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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581 字 4个月前

小心,丢了自己的性命且不说,弄不好还很可能会丢了全家老小的性命。

若是助了易寒,自己的性命倒不足惜,人生短短几十载,贵就在活得痛快。现如今若是为了易寒死了,也不足惜。娄白生来便是个醉生梦死的活法,说不定哪天自己家盛极则衰。这一点自己的父亲娄铭,乃至自己的四个姐姐都看得分明。

娄家早晚会被卷入党争,而结果如何,则要看造化了。

既然如此,娄家最好的选择,则是选一个明主效忠,抑或是自己起兵造了反去。

娄家若是造反,时机不成熟,纵使夺了皇位,那宋芷澜也是一大患,八成会起兵抢了去,让他得了渔翁之利。

娄家若是投明主,效忠皇上,则要去对付宋芷澜,皇上兵弱,又生性多疑,暴躁,不然娄家也到不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到头来败则败矣,若是真胜了,恐怕那个景彦也会反过头来灭了娄家,忘恩负义的事,那景彦是完全做得出来。

若是投了宋芷澜的话,则是个不错的选择,两家之兵合起来便是天下的兵权。纵使娄家不动一兵一卒,凭着宋芷澜的实力,只要娄家坐视不管,朝堂定会很快被他拿下。宋芷澜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多少还是顾及着娄家实力,娄家若是护主,胜负则就难说了。

娄家上下早就明白,若投了宋芷澜,即刻便可助他夺了天下。

而夺了天下之后呢?二者都是实力雄厚,谁都怕谁再被对方夺了去。是以两家互相观察了几年,都不敢先开口。

这一次,易寒相邀,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这次皇后娘娘拉拢娄白,这则是娄家想不到的。助皇帝,不划算,到头来弄得个功高盖主,也难逃一劫。可这是如艳出的计策,不关皇上的事,顶多把自己搭上去,还能亲近美人。这种情况,倒是娄白万万没想到的。

怎么办?

助皇帝,伴君如伴虎,怕是要有一劫。

助淮王,天下乱,事成之后,互相猜忌。

娄家起兵,夺了皇位后,淮王必会再夺。

娄白思前想后,不知怎么办,这样的思虑自己的父亲娄铭必定也想过多次。不管如何选择,娄家必是在劫难逃。真可悲矣。

娄白正想得心中发堵,迎面走来了易寒。

那朵幽兰本不该染得这世间半点儿杂事,本就该干净单纯的美着,却卷进这最害人的权谋之斗中,实实的污了这冰雪之姿,清月之貌。娄白在心中感慨着,有些不是滋味儿。

易寒着了个淡青色的长裙,款款走来,步步生莲,无意间风流尽显。

看到娄白,上前笑道,“娄娘娘,今日雅兴,出来逛园子?”

娄白上前一步,“易寒你真是折煞我娄白了,我哪里敢称娘娘,我若是皇上的娘娘,岂不是辜负了眼前的一片□?”

易寒听了,也并没有在意他话里有话,只是接着自顾自的赏着路边的花,也没拿正眼看他,随口问他,

“哦?做了皇上的娘娘,你怎么就不能赏春了呢?”

娄白望向易寒,眼中是一片□,悠悠道,

“我说的□便是我眼前的这片□,韶华易逝,春寒料峭又能到几时呢,这心中可不易寒么?”

☆、拉拢(一)

娄白望向易寒,眼中是一片□,悠悠道,

“我说的□便是我眼前的这片□,韶华易逝,春寒料峭又能到几时呢,这心中可不易寒么?”

易寒听了,明白了娄白是话里有话,皱了皱眉,好个娄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意冒犯自己的名讳。

“大胆!”

娄白却看了看易寒笑道,

“我胆子倒是不大,唯有见了仙子般的人物儿,胆子便会大起来了。反正在仙子身旁已然便不是什么人间了,既不是人间,则世间的章法也奈我不了,那我还怕个什么,纵使仙子即刻要了小生的命去,我娄白也不会生悔的。”

易寒听了娄白这席话,虽说是越礼越制的着实不妥。可也倒是觉得这人有趣,明摆着是奉承自己的马屁话,可是听来却很舒心,歪着脑袋看着娄白,

“哦~这样说,还吓不到你了?”

