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小师姐,你能不能别再捏静心的脸了。”静心揉揉小脸问道。
“哦?为什么呢?”
“静心已经长大了呀,脸若是被捏大了会很难看的!”
“呵呵,静心现在已经是个小美人了,小师姐喜欢你才会捏。如果换做其他人,我才不会这样做!”
“真的吗?静尘小师姐以后只会喜欢静心,只对静心好是吗?呵呵,我们打钩钩,约定好了哦!”说着静心拉住南歌的手指扣住,嘴角微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南歌明眸微动,嘴角含着丝丝笑意,却并不言语,静静的看着静心孩子性的动作。而她却不知道此时无意中和静心的约定,为自己以后的幸福道路设置上了一重重屏障,让她哭笑不得……
“静心,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南歌走到桌前,替自己倒了杯清茶,浅饮一口。
“哎呀,瞧我这脑袋!”静心一拍脑袋,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呢,紧接着上前夺过南歌手里的茶盏,拽住南歌的手朝门外跑,“静尘小师姐,我们快点去前院集合!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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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小寅加油把文文全部修改通顺,以免大家看的不通顺。
现在小寅自己感觉都好纠结,别扭,【挠墙呀~
第6章 初次相遇(已修)
云尼庵位于龙翔大陆偏北的位置,最高的一处山脉腰间,常年云雾环绕,清幽宜人,实属于一个世外桃源。
南歌翘着二郎腿,躺在碧草丛中,微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秋风过耳,时空湛碧,蓝得明净透亮,山水之间,一碧万里,温暖的空气中带着浓烈的桂花香味。深深吸一口气,喟叹一声,如果现在能来一串烤鱼,岂不妙哉!如是想着,嘴角啪嗒啪嗒地流出一丝可疑的水渍……
身旁的某人坐立不安,移到南歌的身前,推了推她,道,“静尘小师姐,你快别睡了,还是快打好水回院里去吧!我们出来已经一炷香的时间,师父她们若是知道了,又该罚我们抄写经书面壁思过。”
南歌被耳畔充满担忧焦急的声音拉回来了游走的心神,缓缓睁开眼,看到静心小脸皱成一团,伸手拍拍她的小脸,道,“静心啊,别绷着一张脸了,我们好不容易得了空出来,自然要放松一下,总不能天天面对经书死读呀。你看这里风景多美,说不定把自己置身于大自然,还能悟出些真理来……”
南歌不禁暗暗偷笑,不错,看来她也受了不少佛理熏陶呐,讲起话来也是有根有据!
看到自己小师姐一脸贼笑,静心郁闷道,“静尘小师姐,你就崩糊弄静心了,静心知道你不喜欢修课,天天想着法子翘课偷懒,这次逮着机会,你还不玩个够呀!”
自从静尘小师姐那次回来后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柔柔弱弱了,满脑子奇怪的思想,最初对此她又讶异又忧虑,生怕小师姐入了什么魔怔,后来慢慢的相处久了便也习惯了,甚至有时她会觉得小师姐说的话完全可以推翻师父讲的道理,也让她那颗本不安份的心蠢蠢欲动了,对外面的世界更加好奇……
这难道就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南歌将头上戴的那顶灰青色帽子拿在手中摆弄着,目光流转道,“嘿嘿,果然知我者静心也!好了,静心,你先回去吧,以免师父到处找啊!”
也不知道师父她们怎么想的,突然召集所有弟子大扫除,还特意腾了一个院落出来,锦被软枕什么的直往里塞,再比较自己住的地儿,看得她心里苦水冒腾。回头瞧那阵势,眼珠一转,莫非会有什么贵人前来?
“静尘小师姐不和静心一起回去吗?”静心扯了扯南歌的衣袍道。
“额,不了,现在时间还早……申时前我会回去!乖,静心先将水带回去,我回来时给你带好吃的东西!”南歌正要伸手去捏静心的脸颊,忽然想起了什么,讪讪的把手收回。
静心见南歌又拿哄小孩的伎俩来哄她,撇了撇嘴,起身提着水桶朝回走去,半路停下来,转过头对南歌大声喊道,“静尘小师姐,你要早点回来哦,静心等你!”
