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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新娘 佚名 4642 字 3个月前

是她,她找来了!

厉鬼缠身

厉鬼站在院子里四处搜寻,使劲嗅了嗅,忽然转过身,朝暴室这边过来。

雪羽吓得缩了回去,屏住呼吸。

忽然,方孔里出现一双仇恨的眼睛,当厉鬼看到雪羽时,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先是拼命地想通过方孔钻进来,无奈根本不可能,于是静下来仔细打量暴室,发现里面很小,她要找的人其实很近,一伸手就能碰到。于是把一只长着猩红尖指甲的手伸了进来。一下就摸到了雪羽的裙角。

雪羽拼命往角落里缩,裙子被撕烂,那只手继续使劲往里面摸。厉鬼身上的戾气已经刺到她的肌肤,阵阵灼痛。

那只手总是差一点就摸到雪羽,厉鬼似乎急了,在外面尖声嘶叫,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不动了,雪羽胆战心惊看着那只手,大气都不敢出。忽然间,那只手暴长了两寸,一下够到她的脚踝,紧紧攥住。雪羽惊叫一声,钻心的痛楚自脚踝弥散开来,厉鬼拖着她使劲往外拽。

雪羽挣扎着,无奈重伤的她哪里还有力气挣扎,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在铁门上,灼痛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恍惚惚中,她一直喊着一个人名字。

忽然间脚上一松,那只手消失了,身上的灼痛顿时减轻,与此同时她也昏死过去。

九煞冷冷立在那里,地上的厉鬼不甘心的几次跃跃欲试,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魔王气息震慑了,终于,她低下头,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

这样的厉鬼是怎么闯进他的魔宫的?他的目光扫过负责卫戍魔宫的司卫,司卫立刻匍匐在地,体如筛糠。

“打开暴室!”

虺嬷嬷立刻掏出钥匙,麻利地开了门令人把已经昏死的雪羽拖出来。

他看到浑身鞭痕血污的她,没由来的一阵恼怒,一脚踢开鬼差,俯身将那奄奄一息的女人抱起来:“我说过,要这个女人活着,如果她死,你们整个浊污局就为她殉葬吧!最好你们每个人都祈祷她能活过来!”

虺嬷嬷吓得脸都变色了,魔帝动怒了,她搞不懂这个小女人对至高无上的魔帝有那么重要吗?既然重要,为什么又把她发放在浊污局受罪?

守护

守护

九煞从没有这么认真地看着一个人,然后专心地等她醒来。这是他的万年魂泪和称霸三界的钥匙,魔宫里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没她金贵。

其实她真的很好看,要是再成熟一些,他想他大概会宠爱她一阵子的。

他承认自己对女人没常性,很快就会厌倦,说不上来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像一道菜,有些看看就不想吃了,有些尝了一口就不再有兴趣,偶尔碰上合胃口的,吃上一段时间也就没了新鲜感。至于雪羽这样的女人,有点像……像白米饭,可有可无,也不讨厌,也不喜欢。

现在,这碗白米饭正了无生机躺在他床上。他的床还是头一次躺了这样脏的一个女人,浑身血污,找不到一处干净。

这样看着一个女人真的很无聊,很无聊,而且只能看,不能享用。

他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先是看女奴给白米饭清洗伤口,最后不耐烦地把女奴赶走,自己亲自动手。他很小心,不让自己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冥界至高的能量,这种能量只要触到对方的肌肤,便能摄取对方的魂魄和内心的恐惧,对方越是怕什么,什么感觉就越敏感,十倍百倍地放大。

水换了七盆,才渐渐清亮起来。取出药粉,均匀地洒在她伤口上,这是从天界搜罗来的灵丹妙药,再深的伤口,只要敷上它,就能迅速愈合,不留疤痕。

红肿很快消失,伤口迅速结痂,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恢复。

当雪羽醒来时,浑身的肌肤早已恢复光滑,较之以前更为细嫩、白皙。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面具后邪魅的眼睛,自己这是在哪里?好像是他的寝宫,厉鬼呢?自己不是被厉鬼捉住了吗?怎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啊,好像……好像还没穿衣服……脸一下红了,怎么会这样?不过,好像身上不疼了,那些伤痕也不见了。

