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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672 字 3个月前

楚自己不美,也不太在意了,反正一直是这个样子,她如艳也改变不了。再怎样修饰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现在看见眼前的易寒,又引出她多年的苦痛来,她越美,如艳越伤心。

如艳有时候也幻想,如果自己变漂亮一些,好好的打扮打扮,也下下狠心减减肥,把脸蛋儿涂得白一些,那景彦是不是会对自己好一些?会不会喜欢自己呢?有时候想想,还觉得这挺有可能的,反正景彦也没正经娶什么别的皇妃什么的,自己总是很有机会的。

她隐约知道景彦心里有个女人,她是易寒。可知道归知道,总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每每还自己骗自己,景彦是个好夫君。此刻她清醒了,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登基十年不纳美人,不临幸后宫,是值得的。

如艳也深信,面对易寒,自己完全没有胜算,也不是她的对手。

如艳自己在那里想了一大通,那易寒已经走了过来,也并不拜见她。这一点,如艳也习惯了,易寒一向我行我素到有些傲慢,特别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也拿她没有办法,除了皇上没人管得了她,再说皇上也舍不得管她,更何况怎么会因为她如艳而去管教易寒?

若是真与易寒闹起来,吃亏的是自己,如艳很清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易寒走来,看了一眼龙椅,也看了一眼坐在龙椅右侧长桌边的如艳,停也没停便直接走到龙椅左边的长条几桌上去,整了整衣裙,坐了下来。

如艳看到易寒这样坐下来,心中不快,干什么呀!自己还挺自觉,仗着有人宠,没有什么规矩也就算了,还挺把自己当回事的,竟然和我如艳一样坐起了离景彦最近的位子,你易寒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招男人疼,也只是个淮王妃罢了,万万没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道理,还要坐在景彦旁边!

如艳虽说心中光火,脸上却极力压着,她明白若是与她争锋吃醋太明了,更会惹得景彦烦感。如艳带着点儿硬挤出来的笑意走过去,站在易寒身旁,

“呀,易寒妹妹,怎么来的这么早啊,这夜凉露重的,可别伤了身子。”

易寒也不起身,还是坐在那里,抬眼看了一下如艳又摆弄着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拿手指绕圈圈玩,全然没有把如艳放在眼里,口气随意的答道,

“在房里呆着没意思,便早来了。姐姐你也不必为我担心,这夜再凉,姐姐不也来得如此早么,这不也好好的。”

如艳被噎了回来,脸上的笑也快挂不住,这个女人,真不知天高地厚,给她个好脸色看,却全然不领情。

“易寒呐,你若想早些来看看,就转转吧,看看本宫布置得还好么。”

易寒转头看着如艳笑笑,

“姐姐你忙吧,我也不给你添乱了,我就坐在这好了,也省得碍你们的事。”

如艳也对她笑笑,

“哪里会碍事,下人们都已经收拾妥当了,没什么要忙的了,待会儿要坐许久呢,不趁着现在多走走么。”

易寒好像嫌如艳罗嗦,脸上的笑也不摆了,懒懒的回道,

“我不想走,只想坐在这儿。”

如艳好言相劝,实在是忍不下去,也收了笑,

“这位子不是给你的,你的位子在那边。”

说罢,指着自己长几旁矮了一节台阶的八仙小桌。

易寒香袖一拂,挑衅的看着如艳,

“我不想与你坐!”

如艳又恼又气,心中是无尽的委屈,自己可是堂堂皇后,景彦明媒正娶的老婆!为何要受她的这份窝囊气!

自己的一再忍让,换得的是她如今如此的嚣张,难道我愿意与你同坐吗!我这还不是看在景彦的面上,与你和睦么!你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我也没办法和你再客气下去。

“不想与我同坐,那就自己找位子去,除了左右这两张长几,你坐到龙榻上去,我都不会管你!”

☆、试探(二)

自己的一再忍让,换得的是她如今如此的嚣张,难道我愿意与你同坐吗!我这还不是看在景彦的面上,与你和睦么!你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我也没办法和你再客气下去。

“不想与我同坐,那就自己找位子去,除了左右这两张长几,你坐到龙榻上去,我都不会管你!”

