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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他,是一直守护在她身后的兄长
如果没有那纸遗言
或许她真的就这样一直仰望着他
然而一切却都改变
她随着他来到他的新家
接受他一切的安排
包括他娶妻。。。。。
只是往往在失望的最边缘
幸福悄悄就来了
太多太满
教人承载不住
是否就会开始慢慢流失。。。。。。
时间飞轮转动
而当他的眼神越来越深邃
当她的心房越来越空洞
终于发现
原来对于他
竟有太多的不知
待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不管他是她的兄长
抑或是她的情人
抑或是站在高处俯看众生的
君王!
他终究是那个一直守护在她身后的男人
只是
她能成为那个守候在他身后的女人吗?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清溪流水与君还
作者:暮想
晴天惊雷
六月天,只觉如身置冰窟,浑身上下冷得透彻,过了许久,身上才慢慢恢复知觉。绿竹在一旁略带哭腔的叫道:“小姐,说说话吧!”
“绿竹!是你么?你哭什么!”我软软的抬手,只感觉身上力气俱已被抽干,垂下来打在了床沿上,生疼生疼的。在这之前,二哥递来一封信,并不曾多说什么,只因信上说我那避居深山吃斋理佛的娘亲竟已于日前仙去!她一贯便有的心绞痛害苦了她!
府里不似平常热闹,丫头奴才们俱都垂首低腰,望见便是已知消息。我们从倚香居,穿过世雅堂、延莱阁,过濯莲池、观鱼亭到了正厅,厅中无人我便直接进了里间。隐约听得二娘轻轻一句:“终于是把她给送走了!我可跟着担了好些年的心事呢!”
声音虽轻,却如轰天一声雷炸在我的心里。我止住了正欲出声的绿竹,仍站在门口,只是把耳朵轻轻地贴了过去。
“这是红梅的心意,便是天大的事我也得担着呀,只不过这些年为难你了!”是爹爹的声音,一如平日的慈祥,娘亲对于他们竟然是这么大的负担吗?这于大娘又有何干系呢?
“就算不是为老爷,大姐待我也是恩重如山,当年那事她多少有些后悔,其实她自己也是吃尽了苦头。虽说那女人已经死了,但还留了个丫头在,我这心里头就像有根刺哽着!”二娘尖细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的传出来。
“夫人,你就再忍忍吧!”爹爹的声音小了一些,“她还能在这里留多久?到底是要嫁人的!”
“哼!嫁了人还不一样是个野种!”二娘一贯的恶毒再一次剜进我的心里。
那不堪的话语此时在我心里一遍遍撞来撞去,竟由我这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的口中轻轻吐了出来:“野种!?”
嘈杂声轰然而止,接着门打开了,爹爹煞白个脸,额头上的青筋暴出,紧跟着二娘也出来了,精明的双眼中尽是惊恐。
“婳儿!”爹爹的声音又惊又怒,“你何时进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我苦苦一笑,这是在指责我了?但到底想到娘亲的后事才是当务之急便强压了下来:“女儿想是来求爹爹让女儿去将娘亲接回来的!”眼泪在脸上流淌,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那并不是我的泪。
爹爹一时错愕,二娘一把拉住我,哭唱俱佳:“我苦命的妹妹呀!你怎么舍得你可怜的婳儿就自个儿走了呢!”我轻轻地靠在二娘的肩膀上,用眼瞄了一下绿竹,她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睛有些惶恐,想必刚才里间传出来的那些她也是听到了,我向她抛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的神情才稍稍有些缓和。
爹爹这才醒转过来,对我说:“我已让你二哥带人去了山上,明日便可接你母亲回来了!”
胃中排山倒海,我强自忍住,还是一古脑儿全吐了出来,只吐得二娘一身污秽,耳边传来二娘的尖叫,爹爹的关心,还有绿竹焦急的呼喊,慢慢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有凉风吹过,莫非——大哥,是你回来了吗?
