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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堵上门 佚名 5003 字 3个月前

手,却突然落了个空,她的手居然直接穿透过银发男子的手掌。

她下意识的回头,忽然被一道亮光刺的她紧闭双眼,等她缓过神,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一张慌张无措的小脸,“雪儿?”

“小姐,你终于醒了!”雪儿焦急地抓着南歌的手臂,急切道,“唐……唐岚小公子失踪了!”

第38章 小姐要卖身?

日子又过去了几日,梅院,或者应该说是整个王府都很平静。

凌墨涎没有出现在南歌视线里,南歌亦没有去追问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似乎那一晚上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场梦而已。

梅院。

南歌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着张皱的不像样的信纸。

半眯着那双肆意的桃花眼,再次一一扫过信纸上弱弱的字体,“小岚儿回家了,南歌爹爹勿找。”

前几日被压下的怒火又噌噌的往上冒,那日她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然,就在这三天里,唐岚失踪了,担心追杀小家伙的那帮人找来了,她急得找遍王府,随后又出去大街上找了找,询问守城侍卫,都说不曾见过那样一个孩子。

最后她走到马厩想看看那匹花了一两银子买来的小火,结果才发现小火也不见了,当时她立即叫来下人,问他们是不是把小火给宰了下火锅去了,下人摇头,随即她摆手让他们下去,望着那晚月光下小火和唐岚窝在一块的地方失神。

这时她的后腰被什么戳了一下,她回头便看见一匹枣红色的马,嘴里叼着一张信纸放在她手边,她顺手接过一看,立时气得炸开了肺。

那个该死的小家伙,十二个字就将她打发了?回家?他回哪个家?难道他把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所以就这般一纸留书,毫不留恋的散手走了?但,更让人生气的是那小家伙居然还把她花钱买来的小火给拐走了!真是古人不欺我,家贼难防!

南歌狠狠的瞪着纸上的字,似乎要将它烧出个洞来。

“雪儿,抄家伙,准备出去!”南歌忿忿地甩开纸张,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今天是花魁大赛报名的最后一天,她才不要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丢了赢那笔丰厚奖金的机会。

“是,小姐。”雪儿手里提着前段时间南歌叫人制成的一双带轮子的鞋子,跟在南歌身后出了梅院。

“小姐,我们又要从这里爬出去?”雪儿看着熟悉的红墙上的雪衣少年,嘴角微抽。

“那是当然!”南歌白了雪儿一眼,“走前门,我还要带面纱,多累,你瞧这‘后门’,方便又离梅院近,更何况这个地方适合作案!”

“作什么案?”雪儿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道。

“爬墙头啊!”南歌小心移动身子,将身上携带的绳子绑在墙外的一棵树干上,扔进内墙,招手道,“快点,雪儿,我在外边等你。”不等雪儿反应过来,随即抓住树干,整个身子抱住树身慢慢往下挪动,像极了树袋熊,而且还是一只漂亮的树袋熊。

若是此时此刻有人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不得不吐血三尺,简直太伤风化,qj人们的视线。

“小姐,你为什么不以真面目试人呢?”墙内传来雪儿的疑惑。

“唔。”南歌一个手滑,差点跌落到地,赶紧双腿勾住,手臂抱紧,闷闷道,“多嘴!”她要是以真面目试人了,以后她怎么在外边混?

日偏西头,繁华热闹的大街又迎来一个高峰期,商铺林立,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一栋酒楼二楼靠窗间,如若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女子占多数。

酒楼分两层而建,底层是落落大方的大厅,寻梯而上,环境典雅幽静,每间用竹帘隔开,有点像现代酒吧装修一般。如果此时一间靠窗的饭桌前两人,落入有心人眼里,那实属难得一见的绝美画面,而那两人不是南歌和雪儿又是谁?

“小姐,你要去胭脂阁卖身?!”听完南歌的打算,雪儿一双水汪汪的杏眸里满是震惊。

“啪”一记爆栗当空落下,雪儿一声掺叫,“小姐,你打雪儿做甚?”

“臭丫头,才几日不出门,你就忘了规矩了?出门在外要叫少爷!”南歌一边说着一边侧眸望窗外街道上围作一堆的人,嘴角微翘,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惹得几人疯狂尖叫,叽叽喳喳的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还有,本少爷是去卖艺,不是卖身!”

