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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玉情 佚名 4998 字 3个月前

感慨万分。

忽然,我心里一动,话不禁脱口而出:“是啦,那个御史敢弹劾你,定然是端王或是艾王指使的。”

他惊异地瞟了我一眼,接着苦笑道:“二哥素来醉心于做学问,只有大哥,一直以来都蠢蠢欲动的,此番又事关崔国舅,我当然知道是他指使的。只是知道又有何用,子书毕竟打伤了皇亲国戚,按律是要充军的。而且……”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了下来。

而且端王指使御史弹劾你,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降低皇帝对你的宠信。我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别担心了,你也说了,那个范尚书为人刚正不阿,他一定能调查清楚内情的。所谓法律不外乎人情,只要能查清楚内情,就一定可以轻判的。”看到他蹙在一起的眉头,我忍不住安慰他道。

他的眉头一展,对我笑道:“是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还担心什么了。”说完将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被他这样抱着,我心里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却又泛起一丝丝的愧疚。唉……

忽然,我的心里一动,问道:“对了,状元爷有没有成亲?”想起下午时泠然公主喊得那个人叫“宇”,正巧穆状元的名字里也有“宇”,这会不会太巧了点?

“没有,好好的你问这个干嘛?”他放开了我,凝视着我问道。

“没事儿,就是好奇问问。”我忙摇头道。

“在我面前,你不许想其他人。”他捏了捏我的脸,霸道地说。

“咦?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我故意闻了闻,然後笑着跳离了他的腿。还未等我跳开,他就一把拉住了我,手伸到我腋下呵痒胳肢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救,救命,我,我不敢了。”没几下,我已经笑软在他怀里,只能一面喘气,一面求饶。

“告诉你,别想逃跑。”他别有深意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接着放开了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看我止住了笑,他眉一挑道:“怎么,还想试试吗?”

“别闹了。”我翻了一个白眼,挣脱开他的怀抱,绕到他对面道:“不如我写首诗,就当是赔礼道歉好了。”

说完也顾不上他同不同意,一把夺过砚台上的笔,拿起一张纸挥毫起来: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萧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须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写这首诗主要是因为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疲惫,希望他可以理解我的苦心,同时也希望他可以真正做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尽管我的存在本就妨碍了他的“柳暗花明”。

敛了敛心神,我将纸递给了他。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逐字读着这句,然後缓缓放下了纸,带着几分探究的望着我,眼中尽是认真,而我则笑吟吟地望着他。

“有时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为何总能带给人一个又一个的意外?”他的嗓音低沉,语速缓慢。

感到屋中气氛颇为微妙,而肚子又饿的慌,我笑着吐了下舌反问:“嘻嘻,你说呢?”接着转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儿?”他在身后焦急地问。

“苯!当然是吃饭了,翎雁还替我留着饭呢。”转过身,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外走去……

回去时才发现,翎雁不在,而桌上放着一个食盒。热气透过食盒,丝丝缕缕得飘了出来……

“啧啧,这个小妮子跑到哪儿去了,该不会是春心动了,跑去约会了吧!”我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打开了食盒。

哇,好像菜还不错耶!闻着菜香,我感到肚子更饿了,忙拿起筷子开动起来……

“出来!”虽然正在扫荡着饭菜,可是刚才那声细微的响动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耳朵。

果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须臾之间,陈逸潇,陈大庄主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啧啧,看来我们的鹤儿吃相很不雅嘛!”

陈逸潇双手交叉,闲闲地靠在了门上,不改其慵懒的神色。

“什么‘我们的鹤儿’,你还是少肉麻了,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不满地朝他翻了个白眼道。

他无声地笑了,眼中尽是戏谑。

无视他的眼神,我将手中的筷子一掷,硬硬地问:“说吧,他又要找我干嘛?”

