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得看着女孩,不知道她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
女孩用袖子胡乱的擦着眼泪跑了出去,可是回头得瞬间她失望得发现男孩竟然没有追上来。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只要自己皱皱眉头他都会不知所措,甚至在大街上害羞得他都会勇敢得抱住自己想要避开得身体。
可是现在呢?女孩含着眼泪在窗外偷偷得看。
他挠挠头叹口气有继续和女同学讨论起数学题来。
原来,他真的不爱自己了呀。
原来,这么久以来的冷漠不是自己自欺欺人就可以满过去得。
“关侑,你发什么呆啊?这么明显的答案应该是a啊,你干吗划b。”
女同学奇怪得看着他。
“对不起。”男孩突然推开桌子追了出去,可是空荡荡得走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女孩躲在墙后伤心的抽泣,她想要跳出去吓他,可是终究还是安静得蹲在角落里。刚才自己不追出来,现在追出来我也不让你找到,惩罚你这个坏蛋!
可是,关侑,你说的永远到底还在不在这里?
“关侑,我们分手吧。”
放学后关侑还是等在校门口,可是女孩觉得这段感情是该结束得时候了。
男孩愣了一下,喃喃自语:“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把。a大学我肯定是考不上的,我爸妈决定送我出国。你好好加油吧。再见。”
她哽咽着说出了真相。
关侑这么优秀的男孩当然会有很多女孩喜欢,我这样脑子笨笨的女生永远也不可能和关侑一起前进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离开你,这样我才可以不伤心。
“美惠,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
关侑捂着脸蹲在地上,指缝里的眼泪瑟瑟落下。
为什么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姜美惠。”
女孩猛地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在脑海里异常熟悉可是又记不起来那是谁的名字,似乎从头到尾她只记得“关侑,关侑。”
她赶紧躲到关侑身后抱着他的腰小声的问道:“他是谁啊?”
“他看不见你的,也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正常的人是看不见鬼魂的。”
久尾看着女孩,她依旧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鬼魂?谁是鬼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关侑,我害怕。”
姜美惠在关于眼前不断挥手,可是他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久尾,他不知道久尾在对谁说话,可是他听到了久尾在叫那个熟悉的名字。
“美惠,你已经死了三个月零十八天。可是迷糊的你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还固执的环绕在关侑身边,所以为什么你会觉得关侑对你越来越冷淡,因为他根本看不见你。”
久尾只能感叹又是一只模糊鬼,其实当人间的鬼魂心事未了的时候它会忘记很多事情,包括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美惠呆呆的站着,原来落叶在自己肩上从不停留,原来熙攘的人群可以毫无顾忌的穿过自己的身体,原来关侑根本就看不见自己。一切的画面像破碎的玻璃一片片随调重新组装成另一个画面——
“关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啊!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
男孩停住了脚步,他换换转过身来一脸迷茫的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地面,他伤感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曾经每天都拉着她的手一起上学放学。
“喂!你说过不会和女同学一桌,也不会和她们说话的啊!你看看你们两个现在靠的这么近!哦~你果然喜欢上别人了!关侑你这个坏蛋!”
关侑皱着眉从题海中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空气里滚动的气流,为什么仿佛又听见了美惠在叫自己的名字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产生这样的幻觉了。
“关侑,你发什么呆啊?这么明显的答案应该是a啊,你干吗划b?”
女同学奇怪的看着他。
头脑一向好用的他最近怎么怪怪的老是看着空气发呆,难道女朋友去世的打击还没有过去吗?
“对不起。”
男孩突然推开桌子追了出去,可是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美惠!美惠是你吗?为什么我看不见你呢?
“关侑。我们分手吧。”
关侑又听见耳边风送来仿佛是美惠说话的声音,可是只有温柔的风在耳边刮了一下就转瞬即逝了。
他伸出双手触碰着眼前的空气喃喃自语:“你在说什么?”
——原来,原来时这样的啊。
原来不是你喜欢上了别人,也不是你忙碌的学习冷淡我,也不是我们的誓言变了颜色,更不是我们相爱的心离开了对方。
而是因为我死了。
从最初的头晕贫血到最后的脱发呕吐,其实也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你每天都来看我,可是我任性的捂在被子里不想让你看见这样憔悴的我。
化疗的痛苦让我不堪重负,我砸碎了所有镜子,依旧没有办法改变身体飞快促弱的事实。
关侑,因为不想那样难看的死去,因为不想再忍受痛苦的化疗,所以我才会爬上楼顶!反正医生说自己的生命也只有最后两个月了!
