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里良驹,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通灵性,千金难求,老夫只收取你一两银子,小丫头你就莫要讨价还价了罢……”
南歌撇撇嘴,鄙视的斜睨了白须老翁一眼,“一两银子怎么了,还少了呀?小尼只是个修道之人,一两银子对小尼来讲,那可是能买上百个馒头充饥。”虽口上如此说着,可那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掏钱速度却无人能及。
南歌一边暗自腹诽着,一边上前,正打算伸手摸摸赤兔的额头,谁料,赤兔撇过头去,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在说“嫌贵就别碰我!”
顿时,南歌不由得猛眨了眨眼,再眨了眨,半晌,手指颤抖指着赤兔,“……你你你……好你个破马,姐摸你是看的起你,你居然还敢嫌弃姐!”
身旁的人见状,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发出一丝可疑的声音,南歌冷眼扫去,唐岚那双宛若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来不及掩去的笑意被逮个正着。南歌白了他一眼,继而转头看向白须老翁还想说些什么时,方才发现那卖马的老翁早已不知去向。
“真是个怪老头儿,这些马他都不要了?”南歌瞥了眼余下的几匹普通马儿,小声嘟囔了句,便转身离开,然而身后的赤兔却未动分毫,南歌用力拉了拉,结果一样,气得破口大骂,“靠,别以为你是匹名马,就可以给姐耍脾气,现在我是你主人,你就该听我的!姐现在时间很宝贵,你最好合作点,否则别怪我把你扔进屠宰场垛碎了做马肉火锅。”
这话一出,赤兔的身子隐隐打了寒颤,连带着刚出某家酒楼的白须老翁浑身也一个哆嗦,手里拿着的白玉酒壶差点失手掉落到地上,回头看了眼南歌他们所在的方向,悲叹一声,“小红啊小红,为了老夫的五脏六腑,就委屈委屈你了,那小丫头虽然脾气火了点,但人却也不错,你就好好待在她身边助她一臂之力吧!”跟着进入一条暗巷,人影消失在其中。
镜头回到现在,赤兔高傲的抬头绕过南歌来到唐岚身边,用头噌了噌他脸颊,表现出很亲密的样子。
南歌心里那叫一个气呀,他令堂的,她究竟是买了匹什么马啊。
某日午后,正是秋高气爽时,南歌两人根据路人的指示,终于来到一栋宏伟壮观,美仑美奂的宅邸门口,楠木所制的牌匾上的几个墨金大字,顿时晃花了南歌的双眼。
“还真是够穷奢极侈呢,恐怕皇宫也不过如此……”南歌对着那牌匾冷然一笑,想到进京以来听见的那些关于她的谣传,和这宅子的主人,这下可真是怒火铺天盖地而来,粉拳紧握,这个该死的践踏她尊严的男人,她会让他知道得罪了她南歌的下场是什么。
这时,周围传来一阵整齐而又响亮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声呐喊尖叫。一个身披银白战甲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隐隐散发着肃杀之气的队伍朝着南歌他们站的位置而来。
第14章 尼姑求亲(已修)
“呀,是六王爷回来了!”一道惊呼,夹带着些许兴奋,兴奋中带着崇拜,崇拜中透着无限的仰慕。
南歌闻言,侧过身看向不远处涌动的人群,那些人一边追随,一边激动的大声喊道,“恭迎六王爷凯旋归来!”
