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对吧,冥绪。”
久尾冲着玻璃窗里面的黑发男子微微一笑,冥绪低着头一言不发,只要辛蕊没事就好,其他的,他懒得管。
“久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行动?我可等不及了。”阿灵真想一脚踢翻这个该死的塑像,然后碾成尘粉!
“如果真这么着急,那就自己搞定好了。”久尾斜瞄了阿灵一眼,似乎压根不在乎她是否站在自己这边。
“去死。”阿灵嘟囔一句,摔门而出。
02.吸血鬼之战
圣米城医院。
“段小姐,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陆医生说,下个月你可以不用再来复查了。”林悠然翻着段修斯的病例,转达了医生的话。
“好的,谢谢。”段修斯裹了裹薄风衣,医院总是给人凉飕飕的感觉。
那间熟悉的病房如今已经住进了其他病患,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胡渣儿从来没有打理干净过的男人,他与她曾经度过了一个凄凉的七夕,然后就消失了。
妖兽科也搬家了,她不想睹物思人,因为自从那夜一别,她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付君浩说,上头很快会给他一个新搭档,杜甫要去转世了。
“真的?”段修斯看着眼神有些躲闪的付君浩,冷冷问道。
“咳咳。。。段老大,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吧。”话刚说完,付君浩那个混蛋就一溜烟跑掉了。
段修斯有些落寞地靠在椅子上,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她没有看到杜甫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旁,手似乎想要轻轻碰触她的脸颊,却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任要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翻了杜甫一个鄙视的大白眼,爱一个人胆怯到这种程度,还是男人吗?!
“悠悠,你确定她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吗?”任要每次都借着来医院看段修斯的机会搭讪,一开始林悠然以为这个痞痞的家伙是段小姐的男朋友,后来才发现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他每次都假装不经意地给自己带来各种小礼物,休息室里的花,心情不好时吃的巧克力,偶尔的一杯热咖啡。。她曾经说过不喜欢电台那些嘴巴恶毒话的dj,他竟然转行当起了演员。那部鬼片拍得热火朝天,似乎还闹出了命案,未播先火。
“你相信命运吗?”任要曾经这样问过她。
林悠然歪着头想了想:“不信。”身为一名护士,看多了生老病死,反而更加不相信那些虚无的东西了。
那一刻的任要,神情似乎有些黯然。
“几点下班,一起床晚餐吧,庆祝段修斯痊愈。”任要冲着杜甫使了个眼色。
段修斯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你们去吧,我有点累,想回家好好休息。”最近妖兽科的工作又铺天盖地涌来,她累得腰都快断掉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任要很没良心地拍了一下手:“ok!本来还想顺道送你一程的,看来你得自己打车了。”
段修斯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谢谢,我开车来的。”
走出医院,已是黄昏,夕阳把一片橙色的光辉洒在凌云上,有一层层坠入人间。
杜甫倚在墙边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杜甫,你活脱脱就是一个变态的偷窥狂你知道吗?”任要鬼鬼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偷看过段修斯洗澡。。。”他的手指头贱贱地抚摸着下巴,露出极其无耻的笑容。
“你这个死僵尸的嘴巴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讨厌,什么事情从你嘴里吐出来都变得臭烘烘的。”杜甫一个胳膊肘撞在他胸口。
任要把墨镜压倒鼻尖上,一双美目盯着段修斯远去的背影:“我说兄弟,你打算一直这样?躲在角落里鬼魅一样默默看着她,什么都不做,看她结婚生子老去?你脑瓜子有毛病吧!”
“我不知道,但是——”杜甫顿了顿,回头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只知道,你这个白痴离我远越安全,谢谢。”
任要眼光一转,转瞄到了推门而入的叶云珠。两人仿似心有灵犀般带着情侣款的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好歹俩人都是大明星,出门总是要武装一点的。
叶云珠一头乌发随意缩在头顶,将肌肤衬托得更显得如白雪般晶莹剔透,他看到任要,笑意渐浓。一根手指把墨镜推到头顶,笑颜如花:“这么巧?”
“是啊,叶小姐身体不舒服?”叶云珠声音糯米一样糯糥软软。雪纺裙随着脚步的迈开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那双凤眼里眼波流转,看的一个小医生直接一头撞在了墙上。俊男靓女走在一起本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身上掩不住的明星气质也让一堆护士嘀嘀咕咕开始八卦,更有甚者拿出手机拍照准备卖给小报。
林悠然推开门出来正好看到两人远去的背影。同时三三一脸八卦地举报:“你的帅男友和大明星叶云珠看起来好亲热的样子。。。难道你们分手啦?”