易寒听了,也来了精神,缓缓的站起身,体态优雅,这在如艳看来,却是那么的讨厌,刺眼。

易寒站起来,直视着如艳,离得很近,在如艳看来,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显示她那恼人的美貌。嘲讽的冲着如艳说,

“我不坐龙榻,那是景彦的位子。我就坐这里,别的,哪儿也不去。我,也不坐你坐过的位子,莫把我也染了~”

说着,袖子轻轻捂着嘴,偷笑。

如艳知道,她是说,莫把自己的丑陋染了她!

如艳眼中已经现了红丝,身上也有些发抖,不能哭出来,不能哭出来。如果在她面前哭,让她看到自己软弱,自己就输了。如艳告诫着自己,可心中的愤恨却难以压制。

她多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狠狠的扇她一巴掌,扇得她那个俊俏的脸蛋红肿起来,看出自己的手指印子。

如艳知道这样不行,景彦不会饶了自己,可她真的不想再想那么多,去他的阴谋诡计,去他的隐忍贤德,去他的深藏不露!自己真是受够了,纵使是因此废了她的皇后,如艳也觉得非要扇下去这一巴掌不可!

正当如艳快要决定把手抬起来的时候,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淮王妃娘娘!”

这声音太熟了,远远的传来,努力想喊得大声,可那人天生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喊也没办法太嘹亮。

知道这个人来了,如艳心里好受了许多,转头一看,果然是他。除了叶秋桐,还有谁能让自己如此欣慰呢。

秋桐正自己摇着那轮车来,如艳本想让个宫女帮他,可又想起他总是不轻易让旁人推,说是这在宫里让宫人伺候显得对皇上和皇后不敬重。他总是那么得体,有礼。

两个女人站在那里,等秋桐的轮车摇近。

如艳心中的怒火也平复了不少,看着秋桐单薄的身影,心疼起来,

“先生怎么来这么早,还有半个时辰呢,入秋了,还是有风的。”

秋桐笑着,

“不碍的,娘娘把我当成纸片糊的了么,怎么连个风的吹不得?还怕我吹跑了不成?若真是风大,我就抱住我这轮车,也能加了不少斤两。必是吹不走了。”

如艳被他逗笑,就连易寒也掩了掩朱唇。

“先生来那么早干嘛,我可没有多余的点心给先生吃。”

秋桐一拱手,

“娘娘快别羞辱我了,我秋桐就那么嘴馋,非要贪吃娘娘的点心。实在是头一次来这种大场面,生怕我这轮车转得慢误了事,也不知道要转多久,所以就早来了。”

如艳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这么多年,秋桐的日子过得比自己苦多了,除了御书房和自己的寝殿,他秋桐恐怕是别的地方也都极少去的。他深知自己要本分,皇宫也不是他的家,说白了是比寄人篱下还不如。

如艳本想让秋桐快入席,忽然想起来,那个女人正占着秋桐的位子。刚刚都快忘记了的火气,又冲了上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饶了她,不为自己,也要为秋桐。

其实秋桐哪里在乎坐在哪里,离那景彦越远越好。

如艳转头瞪着易寒,狠狠道,

“这位子不是你的,让开!”

易寒玩味的望着如艳,反问道

“哦?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那是谁的,除了我谁还敢坐在景彦旁边!”

易寒向来不避讳,总是很亲昵的直呼皇上景彦,如艳每次听她如此的称呼他,每每心如油煎,此时更是。

“这是秋桐的位子!不是你的!”

易寒听了非但没有让开,还觉得好笑,

“呵,你安排的?”

“怎样!是我安排的!”

易寒还是忍不住笑,

“那就是了,你去问问皇上,看他是想与我坐一起,还是想与他坐一起!”

“你!”

如艳绝对不会去问。

这场女人的战争,一触即发。如艳在后宫多年忍耐,她以为自己怎样都不会失控,可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她想打这个女人!

