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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493 字 3个月前

他就要,要~”

“要什么!”

“要,要自挂东南枝呢。”

娄白一身亵衣,绑好了白绫子,正抱着树枝。

宋芷澜看了一眼,对景彦道,

“皇上,您真是不同凡响,这明明是个男儿,您竟然能把他封为娘娘,在下,真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阿!”

宋芷澜明摆着是嘲笑景彦。

此情此景,太过好笑,就连平时极少失态的易寒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忙拿手帕捂住了嘴。

“此乃我皇家的家事,还让王爷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佩服,佩服~”

这二人,这种时候还互相假意恭维。易寒在后面憋着笑。

也不知什么时候,如艳已经站在了树下,拣起地上的石子,朝树上扔。

“下来,你快给我下来!”

娄白抱树,抱得更紧。

“就不,要不放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景彦心烦,

“这园子,不游了,让他们闹,我们走。”

易寒正看得开心,挺不想走。

“你们走吧,我等一会儿。”

能这么跟这两个天底下最有权力的两个男人说话的,只有易寒了。她从来没有顾虑,那两个人对他的爱慕,让她完全不会怕这世上有谁会要她的命。

这个自然,最有权力的两个人都爱她,宠她,她又怎会有什么怕的。

皇上和王爷走了,留下易寒看热闹。

景彦自然是觉得这是极大的耻辱,脸上无光,可转念一想,这样一来,逗得易寒开心,也还挺好的。

“拿弓箭来!”

如艳拉满了弓对着树上的娄白。

易寒看得开心极了,拍着手笑道,

“姐姐你快射下来,快射下来~”

如艳先是瞄了瞄娄白的脚,然后又瞄了瞄他的腰,最后决定瞄准他的头,大喊道,

“娄白!想死容易,别坠坏了后花园的树!”

娄白看着树下的如艳,头有些眩晕,身子也有些抖。

☆、美人易寒(一)

如艳先是瞄了瞄娄白的脚,然后又瞄了瞄他的腰,最后决定瞄准他的头,大喊道,

“娄白!想死容易,别坠坏了后花园的树!”

娄白看着树下的如艳,头有些眩晕,身子也有些抖。

易寒看着二人僵持,心急,跑过来,朝着树上面看着。她看着一身白色亵衣的娄白,像个无辜的大兔子,趴在树上。

这时,娄白网树下一看,乖乖,这是个怎样的美人阿?她是谁啊?莫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淮王妃?啧啧,果真惊世骇俗,当下,娄白便打消了出宫的念头。

出宫?宫外哪里能建得如此绝色,出宫干吗!

“别射,别射,千万别射,我下来啦!”

娄白下树,没理会如艳,径直来在易寒面前,装出文雅的样子,

“小生娄白,敢问姑娘贵姓?”

易寒看看他,样子很滑稽,“扑哧”一笑,

“我干吗要告诉你啊,小子,淮王妃也是你随便问的。”

娄白心想,这女人心地纯净,霎是可爱。

“哦~果真是,芳名远播的淮王妃。”

如艳在一旁脸色黑下来,听那家伙越说越不对劲,又拉满了弓,冲着娄白,

“你走不走,不走杀了你!”

“姑娘,小生娄白告辞,后会有期~”

如艳收了弓,

“我这个皇后后宫之理不当,让妹妹见笑了。”

易寒一笑,

“哪里呀,姐姐每日管理得那么辛苦,怎么会不好呢。一心扑在后宫上,时时刻刻都在操心呢,真是敬佩呀~”

如艳聪明,知道这是在讽刺她和景彦关系不好,不受宠。

“是啊,姐姐我就是操劳的命,哪里如妹妹清闲,真是羡慕死妹妹了,恨不得要和妹妹换呢,让你也来受受皇后的累。”

易寒心下一凉,皇后,本来是自己的。

淮王在宫里住了几日,如往常一样,宋芷澜和景彦假客气。二人谁都不想看见对方,可这三年一次的进谏,必须得来。

宋芷澜快走了,景彦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折子也看得快了,其间和求秋桐调笑,

“你说,淮王妃,可美?”