林悠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嘴硬:“他才不是我的那朋友,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因为他朋友刚好是我那科的,所以才熟起来的。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们才是天生一对嘛就,你见过小护士配大明星的吗?!开什么国际玩笑!哼。”
三三还未来得及接话,林悠然嘟着嘴离开了。
死任要!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还好我没有喜欢你。。。哼!
任要和叶云珠一前一后来到了偏僻的楼顶。任要还在思考怎么开口,叶云珠已经发话了。
“片场那个人是我杀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早上我吃了一个鸡蛋。”
夕阳的余晖给叶云珠的脸庞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那张脸说杀戮也是如此平静动人。
任要踢开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子,冷冷道:“在圣米城随意杀人是要受到审判的,我不希望你这样的美女出现在法庭上。”他知道,叶云珠不算是个坏人,只是娇纵惯了。
叶云珠皱了皱眉,想了许久才缓缓道来:“第一次,那个家伙在我更衣室里安装摄像头偷拍我,我只是拆了摄像头,没打算动他;第二次,我一个人在化妆间时,他拿我的更衣视频威胁我,说要卖给《米周刊》,最后一次,他实在太过分了。拍完午夜场后,我一个人驾车回家。。。那个白痴就让蒙面抢劫想要侵犯我。。。”
任要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演艺圈的女性根本不安全,总有些男的打你主意,更何况叶云珠一向冰清玉洁,让别人看她反而好像很好欺负。
“对不起。:似乎只有这句话才能安慰对她的误会。
”所以我并不会随意杀人。你知道若是其他女演员会怎样?也许第一次就被那个混蛋搞定了。我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若我真是一个有野心的残酷女人,也不会去当一个艺人对不对?“叶云珠说着说着红了眼圈,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任要更加愧疚。
”好了,没事的。那件事会处理妥当的。“任要压低声音安慰,确切说会被杂物科处理妥当的,他们本来就是负责这种擦屁股的工作啊。而且,理所当然应该卖我这个人情。
”谢谢你。“叶云珠上前一步,轻轻靠在任要的肩头。
任要双手无可奈何地垂在两边。哎,虽然是美人投怀送抱是件好事,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认了啊。但是如果鲁莽地推开,会很不绅士吧,人家只是借肩膀,有没有借你嘴唇。
五分钟后。
“悠悠,晚上想吃什么?”当着叶云珠的面,任要故意喊得很亲昵。
林悠然抬头怒瞪:“我晚上想吃什么关你什么事?”看着任要和叶云珠双双走下来,她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听到那家伙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想要发飙。
“那我先走了。”叶云珠神色自若地道别,可是目光转到林悠然身上时,眼神立刻变得含情脉脉起来。
“好的,回头见。”任要大方挥手道别。
“这位护士小姐的脾气可真够大的。”叶云珠与林悠然擦肩而过时,她毫不留情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记得电话联系。”叶云珠回头温柔一笑,任要直接愣住了,什么电话?却还是不得不含糊地回答,“哦,好的。”
林悠然推着小车气冲冲地走了,心里大骂自己是白痴——我到底在生哪门子气啊!大明星了不起啊?哼!
“林悠然,你似乎应该下班了吧。我等得无聊死了,到底晚上吃什么?”任要全然不懂女人间的针锋相对,他真的是无辜的啊。
“回家吃屎去吧,混蛋。”平时很温柔的护士小姐终于发怒了。
寂静的停车场,“嘟嘟”的开锁声有些刺耳。
段修斯刚打开车门,忽然觉得身后一阵不自然的凉风吹过,脖子处空荡荡的寒冷。
“谁?!”她迅速转身,已经拔枪对准了身后那人的额头。
“段小姐。”阿灵有些惊恐地张大双眼,很忌讳她手中那把威力十足的枪。
“阿灵,你怎么会在这里。”段修斯认得这只猞啊,妖兽科有他的资料,办理入城手续时,两人有过短暂的交流。
阿灵轻轻拨开黑洞洞的枪口,笑了笑:“有事去了医院一趟,看到段小姐了,所以下来打个招呼。”
段修斯笑了笑,也许并没有这么简单吧。阿灵虽然没有不良记录,但她眼里闪烁的光芒表示她似乎并不是个良善之辈。
“段小姐什么时候在脖子后面刺青了?还是那么嚣狂的龙形花纹。”阿灵秀手一指,似乎想要看的清楚一些。
段修斯有些防备地退后一步,贴紧了车门:“只是好玩儿而已。不过阿灵你似乎很久没有来妖兽科报到了吧。整证件逾期后,就不能停留在圣米城了。”
阿灵的手往回一收,顺势拨了拨头发,并不介意:“也许。。。以后我们留在圣米城就再也不需要什么该死的证件了!”
