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如艳被娄白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霎时间想起了自己种种不幸,一股脑儿的全怪到易寒身上去,厉声道,
“你们一个个都是吃了迷药了!瞎了眼!”
娄白,
“她心里有皇上,皇上心里也定是有她的。这中间没有你什么事,不要再参合她们了。”
如艳再也忍不住了,
“我参合?我如艳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是她介入我们!是她要勾引景彦!”
娄白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挺可怜的,即讨厌又可怜,
“不用再自欺欺人了,你永远也得不到景彦对她的那份感情,甚至也不可能有她对待景彦的感情。”
如艳心中伤感,这家伙说的对。
有那么一瞬间,如艳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努力去介入别人的感情,甚至连介入都没有,只是伤害他们。
随即,如艳又强撑,
“那方帕子呢?我可没说要送你!”
娄白有些诧异,还以为她忘了这件事,知道会忽略那方小小的帕子,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可对娄青来说,可是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娄白缓慢的从袖口扯出那方帕子,依依不舍的伸过去。
如艳一把抓过来,简短的说,
“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娄白听后,胃中翻腾,后悔自己惹恼了这个家伙,自己软下来,
“娘娘,你要娄白做什么,直说。”
如艳倒是端起了架子,退到软塌上,又拿起了茶盏,细细品起来,
“娄公子,皇后我请不动你,也没有什么敢劳烦您的大架。天也晚了,快些回去吧,等会儿再把娄公子冻出个好歹来,我可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说是娄公子半夜在我皇后的寝殿着了凉,我可怎生辩白。”
如艳故意和他扯远,吊着娄白的性子。
此时的娄白早就心急如焚,他知道这个丑皇后有急智,有诡才,如若娄青当真落在她的手里,恐怕是非常麻烦。现如今自己却在最不该惹怒她的时候,惹了她,这下一步该怎么办?自己是为探听娄青消息而来,这样一来却弄巧成拙。
娄白已经后悔自己刚才只图一时的口舌之快,现在不得已要软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如艳身边,也改了刚才一脸厌恶的表情,强挤出笑来,拱手鞠了一个很深的躬,和声道,
“小的年少轻狂,还望娘娘不要与我这莽夫一般见识。娘娘有何指教,我娄白定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如艳看他如此,也着实的难为他了,也不与他再倔下去,很热情的把他扶起来,同样也是很和蔼道,
“娄公子,这是哪里话。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让你做点儿很小的事。这对于娄公子来说,都是些力所能及的。”
娄白暗道,哼,勾搭王妃,扰乱后宫,这也是小事?
☆、珍哥儿(一)
“娄公子,这是哪里话。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让你做点儿很小的事。这对于娄公子来说,都是些力所能及的。”
娄白暗道,哼,勾搭王妃,扰乱后宫,这也是小事?
如艳接着道,
“今儿你与易寒一同出去,看来是没有什么进展。这个嘛,不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我太心急了。也请你理解,毕竟关系重大,要把此事做的漂亮。恩,这件事慢慢来。现在倒是有一件事要娄公子帮个忙。”
娄白拱手,
“娘娘吩咐。”
如艳笑了笑,
“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易寒对你已经算是很信任了。你问个话儿什么的,应该不难。我一直有一事不明,还望娄公子能瞅个机会问一下易寒,她与那宋芷澜成婚近十年,怎么却没有子嗣?”
娄白稍稍冷笑了一下,马上又转出很温顺的样子,
“娘娘神通广大,这件事,怎会不知?”
如艳也不瞒他,
“实不相瞒,这些年,太后,皇上都有派探子,可那宋芷澜极其精明,都近不了他的身,为此这边失了很多弟兄。更何况,这感情之事还是当事的人才知道。”
娄白自然无法拒绝,
“是,娘娘。”
如艳很满意,点点头,
“恩,很好。你先下去吧。”
娄白一愣,忙道,
“娘娘,我答应您了。那娄青她???”
如艳声音沉稳,
“她很好,该让你见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见。当然,这要看你办事办得好不好了。”
娄白心中“噌”的窜起一团火气,可又立马生生压了下去,他吸取刚才的教训,不能再惹怒她。
娄白从如艳那里回来,一夜无眠,此后,他该何去何从?
一边是与自己非常亲近的亲生姐姐,一边又是身世凄凉看起来身处险境却不自知的易寒。无论是谁都是他的心头肉。若说是换了别人,他娄白恐怕还不会这样不舍。就算是自己的亲爹,他都不一定这样难受。更不用说什么乐书堂,李修文什么的了。那是因为他们都有能力保护自己,而娄青和易寒却是那种极单纯,少心机的,她们很容易就被人陷害,或是利用,自己却不知道。对于她们俩,娄白自是想要极力的去保护。
可现在,偏偏却要做出个选择来。
他不能牺牲娄青,去保护易寒。可牺牲易寒,看着她一步步深陷,自己难道忍心么 ?
一日清早,自那日以后,几夜无眠的娄白是身心交瘁,心里又满是疙瘩。
乐书堂却兴冲冲的冲进后宫里来,直接闯了娄白的寝宫。
娄白本就一肚子的怨气,看到他便顺便撒在他身上,
“你大清早的枪孝帽子呢!现如今连娘娘的寝殿你都敢闯啦!若是再有个什么风言风语的,看皇后不砍你的脑袋!”
乐书堂撇了娄白一眼,看出他今日反常,也不知他是为何事。
“你又不是真娘娘,闯你的寝殿又有什么。再说皇后才不会砍我的脑袋。”
乐书堂一时性急,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些后悔,忙打岔接着道,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娄白早已听出破绽,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十有□成立的,乐书堂那小子看来早就被皇后收买了。这个家伙,嗨~
他既然瞒着自己,自己也索性装做不知,娄白丧气道,
“什么日子,什么日子又与你我何干?”
