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白拱手,“习惯,习惯,宫里住得很好。这全在于皇后娘娘的英明贤德的治理和勤奋,还有修剪花木~”
娄白很会夸赞美女,可对这个丑女,他只得把一些词堆到一起,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如艳截住娄白的话,“恩,可是还在记恨我惩罚你?”
娄白自觉自己说秃噜了嘴,“不敢,不敢,娘娘也是为我好嘛,这也是为了锻炼我,器重我嘛,为以后委以重任做准备嘛。”
娄白向来口不择言。
如艳微笑,“恩,你知道就好~”
“知道,知道,自是知道的,以后我作为西宫定然会尽量的贤良淑德,帮助皇后娘娘你管理后宫事宜。”
“还有呢?”
娄白想了想,“哦,对了,还要好好的服侍皇上,将来为后宫添个一儿半女的,这黄嗣也有个继承。”
如艳掩掩嘴,“若是能如此,甚好。”
娄白凝望如艳,“皇后娘娘果真名不虚传,慧眼如炬!”
“恩,你知道就好,说到器重,本宫近来确实是有件事要托你办。”
娄白心中纳闷,自己还能替皇后办事?莫不是要宫斗争宠什么的?若是这样的话,这女人则不但是长得不好看,就是连脑子也不好使。那皇上根本就不睬自己,也没有什么断袖分桃的嗜好,他能讨得皇上欢心?
要么是要他去排挤陷害那个皇上的宠儿,易寒,这个更是不可能了。这比让他给皇上生孩子还不可能,他怎么会害那么大美人。即使那个大美人已经心怀不轨。
可惜娄白怎么都想不到,皇后就是皇后,和那个普通人的思想就是不一样。要不人家怎么能做那么多年皇后,而且还是不受宠的。这个心态完全没有被扭曲,还活得好好的,真真的难得呢。
如艳走到娄白身边,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看得娄白是浑身发毛。一时间心中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莫非,这女人寂寞久了,要自己做她的情夫么?
这个可就不太讲究了,我娄白虽然花,可还是比较注重品质的,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自己都能接受得了的。可若是皇后开口,这还真是难以拒绝啊,想当初易寒劝自己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自己还是犹豫了一下,权衡了一下,看在美人的面子上,勉强先应了下来。这女人嘛,自己就没有必要勉强自己了吧。
一时间,娄白思来想去,猜那如艳的心思。
如艳看了一阵,方才说,
“有件事,挺难讲的,有点儿为难你,可希望你可以,恩。”
娄白此时身上已经沁出了汗,她到底要说什么?
如艳又开口,“娄白啊,听说你是京城中有名的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
娄白吓了一跳,这是要干嘛,这个时候说出这个来,她莫非真的是,这个可不行,我娄白怎能委身于这女人。
“皇后娘娘过奖了,娄白还差得很远呢。”
如艳一脸的和蔼,“你不要自谦么,这京城中你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呀,至于你的名号,我在宫里都是如雷贯耳啊~叫,什么京城三少之首,是么?”
娄白感到这话锋不对,这皇后若是要找情夫,还是找别人比较好。立时的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脱口而出道,
“哪里,哪里,那都是外人混说的,若论风流倜傥,招蜂引蝶,花招无数的还得是我的义兄,大夫世家,□女人病,最最的温柔体贴,最最的照顾周到,乐书堂可是最最不二的人选啊。若是不喜欢他那样儿的,我那二哥也好啊,没事的时候爱吟诗作赋什么的,还是状元郎,李修文,看着呆呆傻傻的吧,其实人是很好的。”
娄白说了一大通,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密谋(三)
“哪里,哪里,那都是外人混说的,若论风流倜傥,招蜂引蝶,花招无数的还得是我的义兄,大夫世家,□女人病,最最的温柔体贴,最最的照顾周到,乐书堂可是最最不二的人选啊。若是不喜欢他那样儿的,我那二哥也好啊,没事的时候爱吟诗作赋什么的,还是状元郎,李修文,看着呆呆傻傻的吧,其实人是很好的。”
娄白说了一大通,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如艳不想听他再混说下去,“你说什么呀,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把我弄的都快忘了要跟你说什么了。”
恩,忘了正好啊,我娄白也躲过一劫。
如艳接着说,“恩,你也别推辞你的能力,我只问你一句,那个易寒可美?”
