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画着圈圈,吐气如兰。他手顺着她的腰肢上下游移着,似乎在勾画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压低了身子。极为勾人的丹凤眼往上微挑,低淳好听的声音带上几分似真似假的怨念。
“……你这个不老实的女人!才刚进门不久,就把本王府邸那些家丁迷得神魂颠倒。你说该如何罚你?”
“咯咯,那就罚奴家好好侍侯王爷!”女子媚眼微弯,从小嘴里滑出如同呻吟一般的笑声,溢满爱慕之意的双眸落在附在她身上的俊美男人,似有意勾引。
男人细细的丹凤眼愈发的深沉,没有说话,直接掀开下衣袍,便要开始他的攻城掠池时,女子突然侧过身去。
他危险地眯了眯美眸,含着丝丝情yu的双眼倏然冷下来。
女子似乎感受到他隐隐怒火,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也不敢多加矫情,如同灵蛇般缠绕上他的身体,伸出巧舌,舔舐着他的耳廓,“王爷,让奴家来侍侯您!”
男人稍稍一怔,眼中寒光散去,随即轻笑出声,“……你这个妖精!”
女子在他耳旁嘤咛一声,低低的缓道,“奴家若是妖精,那王爷就不怕被吸走魂魄吗?”
“如果是寻梦,本王心甘情愿!”男人抬起女子的下巴,低沉略带着粗重沙迷的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一样说着,眼眸深处深邃幽暗的让人看不真切。
周围的乐师舞姬也不知何时已经退下,男人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纱衣,青葱玉手落在两团柔软上,狠狠的蹂躏着。
“啊……王爷,您可真坏!”身下的女子喘息着,因情动而小脸一片绯红,魅眼如丝,身子稍微弓起,贴紧男子健硕的身躯。
“……寻梦难道不喜欢本王这么对你吗?嗯?”男人微卷的睫毛挡住了眼中所有的流光,嘴角扬起一抹魅惑至极的笑。
“咯咯,王爷……”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被yu火折磨的既痛苦又欢愉的一张脸。
突然破空射来一物,男人连忙一个闪身,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双眼爆突,抽搐了几下,口吐白沫死去,大腿内侧部位明显有一枚银针。冷眸一眯,杀气从体内瞬间溢出,几案上的茶杯也在弹指间向亭外掷去。
“谁!”眼里的情yu逐渐淡去,语气中散发出摄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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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变态男人(已修)
“哎呀呀!我说小墨墨,为兄不远千里迢迢而来,你就是这么招待师兄的吗?为兄这心里是拔凉拔凉的阿!”清如泉柔如水的声音从纱幔外传来,透过轻纱可以隐约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影。
“哼!司空亦悠,少来恶心本王!那枚银针就是你给本王的见面礼?”凌墨涎轻摆袖袍,坐在几案一侧,那冷俊的面容更加的阴沉无比,“还有别叫的那么恶心,不然本王会忍不住上来揍你两拳!”
“唉,这人阿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为兄真的好伤心啊……”一只极为好看的手撩起纱幔,白润如玉的手指,修长而漂亮,侧目望去,从纱幔外走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俊美男子。
一身墨紫锦衣披着绿纱,如瀑似缎的长发一泻而下,几缕青丝散在耳边。明明声音轻柔如水,给人一种亲切温和的感觉,可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睛深黯的宛如一汪潭般死寂,似乎任何事物都无法引起波澜,在看向几案旁的俊美男子时,才带了许暖意。略带戏谑勾唇,硬是凭添了几分坏坏的邪魅之气,两种极端的元素却被他诠释的如此完美,轻逸翩飞的衣袂随风扬起涟漪,偏偏是该死的好看。
“师兄?!你确定你是本王师兄?从小拿自己师弟当药人,时常在饭菜里下毒,这也叫师兄?有一来就射别人屁股的师兄吗?”还穿的如此骚包,真有脸说。
“哎呀,这不是天大的冤枉了嘛!师兄是从小锻炼你体质,现在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想看看小墨墨离开的这几年武功有没有退步啊!”司空亦悠把刚接到的茶杯放在几案上,坐在另一侧,朝软榻上的赤裸尸体看去,故作老神在在,摸摸菱角分明的下巴,“嗯,还不错!死的可真好看!”