当然,若是如艳打了易寒,易寒绝对不会忍气吞声,后果肯定是皇上向着易寒,如艳受到责罚。

秋桐听出这两女人的争执缘由,开口道,

“娘娘就坐下吧,秋桐就坐在皇后娘娘旁便可,千万别因为我一个瘸子伤了和气。再说我一个瘸子,也不用那么麻烦,哪里都一样的,我也不会站起来给人敬酒。”

二位娘娘听了,觉得好笑,心中的气也消解了不少。如艳知道,易寒这个女人自己现在还惹不得,也只得忍了下去,她想坐哪里就坐哪里好了。

大臣们陆陆续续的到了,参见完二位娘娘后,也都互相客套着,让来让去。

人也来得差不多,如艳让他们先入席坐着等皇上的圣驾。

这些酸腐的领头人物,便是娄白的爹,娄铭了。这时候却有一丝焦急的眼神,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找什么。

他在找什么大家都清楚,还不是找他那个不争气的混帐儿子么。安排好的座次,娄铭的桌子边是有娄白的椅子,这么些日子不见,其实老头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的。虽说平日里没少打骂他这个不争气的老儿子,可打心眼儿里娄铭还是最最疼他的。

这个娄白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让他来就不错了,还这么晚到,大臣们都到了,连他爹也来了,他竟然敢迟到。

众人有几个人好像看到了什么,舍不得转头,及至更多人朝着同样的方向看去,也没有转回来,娄铭也跟着众人转头看过去,是生生被吓了一跳。

☆、番外 · 朵尔坦(一)

恒帝二年春,恒帝景承,也就是景彦的父皇,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折子,忽然头痛起来,自己拿拇指揉着。

一旁的小太监很有眼力架,赶紧上前去,帮景承按摩。

景承闭上眼,开口问那太监:“你说,朕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完这折子。”

小太监道:“回皇上,皇上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龙体要紧呀。折子总是会看完的,看一个不就少了一个,皇上休息好了,就自然看得快了。”

景承笑笑:“你叫什么,小嘴儿真会说话。让你当个太监可惜了,若是早些见到你,朕倒是挺想让你做个侍郎什么的。也讨得朕欢心。”

小太监并没有接着景承的话往下说,只是自谦道:“奴才不敢,奴才本名叫孙和。大家都叫我小盒子。大臣们都是勤学苦读有大学问的先生,小的也没念过几年书,哪里能和大人比。小的有皇上眷顾,安安心心的做个小太监就觉得挺好的了。”

景承点点头:“恩,是啊。诶,你就从来都不惹朕生气。可那些大臣们总惹朕生气,总是逼朕拿主意。最可气的是西北闹腾,鞑靼那里越发的不像话了。又有抬头的苗头了。”

宦官不得过问政事,小盒子清楚,景承的话也没办法接下去,只是继续给景承按摩。

景承憋闷,示意他们都下去,小盒子随一干宫人们退下。

鞑靼是个西北边陲的部落,人口不算太多,可民风彪悍。经常骚扰边境民众。中土这边也是多次派兵清剿。也是好一时歹一时,从来没有清干净过。其间也出了几个贤德仁慈,脑子清楚的明主,两边儿一商量干脆联个姻,做个亲家,也别老是劳民伤财的打仗了。鞑靼若是想要中土的东西,丝绸茶叶什么的,朝廷给发,别抢老百姓的了。

双方一合计,这事儿靠谱。说什么合同为一家了,沙陀和中土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沙陀地方小,人少,就算是依附了中土。来来往往通过几次婚,鞑靼人实诚,每次都是送亲生女儿来。中土一般都是找个大臣或是皇亲国戚的女儿就说是皇帝生的,谁也不敢说不是。这样两边儿好了一些年。再后来,又出现脑子不清楚的主子,又会出乱子。

比如说前些年,景承的父皇还在的时候,鞑靼那边就送来个公主,是鞑靼那里实力最雄厚的王的女儿,叫朵尔坦,送过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听说是个狐狸一样的美人。这也是传说,在中土人眼里,鞑靼人长得就是奇怪和中土人不一样。眼睛大,皮肤白,鼻梁高挺,有的头发还卷。有的青楼为了招揽顾客也弄几个鞑靼女人来跳舞,就是俗称的胡姬,男人见了她们魂都被勾去了。

听说那个朵尔坦更是个狐狸精样子,她长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