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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484 字 3个月前

有去的那天,散的那天。以前的东西,现在也不一定就在,就好。”

娄白话里有话,意思是劝她不要纠结留恋与过去,这时的易寒心神恍惚,也不知能不能听得进。

菜上齐了,易寒好像没什么胃口,估计是吃不上糖心烧饼,心里不快。娄白本来很想大吃一顿,以解他多日在宫中的憋屈,可看易寒没怎么吃,也不好意思痛快朵颐,一顿饭吃得有些无味。

皇宫

皇后寝殿,

“上午巳时淮王妃和娄白一起从后园的角门出去了。”

如艳嘴角一抹掩饰不住的微笑,点点头。

“知道了。”

如艳心中窃喜,心中的小算盘算是打得挺顺手,看来娄白这小子也着实卖力,或是说他当真喜欢那易寒,可不管怎样,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指日可待。

☆、威胁(一)

如艳心中窃喜,心中的小算盘算是打得挺顺手,看来娄白这小子也着实卖力,或是说他当真喜欢那易寒,可不管怎样,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此一来,自己的计划,指日可待。

秋桐转着轮车进了院子,笑道,

“这是有什么开心事,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这么高兴,待卑职也讨个欢喜。”

如艳看秋桐来了,示意探子下去,站在屋内冲外头的秋桐喊道,

“我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看你叶大学士来了,高兴呗,我这个寝宫啊,有个大文人来,真真蓬荜生辉啊~”

秋桐早已转进屋内,

“快别折煞我了,娘娘。”

“快别谦虚了,学究。”

玉儿噘噘嘴,心中暗想,这两个人又来了,成日里跟个唱戏的似的,俩人有没有意思啊。着实的听不下去,是以连招呼都不打,到里屋去了。

秋桐笑道,

“哟,这是怎的了,玉大小姐不待见我叶瘸子了。”

如艳,

“那可不是,现如今人家脾气大的很,连我这个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玉儿听这二人刁难,都是能卖弄墨水的,也索性不理他们,任由他们闹去。

如艳问秋桐,

“大学士,来我寝宫,有何贵干?”

秋桐佯装嗔怒,

“怎么,我这刚来,娘娘就要赶我走了么?无事就不能给娘娘请个安么?”

屋里的玉儿,被他们两个挤兑得心中也正憋闷,想着,一个臣子,没事老来给皇后请的什么安。还要意思说呢,哼,也真是,皇上也不管。

想罢,又觉得自己这火生得没来由,人家的事,自己这是在操的什么心。皇上都不管他们,我在这里担心什么。

如艳摆摆手,

“好好好,有大学士请安,我这个皇后做的也值了。可不要高兴么。”

秋桐,

“刚才我来的时候,路过西宫,里头安静得很,这可不像往日啊。常日里,每每路过那里,不是宫人们进进出出的收拾东西,劝里头的主子,就是里头丁玲桄榔的鼓捣东西,再不济也有两声的杀鸡一样的弦子声。今日,怎么就那么安静,宫人们都一个个神色惶恐,站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

如艳微微一愣,复又淡定下来,

“我怎么知道那里怎么回事,那娄白最会出妖蛾子,安静下不好么,也让我省心。”

秋桐看了看如艳,有些狐疑,

“这后宫可是皇后娘娘管的,西宫那主儿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娘娘,难道皇后当真不知有什么事?”

如艳腹中一轮,这个秋桐向来是绝顶聪明,莫不是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故意在这旁敲侧击套自己的话来。如艳虽说与秋桐要好,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可怜虫儿,可在牵扯重大的事儿上头,如艳一直摸不清他的主意,搞不懂他站哪边儿。

若是他得知自己要在后宫使诈,他秋桐是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呢?还是去景彦那里告发自己?

