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什么的接上关系。她不觉哑然失笑,自己怎么跟这事扯到一起了呢?
然而,她的心里越来越惊恐万状,因为她从哲的眼神里看出,那个还大自己几岁的男人总在自己身上搜寻着什么。这倒也罢了,每当看到他,自己竟也怦然心动。她沉睡的心复活了,但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不可能。他是古月轩的儿子,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自己已是古月轩但太,那就是古月轩的人了。抛开哲跟古月轩的关系不说,自己决不会冒沉塘的风险做出这等蠢事来。
又是一个燥热难耐的下午,古月轩嫌在家闷得慌,厚着脸又找他的狐朋狗友去了。春艳一个人独坐在炕上出神。也是由于太热的缘故,她几乎剥光了所有的衣服,痴痴地想着心事。她知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她的心思也放得极远。从小时的快乐,到后来的情思点点,自然不会忘记第一次看到古月轩时那春心萌动的一刻,更令她怅惘的还是无法摆脱的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在哪里,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蠕动,她以为是自己在流汗,心也随之痒痒的,有种飘飘乎乎的感觉。很快,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猛一下子转过头,惊慌地叫了一声:“你,你怎么进来的?”
“嘿嘿,小娘,爹爹的地方,我哪儿不能去?”是大太太的儿子哲,边说边凑近前。
“不要过来——”她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
那样子一定更眩目迷人。他没有近前,而是在离她几步远的方凳上坐下,歪着头聚精会神地欣赏她。
第23章
对于哲,她早已不陌生,也就是刚才,自己还想过与他有关的事。其实她心里好想守着这样的男人,这才是自己所期望的。而事实是,嫁给古月轩,也就把这种可能化为乌有。是的,如果古月轩真的不行了,她也便心如死灰。但是,她又有些不甘心。自己才只有十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虽然不知该往何处奔,可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啊!
如果在男人中选择,她一定会选择哲,不仅是因为那第一眼让她产生的心动,还有就是,这个魅力十足的男人也是喜欢自己的。她知道自己的模样超过他太太中的任何一个,她似乎也更明白哲需要的正是她这样的女人。
但也只能这么想想而已,甚至,连这么想,她都有种犯罪的感觉。是自己,在勾引自己男人的儿子,这是天打雷劈的事啊!就是死了,也不能这么做。
现在,哲就坐在她的对面,而且,已经明显在向她暗示什么。不,不是暗示,已经向自己动手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古月轩的儿子,她真想扑到他怀里,获得他的。是啊,这不正是已久的吗?女人,就应该得到这样的,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怀里,这样的女人才不委屈啊!
可是不能,他是古月轩的儿子,即使不是,自己已经是古月轩但太,也就只属于古月轩一个人,断不能做出这样的事。她打眼看了一下哲,哲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续得更为狂乱,赶他走显然不合适,留他在这肯定会惹出乱子。
耳边,冒出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她觉得身上的汗簌簌往下流,显然不是热出来而是惊出来的。她以为自己听蒙了,但那声音时浓时淡、时近时远。是了,是那个沉塘的女人的绝望的嚎叫。怎么会想到这个?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后退了两步,扯过件大衫裹住自己。
心如死灰的春艳不敢再想男人的事,她已经被古月轩那样子吓怕了。可是哲不同,自打这个小娘进了门,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他知道爹不行了,至少是那方面不行了,那是逛窑子逛出来的花柳病,听娘说还有些别的病症。他私下里问过卢郎中,那病是不能治的了,可又偏偏冒出这么个秘方,弄了这么个俊娘们来,搞得自己神魂颠倒的,连梦里都常常出现她的影子。还别说,不只爹的几房姨太太,就是自己的那两个,跟春艳也没得比。跟他爹一样,他也常到窑子里去遛遛,可自打爹得了这种病,他变得极为小心。恰在这时,春艳的出现像一缕春风吹开了他的密闭的心房。打着看爹的旗号,,往这边走得勤了,而且可以顺理成章地往春艳身上盯。可这个春艳就是不领情,正眼也不瞧他,完全是一副长辈的架势,这更让他朝思暮想,夜不成寐。
这天,他是亲眼看着爹出去的,爹一走,他就大着胆子闯进来,没成想,春艳正背对着房门,半掩半展地透着女人成熟柔和的气息,他不觉陶然欲醉,连自己的身份也不再顾忌,就蹑手蹑脚靠近前,越过春艳的肩膀一把抓住她的****。
此时春艳手正搭在胸前,猛然回身的姿势恰恰显出了她的妩媚俏丽。尽管名义上是小娘,其实还是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孩子嘛,这一点,哲比谁都清楚。不过他不像刚才那样再猛冲直撞,而是用他屡试不爽的手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旦爹死了,就娶她过门,名正言顺地做女人,有何不可?
