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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627 字 3个月前

恩?这么晚了,娄白要找自己做什么呢?莫非是有什么变故,这么紧急。且去看看吧,反正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并不是真的要拉拢娄家,让娄家帮宋芷澜造反,而是

易寒也没有多想,放下箫,穿了身便服就去了西宫。

娄白正在那里煎熬难忍,他所中的便是同那天秋桐所中的毒一样的,□。娄白是常年在烟花巷里混迹的,这种东西的好处与厉害,他是清楚得很。他把宫人们都推出去,把自己关在房里。

易寒一来便听到说娄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任何人进。易寒一想,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与自己说,所以事先屏退了下人。易寒也未让人跟着,而是自己推门进了娄白的寝殿。

娄白正是药性发作,很是痛苦,脑子里想得全是易寒。一开始易寒还对着自己笑,后来便是接近自己,而后又是更接近,而后衣衫散乱,白皙的肌肤,红红的舌头,软软的香体,着实乱了娄白的心神。

后来,娄白又看到易寒已经是□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娄白抓起桌上的一盏茶,狠狠的浇在自己的头上,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样想,实实的是玷污了美人,我娄白虽是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可还不是禽兽,猥琐到这等地步。我娄白心中有易寒,而且是从未有过的上心,爱她,可越爱她,越想保护她,甚至连想想都是污了她。

娄白在那里与自己的心魔斗争,这时,易寒却推门进来。

☆、察觉

娄白在那里与自己的心魔斗争,这时,易寒却推门进来。

易寒看到娄白亵衣半敞着,拿桌上的茶水淋自己。身上已经是发红,眼神痴茫,好似极其难受的样子。

“娄白,你这是怎么了。”

娄白的理智已经残存不了多少,他尽力的克制,头一次对易寒大声吼道:“快走,快离开,我,我被人下了药。有人要害我,你快点儿离开!”

看这光景,八成是被下了春药,下药的想也知道,肯定是皇后秦如艳。

谁知那易寒竟然不走,反倒笑道:“那我就偏偏不走了,我倒要看看,能怎么样?”

说罢易寒果真不走了,向娄白走过去。而后竟然像娄白刚才幻想的一样。

月色皎洁,床榻凌乱,一夜鱼龙舞。

事后的娄白非常后悔,易寒好像不是。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一来二去的,二人的奸情便就坐实了。

秦如艳看到自己亲手培养的奸情,心里异常的激动。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这样用心,终于是做成了。哼,待到时机成熟,顾易寒,便离你的死期不远了。看到时候景彦和宋芷澜还会不会宠你。

这边,如艳儿等待时机,让他们二人再多些把柄在自己手中。让他们再闹得不象话些,恐怕自己连告与景彦和宋芷澜都不用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二人早晚会知道,到时候自己都不用出面,只是静静看场好戏就得了。

如艳儿想得很美。

这场浩劫最先有察觉的,除了那个从最最开始就极力组织如艳儿的叶秋桐外,应该是那个乐书堂。

他看那淮王妃顾易寒,体态神情与往日不同,那日他刚出诊回来,路过御花园碰到了顾易寒,正巧在亭子里赏花的她,突然就晕了。乐书堂正巧路过,便给她把脉。

这一把,不当紧,吓破了那个乐书堂的胆。

怎么,怎么可能是喜脉!

这,这可是要塌天的大祸。这淮王妃入宫已经小半年,这从脉象来看只是在她腹中坐胎刚足月。那这个孩子是谁的?不是皇上的,就是娄白的呀!

乐书堂身上感到有些发凉,手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被易寒察觉。

易寒扶着额头懒懒道:“乐书堂,我怎么了,有什么大碍没有?”

乐书堂心里非常害怕,可面上还要强装镇定,心中想着的是,这可是件抗雷的事。说不定是要掉脑袋的,自己可不能当那个冤大头。自己年纪轻轻,医术高明,风流才俊的,可万万不能做了那个冤死的羔羊。这朝廷争斗肯定会有牺牲者,而且是无辜的,自己得想个法子抽身才是正经。

乐书堂慢慢的收拾起了药箱,笑道:“娘娘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天气多变,偶染风寒罢了。只要好好调养,很快就能恢复,不必开方子。”

偶染风寒这一段儿是每个太医必背的词儿,遇到那些不好说,不便说,不愿说的病。就说是偶染风寒,便可以搪塞推脱,也可保得太医自身平安。就像和尚遇到不想说,说不清的事总会以一句“阿弥陀佛”来涵盖全部的内容。

偶染风寒,才是太医保命的法宝。

小时候,乐书堂还不是大夫,他爹教他的第一堂课,不是什么药材,诊脉,而是拿出一段话,让他背得烂熟于心。以至于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都可以顺利的背出来。那就是,描述偶染风寒的一段话。长大后,乐书堂的父亲也经常考察自己这段话是否流利,无错。特别是做了太医之后,父亲更是每每问起。

以前的乐书堂非常不屑这一套,一个“偶染风寒”至于让自己从小背到大么,早就观卦烂熟了,这么多年的大夫都做了,一个“偶染风寒”还要那么紧张。

现如今乐书堂明白,父亲果然用心良苦。

易寒神色有些疑惑,却也没继续问下去,放乐书堂走了。

乐书堂本来想径直跑回太医院,可想想还有件事必须要做。看来这宫里宫外要弄出一场腥风血雨来,若是此事偷偷瞒下,偷偷做掉还好。可若是一旦有所牵扯,墙里透风,肯定是要起兵动戈的。