阿暮有话说:精简了许多,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或是一些描写太过详尽的东西,我认为有画蛇添足之嫌,所以就删了。
天人永隔
心中念着,便不由得脱口而出:“大哥——”人就已坐了起来。还是我熟悉的厢房,偌大的闺房哪有大哥的影子?痴痴一叹,毕竟不过是我的念想罢了。
“小姐!”这时我才发现绿竹蹲在床边,见我醒转猛地立起,想是腿蹲的也有些麻,竟有些不稳,两个眼睛肿的桃儿一般,满脸泪光,怔怔地开口:“小姐……”便再也无语了。
她定是被吓得不轻,自幼胆儿便小,即使针眼大般的事也会令她惊慌失措,更莫说是遇见今天这出了。
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在床沿,我的神色严肃起来,眉宇中也尽是深遂。
“绿竹,你自幼与我一同长大,我当像姐姐。”我暗自压住心中万分的无助,“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切莫要让第三人知道!唯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先办了我娘的丧事再从长计议!”
绿竹点点头,欲起身似是想起什么复又坐了下来,“小姐,若是大公子在就好了。只是他每年逢你生辰才回来一趟,三夫人仙逝自是不会有人知会他的。”
我一怔,:“爹爹平素对我的疼爱看着倒也十分直切,结果却又如何?这偌大的孟府,我该相信谁呢?”
“三夫人怎么就忍心把小姐孤伶伶一人留在这儿去了山上呢?”
听绿竹此言,我便也十分的不解,只是想起,有一次听娘诵经时睡着之后,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娘说“对不住”之类。当时我不以为然,以为她是说不在我身边的意思,如今回想起来,怕是另有隐情了。
“绿竹,二小姐醒转了吗?”外面传来家仆的声音。
绿竹起身去应,没多久便回转,神情透着些古怪:“小姐,三夫人……!”
我一听,心想是二哥把娘亲接了回来,这一去,大概是要见最后一面了,不由的悲从中来,眼泪似没了屏障,拼命的往外涌,挣开绿竹拉住我的手,飞快地跑了出去,耳边传来绿竹焦急的呼唤声,只是我一刻也不想停。
穿过前厅,我似着魔般定住了脚跟。哪有什么灵柩,只有二哥一人捧着个盒子,后面跟着几个家奴。
“我娘呢?我娘在哪里啊?”我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关节都略有些发白。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似要在他身上找出些什么。
“你娘么?可不就在这么?”二哥托起手中的盒子,不屑一顾。
“小姐,我正准备告诉您呢!”绿竹怯怯地上来。
我不敢置信,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防备地倒退了几步。复又上前,夺过二哥手中的檀木盒子,双眸凌厉:“我知你平日恨我娘亲,但是人已逝,你何至于如此吗?”
二哥听我言此,欺上前一步,指着我:“没错,我就是讨厌你那狐媚的娘!”
爹爹大步跨过来,“啪”的一个巴掌摔在了二哥脸上,二哥那半张粉白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看来爹爹打得不轻。我轻轻的冷笑,竟没有发现整个身子都在抖。绿竹紧挨在我身边,自然发现了我的异常,不自觉紧紧扶住了我……二娘“哟哟”地叫着,心疼得不行。
我摸着手中的檀木盒子,眼中浮现的昔日娘亲的音容笑貌,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暗纹,似乎又回到小时候,牵着娘亲的手,不自觉地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二娘尖尖的手指着我手中的盒子说道:“这是你娘亲的意思,你别怨你二哥!”
我没睬她,扭过头吩咐了一声:“绿竹,我们走!”绿竹哦了一声便跟了上来。
“慢着!”一道红影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抬头一看,正是二娘口中不甚好评的大姐如琴。
故人归来
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恒翘翘而西顾,好一副美人姿态。只是不知这美人出声止住我究竟是为何?我颦眉止步,只看她,却并未言语。
“爹爹!”她并不看我,转而向爹爹走去,“三娘并不是在家中过世的,按礼不应该在家中设灵堂吧?”
平日里,我因着她自小在大娘抚养在身边的缘故,对她处处忍让,难怪她会欺到头上来。
爹和二娘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爹爹面有犹豫之色,二娘倒出声了:“琴儿,你三娘也是可怜之人。虽说吧,这俗礼是有的,可是你爹爹哪里舍得呢?老爷,您说是吧?”末了也不忘在爹爹面前讨好一番。
爹爹挥了挥手,示意如琴退下。如琴一跺脚,撩起裙摆转身就走。爹爹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风风光光地为你娘下葬的!只是——”他顿了一下,似是在看我的反应,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接口道:“只是这灵堂断不可以设在前厅了,我们就把灵堂设在偏厅吧!”