春艳瑟缩着偎在一旁,哲自顾自说着,不时拿眼瞄一下小娘。他觉得小娘开始被他说动了,脸上不再有惊惧和恐怖。他试探着凑近前,猛地抓过小娘的手。他感觉春艳哆嗦了一下,很快又平静下来。而此刻的他却心潮澎湃。自打小娘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不,是从看到她的那一眼开始,就被她的美艳惊呆了。那时,身边还有他娘,他站在娘的身后,直盯盯的欣赏春艳。春艳也意识到了这剑一样的目光。但是,那时,她不敢多想,她还没有完全从古月轩折磨她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现在,几个月过去了,她尽量躲闪他,可是越躲他的影子就越清晰。不知为什么,从害怕那眼神,到那眼神的出现,她觉得自己也变了。不,不是自己变了,而开始就是受到这眼神的的呀!只是,现在,这眼神不是生在古月轩身上,而是由他的儿子发出来的。
可她又不敢与那眼神接近,她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她知道,那会毁了她自己,毁了这个家。
然而越躲避,想见的也就越浓。而且,那眼神也在不断地追随自己。她看出来了,哲也在有意无意地向自己靠近,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些,正证明了她先前的判断。
春艳被她说动了,压抑已久的心又复活了。她不知道此时的大脑已经使去了支配还是更好地把握了自己,不知不觉地滑向了哲设下的花言巧语中。不过,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哲的抚摸,哲的言语,哲的动作才是她想象中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迷醉中醒来,哲已经走了,她赶紧穿好衣服,将凌乱的炕收拾干净,心里还突突乱跳。她说不出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仿佛只是突然才意识这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女人的呼救声又在耳边响起,秋霜淡淡的述说似擂鼓在周围震荡:按族规,这是要装进竹笼沉塘的啊。
她静下心来,重新抚摸了一遍哲抚摸过的地方,想到刚才虎狼一般的疯狂,脸上还有些发烧。她觉得小腹处还有什么东西在缓慢下坠,整个身子也随之下沉。她闭上眼,虚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或许,那一刻来得太突然了;也或许自己期待这一刻好久了。当哲抱着她疯狂嘶咬的时候,她有着从未有过的快意,好想在那种疯狂中死去。冷静下来的品味也一样有丝丝凉爽的感觉,但还不敢过多地享受它,品味的同时还不时在刚刚折腾过的地方寻找着什么,唯恐露出一丝破绽。
正当她沉溺于甜美的回味之中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惊惧地扭回头。
第24章
春艳看见,古月轩正贴近自己的身子,脸上带着难以言传的笑,她慌乱地双手交叉在胸前,惟恐有什么闪失。
古月轩奸笑着,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不知道古月轩要做什么,是不是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只是下意识地一步步随着他往前迈动的步子而后退。只听咣啷一声,她才颤栗地回过头,原来碰到了八仙桌上,剧烈的碰撞把只茶碗跌落在地,摔成一地碎片。
古月轩停下脚步,朗声大笑起来,不过,那笑声已经明显底气不足。心虚的春艳不知他想怎样,要做什么。
古月轩招招手,要她靠近,“你是我太太呀,干么吓成这样子?不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句话,倒把春艳吓傻了。她只觉得头嗡地作响,直到古月轩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方才清醒了些。
“老爷,”她心里卜卜乱跳,故意装作平静地说,“老爷这样子,不是成心想来吓你的杏儿吗?我都是你的人了,干么还这么神神叨叨的,弄得我都不知是不是你了。”
古月轩并没有理会她说什么,倒是抓住她的话不放,“你是我的人了?哈哈哈,你是我什么人?你进门几个月,我还没真正尝尝你是什么滋味呢。大夫说了,我的病全在你身上,你要不好好对我,有你好看。”