“难道我就不能来找你吗?”他悠然地走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的戏谑。

“哟,堂堂陈大庄主居然来找我,真是让小女子惶恐啊!”我嘲讽地说。

“我找你是来做个交易的。”他眼中的戏谑尽消,脸上是少有的认真。

“哦?交易?我洗耳恭听。”我也收起了嘲讽的神色,淡淡地道。

他扫了我一眼,淡然到:“很简单,我帮你盗调兵令,事成之后帮你出宫,而你要将得到的有灵和心犀给我。”

“呵呵,陈庄主,我想你弄错了吧。第一,调兵令就是不用你帮,我也照样可以得手,只不过花的时间要长一点罢了;第二,只要我完成了任务,你的主子自然会放了我,试问谁会留一个对自己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在身边呢?而我答应了你这两个毫无用处的条件,却要给你一对于我而言也很重要的东西,这于我不是件亏本生意嘛!”闻言,我笑出了声。

他突然也笑了,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缓缓道:“枉我还赞你变聪明了呢,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形势啊!我问你,倘若盗调兵令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简单,哲王还会让你去吗?他干嘛不随便派个会武功的人去偷呢?还有,你也说了,没人会留一个对自己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在身边。那么失去价值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呢?想必你也很清楚了。”

他的一连串反问顿时在我心里炸起了惊雷。是啊,飞鸟尽,良弓藏,我真的可以那么轻易地离开吗?闭上眼,我忽然想起了下午时冷蹊野的那个危险的眼神,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样?合作还是不合作可全在你一念之间了。”他淡然一笑道。

我蓦然张开眼,死死盯着他道:“我为什么要信你?而且你还是他的人。”

“你错了。”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世上,人和人之间只有因为利益而走在一起,没有谁誓死效忠谁这种说法。”他笑得那么优雅,可惜说出的话又是那么的现实与残酷。

我冷哼一声,嘲讽地道:“看来我真的要恭喜哲王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来你这样‘忠心’的手下的。”

“承让!”他不以为意地笑着道:“如何?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若想我和你交易,你必须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思虑再三,我说道。

“你说。”他挑眉道。

“你也知道,哲王这人是如何狡诈了。我担心,在我帮他完成任务后,他不能遵守诺言放了严大哥。所以我要你保证,到时一定可以让严大哥从容离开。”想到冷蹊野的为人,我还真是放心不下。

“呵呵,看来我们的鹤儿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他向我打笑道。

无视他的戏谑,我催问道:“如何?”

“这又有何难,我答应你就是。”他笑毕,答道。

“那成交!”说完,我站起身,习惯性地将右手伸到了他面前。

“你这是?”他看了一愣。

“这是我家乡的礼节,一般两个人谈成了生意都会各自伸出右手互握一下,以示生意谈成了。”讲到这儿,我忽然想起这是在古代,忙不迭地要收回手。就在这时他忽然伸出了右手,与我握了一下。

oh,my god!我居然和一个古人握手,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怪。

“你……”就在我要开口时,院子里忽然想起了脚步声。

“糟了,翎雁回来了,你快走。”我抽回了手,连声催促他。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一闪身就消失了……

“哲王派我秘密保护你,所以你有事时我会出现的。”坐回了椅子上,我细细品位着他离去前的这句话。

秘密保护,看来以后的安全应该不用太担心了。想到

26、第二十六章交之予易 ...

这儿,我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笑……

27

27、第二十七章泠泠七弦 ...

雪,居然下雪了。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当我早上醒来时,才发现窗外已是一个银妆素裹的世界。

呵,这场北国的雪哦,给我这生长于南方的孩子带来的是无限的欣喜。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江南的雪总是如玻璃般脆弱,如今望着窗外那皑皑的白雪,方知这句诗的精妙。

早饭后我兴冲冲地就要去雪里走走,翎雁劝了我几回,只得无奈地寻出斗篷雪帽。披上朱红的斗篷,带上雪白的雪帽,我兴奋地踏雪而去。

纷扬的雪渐渐停了下来,迷蒙的天地间,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了过来,给地上的白雪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咯吱,咯吱。”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单薄的缎子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的声音。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出门前就该换一双靴子的,如今……