统一整齐的声音响彻云霄,跟着街道两旁跪了一地百姓。
他们跪得是他们神勇无敌的战神王爷,三日前,边关匈奴来犯,他连夜带兵赶至边疆,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躯奴出境,本是七日之战,硬是给他们王爷一日一计便让敌军兵败如山倒,灰溜溜的滚回了自己老窝,更是缴上降书,愿意归为凌云国的附属国,你说这怎叫他们不去尊敬拥戴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神将。
道路中央,只见一匹汗血宝马上的男子勒住缰绳在王府门口停下,一袭银白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宛若那雪山之颠的一朵白莲,凌寒绽放。
凌墨涎淡淡环视了一眼,目光在掠过直挺站立在门口不远地方的娇小身影,略略停顿了一下,随即便移开了视线,这时红漆大门打开,里面几名黑衣男子急急忙忙且不失秩序的上前,神色恭敬道,“王爷。”
“徐伯可回来了?”凌墨涎修长白皙的手指掀袍,轻轻跃下马,将头盔取下递给身边的人,淡淡问道。
众人一听这声音已经纷纷抬头朝着那个俊美如斯的人看去,如此又避免不了一阵骚动和尖叫。
“徐伯传信说不日便归。”一黑衣男子回道。
“嗯。”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胸腔内发出,提步便往府内走去。
当凌墨涎取下头盔那一刻,南歌只觉得眼前一瀑如缎墨发划过,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侧目望去,有那么一瞬,时间是静止的,看到凌墨涎的那刻,南歌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那……那个人……
不由得脑中一片空白,迷糊中呼唤出了一个名字,带着隐隐的颤音和不可置信,似乎裹着浓浓的深情席卷而来。
“……闵…闵浩……”
路过南歌身边的凌墨涎,听到这细微的声音,竟心口一颤,鬼使神差般的停下脚步,轻轻的瞥了一眼拉住他披风的小手,那双魅惑的丹凤眸微微一眯,闪过一丝冷意,眸光一转,将眼前道袍笼身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女人实在奇怪,手白脸黑,长得跟一烤白薯似的,唯一可取之处,她却是有一对充满妩媚风情,妖娆勾人的桃花眸,组合在毫无特色的脸庞上,显得那么一股突兀的感觉。以他阅人无数来看,这女人并未戴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眸光不明的沉了沉,嘴角在此时勾起了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声音低沉而轻轻蛊惑道,“告诉本王,你是哪儿打来的小尼姑?”
高兴的无以加复的某人终于在这道既陌生又迷死人不偿命的嗓音中醒神,心渐渐平静下来,抬眸,看着这张和她前世未婚夫一样的脸庞,淡淡一笑。
仔细看才发现他们两人是有区别的,闵浩眼里永远都噙着万年不变的柔情,可在眼前这双惑人的丹凤眸里,虽然它渡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却怎么也遮不住那眼底深处令人生寒的冰冷和无情。
南歌双手合并,微颔首道,“小尼自东土大唐而来,专程前往涎亲王府求亲。”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他不是闵浩,那么她便也不用顾虑什么,开始施行她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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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话说点击率十足十的打击到了小寅呐。
唉,要怪还是怪小寅自己了。
话不多说了,咱继续码字上更。后面15—20章基本会每章1千字以上,早早把那个啥更新日期给遮了去。
第15章 tx王爷(已修)
“求亲?”听了南歌的话,凌墨涎一直含笑的嘴角瞬间僵硬了一下,完美无暇的脸上啪啪地裂开了几条缝。
一个尼姑上他王府来求亲?求的是哪门子的亲?
他知道有酒肉和尚一说法,却不曾听说过还有尼姑求亲的,简直前所未见,闻所未闻,还有那什么东土大唐,是哪里的山沟沟,为何熟知龙翔大陆地理的他从未听说过。
“是的,求亲!”
在凌墨涎看着南歌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睛,一一瞟过他身后的家丁,最终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右眼忍不住跳了跳,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听南歌再次开口说道。
“小尼是来向王爷下聘礼的。”说着也不管她这惊世骇俗的话语在那些听到的众人耳里是如何的荒唐,自将一旁和唐岚‘打的火热’的赤兔马强行牵上前,拍拍它结实的背部,继续道,“此乃绝无仅有的赤兔名骏,俗话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说的就是小火它了!”她已经自动给这匹赤兔取了一小名,样子还颇为神气。
凌墨涎怔愣了片刻,掩藏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谁能告诉他,刚才都听见什么了,这个黝黑,在人群一捞一大把的女人是来向他下聘礼?
她是嫌修道的日子太过安逸了,专门上门找茬送死的吗?如果是这样,他真不介意送她一程!
随后,南歌又瞧了眼正要被牵下去的凌墨涎的坐骑,啧啧出声,摇摇头道,“王爷,你瞧瞧你那坐骑,光是长的漂亮又有何用,中看不中用呀,只是走个路四条腿儿都晃悠,跟一病秧子似的,小尼真想不明白它是如何陪你一起上阵杀敌,过五关斩六将,当然,小尼也替王爷庆幸没给敌军给捉了去,可见王爷神功盖世,超凡入圣,绝对推崇的膜拜对象啊!”
