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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堵上门 佚名 5017 字 3个月前

即有些委屈,挤出几滴泪珠,呜咽道,“王爷可是冤枉奴家了,奴家对王爷的心可是日月可鉴,黄河之水枯竭也不减分毫!”说着极其自然地伸手抓过凌墨涎宽大的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心里却暗自偷笑,看姐不恶心死你,叫你践踏姐的尊严,叫你占姐便宜,叫你对姐阴阳怪气。

抹鼻涕的声音在并不宽敞的房间内格外突兀,目睹了这一幕的雪儿和一直看好戏的司空亦悠惊讶的张大嘴巴,愣愣怔住。

凌墨涎错愕的看着南歌把他胸膛,衣袖当蹭鼻涕的抹布,胃里一阵翻腾,忍着快要吐的感觉,袖摆一挥,满眼嫌恶的将她一手摔了出去。

“啊!——”一声惨烈的杀猪般尖叫划破天际,吓的外面的客人拿筷子的手抖了三抖。

司空亦悠本懒懒靠在一旁的门柱上,还没从那一幕惊悚的画面回过神,便被突然摔过来的一物撞倒在地,疼的他龇牙咧嘴。

嘶~所谓的胖子躺着也容易中枪的人讲的就是他吧!

“小姐!”小翠惊呼出声,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想也没想起身朝南歌奔去,小心扶起,扒拉着衣服做着全身检查,“小姐,你没有摔着吧?”

“废话,姐都摔成这样了,还能叫没摔着嘛!”南歌双手揉揉被烙疼的地方,还有接住她的那人他妈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那身子骨儿,还不如地上来的舒服。

“哎哟我滴亲娘喂,疼死姐了!”

转过头看向被当垫的人,一愣,才发现原来是他,那个混蛋采花神医……

随即又想到那天晚上他将她扔在房顶吹冷风,心里便不爽起来,狠狠瞪了司空亦悠一眼。

司空亦悠自知她瞪他的原因,只能勾唇笑笑,只是脸部有些扭曲。

“真的很疼吗?摔着哪儿了?要不要看大夫?”雪儿吞咽了下询问道,好象摔的不轻啊,刚她在王爷身边感觉到的那股强烈的戾气,让她小腿肚都抖个不停,大气不敢喘,如此小姐还能够完好无缺,她可不可以怀疑小姐是个怪胎!

“你来试试,非把你小屁股摔成三瓣嘴不可!”南歌撒开拧住司空亦悠大腿的手,趔趄起身,一手捂臀,侧过身,纤细漂亮的手指着凌墨涎鼻梁怒吼道,“靠!你!别乱瞅了,说的就是你,死男人,你发什么疯呢!你想摔死姐吗!”

“想让我直接变成终极残废,是不是?若是把我摔没了,你能赔的起嘛你?”

“瞪什么瞪,小心眼睛脱框!还有我告诉你,你这样看着我,可是非常危险,因为你随时可能会爱上我!别以为你是一个极品美男,送上门,姐就不和你计较,送你俩字,做梦!”

“哼,”南歌挪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饮下,继续说道,“别想因此赖掉姐的医疗费,口水费,精神损失费,细胞消耗费……甭说门都没有,连窗户也别想!”

看着那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小嘴,凌墨涎等人嘴角直抽,如矗立在枪弹雨林之中。

一贯在人前永远噙着三分笑意的司空亦悠更是一头黑线,瞧她那样子感情他这个肉垫还当的不合格?!如今他终于领悟到古人云时刻要谨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果然有小墨墨在的地方,必有血案发生;果然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半晌,凌墨涎俊眉一挑,极美的丹凤眼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随手又替南歌倒了一杯茶水,“喏,歇歇再继续!”

南歌因为他突然的‘贴心’一愣,“别想着讨好我就可以不赔,不过看在你是帅哥,又供吃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凌墨涎见南歌夸他俊美,更是轻笑出声,“疯女人,你为什么这么需要钱?”前阵子她打着是他王妃的名号去财务房取了几张千两银票,而现在又捣鼓着各种理由想从他这里讹化银子,若她只是因为缺银子,且愿意待在他身边,他不介意就这般养着她这一只米虫。

“呃……”南歌一惊,她的目的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正当雅间内萦绕着一股怪异的气息时,被竹帘外传来一道声音打破,“王爷。”

“进来。”凌墨涎敛起笑意,轻瞥了眼进来的贴身侍卫翼一眼,淡淡开口道,“说。”

