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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505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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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纨绔公子妃

作者:子瑾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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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 打昏 (一)

契子

娄白,赫赫有名的京城三少之一,风流公子哥。

所谓京城三少指的乃是大少,乐书堂,二少,李修文,三少娄白。那大少乐书堂乃是医药世家出身,祖上是世代行医制药,悬壶济世,可到了他这一代倒是有些无望,才华倒是很有可成日里跟着另两位大少闲逛,不思进取。那二少李修文也是个富商之子,家境殷实,虽说名字是修文可与他的文采却无半点关系,也是爱好吟诵什么的却始终的不得要领,每每做些个打油诗总另那两位耻笑。那三少娄白来头就更大了,乃是两朝元老娄铭之子,由于他上头全是姐姐,他爹到了四十岁根上才得了那么一老儿子,本来是全家欢喜,香火有望,可谁知长大后却是个这样不成器的草包,周围之人无不唏嘘。

他们三人以年龄排序,大少被另两位换做大哥,不过由于他祖上做的是药材出诊的行当,经常还是叫他药罐儿。二少修文由于人老实又全无风雅之气,也被那二位唤作二呆子。三少,娄白,这外号则更好取了,他成日里吊儿郎当没少捅娄子,干脆叫他娄子,贴切的很。

说来也怪,若论才情那是大少和三少出挑,那二呆子只够给他们提鞋的料,谁知去年二呆子竟然中了皇榜状元,听说此事之后,那药罐子和娄子是足足笑了三天合不拢嘴,之后二人便一块儿起了誓,他们二人此生誓不科考,若要违反,天诛地灭。

俗话说,京城有三少,皇上有三愁。

一愁,朝臣威望过高,颇受爱戴,有耀主之嫌。

二愁,民心不向,坊间传言,说皇上暴虐不仁。

三愁,藩王壮大,唯恐准王宋芷澜有意倾权。

这三愁乃是递进的关系,一个更比一个愁。愁得那景彦皇帝是寝食难安,自然也就喜怒无常,说他暴虐也不是空穴来风。

景彦也不是吃素的,情势他也看得很明白,思度之后他发觉,这西宫里缺了位娘娘。那东宫住的是自己的表姐皇后,丑得是不忍多看,娶了十年景彦都未曾碰她一个手指头。西宫早该住个如花似玉的娘娘了。

于是这不招人待见的皇帝作出了个另天下人乍舌的奇事,封娄家的四千金为西宫娘娘,择日大婚。娶亲这还不是什么怪事,可要是当朝皇上要娶个刚丧了夫的寡妇那就是奇闻了。娄家的四个千金年龄都已大,也都是人妇了,唯有那老四过得苦些,夫君刚染病死了未满三年,还在服丧期间。

你要舍得死,人就舍得埋。这皇上是什么礼义廉耻都不要了,谁又能奈他何?娄家无法,只得遵命,作为小弟的娄白“哼”了一声,继续逛他的花窑。

第一章大婚打昏

那日,正是当今皇上与娄家四寡妇大婚的日子,娄府门前早已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人,还有大批的往这里赶,是乌殃乌殃的哄都哄不走。娄铭娄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是一口接一口的喝参茶,嘴里念叨着,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娄老爷子忽的想起了什么,叫住个下人道,

“快把那臭小子找回来,一会儿他还得送亲去,别误了事。”

此时娄白正在醉仙阁里搂着头牌的莺莺昏睡在花酒桌子旁,哈喇子留了一身。一旁的还有大少药罐子乐书堂正搂着燕燕也在昏睡,由于二呆子已是朝廷的人自然闲暇少些,还是他俩一起的时间多些。那二人是发丝凌乱,浑身的酒气。

一个小厮不顾老鸨的阻拦忽然闯进来,大喊道,

“我们家小爷呐?我们家小爷在哪呢?”