秋桐看他兴致好,笑笑,

“美啊,当然美。”

景彦度到秋桐身边,

“那~把她留在宫里,可好?”

秋桐不知如何回答。说好吧,有违纲常;说不好吧,景彦这脾气必定会生气。

“恩?你不同意?”

秋桐眼中有些无奈,“皇上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做臣子的只有听从的份儿,不敢左右圣意。”

景彦本也就是心情好,说笑两句,谁知道和这秋桐竟也说不下去,有点儿扫兴,拿了个檀香扇摇着,出去散散心。

刚走到后花园,便看到宋芷澜和易寒二人在桥边赏鱼,一对儿玉人与那初春之景相映成趣,旁人看了必定以为此情此景如此美妙,方可入画。

景彦怅然,为这女人,舍得那个劳什子的皇位,又如何?

景彦转身欲走,可被那易寒看到,“皇上也这么好兴致,来看鱼?”

“恩,随便逛逛。”

易寒道,“怎么,自己一个人逛,不觉孤单么?”

宋芷澜伸手握住易寒的手,佯嗔,“小寒,不得无礼。”

景彦心下酸酸的,竟没了话。

易寒抬眼望了望,笑道,“诺,皇上的人来了。”

如艳带领一干后宫宫女,太监来看后花园植被修剪是否得当。那娄白作为西宫娘娘也在其中,说是因他上次“自挂东南枝”未遂,差点儿伤了百年古树,特来让他做做活,以示惩罚。

景彦突然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自己的两个后宫娘娘,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如艳看到他们三个人,上前说话。

“王爷,王妃,这园中景致可好?”

宋芷澜笑道,“有如此贤德的皇后在,这园子自然是好。”

“王爷,您真会说话。”

宋芷澜行了一礼,“哪里,哪里,是皇后治理有方。可这园子再美,我也看不了多久,马上就要回去了。”

易寒抬头望着他,一双无辜的眼睛,快要淌出水来,“怎么,要走了?我和如艳姐姐还没玩够呢。才不要走呢。”

如艳身上一麻,什么和自己没玩儿够,这个易寒也太会扭捏作态了吧,二人各自觉得对方碍眼,都不想有过多的接触。如今这样一说,看来她是不想走。 不想走就不想走,又何必拿自己做幌子,怪嗝应人的。

宋芷澜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撒娇的易寒,一脸的舍不得,“不想走?那不如你再多留些日子,我先回去,这样行么?”

易寒转头望向景彦,满脸期待。

如艳暗道,这也太低劣了吧,这把戏,这演技,都不怎么样。一眼便能看出个真伪,他们俩人什么心思,也太明显了吧。景彦难道会上他们的当?

景彦想了一下,再看看眼巴巴的易寒,“那淮王妃就多住些日子吧。”

如艳诧异,什么嘛,这等不高明的计策,他都看不出?嗨,他们二人就是看准了景彦的弱点,才会演出这等拙劣的戏码,可偏偏那景彦还吃这一套。如艳心下凉了半截,这个家伙,就那么迷恋那女人?

易寒拍着手叫好,又忽的拉住如艳,“姐姐,姐姐,我们又能在一起玩闹了,这真是太好了,倒不如我住到您寝殿里去。岂不是更亲近?”