“是,王爷。”翼自然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恭敬垂首,硬着头皮说道,“嫣然姑娘的丫鬟刚才来说,嫣然姑娘病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王爷,希望王爷可以去看看她家姑娘。”

话音一落,屋子里静谧的可怕,每个人神情各异。

雪儿自然是知道嫣然是何人,王爷最爱的花楼中的一名头牌,和王爷有过那么几段绯闻。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小姐的反应,见面上没有任何不快,也不知道是该为此是愁还是喜,不过那个青楼妓子也太不要脸了,皇上已经下旨待花魁大赛一结束后,便准备王爷和小姐大婚,现在她还缠着王爷,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

司空亦悠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南歌,嘴角扬起了一抹适当的弧度,话却是对着凌墨涎道,“小墨墨,佳人卧病在床,若是不去看望,岂不是辜负了佳人一片痴情。”

凌墨涎冷瞥了眼司空亦悠,嘴角在此时也跟着扬了起来,“司空神医说得对,本王若不去,惹佳人垂泪,莫不是要落下个负心郎的名声!”仔细一听,不难发现其中夹着些咬牙切齿。

司空亦悠但笑不语。

南歌看着两人说话突然间变得夹棍带枪起来,一阵莫名,又听得两人之间的称呼,果断判断出中间定有jq。

忽然脑中蹦出一个不合适宜的画面,死男人正和采花神医浓情蜜意,突然外面的情人找上门,采花神医便心中气愤,口不择言的说起醋话来,然而死男人却因为采花神医的不信任,气话夺口而出,便像互扎的刺猬。

“疯女人,本王稍后会叫人来送你回府,大婚在即,莫要再乱跑,好好待在府里做你的待嫁新娘。”凌墨涎转头对还沉浸在yy里的南歌开口道,“至于赔偿,本王回府给你送来。”话音落下,再次看了一眼南歌,便提袍离去。

司空亦悠朝因凌墨涎怔愣住的南歌意味不明一笑,也跟着走了。

“小姐,你没事吧!”雪儿见南歌皱起眉头,有些担心。

南歌摇头,看着还在晃动着的竹帘,思绪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南歌走出酒楼,身后跟着凌墨涎的人,秀眉蹙的更紧,找了个理由让他们在胭脂阁外候着,自己只身一人进去,一刻钟后,南歌面带微笑而出。

“雪儿,咱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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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契约情蛊

白色的纱幔,雪色的地毯,玉石雕刻的大床,空气在逐渐升温。

床帐撩起一个弧度,里面旖旎的风景一揽无余,却又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玉石床上躺着一个赤身luo露的俊美男子,眼里泛着迷离之色,青丝如缎似的在玉石床上铺撒开来,光滑的肌肤上渗出细汗,透着淫靡的绯色,然,就是在这样一个男子身上却缠绕着一条青色鳞片的蟒蛇。

青蛇半睁着的眼在无形中透出点点妩媚之态,吐露蛇芯子,似在舔舐着男子绯色的肌肤,男子的身体一颤,不由得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宫主……”

青蛇的眼里闪过一道绿光,蛇身愈发的缠紧,摩擦着身子,男子更加的难受……突然只见蛇尾渐渐蜕变成光滑如玉的双腿,挺翘的臀,柔软无骨的身腰,拖至地上的发丝,埋首在男子胸膛前已露出一张明媚妖娆的脸来。

看着身下那泫然欲泣的眼神,无助的神情,以及面色潮红,如蛇冰冷的眸子里露出满意的神色,忽然床帐浮动,随即开口道,“回来了?”

“是。”冷如冰的声音从床帐外传来。

由青蛇化作人形的女子抚在男子身上的手臂,还覆盖着一些青色鳞片,闪烁着妖艳的绿光,“回来了便好。”娇媚轻柔的声音染着几分安心。

被情yu淹没的男子自然也听出来了,透过纱幔看见突然出现在密室的男人,眼神露出一股厌恶,反身将有些心不在焉的女子压在身下,挑弄着敏感的地方,希望可以拉回女子游走的心思……

女子忍不住再次被拉入欲望的泥潭,娇吟出声,男子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轻浅的吻变成了疯狂的啃咬。

