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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686 字 4个月前

且不说,命倒是挺苦的。

朵尔坦那边还在在送亲的路上,她的父王就升了天,曾经沙漠里的雄鹰,统领鞑靼最强的部落的大王,说升天就升天了。这一升天不当紧,朵尔坦的几个哥哥就打了起来,几个人各带一干兵马,打得跟热窑似的。

中土这边一听说沙陀那边几个王子打起来,个个是抱着脚的笑开了花。上至皇上下到四五品的大臣,在家里借钱也要包饺子吃。武将们更是欢喜,就差去城门口放鞭炮敲响锣了。一个个似乎看到了沙陀中那些平日里骄横的王子,现在自相残杀正打得你死我活,依次倒在沙陀中,再也没有站起来。

周边的几个部落看不下去,来中土找皇上,希望管管他们。这样下去,是迟早要殃及到周边部落的。皇上何等的鸡贼,立马就生了“大病”,不能见外人,特别是沙陀的人。

后来朵尔坦的哥哥,五王子在沙陀称了霸,以前一切和中土的世代友好什么的都不承认。又开始骚扰中土边境。

关于怎样处理朵尔坦,皇上还是颇费了一番脑筋。杀了吧,不妥,她毕竟是那个混帐的妹妹,万一把那个疯狗逼急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放了吧,更不妥,她毕竟已经嫁进宫来,也算是皇上的女人,不能说放就放。施恩宠幸封赏个贵妃吧,不可以,不可以。将士们恨他哥哥恨得牙痒痒。中土边境的百姓正遭受着沙陀的侵扰,作为皇上怎么可以在这里贪图享乐,宠幸沙陀的女人。

想来想去,皇上决定,冷着她。就这样,朵尔坦自从进宫来一次皇上的面儿还没见着,就住进了冷宫——“困楼”。

两年后景承他父皇驾崩,景承继位,朵尔坦也还是住在冷宫里。

沙陀的事闹得越发的不像样子,一道道折子是要把景承给愁死。这日看得烦了,撂下,不让人跟着,自己在后花园里走。

景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脑子里满是案牍公文,也不分方向,感觉这地方越走越生,平时没怎么来过。

也不知怎的,就走到这里来,景承抬头一看,一座不大的院子,里面好像挺冷清。上面的字好像没人去擦,有些不清晰了,似乎是隶书,写得是“困楼”。

哦,困楼,自己还从未来过。

索性,进去看看,看看那个狐狸精到底是什么样子。

景承接着往前走,穿过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花木,挺精神。

“谁?”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挺甜。

景承看到一个女人盘腿儿坐在太师椅里吃苹果。这个女人很年轻,不到二十,腰身很曼妙。她穿的是沙陀女人的衣服,非常的显身形,凹凸有致。吃着苹果的她,一对酥胸起伏,轻薄贴身的料子包裹着,引得人无限遐想。景承在对于中土人算是很丰满的蜜桃儿前停留了一下,心中有些酥麻,赶紧转了地方。景承看到那女人腰身也是极好的,不是那种吓人的蜂腰,却也是玲珑有致。由于是侧盘着腿儿,景承竟还能看到她一双可爱的玉足无意的晃着,着实的撩拨着景承的心。

想必这就是那个朵尔坦吧。

那女人抬起头来看着他,更是不得了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看是有些泛着褐色,无论是看什么,都像是某中小宠物在看着主人一般的惹人疼。翘挺的鼻子带着些倔强。小嘴儿很精致,嘴唇薄薄的,抿着,嘴角微微下降,顶起的小下巴也皱起来,看得令人爱煞。

这哪里是什么狐狸精,简直是个实打实的妖精啊!

小妖精放下苹果,骤起眉来,质问来人:“你是谁啊!来干什么!”