这小女人终于醒了,没死就好。

被他看光光

“我……好饿。”雪羽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她现在也确实饥肠辘辘,自打进了魔宫还没吃过吃过一丁点东西呢。

九煞盯了她足足一分钟,搞错没有?自己救了她哎!睡在他的床上,他亲自给她疗伤,好容易醒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居然还不客气的问自己要吃的!不过看她少气无力一副要死的可怜兮兮模样……她可是非常重要的人,还是得把她养起来。

食物端上来了,可姬雪羽缩在被窝里没动,一丝不挂,她怎么动啊?

“起来吃啊?难道你还等着我喂给你不成?”他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鄙夷,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卑微如尘土。

她红了脸颊:“我,我,我……”

他皱眉:“我什么我,说个话也说不囫囵!不就是没穿衣服吗?不穿衣服的女人孤见多了,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给孤看到,而且刚给你上药的时候还有什么地方没被孤看到过?”

啊,不是吧,居然是他亲手给自己疗伤,玄警告过自己要远离这个人,说他冷酷无情,可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为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奴做这种事?

不过,九煞还是吩咐人给姬雪羽一套衣裙,他自己背过身去。

穿好衣服,姬雪羽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九煞在一旁看她狼吞虎咽,能吃就好,证明她康复了。很少见女人如此吞咽食物还能让人看上去赏心悦目无比优雅。不过她的饭量不算太大,饿成这样,没吃太多就饱了,真是标准的淑女,怎么调教的?

“吃饱了?”

她点点头。

“问你一个问题。”

她望着他,一副无辜的模样,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无情冷酷的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被厉鬼抓住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

“啊……”她茫然完全不知,自己一直在喊他的名字吗?这怎么可能?

“你不记得了……”

雪羽有点不好意思,她真的不记得了。当时好像真的在喊什么,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朱砂痣之争

“整个魔宫没人敢直呼我的名讳,你是第一个。”他并不生气,反倒饶有兴趣。

“那个厉鬼呢?”

“被我镇在魔石中。”

雪羽犹豫一下,问:“只有她一个吗?”

九煞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她果然聪明,其实是想问丁鹏举,却绕了个圈子,他就是装糊涂不告诉她:“一个厉鬼还不够吗?伤了我好多女奴,魔宫又要添置新人。”

雪羽的神色有些失落,只是尽量不表现出来罢了。

九煞问她:“你为什么那么怕那个厉鬼?她干嘛对你不依不饶?”

雪羽轻轻叹息:“我不认识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她突然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告诉我她有孕了。她说,我们不让她活,她也不让我们活,她得不到的,也不让我们得到。于是,她就用铁锥刺进我心口,留下了这个伤痕。”

“那是朱砂痣,不是伤痕,如果是伤痕,我刚才给你上的药早就把它复原了,不会留下半点疤痕。”九煞再次强调。

雪羽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已成定局,她自己也不明白这一点泪珠形的嫣红为什么出现在心口。

厉鬼的故事让九煞想到了当年母亲带着幼小的他上天宫讨说法的事,恨意顿生,忽然间恶狠狠瞪着雪羽:“别以为有名有份就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你真的做得很好,那个男人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雪羽郁闷,不知道哪句话由触怒了魔帝,他真的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想到他刚刚还守在自己身边,亲自为自己疗伤,心中感动,对他的恐慌抗拒之意减淡了些许。不过,他亲自为自己疗伤……想到这个,双颊不由自主变得滚烫。

她含羞的模样引得他的心有些痒痒的,上一次半途而废闹得他一直耿耿于怀,还没有女人是他征服不了的,尤其是那个时候败下阵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说什么也要把这面子找回来。

要吃白米饭

偏偏司膳在这个时候来请他用膳,他大声喝道:“本王今天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吃白米饭!”