闻声,南歌挥了挥手中的帽子表示她知道了,眼角余光瞥到人儿离去,立即翻身站起,侧眸,她刚才就已经听到瀑布声了,那水潭里想必鱼儿不少吧,嘿嘿!不知不觉中口水就流了出来,赶紧拿手背擦掉,摩拳擦掌的往另一处草丛中走去……
密林深处,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刀剑撞击声,空中飘浮着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枝叶草丛上恶心又粘稠的液体汇流成溪……
数十道黑衣人持剑分散开来,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诡异的气氛。其中为首的黑衣人用剑指向不远处狼狈不堪的三人,不屑地勾起了嘴角,傲慢道,“钟老头,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赶紧把少主子交出来,不然老子的刀剑可不长眼!”
“我呸!妄想!”寻声望去,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位身着玄青色衣衫染满鲜血的老者,凌乱的发丝垂在脸庞两侧,脸上沾满了不知是对方的血还是自己的,此时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一双锐利的鹰眸快速的打量着四周的地形,压低声音对身旁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道,“卿儿,等会儿为师牵制住他们,你找机会把少主带出去。如果……如果可以,你们就从此隐姓埋名,不要再回无花岛,不要想着报仇……”
“师傅!”名唤卿儿的少年痛苦喊道。
“务必誓死保护好少主安全!”老者看了一眼被少年抱在怀里懵懂的孩子,眉宇间尽是宠溺无奈之色,衣袖一摆,一把将两人推了开去,“快走!”接着便提剑向黑衣人掠而去。
黑衣人见状,对看了一眼达成了某种默契,立即分开来,一部分人对上老者,一部分人继续追杀逃掉的两人,一时间刀剑的交挥晃花了眼。
老者瞥见为首的黑衣人带人去追那年少,冷哼道,“狗贼,你们想要的玄令牌在老夫身上,有本事就自己来拿!”他必须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来,不然卿儿他们难逃一劫。虽然他身手不错,但毕竟体力有限,而今已是强弩之末,只能拼命一搏了……
随着话音落下,刚追出不远的为首黑衣人折回,尊主的命令只需要他们夺回玄令牌,而现在钟老头说玄令牌在他身上,自然将精力转移到了他身上。
当逃出一段距离的少年回头来正好看到这样一幕……所有的攻击袭向老者,只听“噗”的一声,数柄剑悉数没入老者的体内。身子像飘零的落叶般倒在血泊里,双眼定定的望向那两个孩子逃走的方向,嘴角勾起抹笑意……
干裂开的嘴唇无声地嘶吼着,怀中的孩子扯了扯少年的衣襟,指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似牙牙学语般开口道,“心心……痛,痛!”声音却是沙哑破碎般难听……
少年被唤回神智,忿恨地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抱着小孩继续往前奔去,眼角流下一滴烫人的泪……
“回禀左史,钟老身上并无玄令牌!”其中一名黑衣人上前搜索一番,回道。
“该死,被这老头儿骗了!走,快追!玄令牌还在那两个孩子身上!”为首的黑衣人泄恨似的踹了一脚老者的尸体,扬手一挥,快速地飞射出去……
银川瀑布下,雨雾缭绕,南歌扎起裤角,将袍子撇在腰间,挽起衣袖,手拿起刚做好的树叉朝水潭中慢慢走去,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专注的盯着水中游动的鱼儿,蓄意待发……
突然这时,“扑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南歌眉角直抽,脸黑的犹如锅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双手叉腰作茶壶状,咆哮道,“你丫的,是谁逮这个时候来游泳,给姐滚出来!”
第7章 手脚砍了(已修)
汹涌的水流紧贴悬崖咆哮而下,击打在岩石上的声音盖过了某人的滔天怒火。目光落在那泛起圈圈涟漪的水面上,双眸微眯,她非常确定刚掉进潭里的黑色东西是一个人,但这个人是从哪里跳下来的?南歌目光掠过四周,这里除了瀑布上边那一面悬崖,周围都是繁茂的树林……
悬崖?蓦地一愣,她该佩服这人的勇气还是说他傻气?虽然这里是瀑布下的水潭,可也不深啊!从那么高的地儿玩跳水,是不是要换个地方?他就不怕到时候撞到潭底的岩石?如此想着,在那有些浑浊的水中浸出丝丝殷红,渐渐有扩大的趋势。南歌心中一个咯噔,不会就让她这张乌鸦嘴说中了吧?啊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按耐住胸口的狂跳,迟疑一阵,摸索着上前……
忽而水底一阵强烈的杀气迎面袭来。南歌本能的一个侧身,一跳三丈远。只听“哗啦”的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偏头看去,水中矗立着一名少年,却是十分狼狈。衣履俱湿,紧贴着如松挺拔的身躯,被血染红的衣衫衬得他面色煞白,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没有焦距,却似有意识般紧盯着南歌的方向,浑身透露着一股浓烈摄人的气息,似乎只要南歌一动,他会毫不犹豫的如一把出鞘的利剑夺人性命。
“喂,你你你……我我…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南歌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说话便没出息的结巴起来,见对方没有反应,干笑一声,“我…我我这就走,不不…耽搁你洗澡了啊!”笑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看那阵势就是刚血拼了一场,她如果还继续待在这里,等对方的仇家找上门,说不定连她这个打酱油的也给咔嚓喽,还是快快撤退!