关侑,笨笨的我变成了鬼都是笨笨的,以为自己还可以牵着你的手,留在你身旁想要让你一辈子宠着我爱着我!
关侑,因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因为,因为我多么害怕你会爱上别的女孩,而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甜蜜和幸福。
美惠无力的跪在地上。
久尾看着她,冷冷道:“逝者已去,生者如斯。姜美惠,你不应该徘徊再关侑身边了。”这个世界上,原来傻瓜很多,总是希望自己还能够永久的停留再爱人身边。
关侑咬着嘴唇看着久尾,小心翼翼问道:“老师,是美惠吗?你看得见她?”
久尾没有答理关侑,抬手松了松领带,看着瑟瑟发抖的姜美惠,皱眉道:“如果你再不去轮回投胎就会变成孤魂野鬼了!”
他的话刚落音,就听到扑啦啦的翅膀声,西夜从天而降,脚尖轻轻踩着地面的瞬间收拢了黑色的大翅膀。
他对美惠伸出右手:“走吧。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
“我记得,冥绪已经死了!”
久尾满不在乎的揉揉耳垂:“是啊,他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西夜嗅不出他身上又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只觉得一切诡异莫名,如果付君浩看到久尾应该会当场晕倒吧。
冥绪就是付君浩不能说的死穴啊!他此刻要是亡灵,西夜会毫不客气假公济私把他拖下地狱,可是这个家伙有呼吸有心跳还有脉搏,他不是死人也不是鬼魂,但身上有淡淡的妖异之气,还有一双足以杀死千万少女的可怕眼神。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可西夜又看不透他的元神是什么,单是这点就足以证明,如果自己和他pk不一定会捞得到什么好处
好吧,付君浩,自求多福了。
情敌杀回来,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毕竟辛蕊只能属于一个人。
不管他是谁,反正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西夜腾空而起,带走了美惠。
关侑还想说什么,久尾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吐了一口青烟。
关侑眼睛眨了眨,突然一点都不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久尾笑眯眯的举着一张照片递到关侑眼前:“灵异社团的社长,我希望这个女孩加入社团。”
关侑双眼找不到焦距,茫然的点点头收起了照片,略带僵硬的离开了。
“久尾,好久不见了。”灌木中,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乎同时,少女赤裸的背带着优雅的线条缓缓转过身来。
久尾双手插在口袋里,满不在乎的笑笑:“阿灵,大庭广众不着寸缕,你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啊,”
少女长着一双猫眼,在夜色中散发着迷离的光,她缓缓扣上制服的纽扣只轻轻一跃就窜了出来,瞬间立在了久尾眼皮下
少女身后灰暗的因子如一只巨大的猫。猞猁:外形似猫,但比猫大的多,属中型猛兽。身体粗壮,四肢较长,尾极短粗,尾尖呈钝圆。耳尖上有明显的丛毛,很像戏剧中武将头盔上的翎子,耳壳和鼻毛能够随时迎向声源方向运动,有收集音波的作用,如果失去鼻毛就会影响它的听力。中世纪,被人类认为是魔的象征,当作害兽被欧洲广泛捕杀。
阿灵的真身是猞猁。
阿灵修着尖锐的指甲,忽闪着大眼睛:“刚吃了一个人,抢了裙子穿。”
久尾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这里吃人了?!”他没有发现空气中又血腥味,这里毕竟是校园,如果发生命案会闹得很大。
阿灵轻轻笑,白了他一眼,改口道:“瞧把你紧张的,只是在女生寝室偷了一身衣服罢了。”阿灵与久尾是老相识了,城中的妖怪多多少少都彼此知晓,更何况猞猁与狐狸也算得上是八杆子打得着一点边的远房亲戚。
“许久没有你的消息,还以为你没躲过天劫呢。原来是跑来当老师了,呵呵。”久尾曾与阿灵有过那么一段似真似假的暧昧。
她攀上他的肩头替他将衣领整理好,手指头缓缓抚上了他英俊的脸庞:“我喜欢你这张脸,虽然比不得以前那么迷人却挺有味道的。久尾,你变了。可是,我似乎更喜欢这样的你。”
久尾不动声色的拿下她冰凉的手:“你来这里做什么?”