景承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也和她认真不起来,更觉得可爱了。

“我,我是谁,你猜猜。”

小妖精没想到“困楼”里竟然会进来男人,还是个年纪不算大的男人。此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也可能更大些,中土人都显得年轻。这个人穿得很好,样子嘛按他们中土人的话来说,像是个风度翩翩的吧。不过再怎样好看,在朵尔坦眼里也只是个中土人罢了。朵尔坦喜欢的是沙漠上的雄鹰,矫健,坦率,又能打猎的男子。

朵尔坦想了想,这个神态,体貌,应该不是寻常人家。不可能是太监,也不可能是侍卫。

“恩,你不是皇亲国戚就是皇上,皇子吧。”

恩,这女人还挺聪明。索性与她逗逗。

景承想,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是皇上,便就不好玩了,说不定还会问东问西。景承也不清楚这个朵尔坦知不知道沙陀这几年的变故。万一问起,这鞑靼的形式什么的,就有些麻烦,而且让景承心烦。

景承踱到朵尔坦身边,看她并没有坐好的意思,反倒是又拿起那个没吃完苹果吃,并不把景承当一回事。

“我是皇后的弟弟,进宫看她,来院子里转转。”

景承随口编了个谎话,刚一说出便觉得有些不妥。按道理,皇后的弟弟即使进宫来看姐姐,也没有在后花园里乱逛的道理。这样说,会不会被朵尔坦识破?

谁知道那女人好像也不是非常了解中土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人情世故。

朵尔坦点点头。

“哦,怪不得,是皇上的,你们叫什么来着,小舅子。”

“小舅子”的发音很怪,听得景承再也憋不住,笑起来。

朵尔坦有些不高兴,撅起嘴。

“哼,笑话我!”

景承赶紧收敛了笑意,死死的憋住。

“不敢,不敢。”

朵尔坦很神气:“谅你也不敢,我的汉话说的算好的,我就不信你能说我们鞑靼话也能像我说汉话说得那么好。”

景承道:“那是,那是。你说得在鞑靼人中算是很好的。是我见过最好的,宫外头醉仙楼的胡姬就没几个可以说好汉话的。”

其实景承也没去过醉仙楼,只是听说的,为了说明自己是在宫外长大,而且是个纨绔子弟,故意编出些来逗弄朵尔坦。

朵尔坦听了有些急。

“哼,你拿我跟她们比,你们中土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本来就很坏,很色狼,表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朵尔坦故意搜刮了一下,哝出两个成语来,表现她的汉话说得好。

景承更觉得这个朵尔坦可爱了,说话做事都是这么直率,孩子气。这种性子在中土女人中是极其罕见的。是啊,何必那么假正经,又何必遮遮掩掩,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若是直接讲出来反倒是省去很多麻烦。

景承无限怜爱的看着朵尔坦。

“是是,你说的是。是小的唐突了,该死,该死。”

☆、番外· 朵尔坦(二)

景承无限怜爱的看着朵尔坦。

“是是,你说的是。是小的唐突了,该死,该死。”

朵尔坦看他错误承认的很诚恳,立马就忘了刚才惹到自己的事。

“没有,没有,不要去死,不要去死。这样子就要去死,那,那也太轻易的就死掉了吧。不要你去死了。”

咋一听,景承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细想想,差点儿笑出来,又想起刚才因为无意中嘲笑了朵尔坦的汉话,被她责备,这次则是紧紧的绷住。那个朵尔坦肯定是把那个两个“该死”当真了,在她耳中恐怕是说,我要去死,我要去死的意思。她估计还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大概算是口头禅的话,说该死的人,从来都不会真死的。

真可爱,再逗逗她。

“那,那你若是不想我去死,舍不得我的话。我就不去死了,怎么样?你舍得吗?”

这话要是在中土女子耳朵里听来恐怕已经是非常露骨的调戏了,景承从小按照皇帝的接班人来培养,品德学问都是一流的,从来不曾有机会说这种话。今天见了朵尔坦,觉得她并不比普通女子,自己说什么在她都应该是不会放在心上,嘴上自然也少了禁忌。

朵尔坦果真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继续蹲坐在椅子里,吃着苹果,大大咧咧道:“哎呀,这哪里有什么舍不得,你我又不认识,恩,现在虽然算认识了可也不是你们说的熟人。恩,虽说不是熟人吧,在街上要是有个阿猫阿狗要死了,也是会可怜的。那就是舍不得吧。”

