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靠了靠,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身,露出餍足的笑容。
南歌一头布满黑线,看这模样,辣手催苗的可能性极大!
“静尘小师姐,你怎么和他睡在一块!”静心看着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素手指向那可恶窝在她师姐怀里的人儿怒道。
南歌被静心这么一说才拉回了异样的心思,摸了摸鼻梁,“额,这……没什么问题吧!”对方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罢了。
“什么没有问题,大有问题!”
“静尘小师姐,你究竟知不知道他……他是个男人!”
闻言,南歌嘴角一抽,纠正道,“静心呀,他是个孩子,还没有发育到男人的地步……”
“他……他现在不是,将来就是了!”静心红着一张小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哼声道。
南歌抓抓松散的头发,开口道,“你也说他将来才是了,对不对?而且小师姐是担心他因淋雨突然半夜发烧,所以才照顾着……”说着状似无意的帮怀里人儿的衣衫敛拢来,咽了咽口水,心里幽幽一叹,她是一直强调对方是个小孩,可为毛她身体里的血液好象煮沸了水似的沸腾,难道说她身体里其实住着一只禽兽?南歌用力摇了摇头,甩掉那可怕的想法。
静心略带怀疑的眼神在南歌身上扫过,好象无声询问“真是这样?”
看到静心那副神情,南歌差点没一口水咽死,这小丫头是什么表情,居然不信她,就算她想杂滴,可这毛都没张全的小孩,她也下不了手呀,会严重让她有一种罪恶感。
“好吧,静心就姑且相信静尘小师姐,不过下次你不可以再和他一起睡喽!”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静心蹙紧眉头道,“对了,静尘小师姐,师父叫我帮你收拾包裹,还说三……”
“静心小师妹,让你来叫静尘师妹去侧院厢房,怎么半天没动静?贵客都已经等候了些时辰了!”静闲这时从门外提步进来,看到还未起床的南歌和立在一旁的静心说道。
“贵客?”南歌看了一眼无语的静心,转头朝静闲看去,秀眉一挑,出声问道。
“嗯,说是要见你!师父她老人家也在……”
“哦!静闲师姐,麻烦你先过去告诉师父一声,静尘马上就到!”
“好,记得快点!”静闲转身时瞥了一眼南歌面前拱成一团的小山丘,眼底闪过一丝解,随后便出门去了。
南歌翻身下床开始整理起来,通过昨日忆起的模糊画面,她记得有一抹纤红的身影,披着一头银发从天而降,看不清模样,只知道她那股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的感觉,竟然让南歌轻轻一颤,有一种似曾相识。摘叶飞花,那群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紧跟着便一一倒地,然后抱着人儿飞身掠去,接着记忆在这里就似中断了一般,等她醒来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从静心口中得知的信息是发现她抱着那个孩子出现在后院,难不成那个神秘红衣人把人给了她就走了?
贵客?会不会他/她呢?呵呵,且让她先去会上一会罢……
第10章 南歌身世(已修)
南歌来到侧院时,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门口围满了一堆人,纷纷议论着什么。
“诶,你们说这来的人是何方贵人,怎么这么大的阵势!”
“对啊对啊,我还是头一朝看见这么多外来的人呢!”
“我说你们呀,怎么尽注意这些,你们难道没看到从纱帘里出来的那个人吗?”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引得南歌侧目,只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
“你看见了?那你快说说,那个人长什么样?”众人皆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刚才她们被那股无形的压力迫使的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偷看,待她们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时,人已经进了厢房。
见大家如此盯着她,那女子的脸噌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仿佛眼前站着那人,双眼迷离的喃喃道,“他美的不似真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我想他应该是天下最俊美的男人吧……”
“你从小就在云尼庵长大,哪儿有见过什么其他男人呀!”
“嗯嗯,咱们云尼庵除了大厨阿贵叔,你还见过谁呢!”
“哈哈……”
女子见她的话惹得众人嬉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们……”
南歌看到那个羞愤的一甩袖,朝别处跑去了的女子,怔愣了半晌,才醒神心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呀,究竟是何方妖孽竟勾引的人家修道姑娘春心萌动,一脸荡漾?
“诶诶诶,别说了,静闲师姐出来了!”众人一听,立即噤声。
“你们围在这里做甚,还不回去做各自的事情!”淡淡的语气透着几分严谨,轻扫了一眼围观的同门师妹们,目光掠过人群外的那抹身影,“静尘师妹,还不快进来!”