娄白接着笑道,“吓不到。”

易寒话锋一转,

“皇后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娄白一愣,怎么话锋转得这么快,一时难以反映过来。

她已经知道皇后找自己的事了?这要怎么跟她说呢?

娄白又接着笑笑,“皇后把我叫去,是说后宫管理之事。作为后宫中的一员,这也是我的本分。”

易寒也笑,“娄公子,果然有责任心啊。”

“那是,那是。”

“就没说说别的什么,比如说,你与那淮王妃密谋之事?”

娄白道,“万万不敢,我又怎会出卖我的大美人呢。”

易寒听着虽然别扭,却也没有翻脸。

“如此甚好,以后她若找你有其他的事~”

娄白反应极快,“定当回禀易寒。”

易寒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娄白这样称呼她。娄白一向面上一套,心上一套,这种二皮脸,嘴上不说真话的本事从小就锻炼得很好。

皇后的事,断然不能让易寒知道,这浑水,不可以再浑了。这样一想,娄白又非常心疼易寒,她怎么可以牵扯进来,又怎么能是那个谋算缜密的皇后的对手。

红颜自古多祸水,这话一点儿不假。

可后来的结果,却好像并不是娄白所预计的那样。

如艳看着娄白和易寒一日日的走进,自己的计划好似有点儿成效了,心里也挺高兴。都说什么后宫计谋复杂,这样看来,好似也不是那么难嘛。

那个易寒也挺机警的,心思巧妙,一方面不让皇上起疑,一方面有周旋着娄白。哼,什么冰雪美人,却原来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家伙。

刚刚入秋,皇后邀秋桐来吃进贡的大闸蟹。

秋桐倒是摆出一副大吃一顿的样子,还自带了个围裙,很是认真的系在脖子上。这和他平时那个冷冷清清的样子反差太大,一旁的小丫鬟们看了都忍着笑,来来回回的拿着手绢儿捂着嘴。其中倒是有个不怕的,就是如艳的陪嫁丫鬟玉儿,她不比普通丫鬟,也算得上如艳半个姐妹。玉儿站在如艳身后,看着秋桐,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朵。

如艳也笑道,

“呦~叶大学士,今儿这是要狠狠的宰我一顿啊,自己都准备好,围嘴儿了。哎呀呀,堂堂大学士,还怕像小孩子一样,偷吃东西撒在身上回去被家长骂不成?”

身后的玉儿也已笑得站不住,跑了出去,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秋桐也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挺不知道客气,

“娘娘请客,我叶瘸子自然要好好的吃啊,不然也太薄娘娘的面子了。娘娘也是好不容易请一次客的人,请个客定也有指示给臣下,臣呐,也经常是做不好,也只能在娘娘这里骗吃骗喝罢了。惭愧得很呐。”

如艳撅起嘴,

“你看看,让你吃大闸蟹也堵不住你的嘴,又招出你这么多话来。依我说呀,你都不应该断了腿,都一件要紧的倒是应该断了舌头。看你以后还在我这里贫不贫。”

秋桐忙着拿小剪儿剪开大闸蟹,手上沾了油水也顾不得,一面对付手中的大闸蟹,一面不经意的回着如艳的话,

“娘娘说得自是最有道理,娘娘说臣要缺哪儿,臣可不就得缺哪儿吗。莫说是臣的舌头,就是臣的脑袋,也不是娘娘您一句话的事么。我也这个脑袋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娘娘若要,就快快拿去,给娘娘做做花盆儿,夜壶什么的,还是不会漏了的???”

说到最后,秋桐自己也憋不住笑,竟剪不下去手中的蟹,放下来笑开了。

如艳也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又赶紧的故作镇定,拿手绢擦了擦,回骂道,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跟我混说,看我好欺负是怎么着。我哪里敢要你的脑袋,你全身上下也就这个脑袋最值钱。皇上顶顶看中的便是这个了,我要摘了去,他景彦还不得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呀。你个老奸巨猾的,是诚心要与我同归于尽,害死我呀。”

他们二人经常调笑,也都习惯了,从来是口无遮拦,也都是想到哪儿便嘴上说出来,没个什么顾及。如艳话赶话说出个“同归于尽”来,也是无心,可说者无心,又怎知那听者却上了心。