书堂眉飞色舞,看起来激动得很,声音也有些颤抖,
“今儿,今儿可是先皇的忌日!”
娄白差点儿没笑出来,啐道,
“先皇的忌日,你高兴得那么很干嘛?你杀的?”
乐书堂赶紧捂住娄白的嘴,
“你想害死我呀!这可是皇宫,不是烟花巷了!我被满门抄斩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像我这种对你两肋插刀的兄弟,你上哪里去找?”
娄白翻了个白眼,
“两肋插刀?你□两刀还差不多。”
看着乐书堂如此兴奋,娄白心里忽的有一丝难过。想当初,那乐书堂可是对娄青非常的有意思,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个乐书堂根本就不是娄青的菜,可娄青嫁人后,书堂却从为想过娶老婆的事,八成还是想着娄青。现如今,他若是知道娄青正被收买自己的皇后攥在手心里,他还能这样开心么?
嗨,且不提吧。
书堂也不管娄白这样阴阳怪气,只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知不知道,皇庙里的那个道士,就那个道士。哇,听说叫珍哥的,那个叫风流妖娆媚眼儿俏啊~啧啧,听说是个绝色呢!”
听说是个绝色,娄白来了些精神,斜眼看着书堂,
“你见过?”
一下把乐书堂给问住了,支支吾吾,
“额,不算见过,只是听说的。”
娄白心里犯嘀咕,自己没进宫以前也算是以浪荡为名,青楼花窑什么的熟得很,凡是数得上名号的美艳女子,自己心中可是有本花名册,怎么就没听说过什么道士,珍哥儿的,看来八成又是那药罐子夸口,才不信他的鬼话。
娄白撇撇嘴,转了个身,接着睡。
乐书堂一把揪起娄白来,扯着他的亵衣晃,
“喂!我是你大哥,大哥怎么可能忽你呢?”
娄白眯缝着眼,
“呵,你忽悠我忽悠的还少啊。十岁那年玩捉迷藏,我跟秀文藏好了,你就不见了。十二岁那年,让我去偷你大哥的春宫图,害得被你爹抓着去见我爹。还有十三岁那年,你说是带我去青楼找姑娘,把我丢在那,自己却跑了,还有???”
娄白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在乐书堂那里吃过的那些苦,一时间觉得乐书堂这个人混蛋又狡诈,自己是怎么和这么个家伙一起混了这么多年。还有那可怜的修文,脑子还不如自己灵光,被那个药罐子是不知耍了多少回。
娄白是越想越气,眼前的这个药罐子简直是十恶不赦的家伙。
乐书堂看到娄子眼里渐渐的露出凶光来,知道不妙,赶紧转移了话题,脸色异常的谄媚,和善的说,
“娄子啊,都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嘛。你看,哥哥现在不是对你很好么。有了好事都没和那二呆子说,这不第一个先找你来了么。”
娄白冷哼,他又会有什么好事。
“娄子啊,那珍哥儿确实是我听说的,听说他年纪不大,却是个极其,恩,绝妙的人物儿。近两年才火气来,真想见见。”
娄白,
“珍哥儿?这两年火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珍哥儿(二)
娄白冷哼,他又会有什么好事。
“娄子啊,那珍哥儿确实是我听说的,听说他年纪不大,却是个极其,恩,绝妙的人物儿。近两年才火气来,真想见见。”
娄白,
“珍哥儿?这两年火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药罐子更起劲了,
“你当然不知,这事你怎么会知,你总是和莺莺她们混,都不接触新鲜货色了。还有后来你又入了宫,自然是没我的消息灵通。”
娄白听他说了一会儿子,摸不出个头绪来,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干什么,与我有什么相干?”
乐书堂啧了一声,
“这个珍哥儿可不是谁都能见得着的,他是在皇庙里做道士,能得见的非得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什么的,我一四品的太医怎么能见得上,这正是我没见过他一面的原因。”
说到点子上了,就说嘛,这药罐子的罐子里装的指不定是什么呢。
“矣,不对呀,皇庙里可都是男的啊,那珍哥儿?”
药罐子诡异的一笑,
“珍哥儿,今年十六,是个小子,可听说胜似女儿。”
娄白翻着白眼儿,摇着头,表示这家伙已经是无药可救,
“哎呀,没想到你还挺能学坏毛病的,龙阳断袖的,你倒是学得很快呀。这一没了我和修文在,看来没有什么人能阻挡你腐坏的脚步了!啧啧啧,幸好娄青看不上你,不然???”
娄白大叹,自己当年在宫外的时候是何等的纯洁,一时又觉得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不孝,转而又为乐家出了个他而惋惜,随即又担心起了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娄子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一手拉着被子裹着,腿上软得又站不起来,从床上下来便跌跌撞撞的去找外衣。
药罐子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
娄白一只手捂着被子,一只手示意药罐子不要靠近他,惊恐的看着乐书堂,
“你,你别过来,我,我知道这没什么的。可,可是我暂时,还???”
娄白霎那间想了很多,想起来从小到大乐书堂对自己的种种,怎么想,怎么觉得有问题,莫不是,他从小看上的是,是自己?
娄白是越想,越想吐了。虽说是自己并不排斥什么断袖分桃,也明白这些公子哥们常常会有好这口的,可突然,喀嚓,药罐子,竟然是,这是一大雷啊!自己从小玩儿到大的药罐子,竟然是,天哪!
再想想,小时候自己和修文竟还和他一起撒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