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转动着,碧蓝的天,葱郁的树林,陡峭的瀑布……
忽然一阵清风拂来,身子不住的打了寒颤,略略低头看了眼身子,蓦然眼睛瞪的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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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已修改。后面的章节若是修改完整,小寅会在章名后标上已修的。以方便大家阅读。(另外亲们可以去看看金妍儿的花样滑冰onlyhope曾经被喻为冰上盛宴)
第2章 战神王爷(已修)
身上搭着一件有些凌乱的衣衫正好遮住了里面的春光,luo露的肌肤透明般洁白,只是在这白皙的肌上浮着一块块红红紫紫的印记。南歌微挪动了下身子,全身似被车子碾过一般酸痛,大腿内部更是火辣辣的疼。蓦地怔愣住,瞳孔渐渐放大,她并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女人,这些现象她也不并是不知道,可是……
不对,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劲!南歌神色迷惑的再次向四周一一的看去,一草一木都清晰的映入眼帘。秀眉蹙紧,拍打了几下有些昏沉疼痛的脑袋,她刚刚不是回到家准备给闵浩一个惊喜吗,为什么会到郊外来了,还是这般模样?!为什么其中有一片空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及此,脑袋突然有些发涨的疼,好象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的涌来,在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一一闪过……
透过脑子里不断闪现的场景,南歌渐渐明了,不安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原来她狗血的穿越了。这里是历史所没有的时空,龙翔大陆。大陆上有三大国分别为凌云国,漠北国,皓月国以及还有诸多不明小国。现局势主呈三国鼎立之势,各霸一方,由于各国先帝签下百年和约,形致如今各国且安于现状。
这具身体的本尊和她遭遇有些相似,同样是个孤儿,自她有记忆起,五岁时便已被云尼庵的慧修师太所收养,赐法号静尘。而五岁前的事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不知是因为那时候太小,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南歌一想到自己现在穿越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尼姑,嘴角猛地直抽。她慢慢移到水潭边,透过水面的倒影看到一个有些陌生的黝黑黝黑的小女生盯着自己,凌乱的发丝浮在脸颊上,顿时额头划下三道黑线,接着不死心地捧了一把清水洗了洗脸,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眨巴了几下眼睛,如羽扇般的睫毛上沾着的几滴小水珠顺着滑落下来,在水面上激起一小圈涟漪。
一张陌生的小脸,比刚才稍微干净了那么一点点,完全属于丢在人群中随手可抓一大把的那种类型,唯一可取之处就是有一双略显邪魅的桃花眸,这样妩媚风情的眸子配上这般模样,实在感觉怪异,该不会她因常年晒太阳,全身包裹在道袍里,才导致成了现在脸黑身白?
叹了一口气,跌坐在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双眼无神的望着直泻而下的银瀑,不由得伤感起来,长相什么的随便了,可在那个世界里闵浩和雷他们会不会以为她……正想到这里,身上披着的衣衫滑下肩头,凉凉的风吹着,不禁打了个喷嚏,收回游走的心神,她敛了敛衣服,看着这件黑色袍子,金丝镶边,袖摆上锈着大朵大朵如血液般殷红的雏菊……眉毛蹙的紧紧,只见这衣服质地就明白衣物的主人非富即贵,可是不管如何都改不了他禽兽的本质……
那个该死的男人……这具体身体的本尊只是来潭边洗衣服,不小心撞见他泡澡而已,至于像发狂的野兽一般把人家拉下水吃干抹净,他是几百年没碰过女人还是怎么的,最后还将人折腾的昏死过去,真是禽兽中的禽兽啊……更该死的是她居然还没看清楚对方长的何模样,只是模糊的记忆中,记得对方皮肤苍白的瘆人,薄而性感的唇嫣红似血,脸上被和衣袖同色系的雏菊面具遮了一半,可仍然能感觉出面具下的那张脸是如何个倾城绝色……凭她的直觉,知道那种人不是她能去招惹的,所以她也只能对这具身体的主人说声sorry了,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却不能帮她讨个公道,唉……
这时,树林里传来一声声呼喊,惊起飞鸟无数……
“静尘,静尘你在吗?”
“静尘小师姐……”
“……啊,静闲师姐,静尘小师姐在那里…”
“走,我们快过去!”人影渐行渐近。
南歌一头黑线的看着几位身穿道袍的清秀女子神色古怪的将自己围在中央,像扫描仪似的视线唰唰地往她身上射,冷汗渗了一背,不禁咽了咽喉咙,微微咳嗽一下,开口道,“额,各位师姐师妹,你们这般盯着静尘是为何?”
