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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兴奋了,尤其是台上这个人居然还是个筑基期弟子。乔石略一想就知道这位挑战者是谁了,就是那个自称是外门弟一天才的李清吧。他要挑战谁呢?难道是……乔石不由得朝于淡那边瞧了一眼。

果然,李清一上台来就面向于淡,说道:“于淡师兄,请允许我向你挑战。从前曾输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此次我自觉进步良多,想来可堪一战,不可于师兄可愿赐教。”

于淡在见到第一对内外门的厮杀之后,一直在沉思着。于淡在想仙与人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那一幕让于淡见识到了修仙界的无情与血腥,两条生命,就这么逝去了,而且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哀伤的表情。仿若只是两粒灰尘,忽然间被吹去,不会引起谁的感伤一样。接下来的檑台比试更是让于淡清楚地知道了,在修仙界是强者为尊,败的人就等于一无所有,甚至命殒当场,而胜的人才会有所得。于淡不想得,但也不想失去。

为什么我的心却有一阵疼痛的感觉?

仙若是如此,我修它做甚。若仙并非如此,那什么才是仙?

在这一瞬间,于淡心底感悟颇深,望着天空的眼睛竟越渐遥远和明晰。

在这一刻,于淡有所醒悟了。

修仙界,对于意念与术法,有了悟、醒悟、顿悟、觉悟之分。

所谓了悟,即是懂了,明白事物或术法其中韵含的真意。所谓醒悟,即是通过思考,忽然从迷蒙的心态醒了过来,对于事实的理解有了新的认识,意识也达到了更高的境界。而所谓顿悟,却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可以带给修炼者不同地体会。提高地不是修为。也不是神识。而是一种对于天地规则地明悟。而觉悟却是那种一旦领悟,立刻修为大涨,甚至直接羽化飞升。

于淡所醒悟的是他对修仙界的理解,从前想象的太美好,以为“神仙”就代表着美好的一切,但今日却见识到了修仙界的残酷。这是一种有关于适者生存地体会,是一种青蛙跃出进底,既看到云彩也看到猛兽的感觉。

修仙,强者生存。我就要做强者,不是为了杀伐,而是为了守护。

我所要做的仙,就是要有别于无情与残酷,我就是要做那有情有义之仙。一切,无情残酷的仙人,我都要把你们变成驴子。

许多人都看着于淡,因为于淡在别人向他发出挑战之后竟然长时间地发呆,而没有给出回应。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于淡,这个内门弟子中唯一一个修为没有达到筑期的人,传说中的伪冒的地级灵根。

修为筑基期的外门弟子,对战修为只有引气期的内门弟子,这太有意思了。缚星嘴角微翘,笑意灿烂。

乔石见到自己的师傅异常留于淡,心生忌妒,于是想办法让于淡难堪,才在这外门升阶大比上加了这么一段规则。想不到,这么快就真的有人挑战于淡了,还是老对手,这下有意思了。只是这于淡却半天不语,没有回应。

难道这小子胆怯了?乔石心里一想,然后无限鄙视。

“于师弟,有人向你挑战,你可应战。”乔石冷笑问道。

于淡忽然心生豪气,大声回道:“你要战,我就战到你服。”语毕身形一动,轻轻跃上中央檑台。

“来吧。”于淡笑着说道。

“慢着。”李清正要凝神开战时,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台下一跃而上,落在李清与于淡中间。

于淡定睛一看,却是那日在交易会上和他交换了物品的那个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也是认得于淡,对于淡笑了一笑,然后说道:“这样打多没意思,说不定又会像第一场那样草草收了尾。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黑衣少年眸子一转,看着浮台上的乔石,说道:“我外门弟子张之郢,向乔石挑战。乔白能,你可愿接我一战。”

自这黑衣少年一登台,乔石的眉角就缩了一缩。怎么又是他。

“我与内门于淡一组,你和外门李清一组,来场混战如何?”张之郢含笑说道:“胜者皆胜,输者听任处之。如何。”

张之郢猛得大喝:“乔石,你可愿接我一战。”

斥盟之劫

第六十章 外门比试结束。[ top ]

[更新时间] 2011-06-26 13:16:06 [字数] 2174

在于淡与李清正在进行比试时,忽然跳上一个黑衣少年前来打断。这个少年更是提出了一个颇为新鲜的比试方法,他想挑战的却是主持外门大比的缚家真传弟子缚星座下的首席弟子——乔石乔白熊。

