像马哈迪这种态度的他还真没听说过。
而且这个马哈迪的汉语水平不赖啊,连良禽择木而栖都知道,这说明此人是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汉化的。
文青看着一脸诚恳的马哈迪,眯了眯眼,道:“既然你有心投降……”
马哈迪大喜,天朝大人这是接受他的投降吗?
文青指着那些猴子贵族和大臣,继续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接受你的投降。”
马哈迪愕然,看了看那些惊恐不安的猴子,随即连丝毫迟疑都没有,直接拔刀砍了过去,一连串的惨叫过后,猴子们尸横就地。
马哈迪看向文青。
“很好,”文青很高兴,笑眯眯地道:“巴石国派遣官兵劫掠我方商船,作为惩罚,巴石城所有的男丁三丁减一,青言,此事由你去办,马哈迪,带着你的人一起去吧。”
听了这个血腥的命令,莫青言眉头一跳,却毫不犹豫地道:“是,大人。”
马哈迪大惊,却很快平静下来,随即提出一个请求:“大人,小人能不能提一个请求。巴石城有不少马来人,他们跟小人一样,跟巴石国不是一路人,小人斗胆,请求大人饶过马来人。”
文青想了想,道:“饶过马来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饶恕他们,这样,你通知那些马来人,让他们每户出一个男丁,跟我的士兵一起搜杀巴石人。”
“是,大人。”马哈迪大喜。
巴石城有四万多的人口,男丁将近一万,随着文青的命令,宋军和马来人挨家挨户破门而入,抓捕猴子男丁,然后减口。
三千余猴子尸横就地。
然后是其余的十几个部落。巴石国是由十几个部落组成的部落联盟,巴石城的四万人只是国王所在部落的人口,巴石城周边还有十余部落都属于巴石国,那十几个部落也在减口之列。
蚂蚁可以挑衅大象,但是大象随随便便一脚就能踩死几千几万的蚂蚁,稍微踩重一点就能将蚂蚁窝变成废墟。
文青此举可不只是踩死蚂蚁那么简单,他要立威,对于南洋的猴子来说,不杀他个尸横遍野,不杀他个血流成河,那些猴子就不知道害怕,就不知道什么叫天朝上国。
三千宋军在马来人的配合下将巴石城周围数十里翻了个遍,所有的部落、城镇、村庄,三丁减一,如果有人敢反抗,其人所在的城镇、村庄,不论老幼,有城屠城,有村屠村,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血腥地屠杀让猴子们胆战心惊,这些夜郎自大的土著人第一次明白招惹天朝上国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面对血淋淋的屠刀,巴石国所有的部落向文青投降。
“巴石国灭亡了。”文青直接将巴石城纳入治下,以巴石国的土地设立巴石县,任命刘善为巴石知县。
刘善很是惶恐,他只是一介商贾,可是现在,他算不算做官?对此,刘善可是求之不得,做商人哪有做官好,虽说他这个县令还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不算真的官,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做官的。
“大人,巴石城该如何治理,还请大人示下。”
文青早就想好了,道:“所有的巴石人全部贬为奴隶,家产全部抄没,此次出征的士兵每人赏赐良田十亩和一户奴隶,另外,你挑选四千年轻女子出来,每个士兵赏赐年轻女子一名。”
刘善大汗,“大人,如此做法只怕会激起土著的反抗。”
“反抗者死,”文青轻描淡写地道:“一人反抗,全族皆没,一户反抗,整条街的人全部连坐。马哈迪,我任命你为巴石县的县尉,巴石人只要是反抗的都给我杀了。”
马哈迪大喜,“是,多谢大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刘大人。”
文青看了看兴(奋)的马哈迪,吩咐:“马来人就作为普通百姓,让其按律缴纳赋税便是。”
“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召集奴隶建设城墙,巴石城连城墙都没有,实在说不过去,巴石城还好说,有马哈迪的人在,城里的奴隶也闹不出什么事来,但巴石城周围的土著却很难管理,我们现在兵力不足,无法在巴石城驻军,没有城墙总是不大安全。”
“是。”刘善知道该怎么办了。
巴石城周围有铁矿,煤矿则离得有些远,文青雇佣了一些系统工匠在巴石城建立炼铁炉和炼钢炉,随后,带着搜刮来的财富和女子,宋军离开了巴石县。
第二三章 背叛就要付出代价
更新时间2012-5-22 21:00:55 字数:3471
离开了巴石县,一路北上,下南洋的宋船络绎不绝,不过看到文青的舰队之后,宋船都躲得远远的。
宋军在巴石大开杀戒,不仅仅让猴子们畏惧万分,连下南洋贸易的宋人都被吓倒一大批,南宋朝廷懦弱无能,商人们只听说今天朝廷又割地了明天朝廷又赔款了,他们从未听说过宋军如此给力,着实吓倒一批人。
回程是逆风而行,而且文青这一次抢的太狠,以致船只吹水太深,所以船队的速度就成了龟速,最高也只有三四节。
慢慢悠悠地爬回吉阳县,船坞里多出五条飞剪船,应该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刚刚建造出来的,港口里也多了十几艘福船,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变化。
船队进入吉水。
刚来到琉璃作坊和火器作坊所在的位置,文青就发现了不对,貌似有一些人正围着他的作坊。
怎么回事?
文青让莫青言等人安排士兵下船,他先带一些护卫上岸看看。
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人带着一些士兵围住了琉璃作坊,而木芝则带着另一些士兵保护作坊,不让那些人进去,双方正在对峙。
白勇则带着他手下的衙役尴尬地呆在一边,两不相帮。
那个中年人穿着的官服很眼熟啊,文青想起来了,这不是知县的官府吗,他自己也有一套,不过他从来不穿,那厮难道也是一个知县?
船队靠岸已经惊动了对峙的两拨人,尤其是接下来有大批士兵上岸,木芝一方士气大增,文青过来的时候木芝带着手下的士兵已经将那个疑似知县的中年人连同他带来的人逼离作坊。
“怎么回事?”
木芝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道:“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您再晚回来一两天吉阳县就要变天了。”
“什么变天?”文青指了指疑似知县的中年人,问道:“他是谁?为何带兵围住琉璃作坊?”
木芝看了看那中年人,撇撇嘴,不屑地道:“他自称是琼州知府梁伯谦委任的新任吉阳知县,谁知道他是哪根葱,全县百姓就没一个搭理他的,结果这厮就要接收衙役,”说着,木芝指着白勇,恶狠狠地道:“好教大人得知,白勇背叛了大人,他居然听从这个莫名其妙的狗屁知县的命令,今日居然还带着人围困大人的琉璃作坊,真是一只白眼狼。”
白勇闻言,连忙分辨道:“没有啊大人,小人没有背叛大人,只不过这位陆知县是知府大人派来的,他有知府大人签署的任命文书,还有……”
“嗯?”文青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