为首的静闲收回打量视线,疑惑地询问道,“静尘,你……这衣服……”
“哦,静闲师姐你说这件衣服啊,事情是这样的,静尘来洗衣物不甚掉入了水中,然后偶然遇到了一过路的公子被救起,他担心静尘会因此感冒,就将自己的衣服给了静尘……”南歌面上故作自然的说道,眨了眨眼,双手看似随意的裹紧衣衫,心里却没底的直打鼓,没漏洞吧?应该能掰的过去吧?她可知道在这个奴隶的时代,失贞可是一件生命攸关的大事,搞不好被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若是被这群尼姑庵里的人知道了,她连个落角的地方也会没了,死抗着吧!
“啊?静尘小师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真是担心死静心了!”
“是啊,师父也着急的四处找你呢,静尘师妹!”
南歌转过头来,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人儿,只见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一张瓜子小脸,楚楚动人,一双清澈的眼睛满是担忧的盯着她,嘴角一抽,原来她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啊!
刮了刮那折皱起的小鼻梁,浅笑道,“呵呵,不好意思让我们静心担心了!”接着又看向其他师姐们,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
静心闻言,一张小嘴嘟的更高了,拍掉南歌的手哼哼道,“静尘小师姐,你真坏!为什么昨晚不回来呢?”
“我……”南歌一怔,眉头稍稍蹙起,她知道眼前的小丫头只是好心的关心她,可她却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正当南歌苦恼要如何蒙混过关时,静闲敛了敛神,淡淡道,“好了,既然已经找到静尘师妹了,那我们回去再说,好让师父她老人家放心!”说着视线又落在南歌身上,“静尘师妹,你还能走吗?”
“啊?噢!可以的!”南歌回道。
“嗯,那我们先回去吧!”静闲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迈着步子先行走在前边了……
呃,静闲师姐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为毛看的她全身怪怪的?该不会被她发现了什么?南歌摇了摇,丢掉心中的迷惑,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凌云国五十三年,京城。
正值九月,秋意深浓。
街道上车水马龙,微微有些暖意的阳光在人流中跳跃。热情吆喝的商贩,酒楼茶馆,喝酒划拳,听戏唱曲儿的人们,觥筹交错,笑意盈盈,到处都呈现一派物阜民丰的景象。
突然,只闻锣鸣声声,响彻云霄。人群涌动纷纷举目向发声源望去,一位小厮模样打扮身材矮小的男子,一手提着铜锣,一手按着欲掉的帕头,跌跌撞撞而来,神情之急。
“号外!号号……外!六六六…王爷……”
众人一听是有关他们凌云国六王爷的消息,熙攘的人群顿时停下脚步,吆喝的商贩立即去了声音,下巴来不及合上,生怕惊扰了那街道中央气喘吁吁的人,酒楼茶馆里的人也纷纷围至窗栏边上,连忙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担心错漏一丝讯息。
离那拿铜锣的男子距离近的人,随即给他倒了杯茶水递去,等他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道了声谢,才发现四周都是静谧一片,气氛是说不出的怪异,仿佛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一块肉,被盯的心里直发憷。
“喂,我说凳子,你气也喘够了,茶水也喝了,大伙儿都等着你说事儿呢!咱们的战神王爷这究竟是杂了啊?”其中一位着青衫的俊秀男子瞅了半晌,一脸疑惑的问道,那声音掩不住的焦急与迫切。
凳子愣了愣,随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自己干了这么年,还真适应不了这么多火辣辣的视线,“咳…那个…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第3章 我不干了(已修)
众人听着凳子如此欠扁的话,皆露出一副恨不的将他剥皮拆骨的表情来。凳子缩了缩脖子,摸摸鼻梁,他还不是好心征求他们意见嘛,干吗露出这么凶的表情。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好消息是咱们六王爷要成亲了!”
“哗——”,周围的人开始骚动了起来。
“天啊…六王爷怎么就舍得成家立室了?”
“是啊是啊,前几年凌云皇没少操心这事儿,六王爷还一直拒绝呢,这次突然说要成亲!奇迹啊!”你说这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居然也会有一天归隐,还能有比这更令人惊讶的事吗?