“噗”品着香茗的凌墨涎闻言,嘴角直抽,你就尽管的瞎掰胡扯,但能不能别那么变态。
师傅无道子一共只收了三名徒弟,大师兄与自己喜武,传承师傅毕生武学。大师兄为人冷清,少言寡语,神龙见首不见尾,只知道他名叫残月。眼前的人便是二师兄,世人所称颂的医德天下第一的神医,习得医毒两术,比起医人,他更喜欢制毒,十足个伪君子,欺世骗人的家伙。自己最小,没少被他捉弄。
司空亦悠一手托着杯沿,放在鼻下闻了闻,清香溢人,一脸玩味,“啧啧,这百花甘露泡制的信阳毛尖可是好东西,提神醒脑,就这么糟蹋了,真是浪费!”
“太后的病如何?”凌墨涎目光掠过那张欠揍的俊脸,语气深沉道,他不想和他再继续浪费时间,被人打扰好事的滋味不好受,伤身伤心伤脾肺。
“不是什么大问题,连续替她针灸三天就可以下床行走了。”司空亦悠放下茶盏,玩弄着自己修长如玉的手指,眼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的看着凌墨涎,“听说,小墨墨要娶妃了?!”
凌墨涎神色一僵,薄唇微抿,怒从心起,自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彻骨的寒气,咬牙切齿道,“司空亦悠!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八婆!”
这次婚姻是他一生的败笔,都怪他那早驾鹤西去的父王,留下什么劳什子遗旨,念当年南将军救驾有恩,将南将军的遗孤赐予与他自己的皇子,而好巧不巧被点名赐婚的人正好是他。原本这道遗旨已随着南将军的遗孤消失而被人遗忘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已经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了,突然在前些天被人发现了踪迹!听周围的人说那名女子长的其丑无比,犹如焦碳,而且还是一个庵里的小尼姑,想他堂堂涎亲王,又是威名远扬的战神王爷,俊美到人神共愤,怎么可能去娶一个这样女人……
某人淡定如斯的继续摆弄着手指,嗤嗤的轻笑出声,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泛起盈盈笑意,好象被骂的那个人不是他。
“喂,司空亦悠,你准备在京城待多久?”凌墨涎向对面的人递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哎呀呀,我这凳子还坐热乎呢,有人就想着赶我走了啊!”司空亦悠对其视而不见,轻飘飘道,无趣的拨弄着茶盖,“罢了罢了,我也就先走了!待太后病情稳定下来后,我便回落凰山去了……这个外面的世界还真不如落凰山好……”
凌墨涎闻言不语,纤长的睫毛轻眨了下,又轻轻将视线撇开了去……
两人交谈间,楼阁曲廊处快步走来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原来是六王府管家徐伯,恭恭敬敬的垂首立于亭榭外,“王爷!”
“嗯!”一声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性感的嗓音从纱幔内传出,“徐伯你进来吧,记得叫人把这里处理干净,东西全部换掉!本王不想看见一丝脏东西!”
徐伯掀起垂幔,俯身进去,眼角的余光瞥到亭榭里还有一个人,便偷偷顺着修长挺拔的身子往上看,只见那是一个气质容貌完全可与他家王爷媲美的俊美男子,举手投足间,更是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司空亦悠看着发愣的老人,轻轻勾起唇角,漾起一抹万般风情的微笑,迷人心魂。徐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哪里还敢多看上一眼,自己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看着一名男子发呆,真是糊涂了,连忙颔首侧到一旁,沧桑低沉的声音回应道,“是,徐伯明白!”
凌墨涎自然是把徐伯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眼睛不由得瞟向司空亦悠那一张人前人后不一的嘴脸,眉眼直犯抽。这丫的面对老人就给一副无害的样子,若是换做其他人,整一块万年冰山,对他这个小师弟,更像是一位剥削奴隶的地主!他真想扒开那张脸瞧瞧,究竟是个几面人……然后每个人何尝又不是如此,大家都带着一个面具生活着,掩饰着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司空亦悠起身,理理褶皱,轻轻的瞥了一眼微皱眉头的凌墨涎,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朝亭外走去……
一阵风掠起纱幔,亭榭后方闪过一个人影向后院方向射去,最终归于平静……
年迈的徐伯看着软榻上的女子,只是摇头叹息,眼里露出可惜和无奈,“唉,又一位姑娘了……”
第5章 姐没抽风(已修)
云尼庵一间禅房内。
南歌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处境一直置于迷雾中,有太多让她困惑的地方。自从那天跟着她们回来后,她在这里生活了半月有余了,静闲师姐带她去见过慧修师太一面,慧修师太只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留给她一句颇为玄机的话,“缘起缘灭,一切皆为天命,该来的总是会来,你且放宽心遵从自己心意便好!”