“哦!”南歌微微一咳,整理一下衣摆,在大家各种怪异的眼神中朝院里的某间厢房走去。
“师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进来,慧修师太转过脸看到南歌进来,便伸手招呼她过去。
“师父,你不是说有贵客要见静尘吗?”这人呢?南歌将房间每个角落搜寻了一番不见人影,长睫眨了眨,不解道。
“已经走了。”
“走了?”南歌不由惊呼了一声,快速转过身来,一脸郁闷的望着慧修师太,心里哀嚎,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就没能留住人家呢?她还想来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昨天那个神秘红衣人呢!唉,都怪她,睡什么懒觉。
“他有留下人等你。”慧修师太看着那一张心里想什么都全写在脸上的小脸,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南歌眼睛一亮,如此一来,她可以从他留下的人口中打听到一些事,比方说他的长相,平时衣着等等……
“在隔壁休息。”话音刚落,南歌便提着步子朝外奔去了,她需要确定清楚,如果不是那个红衣人出现,可能连她也早去和阎罗王喝茶下棋了罢。
静闲看着远去的人影,出声问道,“师父,这样好吗?明明你可以……”
慧修师太不由得轻叹一声,伸手阻止静闲接下来的话,“这都是那群孩子的命,谁都没办法改变,若是为师去帮了她,这一场纠缠了多年的恩怨只不过是再绕一个弯,回到原点罢了。静尘这孩子并非池中之物,应劫而生,今后的一切需靠她自己了……”
来到隔壁厢房时,守在门口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说笑着,他们眼角余光里见着南歌,脸上的讥笑更明显了。
“喂喂喂,你们看那个尼姑,是不是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女人和咱们爷有婚约?”
“嗯,就是她,听说爷在大殿上扬言宁娶花楼的姑娘也誓死不娶一个丑女回家!”
“哈哈,我也听说了,那东街卖大饼的王麻子给我讲,那经常去他店买烧饼的胭脂阁姑娘曾说爷娶个丑女回家必定破坏风水。”
“啊!?哈哈……”几个人笑作一团,根本一点都不担心让人听了去。
这时,厢房的门从里被打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伯走了出来,向一旁嘀咕的几人淡淡瞥去一眼,眼神严厉,一个个噤若寒蝉。凡是凌云国的人哪个不知六王爷身边的徐伯最受王爷敬重,一次,有一个朝官之子,不知好歹,蛮横无理,撞到了徐伯却反咬一口,碰巧被王爷遇上,二话不说直接拔剑砍去了对方的一只手臂,自此谁也不敢再对徐伯无理。而徐伯为人严谨,待人处事周全公正,所以大家在背后也无话可说,自然也真心尊重听从徐伯。
“你是……”徐伯转过身时,目光扫到站在一边的南歌,身子微顿,再次看向南歌,上下来回仔细打量了一番,半晌开口道,“可是静尘姑娘?”
看不出任何神情的南歌听到说话声,将视线从那几人的身上移到徐伯身上,轻启唇道,“是的,小尼乃静尘。”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徐伯顿时面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似有欣喜,宽慰,其中还夹带着点其它什么……惆怅?南歌秀眉一挑,她是静尘这一事,眼前这老人家惆怅啥?