这谁人不知,凌云国六王爷与那漠北国太子是这龙翔大陆上震古铄今,神一样存在的战神。经过大小战事的磨砺,一身武功已是出神入化,从未吃过败仗。被世人送其尊称“阎王”与“龙太子”。一个好似地狱修罗,一个拟比天上神将,人人都不由得好奇这二人究竟是谁更胜一筹,但迄今为止不明何原由两位天之骄子却不曾交手。
而说到相貌才情,那他们的六王爷是冠绝天下,龙翔大陆四大公子之首,更是万千女子倾慕的对象,梦寐以求的夫君,出门必引起暴动,绝对的血案!其风流之名,绯闻不断,也是无人能敌。这不,才一个时辰前把逍遥阁里新来的花魁娘子寻梦接回了府邸,估计在自家正做着颠龙倒凤的事呢!
街上的那些所谓名门之女,大家闺秀,未婚的,已婚的,少的,老的,一个个都开始哭天喊地,欲有不哭倒皇城不罢休之势,个个儿芳心碎了一地。男人们则是面如挑花,柳暗花明,有人欢喜,有人忧……
“不可能!六王爷才不可能答应!”这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切,怎么不可能?即使不王爷不成家,你以为你能入的了王爷的眼吗?”那人身旁的人闻声立即反驳了回去。
“你……哼,好女不跟小人斗!”
“哟嗬,你这个泼妇……”说着两人便要打起来时,“哐啷”一声,凳子轻敲了下铜锣,理了理衣袖,示意大家安静,小眼一眯,开口说道,“诶诶诶,别打别打!我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吗!还有坏消息没报呢!”
“那你赶紧说啊,藏着掖着做甚!”
“好好好,马上说,马上说!坏消息就是咱们王爷在大殿上向皇上宣布,他是宁娶青楼小妓也誓死不娶那名女子!”
此话一出,四周瞬间青菜萝卜鸡蛋什么的向凳子砸去,见状,凳子连忙蹲下把铜锣顶在头上,顿时整个人成一锅大杂烩。哭丧着一个脸,心底再次嘀咕道,“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他要请辞,他要回家!”
而众女子老妇擦掉眼角的泪花,噙着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意散去,其他人却一脸哀戚,为身为男同胞的自己,也为那个被王爷嫌弃的女子,不过他们也着实好奇,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栋甚是富丽堂皇的宅邸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门前,两蹲栩栩如生的石狮,朱红漆的大门,楠木所制的牌匾,浅橙中带着略灰,给人以柔和淡雅之感,离的近了还会闻到丝缕幽香,行云流水,矫若惊龙的墨金大字镶嵌与牌匾上:“涎亲王府”。
凉风习习,宅邸深处传出阵阵悦耳丝竹之声,寻声而去是葱郁一片,掩饰在密林后是一座池水怀绕的亭台楼阁。琉璃瓦顶在朦胧余晖中更显得流光异彩,淡紫垂幔随风婆娑扬起,似梦如幻。恍惚间,亭内有着形形色色的妖媚女子扭动宛如灵蛇般的腰身,或举首投足,亦或巧笑嫣然,广袖罗裙上下来回摆动,霎时间旖旎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水榭。
忽而,一阵风刮起浅紫轻纱,撩起一片垂地纱帘。绕过舞姬依稀可见在摆放着新鲜红嫩的水果桌案上方赫然有一名男子。一身祥云纹路金丝勾边的月银白袍松松垮垮的套着,斜倚在铺了一张白虎皮的软榻上,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搭在膝盖上的玉指轻敲着。
青丝随意的披散在榻侧,倾斜的刘海下是一张足以让天下黯然失色的绝色倾城容颜,轻轻半瞌着眸子,显得有些慵懒。薄而性感的嘴唇微弯着,一抹笑意,又似放荡不羁。整个人在无形中透露出摄人的气场来。
彩衣飘渺的舞姬围列成圈,中央隐约走出一个绝色尤物。那女子红粉青蛾,一袭薄如蝉翼的水粉纱衣略略笼罩在了身上。轻纱内的娇躯若隐若现,令人遐想连翩。巧移莲步,赤脚裸上系着的铃铛,随着步子发出悦耳的声音。一步步的舞至银袍男子身旁,纤指拈果,含在樱红小嘴中,盈盈转身,手撑与他胸前,睫毛微微低垂着,慢慢俯身,丰满的胸脯就那样压着他的胸膛,在把口中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银袍男子半瞌着的眸子,略略的抬起来,嘴角的弧度略有些意味的加深,显得更加邪魅惑人。微启的薄唇,猛地含住樱唇,巧舌探入对方的嘴中觅取果物,吞食下咽。正当女子眼泛迷离之色时,忽而银衣男子伸手一把握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下。女子娇呼一声,眸含秋水望着眼前的男子,一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一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