娄白一愣,不知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突然问他这个。这可怎么回答呢?若是说真话,那当然是美,绝对是自己赏花无数中的翘楚。可娄白知道女人都是有嫉妒之心,这当着女人的面夸别的女人美,而且是在个丑女面前,会不会太残酷了些,万一触到皇后娘娘的哪根神经可就麻烦了。可若说假话,不美?谁信啊。
“恩,呵呵,恩,哈哈。”
娄白哼了两句,想混过去。
如艳看了看打马虎眼的娄白,“恩,那就是美咯,这个也不用避讳。”
娄白点点头,不说话。
如艳觉得差不多了,干脆直接说:“那娄白娄公子~你与她相好,可好?”
语气波澜不惊,内容却实实的吓死人。
娄白听了吓得“噗通”一声跪下来,咚咚的在地上磕起了头,“娘娘切莫这样说,真是折煞了小的,小的万万不敢动那个心思。若是,若是有所不轨,娘娘,小的愿意随娘娘处置!”
如艳一眼看出,这家伙,演技倒是还不错,脑子也够快,模样也不错,真真的是个好人选啊。
如艳撇了他一眼,
“喂,起来吧,别装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自打你第一次见到易寒,那个眼神就不对。你也就别瞒我了。我巴不得你与她相好,这也对我有利,你应该明白吧。放心~我会给你提供最大的便利,帮助,甚至,更多。只要你愿意,恩,娄白?”
娄白好似明白了,这皇后的意思是,让自己勾搭易寒,然后她再从中作梗。一个告发呀,一个威胁啊,什么的。以后再赶她出宫,弄得个美人凄惨的下场,这把戏也不是太高明嘛,很普通的宫中心计。
“你是应,还是不应?”
这话好熟悉,那易寒劝自己造反的时候,好像也说的是和这差不多的话。
娄白也回了一句与当时回答易寒差不多的话,
“应了怎样,不应,又怎样?”
如艳道,“应了,你就能与美人亲近,不应嘛,我会接着整你。”
娄白自然精明,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那娘娘您接着整我吧,不必手下留情。后花园修剪枝叶,门厅前的回廊除尘,连那屋顶有漏雨的我也一并修了去。娘娘还要整我什么,难道要夹手指,上私刑么?这也有辱您的贤德啊,再说我也算个名人了,要是以后少个胳膊断个腿儿的,我父亲会伤心的呀~皇上也会不开心呢~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啊?”
娄白委婉的说出,皇后不可动他,他是皇上的人质,这个可是牵扯重大。
如艳了然,这家伙果然滑头,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我如艳儿也不傻,谁不知道动他关系重大。“娄公子~”
“小的,在。”
“娄公子啊。本宫打个比方,假如说,西宫里发现点儿东西。那东西恰巧又是个书信什么的。信上巧了,写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说,儿,莫参与什么争斗,爹在外头布置得很好。不必担心,在宫里万万不可参与任何政事,切记,切记!这些个话,你娄白,娄公子定然觉得很熟悉吧~”
娄白心下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这书信明明是乐书堂偷偷用药匣子带进来的,再没个外人知道。乐书堂是顶可靠的,平时虽然玩闹,却也断然不会出卖自己。这种书信也是看完就烧了的,怎么可能会传到她那里去。而且这书信上的内容她竟然是了如指掌。可见这如艳在宫中十年,确实不简单,耳目也是众多。
还没等娄白想明白,如艳接着说,“这个,布置,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爹他真的有所企图,这个若是查下来,娄大公子,你说,会怎样?”
