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优雅魅惑,最可恨的是,她真的见过他,在阴冷奇异的湖底……
“你输了。”他说完戴上面具转身扬长而去,似乎忘了刚才赌约的内容。
雪羽僵硬地站在那里,她又输了,这次输得无话可说。
愿赌服输
九煞躺在华丽的寝宫中,享受着女奴的殷勤。血红的美酒顺喉而下,他慢慢品味着。
他并没有告诉那个女孩自己的寝宫在哪里,他故意刁难她,只想试试她会不会来。如果她耍赖,完全可以借口找不到寝宫,是啊,在这个迷宫一样的魔宫中,很少有新人不会迷路,她可能真的走上几天都找不到这里。
不过,他赌她不会耍赖。在这个魔宫,没有人敢对他耍赖。
时间在一点一滴过去,他有的是耐心等待,千年都等了,哪里在乎这一晚。
当姬雪羽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嘴角浮现出一个优雅的弧度。这么快就找来了,她不算太笨。
姬雪羽粗陋的衣服跟寝宫的华美格格不入,很突兀,妖艳的姬妾们都在暗暗嘲笑她,这样就来见魔帝,一定会触怒他的。魔帝最讲究了,也最看不惯邋遢的女人。
姬雪羽可讲究不起来,到了魔宫,天界的衣服就被统统收走,只给了她们每人一套女奴穿的衣服,她一整天都在干活,肮脏是不可避免的,没有替换的衣服,她只能这样。就是这身衣服,刚刚还被魔帝撕破,现在简单的用一根带子束着,防备敞开。
“你来做什么?”他故意装糊涂。
“我来践约,愿赌服输。”
他一副恍然的样子:“哦,我都忘了,其实,你不必太认真,我随便说说而已,你看,我身边美女如云,你这样的小女孩实在不对我的胃口。”
“圣贤说过,做人要讲信用,做鬼也一样。”
“哦,既然你这么想侍寝,我要是不成全你,就太无情了。不过,你这个样子……来人,给她一套衣服,带她去沐浴。”
雪羽咬着唇低头跟一个女奴走了,好郁闷的感觉,明明是他设了个套让她往里面跳,现在反倒成了她送上门来侍寝,姬雪羽啊姬雪羽,你的贞洁羞耻都到哪里去了?不过想到鹏举哥哥还在厉鬼手中受苦,她又坚定了信念,在这里,只有魔帝有能力将鹏举哥哥解救出来,虽然这次赌约输了,可或许还有机会。
如何侍寝?
当雪羽焕然一新回到魔帝面前时,那些姬妾们的嘲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嫉妒。威胁,巨大的威胁,她比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美丽。她们原本故意刁难她,给了她一件无华纯白的衣裙,然而,就是这样再普通不过的长裙,让她穿上也变得飘逸灵动。没有一件首饰,可她那一头柔软的秀发已是最好的装饰。
九煞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闭上眼躺在水晶床上,淡淡道:“你不是来侍寝的吗?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干什么?不会等着我去侍候你吧!”
她向他走过去。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侍寝”,连迈哪只脚都搞不清楚了。
他知道她很紧张,故意闭着眼不搭理她,任凭她手足无措站在那里发呆。
“那个……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她居然问出这样让人喷血的话来。他不得不微微睁开眼,反问:“你说呢?这种事也要我来教你不成?”