“静尘姑娘请先进屋说话。”南歌跟随在徐伯背后进了厢房,房门外留得那几人面面相觑。
“老伯,你有话就不妨直说。”南歌见进门到现在,一盏茶的时间,一直盯着她看的徐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犹如被猫挠的心痒痒。
“想不到小小姐如今已长这般大了……”
“啊?”突然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令南歌感到一阵莫名。
“呵呵。”徐伯见南歌茫然不解,饱经风霜的脸上挂上了一抹亲切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缅怀之意,说道,“静尘姑娘你……不,现在应该叫小小姐了,你可以叫老奴徐伯。”
“小小姐的父亲生前是凌云国数一数二的勇猛战将,驰骋沙场教人闻风丧胆,想当年也是龙翔大陆第一美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老奴一直从小看到大的小姐——依容,曾被人誉为天下的奇才女子。一次偶然,两人在花都大会上结识,便如此相知,相惜,相守。小姐后来生得一女,唤名为南歌,也就是小小姐你。可惜好景不长,南将军在一次护驾途中,为保先帝安全,遭歹人暗算,当时小小姐也被一名丫鬟给弄丢了,不知去向,然小姐在双重打击下,最终忧郁成疾……”
说到这里,徐伯眼里流露出的痛惜很快被欣慰所掩饰,“所幸老奴现在找到了小小姐,想必小姐和南将军在九泉之下,定会安心了。”
“徐伯,你如何就认定静尘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南将军的遗孤?”她固然是个孤儿,但是对方怎么一口咬定自己就那个女孩。
“小小姐左肩之上有一只蝴蝶胎印,今年年芳十五,据慧修师太所说,而你的条件正好都吻合……”虽然这张脸有点黝黑,不过那双邪佞风情的桃花眼和小姐是如出一辙,所以他才这么肯定。
“竟然如此狗血。”听完这段身世,南歌低声嘀咕道。
“小小姐你说什么?”徐伯问道。
“没,没什么!徐伯,你别叫我什么小小姐了,听起来怪别扭的,你私下叫我南歌就好了。”南歌见徐伯勉强点头答应,展颜一笑。
“徐伯可知道今日要见我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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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临时有事外出了,一直没有机会上网。小寅再这里向大家说声抱歉哈。
接下来小寅会继续更新。
第11章 姐缺男人(已修)
“啊啊啊!”
听到自己小师姐的那狮吼功,坐在桌前双耳塞棉的静心摇头叹息,“唉,小师姐这已经是第八十次发作了。”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衣袖被人拉扯,静心便顺势转过脸去,对上一双灿烂仿佛九天寒星的眸子,目光澄澈而认真的看着她,连不怎喜欢他的静心也不勉有半刻失神,静心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心中冷哼一声,看吧看吧,就是这一对祸害人的眼睛,让这臭小子有机可趁,爬上了小师姐的床,她的地盘被人侵占了,可恶,她才不要理这个讨厌的小鬼,原本比她还小两岁的孩子,居然这么有心机,装哑又扮可爱讨小师姐欢心,她要想办法让他远离小师姐才对,对,想办法,小师姐应该是她一个人的!
小人儿见对方并不理睬自己要转过头去时,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山丘,伸手再次拉住静心的袖摆。
“臭小孩,你到底要干吗!”
看到静心终于理会自己,小人儿低头数弄着嫩葱小指,半晌抬头,将两只小手伸到静心眼前比画了几下。
静心面部一抽,头上划下几道黑线,“臭小孩,难道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小师姐叹气八十一次了?”
小人儿高兴地笑起来,恍若整个阴沉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看着他这样子,静心暗自咒骂一声“祸害”。自晌午小师姐去见过那个贵客回后之后,小师姐便一直处于半疯癫状态,害她都没办法问清楚师父当初说小师姐三日后要离开一事,小师姐要离开,为什么不告诉她,是打算想丢下她独自一个人离开吗?
静心静静的看着躺在木床上的南歌,眼神变得黯淡,微卷的睫毛渐渐掩住眼里的所有情绪,再次睁开时,双眼充满坚定,朝床上的人走去。
南歌呈大字形摆开,双眼出神的望着帐顶,回想起后来在厢房里的那段对话。
“要见小小姐的人是凌云国六王爷。”徐伯一听南歌问及此事,嗫嚅半晌才说道。
王爷?!
“他……平常都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南歌淡淡问道。
“呃?!”徐伯一愣,看着眼前表面极致平静,但那双满含期望光芒的眼睛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心思一动,难不成小小姐已经见过了王爷,且一见钟情,也知道了王爷来这里是为何事了?所以小小姐不答应,打算先从王爷的喜好着手?若是如此,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可接下来的话却推翻了徐伯心中所想。
“噢,对了,还有他头发是什么颜色?”
“王爷平时衣着均为月银白,头发也是如常人一样一瀑青丝。”尽管徐伯一脸疑惑,却也立即回道。
“原来不是他……”语气中透出浓浓的失望,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着青花绘图茶盖。
听到南歌的喃喃自语,徐伯才明白过来,原来小小姐并没见过王爷,而且还把王爷看作了其他人,既然如此,那么小小姐还不知道那件事情,便出声道,“小小姐,王爷托老奴留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