这个叫张之郢的少年,在台上对着浮空看台喝道:“乔石,你可有胆接我一战。”

乔石一声冷哼,大声道:“战便战,我就陪你玩一场。”说完就要跳上中央檑台。

此时一直高坐在浮空看台上的真传弟子缚星忽然摆了摆手,乔石的身子瞬时被一股无形的气压按回座位。

缚星淡淡地笑着,看着张之郢说道:“之郢,你和乔石的舞台不是这里。等内门大比时再一较高下吧。”

张之郢见缚星开了口,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说道:“内门大比?似乎离我远了点。我可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低阶弟子啊。”

乔石本来正跳到台上去,却被人硬拉了回来,心里大为光火,等看到是自己的师傅出手时,立时将怒气一收而尽。

缚星笑道:“狂徒刀气谈风神,书生剑意张圣人。当年内门弟子里的两大奇葩。如今风神已殁多年,这圣人难道也要沉寂了么?外门弟子?之郢啊,只要你想做,即便是真传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之郢白眼一翻,说道:“得,你就抬举我吧。我没那么大雄心壮志。算了,今天兴致都被你搅没了,不好玩了。”

张之郢转身看了看于淡,笑了笑,说道:“我的那柄刀还算好用吧。好好利用它,还有无数的妙用呢。今天无聊了,恕不奉陪了。”

张之郢翻身下了中央檑台,让在台下正准备看一场大热闹的外门弟子一阵嘘声。

缚星看着张之郢离开,一时心里想起这个张之郢的过去,不由得失神数秒。回过神来后,看着尚在台上的两个人,问道:“你们两个是否还要继续。”

于淡本来兴致挺高的,但现在也有些兴味索然,于是看向李清。

李清长叹一口气,修仙之人,战,不似凡人那般常是意气之争,而是心境道法这较。尤其是同门之间,原则上禁止厮杀,现在未战已无相斗之心,再比也没什么意思。

李清敛神长舒一口气,说道:“此战就算了吧。于淡,我们内门大比时再战吧。”这话一出口,显然是将外门大比视为无物了。仿若他已是内门弟子一般。

于淡却对这话没有抵触,因为李清的实力的确早就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这一次不出意外,必能手到擒来。

事情已了,乱檑接着照常进行,但挑战内门弟子的事却再也没有发生。于淡看了许久,却再也没有见到什么有意思的人或法宝。唯一让他保持好奇的,就是他总能看到灵气里含有灰色的气体,或大或小,或浓或浅。

时近黄昏时,外门弟子的第一日升阶大比结束了。最终有一百三十余人通过首次大比。

。。。。。。

接下来的两日,外门弟子的大比就更加激烈了,毕竟修行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挣扎进上一层的修仙境界么。

于淡看了这么多场的比试,除了个别几场蛋疼的很水的打斗之外,还是有些收获。比如有一场以弱胜强的比试就很有意思,一个才凝气五期的弟子用了大量的最低阶的灵符,连胜四五个比他强大许多的同门,还有一个是凝气十一期的外门高阶弟子,都被他漫空抛洒的化火符扰得措手不及,最后跌下檑台。这哥儿们最后成了胜出的六十人之一。这一日中有几个颇惹人注意的人,李清自不必说,几乎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那个第一日引起于淡注意的周小伟,却也是大放异彩,他竟有了一根奇异的法宝,是一根约长九寸的尖刺,反拎在手上。每当近身对手时,尖利便蓦然变长,将对手直接钉穿。

最后一日的四强争霸才是不容错过的修士之战,到了这个份上的外门弟子,都是懂些法术的,斗起来才有看头。之前人气颇高的李清、周小伟、钱浮等人都是参于四强争霸的胜出者,而那个张之郢却没有出现在四强争夺的现场,昨日成了六十人中的一个后,就甩袖走人了,嚣张得不得了。四强中的最后一个却是一个女的,叫抹朵儿,是一个天生冰灵根。每一个小术法都带着数尺寒冰,虽然容貌如玉但让人近之生冷。