雪羽更加手足无措。
好吧,他讨厌这些不解风情的小女孩侍寝,那就反过来,让他这位堂堂冥界之王伺候小女孩吧。他捉住她的手,带进自己怀中,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双颊顿时羞红到脖子根。
“是第一次吗?”他问。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羞涩地轻轻摇了摇头。鹏举哥哥曾经这样抱过她,那一个夏日的午后,她和鹏举哥哥一起在书房看书,看着看着,她困了,便躺在鹏举哥哥的榻上小憩,朦胧中,她感到鹏举哥哥在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醒了,鹏举哥哥的眼神好怪,手心滚烫,他说他想要她,她想反正早晚都是鹏举哥哥的人,便由着他解衣宽带。那一次非常短暂,因为鹏举哥哥弄疼了她,她一掉眼泪,鹏举哥哥的心就软了,他最怕看见她掉眼泪,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觉得挺对不起鹏举哥哥,可是没办法,她见了鹏举哥哥就是那么娇气,一点点疼就想掉眼泪。
她居然是处子
她觉得挺对不起鹏举哥哥,可是没办法,她见了鹏举哥哥就是那么娇气,一点点疼就想掉眼泪。
他不再有所顾忌,其实即使她是处女他也不会顾忌,在他的词汇中,没有怜香惜玉。撕开她的长裙,雪白无暇的肌肤上赫然十数道鞭痕,透着残酷的美,那个虺嬷嬷下手还真狠。手拂过那些鞭痕,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栗。
她的确有点小小的娇气,一疼就想掉眼泪,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
他蹙眉:“我还没有碰你呢。”
“真的很痛……”她倒是实在。
“后悔了?好啊,你走吧。”他松开她。
她没动,良久,才道:“我有个请求……”
他冷笑,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她也不例外,总是习惯用肉体从男人那里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你侍奉我开心,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一些小小的心愿,不过,我从来不在女人满足我之前听她们谈条件!”
她只好闭嘴,其实,她只不过想要回那个项坠,这很难吗?
几乎没有任何前奏,他连个吻都懒得浪费,如果不是为了那个钥匙的预言,为了她身上的万年魂泪,他甚至懒得在她身上花费任何精力,他对一个刚到了及笄之年的幼女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可是她的反应也太强烈了吧,就算是处子,也不会这样痛苦啊。该死的,她真的还是处子。要命的女人,难道她自己都搞不清状况吗?
九煞一口气喝干杯中血红的酒浆,可恶,可恶!他瞪着床上那具姣美的身子,今天他算糗到了家,从来没有这么狼狈。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还不是惩罚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还要在她身上废些心思。
“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我……我想请你把那个项坠还给我。”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这个女人真奇怪,一会儿胆子大得要命,一会儿又小的让人可笑。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还不是惩罚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还要在她身上废些心思。
“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我……我想请你把那个项坠还给我。”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这个女人真奇怪,一会儿胆子大得要命,一会儿又小的让人可笑。
“就是这?”
“嗯。”
他拿出项坠,看了看,随手丢进了火炉。
“啊!”她扑过去想要夺回,可她根本无法靠近那火焰,冥界的地狱之火是可以毁灭所有魂魄的,一旦近身便痛苦不堪。
他一字一句告诉她:“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你只能属于我,除了我,你不能再有任何一个男人,不但肉体要忠实于我,灵魂一样要忠实于我!”
“可那是鹏举哥哥送给我的……”
“啪”的一声脆响,他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乌黑的鞭子,在她美丽的酮体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痕迹:“我只说一遍,你必须记住,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别再犯同样的错误,聪明的女人同样的错误只犯一次,我不会怜惜一个蠢笨的女人!”
她咬着牙,剧烈的颤栗,那鞭子不知道是什么做得,疼得魂魄都要撕裂开来。
“我不要做你的女人,今天只是交易!我输给你,才会来到这里,过了今夜,我们的赌约就结束了!”她倔强地反抗他的残暴。
九煞要重新审视这个女孩了,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反抗自己,是太傻?还是聪明过了头?
“我碰过的女人,别人没资格动!”
“你又不是我第一个男人,鹏举哥哥才是!再说我一点也不爱你!”她给他来了个针尖对麦芒。
九煞咬牙切齿:“他根本就没让你成为女人,蠢丫头!”
这下轮到雪羽发呆了,鹏举哥哥明明和自己那个了,他干嘛非说没有呢?到底谁蠢?