我不作声便算是应了,娘亲已经走了,再为这些虚礼争什么呢?二娘见我这般便赶紧吩咐了下去,那神情,像是为谁办喜事般松了一口气。我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再看爹爹,竟与二娘的神情如出一辙,见我望向他,怔了一怔,迅速地挤出了一丝极不协调的悲伤,看着竟是那么的刺眼。我忍住心中的厌恶,往偏厅走去。
爹爹果然将娘亲的丧事极尽风光荣华。底下的丫头奴才们纷纷在议论,就是当年大夫人的丧事也不过如此。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妾能有这样的排场实在是孟老爷慈悲为怀啊。
送走了娘亲,我像是失魂了一般,不知道自己成日里在做些什么。那张仕女图,是之前照着记忆里娘亲年轻时的模样画的。现在想继续去画,可是一提笔想起来的便是那檀木盒子,竟无法再续笔。整日里就这么失魂落魄,绿竹一刻不离地伺候在我身旁,她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
四月维夏,六月徂暑。这夏日里的暑气往年我是最怕的,一到热天,便成日里叫绿竹拿把扇子在我跟前。现在竟不觉得热,半夜醒来,湿了衣襟的都是我的泪!
就这样子又过了月余,我依旧把自己关在倚香居里,整日对着未完成的画怅然若失。
我痴痴地望着墙上的对联“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他提笔挥毫,告诉我他此生的梦想。大哥,你何里会回来?我在心中轻轻地划下一个问号。
“吱呀——”门被推开了。我没有回头,除了绿竹还会是谁呢?可是明显的感到身后一下子暗了,不像是绿竹。但是又会是谁这样不出声就进到我房间呢?那气息,像是个男子!
我猛地一回头,待看清了来人是谁之后,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不假思索就丢掉手中的笔扑进了来人的怀里:“大哥——”靠在他温暖宽广的怀里,仿佛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绿竹撞了进来,见我如此,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抱怨起来:“大公子,你可回来了!你可知我们小姐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绿竹,别说这些没用的,你下去吧!”我挥了挥手止住了她。
“婳儿,对不起!大哥来迟了!”他一袭白衣,长发以一根银簪绾起,清朗的五官略显疲态,眉眼之中流露出来的全部是担忧,是为我吗?
他看着我说:“我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进了家门,顾不得鞍马劳顿就直奔倚香居来了。只是你为何都不肯捎个信给我?你可知我这一路可担心你担心得紧!”
我拉了大哥在案前坐下:“每年大哥逢我生辰才会回来的。婳儿知道,这里早已不是大哥的家了,大哥的家在京城嘛!”言语中不免伤感,鼻子酸酸的,眼圈也开始红了起来。
“哎!”大哥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举手投足之中尽是宠溺,“以后大哥的家在哪,婳儿的家就在哪,可好?”
“果然是兄妹情深哪!”如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站在了我的闺房门口,“都顾不上向爹爹请安了!”
大哥有些不悦,却也未说话。只是我被这兄妹一词刺痛了!
想到这里,我也站了起来,缓缓地说道:“大哥回来应该先向爹爹和二娘请安才对!”话语中已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娇柔,听在自己的耳中也觉得凉薄。
大哥诧异地望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有失落,有不解,但那也只是稍纵即逝。
山雨欲来
前厅此刻灯火通明,爹爹和二娘已端坐高堂,二哥仲起、三妹如峥以及小弟仲杰垂手立在两旁。眼见我们三人过来,俱都迎了过来,尤其是爹爹,脚步竟有些微颤。二娘拉过大哥的手突然就哭了起来,声音尖脆,把如峥和仲杰都吓了一跳。莫说他们,就是我,也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二娘边哭边说:“珩儿,你爹一大把年纪了,天天念着你哪!我真是没脸去见大姐,都二十有三的人了还没成个家!我怎么对得起大姐的托付啊!”
大哥微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