“影,那你便说说你都查……查到了些什么罢。”晃动的帐内传出动人的娇吟和喘息。

全身包裹在黑布里的影仿佛不受一点影响似的,也不在乎前段时间还与自己缠绵的女子,今日又和另一个男子滚在一团,将自己调查到的一一道出。

“她的确回来了,现在她的身份是凌云国南将军的遗孤,六王爷的亲王妃。她从小一直生活在云尼庵,据说一次落水被人救起之后整个人性情大变,后来凌云国得到风声,便下旨昭告天下六王爷将与她成婚,派六王爷亲自前往迎接,然而六王爷在云尼庵待了不足半个时辰便折回了,后来因她犯下了嗔戒被逐下山,还带着一个十岁左右漂亮的孩子前往京城,现在已住进了六王府,近日将会大婚。据属下调查,那名孩子是无花岛少主,因躲避他们内部弟子的追杀,误打误撞被她所救。”眼角上方的曼佗罗花在忽明忽灭的烛火中散发着一丝难言的妖艳。

“呵呵!”女子任由趴俯在她身上的男子疯狂的索取,在他达到云端的那一刻,突然闷哼一声,栽倒在女子的娇躯上,一动不动,女子温柔的在他青丝上落下一个吻,拨开男子的身体,缓缓起身,泛着晶莹光泽的胸前流淌着粘稠的血液,顺着笔直的玉腿滑下。

抬起手,看着手掌上还在跳动着布满猩红的心脏,微启红唇,如蛇芯般的舌倏地吐出,一晃,手中的心脏已经不见,餍足的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红色液体,看也不看床上已没有气息的男子一眼,径直掀起纱幔。

“那么说上次云尼庵附近全灭的无花岛弟子便是她所为了?”

影抬眼看了一下,自然的取过丝帕将血迹擦净,和挂在屏风上的纱衣,上前将其披在女子身上,“是。”

女子看着眼前被包裹在黑布里的脸,一把撕裂,红唇立即贴了上去,嘴里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还是本宫的影美味。”

“属下和她的契约之蛊已经苏醒。”影低垂着眸子,淡淡的似在提醒女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密室里响起,比女子还要妖媚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五指印,可那双淡漠的眼依旧。

“本宫不需要你提醒!本宫万万没想到她便这般轻易的觉醒过一次,还是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卑贱的人类!”女子抚上他左眼上的曼佗罗,似情人间的爱抚,低声嘲讽道,“这花好象又长了呢!”不去看他更加淡漠如冰的眸子,继续讥讽道,“你以为她知道了你的存在后,还会要你这具残破的身子吗?更别说她到时恢复了前世记忆,知道了是谁给她下了契约情蛊,让那个人离她而去,又是谁背叛了她,欢爱之时,在自己唇上抹毒让她香消玉损,绝望到用毕生灵力封锁自己的记忆,永世堕入轮回!”

一个字一个字如针扎在他的心上,总是淡漠的眼在此时陷入了极度的痛苦深渊,紧抿的唇张合了几下,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女子见他这般模样,她的眼里占染上几分的柔情,怜惜道,“影,你是本宫的人,一直都是!本宫不怪你当年私下下契约情蛊,也不怪你曾经爱上她,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待在本宫身边,忠于本宫,本宫便什么也不去计较。”

片刻,他眼底的痛苦之色逐渐被淡漠所代替,声音似有些沙哑,“放过她。”

女子听见他的要求,有一瞬的怔愣,随即娇笑出声,“这便要看你的表现了。”

话音方落,他唇角勾起,仿佛刚才痛苦之极的人不是他,用力揽过女子的腰肢,放在雪色地毯上,随即内力一震,衣衫化作碎片,露出了常年因包裹在黑布之下,白皙到透明的肌肤,肩宽窄臀,完美矫健的身子附上女子的娇躯,唇舌纠缠……

女子抑制住再一次被撩拨起的欲望,阻止了他的动作,娇喘吁吁道,“你为了她倒是费尽心思!”

“放心,本宫不会动她,也不会再碰你,本宫要靠她来帮忙收集那个人剩余的魂魄,还需要留下你的命来,保证凤麟戒不落入他人之手。”她推开他起身,慢条斯理的穿起衣服,只那双媚眸里有着深深的恨意,那个人即便是陷入沉睡,心里也是那般深深的爱着那个女人,为什么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她能这样轻易的就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的心?连她派去的自己最信任的影卫也被她所迷惑。不过现在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好的,只要收集齐那个人的魂魄,救醒他,她就会有机会,至于那个女人……

她是不会让可以阻碍她的任何事物和人存在。

“凤麟戒在她的手里?”

“是,”影将视线转向女子,看着她有些狰狞的面孔,淡淡道,“云尼奄于昨日被人血洗,麒麟盒也被人夺走。”

“是谁的人?”

“凌云太后。”

“呵呵,原来是那个老妖婆,竟敢窥伺神物,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女子娇笑一声,“也难怪她把那个女人放在眼底,看来老妖婆已经怀疑了,那个女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