司膳色变,连连叩头,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魔帝。

九煞一回头,看见娇弱的她下了床正不声不响往外走,问:“你去哪里?”

“回浊污局啊。”现在没事了,她不回浊污局还能去哪里?还有一大堆净桶等着她刷洗,虺嬷嬷可没什么善心,她不想又是通宵没空休息。

九煞觉得这姑娘有时候傻得出奇:“你为什么不试试求我留下你,这样就不必去那种地方。”

她眨眨眼:“那里没什么不好啊,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吗?”

九煞懒得理会她,随她去好了,简直不知好歹,想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挤破了头,她竟然无所谓。她走了,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清香,来自人间的气息,用不了多久,只要他能打开通往人界的大门,那里也会成为自己的天下。随手端起一碗白米饭,他琢磨,为什么独独这白米饭吃了几千年竟没吃腻?

蝶舞

一晃,雪羽来到魔宫已经十天了。头两天被折磨得差点没了小命,后面这些日子,却平静得出奇,每天重复着相同的内容,相同的工作。虺嬷嬷依然看她不顺眼,却再也没敢为难她,偶尔停下手中的活发呆,虺嬷嬷也当没看见,只是工作一定要做完,虺嬷嬷给她的量是最少的,可每次收工最晚的还是她,挨骂最多的自然也是她。

魔帝似乎已经把她遗忘,没有任何的举动。

最让雪羽难受的是,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跟她说话。女奴们分成了两拨,一拨是冥界的鬼魂,一拨是天界的仙女。鬼魂们视她为眼中钉,仙女们视她为叛徒,原因当然都出自九煞。

没人说话就没人说话吧,那就自得其乐。等到大家都收工休息了,她一边干着没干完的活儿,一边小声哼着家乡小曲,回忆着小时候快乐时光的事情。

弃妃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坐下来跟她一起洗刷净桶。她扭头一看,是那个奇丑无比的魔帝弃妃。

“这是我的工作,你为什么要帮我?”雪羽看着她利索地刷完一个又一个净桶。

“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她头也不抬地说。

“你叫什么名字?”

“蝶舞。你不必记住我的名字,只需记住我是这个魔宫最丑陋的女人就行,她们都叫我丑八怪。”

“你说你是在帮你自己,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蝶舞收拾完最后一个净桶擦净手上的水珠:“我了解他,我是呆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如果不是我过分自负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还可以呆的更长久。我能帮你取得他的宠爱,条件只有一个,帮我离开魔宫,放我轮回。”

蝶舞的条件一点也不苛刻,可是,雪羽从未想过要取得魔帝的宠爱,魔帝喜欢谁不喜欢谁,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蝶舞,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没找错,是你,你一定能取得魔帝的宠爱。”

“可我从来就没打算让他喜欢,我只想安静地呆在这里。”

蝶舞冷冷一笑:“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安静地呆在这里吗?魔帝从未对任何女人这么好过,肯抱着你亲自为你疗伤,就凭这一点,魔宫里多少妃子姬妾想置你于死地!”

雪羽打了个冷颤:“我只不过跟他打了个赌,我输了而已,仅此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我不想卷进你们所谓的争宠中,我就做个小小的女奴就行了。”

蝶舞“啪”的把一个纸包扔在雪羽脚下:“这是一包毒药,吃下它人的皮肤就会溃烂发臭,像我一样变得丑陋不堪。某位后宫找到我,许我好处,让我放在你的饭菜中。”

雪羽觉得一股凉气从后心升起,她招谁惹谁了?她们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法对待自己。

“那你干嘛不照她们的意思办,然后让她们帮你离开魔宫呢?”

毁容的毒药

“那你干嘛不照她们的意思办,然后让她们帮你离开魔宫呢?”

蝶舞冷冷道:“我曾经相信过她们,帮她们害过受宠的妃子,可她们事后就不认了,我信不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