娄白在睡梦中好似听到自己家中的小伍子的喊声,醒了过来,揉了揉鱼泡一样红肿的睡眼。昨日饮宴欢歌,通宵达旦。他试着清了清嗓子,觉得那喉咙已是痛得难受,啊了一声,发现那嗓子是完全哑掉了,只能发些及低沉沙哑的声音。

“小伍子,干吗呢?爷在这呢。”

小厮顺着极其低哑的声音找到屋里来,一脸的火急火燎的样子,语气急促,

“小爷,快回去吧,老爷已经生气啦。一会儿您还得送亲去,可别误了!”

娄白伸着脖子勉强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说,

“你回去告诉爹,我早着呢,傍儿黑回去吃晚饭。”

小伍子听他完全没有回去的意思,更加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叫道,

“少爷,快快回去吧,一会儿您得送四小姐去皇宫啊!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娄白看了跪在地上着急小伍子的一眼,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干吗呢?听不懂我说话呀,我晚上回去。那个亲,不送也罢,廉耻都不要啦,还顾得个什么礼节呀?”

小伍子被这话吓得有些瘫软,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耸着脑袋回了府。

娄老爷仍旧坐在太师椅上,这次是喘着大气。小伍子看到这副光景,吓得也不敢回话了,只是在那里支支吾吾。

娄老爷本就在气头上,看他吞吞吐吐的,就更加上火,一拍桌案厉声道,

“说!那臭小子到底回不回来!敢骗老爷我,打断你的腿!”

小伍子本就年轻胆小,被这一吓,完全傻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全道了出来,

“老,老爷,少爷他,他说,不回来了,说这个亲不送也罢,脸面,脸,哦,是廉耻什么的都不要了,礼貌,呃,礼节就更不要了~”

只见娄铭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半天他气沉丹田,憋出平时最常对娄白说的两个字来,

“混~帐~”

正当这时,娄府的大管家神神秘秘的来到娄老爷子身边,凑到他耳边,捂着嘴巴及其小声又小心的耳语道,

“老爷,四小姐跑了,留了张纸条。”

老爷子瞬间就瞪大了眼,手中的参茶也端不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碗是摔了个粉碎,碗中的参汤也在老爷子的长衫上渐起了一大片汤渍。娄老爷子这时心跳得厉害,僵直的结果管家递给他的纸条,看着,

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在上受孩儿一拜,恕孩儿不孝,不能与那个丧尽廉耻的皇帝婚配。好女不事二夫,娄青此生只有一个夫君,要为他守身终老。

当父亲看到这个的时候,女儿已经落发出家,遁入空门,不必再找女儿了,父亲即使找到,娄青也会以死相抗。

就此诀别,父亲珍重

贫尼

释心

“啊?”

娄老爷子心中是五味杂陈,一来是很敬佩女儿这股刚烈劲儿,二来也是为难,眼看这吉时已过,没有新娘可怎生是好?

“圣旨到~”

那一直不知如何是好的娄老爷子,跌坐在太师椅上一直发呆,脑死了一样的想不出半点儿辄儿来,一声太监的尖声叫喊,叫醒了他,连忙跪在地上接旨。

“娄大人听旨,是道秘旨,您自己看吧。”

娄铭接过圣旨,小心翼翼的翻开,看得很慢,

娄老爷子,

小婿在此有礼了,这吉时已经过了许久了,怎么还不见另千金进宫来。莫不是老爷子你反悔了,要抗旨不尊不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这里小婿劝你一句,那些个纲常教条都是管教那些个愚人的,老爷子你也切莫太钻进去。况且,我为何要娶另千金,你个老麻雀一定知道原因,我就不多说了。四小姐嫁进宫来,朕不会亏待她,你也知道,咱们只是要搞好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有个信任。你明白了吧。

朕说不亏待她,就不会亏待她。她不是要守寡么,在外头是守,到宫里也是守,都是一样的,朕不会为难她。话以至此,朕说的够清楚的了吧,看你是两朝重臣朕在这里尊称一声娄老先生,你也别不识抬举。若是胆敢耍花样,你也知道后果的。

速速将四小姐送进宫!