如艳想着,心中有些不好受,十年的交情,在宫里他俩也算是亲近之人,自然是君子之交,可到头来,自己却不知道他的心思,还要猜忌,着实可悲。

如艳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强装无意,

“当真不知,难道叶大人还要调查调查本宫不成?”

如艳语调里参着些火气。

“娘娘,言重了,卑职怎会来调查皇后。皇后乃一国之后,母仪天下,统领后宫。必会知道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哪里轮的着我来多事。”

听这意思,定是怀疑了。

“那就多谢叶大人提点了。本宫定牢记在心。”

秋桐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那就好。”

秋桐好似还有些话要与如艳儿说,他想更明了彻底的劝劝如艳儿,此事太过复杂又是险象环生,她是完全没有必要白白葬送自己的。只是如艳儿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则很难让秋桐再说下去。

冷眼看来,秋桐觉得此事有蹊跷,只是若说哪里不对劲儿,却又没有切实的证据把柄,却也说不上来。只能劝如艳儿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参与。可现实情形看来实在是不容乐观,如艳儿是一条心的要帮景彦,而且也参杂了自己感情。

秋桐心中焦急,却又不能明说,这样一来就着实的不好办了。

夜已向晚,易寒与娄白二人回了宫,还是从那秘道里来的,二人也都各揣了些心事,有些怅然。各自回了寝殿,也无多话。

分别时,娄白努了句,

“易寒,莫想太多。”

易寒身子一颤,笑了笑,

“这些年,我从来没想过太多。”

娄白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喃喃道,

“那就好。”

娄白独自回西宫,路上很是感怀,她说这些年,她从来没想太多,可是心死了么?如若是心死也倒好了,可还终究是放不下。

娄白当下便下了决定,绝不再参合此事,自己若是牵扯进来,势必会把局面弄得不可收拾。这也是那个丑皇后想要看到的,娄白不愿再让易寒受一点儿的伤。

娄白刚进了西宫,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玉儿就来宣他面见皇后。

娄白心中冷哼,那女人果然厉害,这一切都正中她下怀么?

娄白不想去,顺手解了外衣,朝着牙床走去道,

“回皇后,我累了,已经睡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玉儿一听就恼火了,瞪着娄白,

“干什么?你想抗皇后的懿旨不成?莫说是你还没睡,就是睡下了又怎样,从没听说过让皇后等着你睡觉的道理!”

娄白也不理她,脱得只剩下个亵衣,走到床边一扯被子便钻了进去,懒懒道,

“我不去也是为她好,这三更半夜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得辱了皇后娘娘的名声。我娄白可不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玉儿站在那里干生气拿他没办法,咬着牙,

“哼!就你?还大老爷们!长着一脸太监像!你去不去!”

娄白索性腆着脸和她闹,

“就是不去,有本事你来掀我被子,我可连裤子都脱了啊!美妞,来陪大爷玩玩儿。”

玉儿气极,哭着跑了出去。

玉儿一回到皇后寝宫,就趴在炕桌上哭泣,还噜倒了桌上的东西,口里哭喊着,

“我再也不想见那个臭家伙!坏透了!”

如艳看她这样子,想必是在娄白那里吃了亏,摇了摇头。随即到里屋,拿出个上锁的小匣子,取出一方半旧的帕子,本来应该是青色,由于有些旧,有些泛灰,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桃花,很是拙劣。

如艳拿着这方帕子,递到玉儿面前,

“拿着这个,再去叫他。”

玉儿抬起头,用袖子一抹眼泪,怒气道,

“不去,不去,我这辈子都不见他!”

如艳皱眉道,

“我命你去,你还敢抗命不成!拿着这个去,他必定来!”

玉儿心中怨气冲天,可拗不过如艳,伸手抓了手帕便夺门而出。

玉儿再次来到西宫,也不顾宫人阻拦,说是娘娘睡下,她径直来到娄白床榻前伸脚踹了踹蒙头大睡的娄白。

娄白被踹醒,揉了揉眼睛看到又是玉儿,打趣道,

“妞儿,想通了?来~”

说着一把把被子撩开。

玉儿上去就是一脚,话也不说,仍上那方旧帕子在娄白脸上,

“娘娘叫你,爱去不去!”