“所谓宝马配狗……呃……”说到这儿顿时刹车,南歌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瞧这张破嘴,一时语快,差点说漏嘴,微微一咳,清清嗓子,道,“英雄!宝马配英雄!大家说对不对?哈哈……”空灵如莺般好听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街道上空显得格外突兀。
此时,周围纷纷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众人都不由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不要命的小尼姑,竟敢说他们六王爷最宝贝的汗血宝马疾风是病秧子,她才是病秧子,她全家都是病秧子。在这片土地上,汗血疾风一直跟随他们王爷纵横南北,血染山河,护他们家园一片安宁,那是能随意让她诋毁的么,王爷也是随意她调戏的么!看吧看吧,他们王爷那张他俊美无匹的脸庞,掠过的片片乌云,那身上溢出来的冷冽瘆人之气让相隔百丈远的人,身子都忍不住抖跟米粒似的。
“你说完了吗?”
“啊?”此时毫不在状况内的南歌眨巴了下眼睛,见凌墨涎黑着脸,以为人家是对她给的聘礼不满意,摆了摆手,“若是王爷不喜欢,其实小火它还有另一个用途……那就是可以炖火锅啊,这天气渐渐凉了,吃马肉是可以驱寒滴!”
众人还以为她还能吹嘘点什么名头来,结果一听,差点没让他们血喷而亡,目光怜悯的望向那匹瞬间打了个颤的某马,表示深深同情。
某马也在心里咆哮:死老头儿,你究竟是让我跟了个无耻,无良到何种地步的女人啊!
“说完了?”
“嗯嗯嗯,说完了。”如果她这样说,他还不满意的话,她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当聘礼,总不可能把旁边早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娃子送出去让他蹂躏吧。
“那该换本王说了吧!”
“晤~”好象一直都是她在说,好歹也得让人家有个发言权吧,南歌心里比较自我好人的向了想道,“好吧好吧,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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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昨天参加个活动,导致上更延后,3点才码上,上更。
估计大家看的时候也的今儿早上去了。
o了,小寅也饿了,下面条儿去。吃完继续码!
额,标题tx嘛,就是调…戏的意思哈。
第16章 剁碎喂狗(已修)
凌墨涎看着眼前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女人,嘴角动了动,勾起诡异的浅笑,细长的丹凤眸,氤氲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直教人不觉得沉沦其中。
然而南歌是谁,她可不是苯到一点脑子也没有的女人,现在对面那个男人的眼底深处几乎让她看不到一丝丝的温度,冷得让她觉得仿佛置身于冰窖。
趁对方此时还没有动作,南歌猛的跳上前,伸手快速地捂住那两片看似无情而诱人的薄唇,轻轻的一个碰触,两个人都不由得一僵,似有一股如触电般的感觉遍及全身。
南歌感叹那手指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让作为女性的她也羡慕不已,而凌墨涎却为那鼻息间浮动着的清幽檀香,竟听到了那种久违的心脉跳动声,让他硬是那一瞬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我……我我看王爷您还是别说了……瞧您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一路劳顿,还是早些回府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休息,我也就不打扰王爷了,我会自行叫人安排个地儿,等王爷休息好了,咱们再详细商谈。”只听南歌那有些不争气的结巴起来,指腹下意识的在那如水凝脂的脸庞上摩擦几下,最终不舍的缩回来,纤细的手指一指,随意点了两名黑衣男子,道,“诶诶诶,你们两个帮忙把小火也一起牵下去,要留着还是炖了都随意啊!还有你们,赶紧送王爷进去休息呀,杵在那里干啥!”
话罢,眼角微弯,目光邪恶的瞟了眼直打嚏的某马,心中哼哼道:姐叫你臭屁,叫你一路上跟一疯狗一样狂奔,差点没把姐的屁股颠成几瓣……
被点名的两个名黑衣男子互相对望一眼,谁也不敢乱动,谁叫刚才他们明明感觉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而此刻的王爷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离自家王爷近的侍卫家丁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们居然看到他们王爷让一个小尼姑调戏,脸颊上硬生生的飘起俩朵可疑的小红晕。一脸不可置信,瞠目结舌,总之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他们现在心里的震撼。这恣意风流,风月场所上打滚多年,根本不知害羞为何物的王爷竟然也会羞涩红了脸,目光皆怀疑的看向相貌平平的某人,难不成这小尼姑不是修道,而是专门修练妖术来勾引他们家王爷的?!
众人有了这一认知后,纷纷叹息这世事无常呀!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的大脑如死机了一般,忘记了这位年轻神将曾经是如何在众多‘不幸’的皇子中生存下来,如何驰骋沙场,如何当着大家的面斩去了某朝官爱子的手臂。
当凌墨涎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厚颜无耻的女人已经不在眼前,眼角余光突然瞥到玉石台阶上,还差一脚就要迈进他王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