一番话听得景承是非常的费脑子,大概的意思是把自己比作是阿猫阿狗一个级别的,而后呢,阿猫阿狗都不舍,自然也不舍自己了。

既然是不舍,那就很开心。景承心里一开始还有些疙瘩,可一想反正是舍不得就是好的,阿猫阿狗就阿猫阿狗好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朵尔坦依旧像是第一次见到景承的时候一样,总是喜欢蹲坐在椅子里嚼着苹果。

景承对此其实是很喜欢,风光无限好,比自己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嫔都要勾魂摄魄。一点儿也不扭捏,漂亮得很,却从不羞怯,也没有向宫里女人那样的心机。想的是什么,嘴上说的就是什么,可爱到很想很想伸手去捏捏她的小脸蛋儿,甚至是去亲亲她的额头,若是可以的话,能亲亲她那红红粉粉的脸颊的话那就更好了。

景承时常有这种想法,他自己也很愧疚,不管怎样,朵尔坦名义上也是自己父皇的女人。而后又给自己找借口,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她们并不曾有夫妻之实,朵尔坦还是一个很纯洁,甚至是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她比任何一个小宫女,小妃子,中土的黄花大闺女,乃至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好。

虽则如此,景承也会迅速打消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这些东西,想想都是不合规矩的,会让自己坏了人伦。而且朵尔坦是个直率单纯的姑娘,说不定,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好朋友,或许只是一个说话的伴儿,不曾有什么想法。而自己却这样对她有那么多非分之想,这也是对朵尔坦不敬呢,污了她。

景承想着,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个欲言又止的少年?

景承看到眼前的朵尔坦,打消了一切的念头和想法。能与她说上几句话,便已是很快乐的事。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好去求的呢。景承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结束了很傻的思前想后。

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今日终于问出来。

“你为什么那么爱吃苹果?每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在吃苹果。”

朵尔坦听了,笑了,脸上像是绽开一朵花。

“恩,我喜欢吃啊。在你们这里苹果可能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而在我们那里,是种不出苹果来的。要吃的话,得从你们这里运过去,要费好大的力气呢。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吃得上的很贵重的东西呢。我虽说是公主,父王也疼爱,可是也要有个节制,从来没有吃痛快过。来到这里自然是要狠狠的吃到过瘾。而且这里也没有我们那里的瓜果,说实话,我是非常想念的。”

景承听了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随后笑道:“哦,这样啊,宫中是有鞑靼的瓜果的,何不找宫人们要些来?”

朵尔坦拿眼睛瞥着景承,异常鄙视的语气道:“哎哟,我的大公子,不要忘了我可是被先皇打入冷宫的人。冷宫里的人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的。”

景承被朵尔坦一说,也觉得自己是没过脑子。

“恩,下次进宫来,我一定给你带你们那里的瓜果。我记得我府上还有一些的。”

朵尔坦一听可以吃到鞑靼瓜果立马很兴奋。

“那就太谢谢你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对了,我景承叫什么名字,我自称是皇后的弟弟,那皇后姓秦,我自然也要姓秦了,叫个什么好呢。景承来时阳光明媚,心情大好,随口说道:“我叫秦明,明亮的明。”

“哦,秦明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朵尔坦学着中土女子的样子,下了椅子穿上鞋子给“秦明”行礼。引得景承招架不住,连连的还礼。

自此,皇上景承每每愁眉不展时,便就会去后花园转转,也从不让人跟着。每次转回来,心情总会大好。

小盒子是个极聪明的太监,皇上如此,是反常的。

这些日子皇上总是嚷着要吃沙陀的果子,话说沙陀的果树在中土难以存活,能种活的寥寥无几。还有那边境进贡的,都得存在冰窖里,运输保存都非常的费事,纵使是皇上的妃子要吃,都不一定可以。景承以前也不怎么爱吃,劳民伤财的往宫里运,又不合口味。这最近是怎么了,隔三差五的便要吃。

景承有时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可是堂堂的九五之尊,为了几个果子还不得不耍点儿活。景承身边的下人太多,平日里走路吃饭,都是一双双眼睛盯着。有时候他会拿起一串儿沙陀葡萄,作势走出门去,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