又摸了摸放在一边的包袱,里边是她刚入府没几日,无聊透顶叫人做出来的直排溜冰鞋,虽然效果不及鞋底装有冰刀的冰鞋,但是相对情况下也算不错了。

雪儿闭嘴,乖乖的坐着等小二上菜,心里却暗自嘟嚷,小姐真是无良,她不知道为什么小姐醒来后更是不喜王爷,可到时候在会场上,小姐瞧见王爷和别的女人柔情蜜意,这还不雪上加霜?那赤果果的jian情,依小姐的性格,三味真火还不噼里啪啦把赛场烧个窟窿!

“怎么了,雪儿?”南歌瞥见雪儿那张表情丰富多彩的小脸,轻轻问道。

即使声音轻柔如水,可在雪儿听来冷汗直冒,其实她也心里明白,小姐是为那份奖金而去,现在她说这些话,无疑是挡她财路,那下场就是‘格杀勿论,就地正法’。

“没什么,少爷!不过,雪儿担心少爷你到时候会在那里碰到你最不想见到的人……”雪儿对着南歌嘿嘿一笑,脸有些僵硬。

南歌瞥了一眼雪儿,秀眉微挑,似笑非笑道,“的确是有脏眼的东西,不过这和本少爷的目标没有关系!”随后又伸长脖子望望楼道处,这小二怎么还不上菜,都快饿死姐了。

“可王爷是小姐未来丈夫,小姐若是缺银子花,可以去财务房支银子啊,而且小姐是女儿家,去那种场合不合适……”雪儿继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劝导。

“以后就不是了,那只种马中的战斗机不要也罢!”南歌一边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一边理直气壮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人若有情,天地老,男人多情,死得早!像他那种洪水泛滥,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该烧高香了。”更何况,她没有去找那死男人算上次在水牢的帐,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死男人的那个样子太邪门了,至今她都还能记得那种将她扒皮拆骨的痛……

如果可以,她宁舍美男不要黄金,也不想和死男人扯上任何关系,可是上次皇帝美男的态度实在可疑,她不得不在意,她这具身体在这里是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又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围绕着她?她必须一一解开,才能安心逍遥过日子,泡美男。

雪儿吓的立马从位子上跳起来,伸手便要捂住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被南歌瞪了一眼,弱弱缩回自己的手,“雪儿逾越了。”

南歌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噗——”

什么声音?

南歌狐疑的瞟了眼雪儿,“你刚放屁了?!”

雪儿满是委屈的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掀帘进来的小二打断,“两位客官,菜来喽!请慢慢享用!”很快,满满一桌子菜摆了上来,招呼一声便离开了。

“少爷……”

“得了,快点吃!吃完了我们还得赶去胭脂阁!”南歌伸手抓了一只鸡腿有滋有味地啃起来,见雪儿又开始鸡婆,连忙摆手阻止。

雪儿知道再说什么,南歌也听不进去,便开始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同时楼道处,一个身穿月银白袍的男子走了上来,带着好闻的龙涎香,掀开南歌隔壁间的竹帘,半瞌着的眸子瞥向正坐在桌前一脸享受品茗的人,语气有揶揄道,“来的挺快嘛!”

“一般一般,刚到而已,不过正赶上听了出好戏。”呵呵,不知让这小子听到了,有何感想,有趣,有趣。

“司空亦悠,你一脸贼笑的很欠揍!”凌墨涎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然后替自己斟了杯茶水,润润嗓子。

“咳,为兄先叫小二上菜,这一顿算为兄请,就当是为了上一次的事道歉!”司空亦悠嘴角弯了弯,漾出令人目眩的笑容,只是那深如潭的双眼里闪过一抹捕捉不及的狡黠光芒。

一提到这个,凌墨涎的脸立即阴沉了下来,正欲发作,隔壁间突然传来一声爆呵。

“tnnd,那只死种马来了!”

凌墨涎一愣,眉心皱起,轻声喃语道,“中气十足,有雷霆万钧之势,如若调到军营里倒是号令官一把手!”只是为何,听起有点像那疯女人的声音?

“咳咳……”悠哉翘着二郎腿的司空亦悠被轰的里焦外嫩,“小墨墨,我想你是不会需要这种号令官!”