阿灵只见绕了几缕头发,满以为这个榛果色的梨花头久尾会喜欢,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纯的打扮自己了。好容易发现久尾在学校当老师,她自然要来做做学生喽。
“我喜欢做人类,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吗?这个学校魑魅魍魉多了去了!更何况,你的旧情人要结婚了顺便去参加婚礼咯。”阿灵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猞猁会被人捕杀,妖怪会被人害怕,所以我想要做一个人,可以被人喜欢,被人宠爱,我也想有温暖的体温。久尾,所以我才想要得到应龙之心,我想与你在一起,哪怕你从未真正爱过我。
久尾曾经很喜欢身边莺莺燕燕环绕,可如今他看到阿灵却并不觉得开心,连她都看出自己变了,那么就是真的变了吧。
“随你便吧。”久尾消失在了她面前,甚至都未说再见。
02.尸语
“哈欠!”辛蕊揉了揉鼻子,这已经是第十五个喷嚏了,莫非真的感冒了。
“估计被我传染了,不过我已经康复了!”安佑半蹲在地上,捏着右手握拳做了个变态胜利姿势。
安佑上星期才搬进这个宿舍,四张床位终于住满了人。她性格开朗,总算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宿舍带来了一丝生机。安佑除了喜欢教君子英文外,基本没有别的嗜好了,经常绕着舌头把君子折磨的崩溃万分。
“扛不住了,我得去医务室拿点感冒药。”辛蕊摸了摸额头,不行,发烧了。
“快十一点了,还是明天去吧。校医那里早就关门了——”安佑有点不放心。
蓝昕想了想:“好像医务室很晚才关门的,现在医生应该还在。”说完话,她又一头扎进了题海里。温甜出去玩了,还没会宿舍。
“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安佑刚说完,电话就响了,是在英国的男朋友,他每晚十一点准时打电话来查寝。
“等我,几句就说完。”安佑嚷嚷着冲到阳台上接私密电话去了。
辛蕊笑笑,她这个话痨,没有半小时是说不完的。大叔最近忙工作,两个人有时候周末都没时间见面,想到这里她不开心的扁了扁嘴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上次出院后就经常那样,只是现在好像更频繁了。
会不会是因为经常见鬼,所以脑子坏掉了啊。她摸着额头往医务室走去。
新建的女生宿舍离住校区还有老长一段距离,穿过足球场,走过小树林和花坛才是教学大楼,绕过大楼才是那栋独立的三层小楼——校医务室。走过去起码要十五分钟呢,真够远的!
教学大楼在路灯的照射下像个庞大的怪物,教室里上晚自习的学生早都回宿舍了,此刻里面空无一人。球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聊天,远远望去彼此都只看得到灰蒙蒙的影子。
君子缩在辛蕊肩头,两个爪子把她的脖子抓的死死的,胆子比老鼠还小,你真的是一只猫吗?辛蕊很鄙视它。偶尔在小树林的路上看到双双对对的黑影,她已经懒得去区分到底是人还是飘飘了,反正谁来掐她脖子就是自寻死路!
校医务室在高楼林立的教学大楼中显得格格不入,听说已经好多个年头了。作为圣米学院历史的见证自然是拆不得的。门果然开着,只是半掩着的两扇大木门被走廊上惨淡的节能灯照的让人有点发冷。护士们已经下班了,值班的那位护士小姐此刻正趴在桌上打瞌睡,鼾声如雷。
辛蕊刚推开门,就觉得一股寒气逼来,心中隐隐不安,连君子都打了个喷嚏,哆嗦了好几下。医务室果然和医院一样凉飕飕的,怪吓人。上次的鬼护士把她折腾的够呛,现在看到护士服的女人就条件反射相要落跑。
“有人在吗?”她小声敲了敲门,楼梯处一个黑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楼梯上走下来:“这位同学,哪里不舒服吗?”辛蕊认得这是李医生,因为孤身一人所以就住在三楼的职工寝室里。据说他是某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曾在省医院上班,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后就来到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