跺了跺已麻木的脚,我正准备打道回府。忽听远处飘来了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琴声,和着风细听,仍可以听出其中的凄幽,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里听来有着说不出的清冷。

这是?我好奇心大起,一时间也忘记了脚上的寒冷,循着隐约的琴音向前走去……

转了几个弯,我来到了孤雪亭。这孤雪亭位于这宫中的一隅,平日里鲜有人至,何故今人会有人在此弹琴?我正疑惑着,就听悠扬的琴声从亭中流泻而出。逆着光,我依稀可以看到亭中一个妙曼的女子身影。

许是见有人来了,铿然的琴声骤然停止,只听亭中传来淡淡地一声:“是谁?”

声音清冷,听入耳中不由刚到了几分熟悉。我走近几步一看,只见那端坐于琴前,一脸漠然的女子不是泠然公主,却有是谁?

“奴婢见过公主。”我忙上前施了一礼。

“起来吧。“

我站起身,一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怎么又是你?”待看清了我的脸,她不由蹙眉道。

要知道是你在这儿弹琴,我也不会来。我苦笑一声老老实实地道:“奴婢本无意打扰公主雅兴。只因听琴声凄然幽怨,一时好奇,是以循声而至。”

“凄然幽怨。”她低头拨弄了一下琴弦,低低重复了一句,忽又抬头望着我道:“你觉得我的琴声凄然幽怨?”

我见她殊无责怪之意,遂点头道“不错,公主的琴音低回婉转,就似有万千心事郁结余心,而借琴一抒忧思。”

她静静地看了我一眼,方才淡淡道:“相不到你一个宫女,居然也懂得音律。”

我心里一跳。她这么说是何解?

“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道,“早就听闻女官孔灵鹤聪敏伶俐,甚得主子的宠爱,今日一见果然不负虚名。”

“公主谬赞了。”我平静地说。

“谬赞?不,我可不是谬赞。”她意有所指地道:“比如现在,你对我琴声凄幽的原因想必已经弄得清清楚楚了。”

我皱眉看着她:“公主,我不明白。”

“还不明白吗?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的眼睛太清澈了,有什么都可以从里面看出来,那不是一个久居宫中的人可以有的眼睛。”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自由一种诡异的力量。

嘴角向上弯了弯,我慢慢向前踱了两步,站定道:“不错,奴婢大胆揣测,公主应该是在为与定国侯的婚事而忧心吧。”

望着她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底隐藏着丝丝忧愁,我的心里忽然一动: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那么不知穆状元有没有什么好计策呢?”

我满意地看见她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又在瞬间被平静覆盖了。

“看来你知道的倒不少。“她冷冷地道。

“奴婢既然可以说出来,自然是想帮公主一把,以使得公主最后可得偿所愿。“我笑望着她。

“帮我?你倒是说说看怎么帮我。“她的脸渐渐缓和了下来,素手一指,示意我在旁边坐下。

“穆状元的事儿想必公主也已经知道了。“我慢慢走过去,坐了下来,”如今最要紧的是想出个办法帮穆大人脱罪。”

“可是这又岂是那么好脱罪的?”她怔怔地望着远方,两弯柳眉蹙在了一起。

“那就要问公主了。不知公主是否了解穆大人打伤崔国舅的原因?”我信手将鬓间的碎发笼在了耳后,淡淡地问。

她静默了片刻,缓缓道:“上个月外公七十大寿,父皇恩准我代替母妃去府上道贺。而那日道贺的官员中有一个孙的侍郎牵涉到吏部的一件案子,因此他赶到了太师府想要请那个孙侍郎到吏部协助调查,谁知……”说道这儿她蹙着眉停了下来。

“谁知,因为穆大人素来为人清高,不屑於做那些阿谀奉承的事儿,而开罪了崔国丈,这次又在国丈的寿宴上公然要带走宾客,给了国丈一个难堪,是以崔国舅气不忿,阻拦他把人带走。然後两人就在争执中动起了手对吗?”

她惊诧地瞥了我一眼,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切,那些都是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