看着春艳像受惊的小猫,古月轩口气缓和下来,轻轻捏住春艳的下巴往上提了提,“春杏,你真的很好看,可惜,我怎么就那么不争气。要是我死了,就真可惜了你这一朵花了。”
他把春艳牵到床边,凑近前细细端详,然后把唇压向了春艳的。
春艳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泪水涟涟滴落在古月轩脸上。
古月轩嘴唇上移,吸去了春艳的泪痕。
“我知道你委屈,杏儿,我也不想这样啊!”古月轩嘎嘎笑了两声,跟着呜呜大哭起来,反弄得春艳不知所措。
“老爷,不要这样子,你会好起来的。”春艳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这句话。
“好?!”古月轩立马停住干哭,冷冷地笑了,“我自己知道这病的厉害。”
春艳虽说还是有些惊惧,但那份担忧却完全消失了。跟哲的事古月轩并没有发现,她终于长吁了一口气。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的大脑仍一片混乱。本来,自己是冲着古月轩来的,没成想误打误撞碰上这样的事。是啊,从哲身上,她尝到了想象中与古月轩可能有的所有的一切。不,这一切完全超越了想象中的美好。那滋味,也只有亲历过的人才能有切肤靛会。然而,越想这些,就越害怕。她不觉打了一个寒颤,这一轻微的动作也没躲过古月轩的眼去。他地拉过她的身子,轻轻地拥着,“杏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自打进这个家,古月轩还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问过她。春艳一阵感动,反不知说什么好了。望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男人,不由心生怜悯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得了这种病,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呀!
然而事实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而今看到的这些恐怕不是人力所能改变得了的。那么,如果不是跟哲走了那一步,难道就这样一辈子守着这样的人吗?一辈子,到底有多久?她不敢想象,但这一刻,她的确是被古月轩打动了,也不觉回应他的动作,轻轻地回拥着他。她看出,这个男人眼里流出两行清泪,分明还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慢慢地,泪水浑浊起来。春艳不知所措地看着,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古月轩像个孩子似的,她的心更乱了。
她把古月轩扶到炕沿上,刚刚发生的一幕又开始在脑中回旋:哲粗重的呼吸,强健的身体,对她猛然的撞击……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是啊,那一刻,她简直不相信自己是活在人间。
她很快就清醒了,眼前躺着的不是哲,而是他的爹。也是一样粗重的呼吸,然而却是对生命的支撑。是啊,古月轩再也不是那几年的古月轩了,而且这半年里,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她知道,他是不能再好的了,即使治好了,也离废人不远了。
她有种负罪感,随着古月轩的身子侧躺下来,直视着古月轩枯瘦的脸。
古月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略微张了张,猛地一把把她拉过来,紧紧地抱住。
她没想到古月轩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她觉得自己都喘不上气来了,想挣脱开,他却搂得更紧了。
她索性放弃了挣扎,瘫软在他怀里,闭上眼,很快又警觉地意识到,他在解她的衣扣。她没有反抗,她觉得那是他的权利。她知道自己单薄的衣衫整个被他打开了,饱满的裸露在他面前。她的眼前又闪过哲的影子,那灵巧的唇刚刚还在这里布满了星星点点,她甚至把眼前是个废人的意识也丧失了,轻抿着嘴唇轻轻了一声。
她仰躺下来,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那么躺着,感受那只粗砺的大手在身上游弋。她有一丝丝恐慌,也有一丝丝委屈。很快,她觉得那只手停下了,仿佛空气也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