秋桐心中一颤,无端得便生出些感慨来。他向来是脑活心敏的,也在意这个丑皇后,这么多年在宫里,也都是可怜人儿。

“同归于尽”?我倒是想啊,我叶秋桐早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这种日子自己似乎早就过够了,从小跟着那个魔王,现如今又落得这么个下场,年纪虽然不大,可确实也没什么盼头。那如艳虽丑,可于自己某方面说倒是挺像,同样都不讨皇上喜欢,同样都有些缺陷,而且还都在这宫里苦熬这么些年,也算是一对儿可怜虫。若是这样一同去了,说不定也算是个解脱。

自己消极,不愿参与什么麻烦事。可那如艳却不是,这么多年观察,那个人对她再怎样不好,她心里必定是有那景彦的,这么一来,她就比自己好些。不管怎样,心中总是有个爱的人,而且好像还是可以尽情去爱的,这个,合乎礼制,纵使那人不爱她。

可是转念一想,秋桐又觉得说不定那如艳比自己还可怜些,自己心中有她,虽说不能真正去爱,也没什么结果,可她终究不会伤害自己。而她却要时常被自己爱的人伤害,确实可怜。

这样的思来想去,秋桐竟也分不清他们二人到底是谁更可怜些。

如艳看他停了下来,出了神,伸手在秋桐眼前晃了晃,

“喂~随便说说的,你当真啦?我知道你没那么坏,你是好人,不是什么老奸巨猾。不要那么小心眼儿嘛。接着吃啊,还怕我给你下毒不成?”

秋桐缓过神来,

“吃,当然要吃,这么好吃的大闸蟹,又是娘娘请的,纵使是下了毒,也要吃的。”

说罢,接着手上的动作,细细的去剥开蟹壳,黄腾腾的蟹黄便露出来,很是诱人。

如艳看着秋桐眼中的欢喜,自己也美。

“你快吃啊,沾上酱汁,再好不过。”

谁知那秋桐并没有自己马上就吃,而是恭恭敬敬的呈到如艳眼前,

“恭请皇后娘娘~”

如艳看了一眼,很是感动,这个秋桐还真是细心,

“呀,你还挺有心,是请你吃的,你吃吧,我不饿。”

那秋桐一再坚持,

“娘娘这样可就折煞奴才了,哪里有客人吃,主人看的道理,快些吃了吧,也不枉为臣亲手为娘娘剥的这一片孝心。”

☆、拉拢(二)

那秋桐一再坚持,

“娘娘这样可就折煞奴才了,哪里有客人吃,主人看的道理,快些吃了吧,也不枉为臣亲手为娘娘剥的这一片孝心。”

如艳知道说不过他,也接过来,用小勺腕了蟹黄沾着些调好的酱汁,吃了一小口,味道还真是不错。如艳一向勤俭持宫,平时最最精打细算,处处想着为皇上省银子,多办事,又不失体面。这年年上供来的大闸蟹也都是紧着皇上和亲近的大臣们的赏赐,自己倒是吃得很少,是以如今吃着还是格外的香。而她这些年如此一心为了皇上,为了后宫,那景彦倒是半分也看不到眼里。倒是这个秋桐,还挺让人欣慰。

如艳吃得很仔细,很小口,一只蟹好久都没有吃完。那边的秋桐吃得很开心,也不顾他一个堂堂大学士的身份,吃得满嘴都是蟹黄,直呼过瘾。

如艳看着秋桐的这一副吃相,着实好笑,像个贪嘴的孩子,与平常在外人面前冷冰冰,规规矩矩的叶大学士完全是两样。

几只螃蟹下了肚,秋桐还是想吃,伸手又去拿,被如艳叫住,

“慢,你快别吃了,都吃了不下七八个了,再这样吃下去,你身子是受不了的。你身子一向弱,螃蟹又性凉,你若是在我这里吃死了,可怎生是好?”

秋桐缩了手去,可眼睛还是巴巴的望着盘子里的螃蟹,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如艳真是不忍心。

“哎呀,娘娘可是心疼你的螃蟹了。奴才难得吃一次,我再吃一个,就吃一个,好不好,娘娘?”

如艳撇撇嘴,也软下心来,

“又来了,又来了,我哪里能称得起你这声奴才。你真是要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