果然如司空亦悠所说。

谁叫他自小练武,耳力非凡,接下来的对话足已把凌墨涎气个半死,瞧那微眯起眼里的腾腾杀气就明了。

“少爷,你怎么了?你说的哪只种马来了?”

“就是你家那只王爷啊!刚你没听见有人在说吗?……真是奇怪了,可能我听错了吧,我怎么可能那么衰,走哪儿都能遇上他!”

该死的,这个声音……

如果他还没听出是谁,那么他该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居然还敢用只来形容他!简直就是找死!

凌墨涎猛地起身,实在压不下心里汹涌的怒火,衣袖一甩,气势凌人的向隔壁间走去,周身散发的冷气让司空亦悠也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少爷,这些话以后万万不能说!若是被王爷听见了……”

南歌咬了一口酥香的鸡腿,口吃含糊道,“听见了又如何?反正……”

“你认为本王听见了会如何?”这时,极为慵懒又性感的声音从竹帘外传来,光听这声音就已让人被迷得一塌糊涂,不过在某人的耳里却是犹如地狱爬上来的修罗。

“不如何,不如何,六王爷英明神武,俊美非凡,怎么会和小民一般见识。”南歌猛咽下嘴里的东西,粗着嗓子回道,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进来。

可怜上天没有听见南歌的祈祷,一股淡淡偏暖的甜润香味扑鼻而来,顿时南歌哀呼,“完蛋!”

凌墨涎轻声冷笑,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白影一晃,诧异的低头看着那个像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人。

“王爷,奴家刚刚想着你,你老就来了,咱俩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呐!”

------题外话------

噗嘿嘿,小少绝对不是标题党,霍霍~

话说有人建议我快点结束这篇文文,然后精心栽培一颗新树苗~

唉~

第39章 死男人中邪了?

“王爷。”雪儿见到来人,连忙起身行礼。

凌墨涎没有理会,而是将视线落到赖在他身上的某人。

“呵,难怪王妃一听到本王的声音,便投怀送抱了。”感受着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鼻息间漂浮的幽香,让他不禁联想到水牢中的疯狂,突地下腹一紧,半瞌着的眸子又沉了沉,俯首在南歌耳边轻语,“还是说,王妃也同本王一样回味着那晚蚀骨销魂的感觉?”

本该是暧昧旖旎的话语,喷洒在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却冰冷得让人发颤,小米粒倏地立起。

南歌的背一下子僵住了,埋在凌墨涎胸膛前,咬紧牙关,迫使自己淡定下来,心里不断的告戒自己,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就当是被狗咬罢了。

虽然这么说,可当她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奴家还不是因为想念王爷的紧,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说奴家与王爷已有五日未见,过了好几个金秋,自然便愈发想念。”

奴家?

凌墨涎见南歌的自称,心中的怒火在逐渐冷却,但还是意有所指,冷冷的开口道,“王妃的思念,本王如数收到,若是本王能在王妃这朵牡丹花下死,即便是做鬼也风流。”

对眼前的女人,他实在有着太多的不解,也是唯一一个他捉摸不透的女人。时而张牙舞爪,却不失可爱,时而无耻之极,却啼笑皆非,时而胆小懦弱,却表里不一,明明不屑于他,讨厌他,却还要赖在他府上,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这般多样化,她又存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他?

不屑,讨厌,诸如此类的词在他脑海中形成,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发酵。

月圆之夜的那晚,她也是唯一一个与他欢爱之后,活下来的女人。

不管她接近他的目的是如何,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他要她留在他身边。

在凌墨涎思绪百转千回间,空灵悦耳的声音响起,“王爷说笑了,奴家只是一朵上不得台面的小花,可不敢与雍容华贵的花中之王相比。”

凌墨涎将视线再次落到她身上,眉心不由得皱了皱,轻哼一声,“疯女人,你不必在本王眼前演深情戏子,你什么性子,本王还能不知道。”

因为那身碍眼的男儿装,他已没心思和她再打太极,前几日听徐伯说她好象在找什么人,莫非还没找到,所以今天又偷跑出来?难道她就不知道来找他帮忙?

凌墨涎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一想法代表着什么,只是一味的气恼南歌没来找他。

若是南歌知晓此时凌墨涎心中的想法,不知会震惊成什么模样。

听着凌墨涎有些怪怪的语气,微愣,为啥她感觉到其中有一股傲娇的调调?

难不成死男人中邪了?!

只见南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