四强之间并不产生名次,所以一旦有了四强,这一次的外门升阶大比就算结束了。所有第一日的胜出而止步者视为优秀外门弟子,为重点看顾对象,若是五年内筑基成功,则破例收了内门低阶弟子;第二日进入六十强者,皆录收为内门低阶弟子,等宗门三阶大比结束后,正式授今注册;而第三日的四强弟子,直录为内门中阶弟子,每人奖赏正品筑基丹一枚,并准许参与之后的内门弟子大比之试。

于淡在旁边听到这些奖励之后有些心酸,这四强一下子就都跑到我头上来了。我还只是个内门低阶弟子,而且筑基未成,万一这四个家伙的另三个吃完筑基丹之后都筑基成功了,那我就丢脸丢大了。看这样子李清在接下来的内门大比中还会对我发生挑战。以我目前的实力能不能干赢他呢?于淡抓了抓头,懒得再想了。

回到灵兽役,于淡忽然才想一个严重的问题,叶子不见了。他记得好像第一日外门弟子大比时带它出去后就没有见到了。于淡一开始以为叶子只是觉得无聊所以四处走走,但现在三天没见回来,这就有点问题了。但于淡却对叶子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对叶子的去向更是无从猜测。

于淡在灵兽役内静坐半晌,但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于淡还是放心不下叶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于淡走出灵兽役,打算四下走走,找找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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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得很纠结,因为写得太水。

本来想细写另外两天的比试,但想来外门的比试都大同小异,况且已写过一章了,再写就有些重复了。

而且接下来的内门弟子大比、还有真传弟子挑战长老才是稍稍重点的东西,前面写太多比试就有些多余了。

以后会越写越得心应手的。

ps:见谅,新手写书,总是问题多多。求成长,求恶评,注收藏。

斥盟之劫

第六十一章有机会得见见你那位新主人(第二更)[ top ]

[更新时间] 2011-06-26 23:52:53 [字数] 2143

黄昏。

暮色越渐浓郁,半空里流转着不尽的萧瑟。西方堆砌着绚丽糜烂的色彩,像踏灭的虹又像是惨烈的血。

擎天宗门外三百里处的某个山谷里,一个少年颤巍巍地向谷外走去,每动一步,便有些许红色的液体自他身上滴落下来。他满脸茫然,神情恍惚,眼睛空洞洞地看着前方。

那少年抬头望天,凄怆的笑了笑。他一抹淡淡的云间看到了猩红又半残的月。

这月,怎么红了呢?

少年心中疑惑,抬起极度沉重的手擦了擦眼睛,手上触到一些冷却了的液体。

这是什么呢?

血?怎么会有血?

头好痛。我杀人了?

少年看了看自己,衣衫破碎的不成样子,勉强能蔽体,而这衣衫上尽染满了红色的黑色的血。

天空里忽得响起几声长啸,接着便是几声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呼,凄惨惨得让人寒毛倒立。少年也听到了这声音,茫茫然地向发声处望去,忽然间愕然怔立。

他看到自己的身侧横七竖八地满是尸体,而自己不知何时手里竟握着一柄长剑,剑上满是干涸的,湿漉漉的血。

他的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在慢慢地爬着。

很面熟啊。

少年想走近那个人,看看他的样子。

在地上爬行的人一见少年走近他,眼睛里满是惊恐。

“七师弟,别杀我啊。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做的。”地上的那人跪在地上抱着少年的脚。

少年觉得好累啊。少年看了看那张脸。

四师兄?是你啊。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求我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少年呆呆地,不知道平日里嚣张至极的四师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和三师兄在房间里喝酒么?对了,后来四师兄来过一次,把三师兄带走了,好像是商量真传弟子大选的事呢。

我醉了呢。看着三师兄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少年的二师兄见少年没有反应,双目没有焦点,心下一计量。偷偷探手入怀摸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忽然暴起刺向少年的胸口。少年猝不及防,这一下正中胸口,但少年却出奇地感觉不疼痛,只是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悲哀,让他没来由的心痛,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狠狠地剜了一刀。血如泉涌,喷染得少年的胸前仿是绽开了一朵娇艳的梅。

少年神志渐迷,身体的力气流失了。他伸出手去想抓住他四师兄的衣角。那四师兄狞笑着,不曾注意。

少年在倒地时,终于牵到了那四师兄的一小片衣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那四师兄见少年这样一笑,心底竟产生一种惧意。蓦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