娄老爷子看完圣旨,只觉脑袋“轰隆隆”的作响,这一大早上的接了两封书信了,一个女儿的诀别信,一个是皇上的恐吓信。哼了一口声,迅速想到,嗨,只是去做个人质罢了,这皇帝小儿还吓唬老臣我。转而又冷笑着,哼,谁不知道我娄老爷是洞庭湖上的老麻雀了,你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兔崽子能困得到我?笑话?老夫吃得盐比你吃得饭都多,若是没有些脑筋,主意,我娄铭哪里会屹立两朝而不倒,景彦你小子,敢跟我耍横,你还嫩了点儿!

刚才还是一脸愁容仿佛刚死了爹的娄老爷子,脸上突然有些笑意,眼神中也是阴晴不定,复杂得吓人。一旁的下人看到老爷这副慎人的模样,个个是吓得不轻,莫不以为老爷子是急火攻心,魔症了。

谁知,那娄老爷子却异常镇定的吩咐下人,

“来人呐,叫几个身强力壮的,拿上麻绳把少爷给绑来。”

本来还担心老爷魔症了的下人们,一听到老爷如此坚定又沉稳的声音也放下心来,一众人也迅速照着老爷的吩咐,来到了醉仙阁。

小伍子首先进来,看到娄白还在酣睡,叫醒他,

“少爷,老爷让您回去呢。”

娄白被人扰了清梦,很是心烦,

“我不跟你说了吗,我不回去!”

小伍子也不慌,笑笑说,

“这回不回去,可由不得少爷您了,小的得罪了。”

转身朝外头喊,

“快进来,把少爷绑回去!”

☆、大婚 打昏(二)

“这回不回去,可由不得少爷您了,小的得罪了。”

转身朝外头喊,

“快进来,把少爷绑回去!”

只见五六个彪形大汉闯进屋内,个个手中都拿着麻绳,面目狰狞,一干人很快就把那孱弱的娄白按在了地上。

这时一旁的乐书堂也醒了,那莺莺燕燕也早已吓得尖叫着跑出了屋子。那乐书堂一睁眼看到娄子正被人按在地上,很是惊讶,

“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这帮歹人,竟敢擅自绑人,还有没有王法啦!”

那被人按着头的娄白,努力抬着头看着那慷慨激昂的药罐子,也不知是角度问题,还是他真是那么伟大,娄白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认识那药罐子以来,药罐子最高大的一次了。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药罐子还是有几分英雄气概的,还是挺打抱不平,挺够意气的!也不枉我娄白叫了这么多年的大哥。当下便决定,若是这次药罐子救了自己,下次逛窑子,一定要掏钱请他。

娄白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小伍子上前给乐书堂作了一个揖,很客气的说道,

“乐少爷,这是我们府上的事,和小爷您没关系,这是我们家老爷让我们把少爷绑回去,还请乐少爷不要见笑。”

乐书堂听后,刚才那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完全不见了,立马转换成一副狗腿的嘴脸,嘴上也挂着谄媚的笑容,

“啊~是娄大人吩咐的呀,啊,原来如此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错怪几位啦。嗯,这个娄白呀,是该好好管教管教啦,这样子成日里混迹青楼花窑可怎么行呐,我也见天儿的劝他呀,可他就是不听啊,嗨,还劳烦几位帮我向娄老爷带个好,他日再上府上拜见。”

趴在地上的娄白,发自内心的佩服这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药罐子,看来他是指望不上啦,遂一闭眼,悲催的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只听那小伍子向乐书堂道个谢,

“乐公子,见谅啦,问候一定带到。”

说罢,娄府上带来的几个大汉,三下五除二非常麻利的就把娄白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个粽子。本来趴着的娄白,一个大汉便扯着绳子把他提领了起来,几个人还相互客气,

“我一人就行。”

“哪里能只劳烦老兄你一人,把他方平了,我们六个一人抬一角。”

几个人一番商量之后,决定把娄白平放着,六个人一边三个,非常轻松的把五花大绑的娄白给抬出了醉仙阁。娄白觉得自己在那些姑娘老鸨面前是颜面丧尽,恐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更可气的是,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