“那估计不太可能。”段修斯冷漠地打消她的念头。
“那不一定哦。”阿灵娇媚一笑。凑近段修斯的脖子,深深嗅了嗅:“段科长,我们很会再见面的。”
“但愿如此。”一股危险的气息涌上心头,段修斯的手一直没有离开那柄枪。
话音未落。阿灵已经踩着个高跟鞋哐当哐当走了好远。出口处,她突然停住了脚步,逆着光的小小身躯冲着段修斯嫣然一笑。
森森白牙,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却准确地传达了阿灵的威胁。
一栋古老的欧式别墅,坐落在城西的树林中,那里原本是旧时的墓地,进去的人常常迷路。随着树木的葱郁,遮天蔽日般施展着枝杈,一路进去就让人找不着方向,更是把别墅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少数人知道那是薇薇安的府邸。每当圆月高照的时候,她就会坐在别墅前的花园里饮茶赏月,伴随着巴赫的曲子还有树林深处偶尔传来的狼吠声。。。。很多次,她都是那样寂寥地看着花园里永不凋谢的夜来香。它们总是在夜的怀抱里清脆地打开片片花瓣,舒展着柔弱的身躯散发着忧郁的芬芳。
不远处是一大片蔷薇,血红的铺满了白色的栅栏,可是薇薇安从来都不去理睬它们。
偶尔有一只健壮的狼在月圆时分徘徊在花园周围,低低地嚎叫着。薇薇安有时候砸过去一个咖啡杯,有时候丢去一朵花,心情极其坏时就回到屋子里“嘭”地关上房门。
有固定的钟点工来打理别墅的卫生,薇薇安的食物,也有部门单独提供,她的日子平静而孤独。只有那些沉睡的死人,常伴着她。
——反正我与他们都没有任何区别,她常常这样自嘲。
地平线闪出第一道闪光的时候,便是薇薇安的睡眠时间,那只狼也摇晃着尾巴消失在了树林中。
秋意渐浓,天色黑的越发早了。薇薇安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光,她早早煮了一壶咖啡坐在庭院中小憩,敏锐的双耳清晰地听到了乌雀归巢的低鸣声。
小桌上放着一封信笺,密密麻麻的英文千万百绕缠住了她冰冷的心。封印信封的蜡还散发着克鲁兹家族独有的芬芳,熟悉的自己是父亲用羽毛笔亲手写下的,可是。。。还是有种不能原谅的心情。
“哗啦啦——哗啦啦——”林中归巢的鸟儿突然受惊似的扑腾着翅膀用上了天空。
薇薇安金色的发丝陡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吹散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在红唇间微微扬起。
“亲爱的妹妹,好久不见了。”两道黑影以闪电般的速度移动到了薇薇安眼前。
薇薇安的睫毛轻轻扑闪了几下,冰冷的脸庞并没有看到亲人时的喜悦:“你们怎么来了?”满头棕发乱的像鸡窝一样的女人名叫索菲亚,雪白的肌肤,猩红的双眼,长了一张典型的混血面孔,她招呼薇薇安的声音并不亲热。另一个同样是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在背后,却没有薇薇安那么耀眼的光芒。她捂着索菲亚的肩膀笑得很灿烂,尖锐的獠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看来薇薇安并不欢迎我们。”丽贝卡烈焰红唇,高耸的胸膛看不出任何起伏,她也是个不需要呼吸的吸血鬼。
薇薇安轻蔑地折了一朵夜来香别在发髻后,懒懒的声音陡然变得风情万种起来:“你们知道就好。”
“逃亡的日子并不好过吧,薇薇安。”丽贝卡看着薇薇安身上的裙子,散发出贪婪的目光。薇薇安的一切她都感兴趣,裙子,食物。。。还有。。。恋人。
“怎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