娄白穆的被个什么东西给摔脸上,伸手拿下来,仔细一瞧,顿时便睡意全无愣在了那里。抓着那方半旧的帕子,吓得一身冷汗,一个咕噜便爬起来,速速的去见如艳。

☆、威胁(二)

娄白穆的被个什么东西给摔脸上,伸手拿下来,仔细一瞧,顿时便睡意全无愣在了那里。抓着那方半旧的帕子,吓得一身冷汗,一个咕噜便爬起来,速速的去见如艳。

如艳给玉儿拿去的那方帕子,正是娄青绣的。娄白还清楚的记得,当年自己八九岁,娄青也有十四上下了,家里逼着让她学点儿女红,以后找了婆家也不丢娄家的脸面。那娄青生性洒落,有些反感这些婆妈之事,心里是一肚子的怨气,半个月来,恨恨的绣了个帕子,便当会了完事了。小娄白还取笑她,拿来擦鞋都嫌针脚大。

后来这方帕子,辗转到了娄青亡夫尚将军的手上,此后便一直由他拿着。将军死后,娄青找了来,做个念想,带在身边,从不离身。

那如艳怎会有这方帕子?莫不会是,娄青她???

娄白一路上胡思乱想,脊背发凉,步子迈得很快,却觉得皇后寝宫却是那样远。

如艳见娄白来了,带着一脸的惶恐相,心下有些不忍,可还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斜倚着软榻,吃着茶。

娄白见了如艳,更是讨厌,这女人果然厉害,看她悠闲,娄白也强做出不上心的样子。迅速把捏了一路的帕子,揣在怀里,脸上挂上平时的涎笑,

“娘娘,这么晚了还吃茶,不怕睡不着么?”

如艳轻咽了一口,笑了笑,缓缓道,

“我睡不睡的当什么紧,倒是娄公子的时辰要紧,怕是娄公子睡下了,我如艳就请不来了???”

娄白站直,俯眼瞥了如艳,

“真是折煞奴才了,我怎敢对皇后不敬!”

如艳放下茶盏,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抬头盯着娄白,语气平稳,

“那娄公子,可睡好了么?要没睡好,我如艳儿接着等,也不妨的!”

娄白冷哼了一声,

“娘娘有让奴才睡不着的本领,奴才哪里还敢睡!”

如艳笑着点头,

“知道就好。”

娄白迫不及待想知道娄青的情况,

“你,怎么有那方???”

还未等娄白说完,如艳便打断他道,

“今天过的怎样,你们去了哪里?”

娄白,

“回娘娘,既然您已经知道,又何必来问我。”

如艳皱了皱眉,

“娄公子,可是烦了本宫?本宫自然知道你们几时走的,几时回来的。可你们究竟进展怎样,恐怕只有你们二人知晓吧。”

娄白冷笑,

“娘娘,恐怕让您失望了,没什么您想要的进展。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和她有什么进展了!”

如艳很意外,

“哦?怎么?她看不上你你得罪了她,她生了你的气?”

娄白,

“不是。”

如艳,“可是你太心急,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样也不碍的,过些日子陪个不是,不就又好了。”

娄白,

“你不用乱猜,是我决定不再,不再与她,牵扯。”

如艳有些怒气,

“娄白!你可是怕了?别忘了,我可拿着你的把柄!为什么就不干了?”

娄白坦然,

“说不干,就不干了,你那把柄恐怕也不会轻易出手,一不小心危及自身。若问我为何不干,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再伤害她。她心里满满的,再也装不下别人,也容不得谁再来伤害她。她是个好女人,你也别再害她!”

如艳站起来,拂袖转过身去,

“你可是心疼了?”

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