娄白浑身发凉,不知如何回答。爹的事,他不太清楚,可爹的心思好像很重。不然也不会隐忍那么久,还舍了大本让自己入宫做人质,这其间确是有蹊跷。
娄白知道有事,可他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万一父亲真有反意,他将怎么做?助他,自己恐怕没那个心气。不助,若是起事后,自己也难逃纠葛。这些年,娄白也只得日日留恋花街柳巷,装出一副扶不起来的样子。
他不想面对这件事,他不能违背爹的意思,也不想卷进祸事。
现在看来,恐怕是躲不开了。
娄白定了一会儿子,缓过神来,“此事若是查下来,非同小可,我想皇后既然拿这个来威胁我,可见是有了证据。若是真的有,你也不会轻易告发的。”
如艳笑笑,“不错,证据嘛,恩,即使有,毕竟这件事牵扯重大,我也不会冒那个险,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成了炮灰。你们家的兵权不足以倾国,可足以倾朝。你们家的兵虽然不一定有淮王的多,却离京城近。所以,也很危险。再说,皇上,万一,拿我的人头来稳定你们,我也无话可说。”
娄白暗叹,这如艳心思缜密,不可小窥。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如艳道,“兵法上讲究远交近攻,我觉得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反过来比较对。结交你们娄家,一起对付宋芷澜,才是最好的方法。”
娄白想听听她的想法,“恩?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娄白该怎么办?亲们
☆、密谋(四)
如艳道,“兵法上讲究远交近攻,我觉得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反过来比较对。结交你们娄家,一起对付宋芷澜,才是最好的方法。”
娄白想听听她的想法,“恩?为何?”
如艳走到娄白身前,非常耐心的对娄白说道:
“宋芷澜乃是胸怀大志的人,实力也雄厚,自然是不好对付。可你们娄家,看起来只是自保而已,况且你爹年纪比较有些了,你又不是什么奸诈之人。所以还是与你们娄家结交,比较划得来。或许你爹是个老顽固,可你,却应该会懂道理一些。况且,你们娄家是该选择的时候了。是么,娄白,娄公子~”
娄白忍不住拍手,“好,娘娘果真厉害。这一套分析,也甚是精密。真不似个久在深宫里的弱质女子所说。看来我是不得不答应了,有这么一个明主,我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又何况,你也握着我的把柄,很危险。”
如艳回道,“娄公子是个明白人,知道就好。”
娄白,“这个自然,你思虑这么严密。你若没有什么底牌,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找我呢?必是握得了以前我与父亲往来的书信什么的,抄印了下来,留了证据。既然有了证据,即使轻易不会告发,却也是个威胁。我多年混迹脂粉的经验,不要把女人逼急了,逼急了女人,她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聪明,不愧是娄家公子。”
娄白摆摆手,“快别夸我了。我既没有选择,那我便应了。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恩?”
“你为何这样的鞠躬尽瘁,恕我直言,为了一个,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如艳倒是没想到娄白竟然这样问他。她吸了一口气,想了想,“娄公子真是管得宽泛,我们夫妻之事,你也操着心。”
娄白一摊手,好吧,这是你们夫妻的事,“随便问问罢了,娘娘您千万别在意,我一介草民也只是好奇而已。”
从皇后寝宫出来,娄白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党权斗争之中,这是之前他所避之而不及的,
只可惜造化弄人,看来躲是躲不过了,爹那边也是左右摇摆,没个准主意,到底是忠是反自己也从不过问。而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刚才答应皇后,也只是缓兵之计,先稳住皇后,不然风吹干柴很容易就着起火来。至于到底帮不帮她,娄白还未决定。
站在易寒一边,协助宋芷澜谋反?自己当然是喜欢易寒的,就是喜欢那个天生成的美人,天然的一段简单鲜明的性子。这倒是也不枉他京城三少的美名,若是这等的绝色都放过的话,又怎能对得起他那满城的风流名号。若是换个人,娄白定也是性命都不要了,必会随了美人的心愿,豁出一切去讨得她的欢心。只可惜,易寒不是普通的美人。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