当她还想问些什么时,已被带下去了。仔细琢磨着慧修师太的话,难道师太知道些什么?她本想再次去详细询问一番,未果!人家师太闭门不见!呕的她直挠墙,这种人典型的最会掉人胃口,真是气煞她也!
如此一来,每天过着暮鼓晨钟的日子,她快无聊的发霉发臭时,把她所住的房间翻腾了个遍,在包裹里找到一个紫红褐色檀木盒子,看样子仿佛有些年月了,四周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戏珠,腾云直上的图案。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手心里,感觉似乎有些暖暖的,鼻息间还浮动着缕缕清香。顿感好奇,快速地打开盒子,突地眼前白光一晃刺痛了她双眼,揉了揉发疼的眼睛,紧接着看向盒子里装的东西,那是一枚戒指。精致刻花做边,围裹着一颗祖母绿散发着柔和浓艳的光芒,透着几分诡异,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南歌躺在木板床上闭眼假寐,略略粗糙的手无意识的抚向脖颈间那枚被她用红绳串起来的戒指,暗暗心思,看来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呐……这般想着,南歌伸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电视里不都是那样演的么,父母抛弃子女时总喜欢留一样象征身份的玉佩什么之类的东西,它会是解开她身世之谜的线索吗?
忽然,南歌嘴角的笑容僵住,机械似的转头,怔怔的看着眼前放大脸庞的少女不眨眼地盯着自己,鼻尖相抵,小心肝被吓得猛地紧缩了一下,嘴角直抽,“静心,你怎么来了?”而且走路都不带声的,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人么?
静心稍起身,趴在南歌的胸前,蹙着秀眉,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歌看,微微思索了半刻才说道,“静尘小师姐,你生病了吗?如果生病了可是不能放任着不管的哦!师父说过生病就要按时看大夫抓药,这样身体才会好的快,师父她还说过……”
如此‘师父说’的长篇大论从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嘴里噼里啪啦的吐出来,直教南歌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直跳,迅速出手捂住对方的小嘴,挑了挑了眉,道,“静心小师妹啊,你能否先起来说话?!”这丫头压着她本来就不是很鼓的胸部还真是一点没感觉,就算对方还小,不是很重,可她自己的身子骨儿也忒瘦弱了点,承受不住这重量,严重胸闷……
静心见南歌憋红了一张脸,不由惊愕,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起来,“啊啊啊,完了完了,静心刚进来时,静尘小师姐的脸还没这么红呢,是发烧了吗?不行不行,静心要赶快去找师父来看看!”
若是迟了一步,小师姐出了什么事,她可会伤心死的!……她刚才进门时就看见小师姐一个人呆愣愣的自言自语,还笑的更一傻子似的。待她来到小师姐身边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小师姐会是师姐们所说的中邪了么?
岂料,刚走一步,手臂就被人抓住,静心疑惑地转头,只见南歌有些黝黑的小脸上不停地抖动,皱了皱眉,“静尘小师姐,你好可怜,现在连脸都开始抽风了……你快放开静心呀,静心还要去替你找师父来呢!”说着便要挣脱掉南歌钳住她胳膊的手。
南歌一听顿时血溅三尺,快来道惊雷把她劈回去吧……
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眼神像冷刀子似的唰唰朝静心身上射去,怒道,“你丫的,姐没有抽风!”你才有抽风呢,你全家都抽风!
“静…尘…尘小师姐……”你好可怕,呜呜……
南歌见那双小鹿斑斑的眼睛,抚了抚胸口,平复了一下想将眼前丫头狠揍一顿的冲动心情,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静心,我想你误会了什么,你师姐我身子好的很,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刚才被你压住了胸,呼吸不顺畅才导致脸红。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静心抽了抽小鼻梁,走到南歌面前,用手背放在南歌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确定了不是生病才放心下来,盈盈一笑,梨涡轻陷,“刚才叫你都没反应,静心还以为小师姐……”不是生病就好,虽然小师姐刚凶了她,可她一点儿也不生气,在众多师姐中,只有静尘小师姐最疼她了……
南歌浅笑,眼眶里满是宠溺之色,轻刮了下静心的小鼻,道,“呵呵,小师姐想问题想入神了所以没听见,不好意思哦!”说着捏了捏她粉粉的脸颊,这个丫头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最亲近的人儿了,好似自己亲妹妹般。然而像她这种人,对亲情,友情,爱情的渴望,比一般人更来的强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