九煞不想跟她啰嗦了,这蠢丫头弄的自己一头火气无处发泄,他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找别的姬妾解决一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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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做女奴
雪羽回到浊污局,女奴们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折腾了一夜,疲倦得头昏脑胀不说,还伤痕累累。真想一头栽倒,可虺嬷嬷已经拿着小皮鞭在那里等着了:“快点干活,都不许偷懒!咦?这不是姬雪羽吗?听说昨夜你得到魔帝的宠幸了,我们还都以为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怎么,又回来了?我早说过,魔帝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人人都想做他的侍妾他的妃子,要是那么好做,我这里早就没人干活了!还是老老实实做好你的本分,守着魔宫的规矩吧!”
雪羽懒得跟她解释,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情,只有生存。她们怎么看自己无关紧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拿起刷子,继续自己的工作。
忽然间想起小时候在自家院子里,老仆人坐在石阶上择菜,自己在一边踢毽子,一边踢还一边唱歌,太阳暖暖地晒在身上,老仆人笑得满脸皱纹像盛开的菊花,她问老仆人干那么多活为什么还那么开心,老仆人说,听到小姐美妙的歌声,什么疲劳都没有了。
于是,她轻轻哼起小时候的歌谣,手上的净桶真的没那么沉重了。
但是她没想到,她的歌声却引来一阵骚动,在魔宫,这是史无前例的,从没有人敢唱歌,歌声在这里是被严令禁止的。
所有的女奴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她,虺嬷嬷在愣了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后才回过神来,凶神恶煞般飞奔过来,鞭子没头没脑落下来:“找死啊!宫里的规矩你都忘了不成?你吃了熊心豹胆了?你以为被魔帝宠幸过就与众不同了吗?在这里,十个女人九个都沾过魔帝的雨露,还不是照样被他遗忘!我叫你唱!我叫你唱!”
没有一个人过来劝阻,甚至连同情都没有,只是冷漠地看着,在这里,她们早就练得铁石心肠,同情和乱说话只能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灾难。
虺嬷嬷打累了,看着一动不动的雪羽,心里也有点担心,不会真把这丫头给打死了吧?
被暴打
没有一个人过来劝阻,甚至连同情都没有,只是冷漠地看着,在这里,她们早就练得铁石心肠,同情和乱说话只能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灾难。
虺嬷嬷打累了,看着一动不动的雪羽,心里也有点担心,不会真把这丫头给打死了吧?上面交代过,这人很重要,怎么虐待她都无所谓,但一定要她活着,这是魔帝的命令。她瞪了众女奴一眼:“看什么看!都干活去!想偷懒不成!”
虺嬷嬷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人:“姬雪羽!姬雪羽!”
姬雪羽实在无力答应,只是条件反射地动了动手指。
还好,还活着,虺嬷嬷叫来两个人:“把她关到暴室思过!”
狭小的暴室不见天日,其实,魔宫里本就不见天日,大家都是听着司晨官的钟鼓计算日子的,相比外面,暴室就更阴冷了。
雪羽趴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很久都没有动一下,脑子里昏昏沉沉是各种各样的幻像,一会儿是鹏举哥哥,一会儿是玄,更多的是魔帝邪魅的眼神,那双眼睛总是在黑暗中窥伺着自己,怎么也摆脱不了,最后所有的一切化作一团火红,是厉鬼!她仇恨的眼眸喷火,咽喉还在滴血,腹中的胎儿在悲鸣,她来了,她来了!
雪羽一个激灵醒来,听见外面一片大乱。
“厉鬼闯进宫了!厉鬼闯进宫了!”
暴室只在铁门底部留了一个刚好够塞进一个碗的方孔,如果有人来,可以在那里看见来人的脚。雪羽挣扎着爬过去,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透过方孔,艰难地朝外面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无数双杂乱的脚在奔跑。
浊污局一片混乱,女奴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跑得慢的,便被厉鬼抓伤或者被她的仇恨火焰灼伤,鬼魂们都怕厉鬼,厉鬼身上的怨气太重,杀气太浓,但凡粘住,轻则受伤,重则魂飞魄散。连一向跋扈的虺嬷嬷也吓得四处躲藏。
雪羽看到一袭血色裙角,很熟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