如艳道,“好,你住哪里都可以。”

此后的易寒也并未和如艳住在一起,而是搬到雅筑去住,也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

易寒松开如艳,指着那远处的小亭,

“哥哥们,还记得么,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宋哥哥最爱捉了蚂蚱装在小盒子里再藏到亭子里的石凳下面。每次都是我告诉彦哥哥,让他把蚂蚱拿了去。宋哥哥一直都不知道是我告的秘呢。”

景彦笑笑,眼里像是含了水。

宋芷澜也笑笑,宠溺的刮了易寒的鼻头,“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你告的密。”

易寒脑袋一歪,噘起了嘴巴,“哼,哥哥就是不知道,不然你怎么还是老放在一个地方。”

景彦低下头,往事如烟,像是在昨天。

宋芷澜也学易寒的样子歪了歪脑袋,“我若是不老放在一个地方,怕你找不着了哭鼻子呀。”

易寒被说中了,耍赖,拉住一旁的景彦,“才不是呢,彦哥哥,你说,你给评评理,就是他自己笨嘛,还就是不承认。”

如艳觉得自己很多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那里呆呆愣愣的听着这些,也插不上话。

☆、美人易寒(二)

如艳觉得自己很多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站那里呆呆愣愣的听着这些,也插不上话。

自己本就多余,他们三个多好,纵使是争锋吃醋,打打闹闹,也不与自己有半点儿干系,这场游戏,自己本就该是个局外人。

这样想来,如艳一阵心酸。

淮王走,王妃留。

如艳请秋桐吃茶,秋桐处理了公文后便去了。

如艳时常想,秋桐就这点儿挺好,可以随意出入后宫,人又是极老实,即使不老实又怎样。反正那景彦从不把自己当回事。这样来往,也没什么忌讳。

如艳见那秋桐自己转着轮车来了,还在院中便喊道,

“先生快些,再不转快些,我这里的茶就要凉了。”

秋桐也不恼,笑着答,“哎呀呀,快折煞我了,我哪里能配得上皇后娘娘称一声先生。一会儿,我这轮车怕是都要转散了架去。”

如艳亲手给秋桐斟茶,脸色有些不对。

秋桐是何等聪明,什么瞧不出,“既然是吃了娘娘的茶,就要替娘娘做事。像娘娘这样节俭又精明的,必不会白白的让秋桐来。还求娘娘快些说,好在我吃得不多,待会儿要是吃多了,又办不好娘娘的事,莫不是要秋桐这瘸子再吐出来了么。”

如艳撇撇嘴,笑道,“你就知道拿我打趣,你再这样,就不找你来了。”

秋桐泯了一口茶,“可别呀,这样好吃的茶,我可舍不得,你就直说了吧,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叶瘸子也,也不会去~”

如艳笑着,“哎呀,又来了。我这里说正事呢,你放正经一点儿,还叶大学士呢,没个读书人样子。”

“好好好,正经,正经。我叶瘸子洗耳恭听。”

如艳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先生,可知那易寒要留下来?”

“恩,知道了。”

如艳眼里多了些担心,“这,这样好吗?她,她会不会,景彦他又会不会中了圈套。”

他们二人没什么好介怀的,说话向来直来直去。

秋桐想着,她果真还是担心景彦。只可惜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不领情。

“怕是已经中了吧,这么明显的意图他不会不知道。而知道了还要硬往上面撞,可见,他是,如此的,一往情深。”

秋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他知道这会伤着如艳,可这是事实,她回避不了。让她清醒一点儿,也好。

如艳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虽然明知道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和自己有了十年名分的丈夫,惦记的却是别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景彦的心,自己没那个福分,没那个资格。可不管怎样,心里还是难受。

如艳强忍着,“那你,可有办法?”

秋桐望着如艳,心中则想着,这样一个好女人,那景彦为何要负她?若是换了自己,对她好都还来不及,又岂会让她如此伤心。

可那景彦再是万般不喜欢她,她也是景彦的皇后,自己再怜惜她,她也不可能与自己有半点儿情分。秋桐常常怅然,很是无奈,

“有什么办法?让景彦不上当?让易寒自己走?”

如艳知道景彦不可能对她死心,还是从易寒这里下手,比较可行。

“先生,能否给如艳出个宫斗的计策,我也好~”

秋桐摇了摇头,“如艳啊,你还是不要牵扯这些事,圣意难测,朝堂诡变,你生性善良,不适合做这些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