接着转身要走,背后传来水花的声音以及像小狗的呜咽声……南歌心中暗叹一声,转回身去,那本矗立的少年此时散去了凌厉的气势半跪在水中,露出了被他一直护在身后的孩子……
那一瞬间,南歌愣在了原地,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清澈漂亮的小人儿!脸色苍白的透明,沾着的血渍那般刺眼,杂乱的青丝贴在娇小瘦弱的身子上,琉璃色的眸子犹如一汪清泉,澄澈而明亮,此时却孤独无助地看着她,一刹那,南歌顿觉心中一紧,生出一种想要把那抹好似随风飘去的身影紧紧拥在怀里,好好保护他的感觉……
南歌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去的,等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去扶。少年紧握住剑柄的手指微动,大概感应到对方并无恶意,紧蹦的身子顿时松懈下来,在南歌的手碰到他手臂时,一只满是血痕的手扣住她纤腕,埋在发中的脸缓缓抬起来,将身后的人儿推到她面前,竭力地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然而南歌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前的少年让她眼睛有些发酸,究竟里面是如何一个强大的灵魂支撑着他到现在?他一直靠着自己潜意识而行动,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护怀里的人儿周全,誓死不休。而今遇上了她,他竟放心的把人儿交给了她这个陌生人……
“你放心,既然我折回来了,自然会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但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面前,不然我就丢下他,所以你最好还是用你那恐怖的毅力给姐坚持到底!”南歌不知道对方能否听见,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扶到背上朝岸边挪去,身旁的人儿安静的跟着。
清风微微的吹拂着,南歌不由得打了寒蝉,驮着人在丛林间踉踉跄跄的继续移动着,现在他们全身都湿透了,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衣服烘干,特别是背上的人,原本已去了半条人命,如果伤口再感染发炎,那还不得一命呜呼!看到前方树丛遮了一半的山洞,南歌眼睛一亮,顿时卯足了劲挪去……
生好了火,南歌这才转过身来看躺在火堆旁的少年,她料得不错,少年身上的伤条条深可骨,血流不止,看得她不禁倒吸了几口气。微皱了眉,径直朝洞外走去,不多时再次回来,手中握着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草。守在少年身边的人儿疑惑的盯着南歌手里拿着嚼碎了的东西,往少年还在流血的伤口上处理。
“这些是止血的草药,我先帮他把伤口的血给止住,再这么流下去,我担心他另一只脚也会踏进棺材。”还好前些日子她跟着静闲师姐们学习了一些紧急处理的措施,不然今天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人儿呆愣一下,展颜一笑,顿时闪瞎了南歌的双眼,南歌微微一咳,道,“我再去捡些干柴回来……”
树林间,南歌双手抱着捡好的一些柴火,快速地沿路将滴在地上的血迹蹭掉,不由心中暗想,她是不是给自己揽了一个麻烦,但若真是放任着不管,她好似又做不到……唉唉唉,还是别多想了,赶紧把干柴送去,然后回去叫人来一起搬人罢,她一个人实在有些有心无力了……
“该死的,人都半死不活了,力气竟然大如蛮牛。给我砍,把他手脚全给我砍下来!”
“老子就不信他手脚没了,还能保护这小贱种!”
这时,前方传来一个低沉恶俗的声音,南歌抬眸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挥着刀子往她刚救了的少年身上招呼去,刀刀砍在背脊上,血肉模糊,一个瘦小的身影瑟缩着就那般被他护在胸前,保护的结结实实。
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南歌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砰”的一声,手中的干柴掉在地上,引来黑衣人的侧目。
“嗬,原来是个尼姑,没事快滚!”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屑道。
少年怀中的人儿听闻是南歌回来了,破碎的嗓子里发出悲鸣,让人闻之落泪,震撼天地。
“啊——”
“该死的,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