淮王对顾易寒的感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纵使当他是虚情假意好了,可这种事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上绝对是要怒发冲冠的。那个宋芷澜虽然聪明,强壮,可骨子里是有一种有时并不被人察觉的憨直的。他比不得那个景彦,景彦看起来脾气暴躁又很难控制情绪,其实他也是心思诡辩,算得上阴冷之人。倘若真论起来,心眼儿的话,恐怕淮王宋芷澜并不一定有那个景彦多,景彦狠毒。

这都是些他们皇帝与王侯之间的争斗的事,罢罢罢,不想了,只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

论起为人处世,那个聪明劲儿,乐书堂是不输给叶秋桐的。

他非常明白,此刻是保命要紧。还有个人,自己必须得救。

乐书堂找到娄青,一脸焦急的劝道。

“娄青,快离开皇宫吧,能走多远走多远。你若想剃头做什么姑子,也去做吧。恩,最好别剃头,你那么好看,多可惜。那就做个道士吧,反正我朝大兴道教。虽说道观里比较乱吧,恩,以的这身功夫也是不怕的。哎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记住,快快出宫去,能走多远,走多远,能躲到什么偏僻清净的地方就躲到什么地方。”

娄青被乐书堂拉住,听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很是疑惑。

“恩?你这是怎么啦,突然跟我说这个。”

乐书堂没有回答她,而是接着劝她。

“你快走吧,宫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些走,恩,我,我这一片苦心。”

娄青看乐书堂神色不对,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来。肯定是有什么事,问他他还不和自己说,真是急死人。

娄青道:“是不是出事了?那,我叫上娄白一起走。”

乐书堂想到,娄白怎么可能走,若是真带上娄白的话,他们谁都跑不了。此事恐怕就是与娄白有着莫大的关系。倘若是做个假设,这个孩子是娄白的,那么如果让皇上和宋芷澜知道的话,两个人会联合起来把娄白找到,恐怕还会连累整个娄家。

娄白与顾易寒的事凡是后宫里有些耳目的都已经知道,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传道宋芷澜那里去。对于这件事皇上的态度不同的话,会出现两种可能,一种是,皇上偷偷让顾易寒把孩子打掉,若是顾易寒不说,大家都不讲,皆大欢喜,瞒天过海。一种是,皇上告知宋芷澜,这,这就不堪设想了。

怎么想,怎么觉得皇上会选择后者。

娄白死定了,自己是救不了了,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娄青送命!

乐书堂道:“这不关娄白的事,是皇后要找你麻烦,你留在这里非但帮不了他,只会给娄白添乱,若是没你的话,皇后也不会拿娄白怎样。你不来,他不是也好好的么。你若是真的留下来,她就会同时也折磨娄白,到时候谁都跑不了。你走了,就好了。”

乐书堂这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领可是从小练出来的。

乐书堂赶紧提着药箱子小跑回了太医院,临进门儿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擦了擦自己脑门儿上的汗,尽量显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坐堂的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是太医院的头儿,王御医。

王御医是个四十岁上,不到五十非常有经验的大夫。曾经在乐书堂父亲手下干过很多年,乐老一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压了他很多年。一直也是太医院的二把手。前些年,乐老爷子年纪大了,力保自己的儿子进了太医院后自己便就告老了。

王御医对乐书堂的感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是对他爹的那种积怨转嫁到他身上,每每看到乐书堂这个脸,就想起当年他爹阴自己的种种。而另一方面,又是对恩师儿子的那种亲近,到底也是经常见的。

王御医看了一眼乐安杰并没有与他说话。

乐安杰一脸谄媚道:“先生啊,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御医放下手中的事,看着乐安杰。

“讲啊,快快讲来吧。你都打算好了,不说岂不是要憋死你。”

乐安杰笑道:“还是先生了解我。”

☆、结局

“讲啊,快快讲来吧。你都打算好了,不说岂不是要憋死你。”

乐安杰笑道:“还是先生了解我。”

乐安杰不给王御医思考的机会,接着道:“我想好了,这些年真是荒废了,没有好好的钻研增进医术,也没有好好的普世救人,总之是惭愧啊,枉为一个太医院的大夫了。”

王御医听了,心中一紧。

这,这是乐安杰可以说出来的话么?怎么这么奇怪,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安杰呀,也别这么说。虽说你这几年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可也不至于荒废,这么说真是有些过了。”

乐安杰依然很狗腿:“一点儿都不过,一点儿都不过。有先生这样好的前辈在前,安杰却没能学到一星半点儿先生的德业,真是惭愧,惭愧。我想好了,以后一定要以先生为榜样,好好改造改造自己。”

王御医笑笑:“你能有如此见地,也是进益了。”

乐安杰又道:“大人所言即是,后生想了,一定要造福于民,所以我决定马上就去历城!到那里去治瘟。”

王御医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那历城早已是个不毛之地,地处偏远,又遭逢了瘟疫,有一年了,朝廷也是爱答不理的,让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太医院的医生都不愿意去那里治瘟,好在地方远又偏僻,圈在那里,也不传播,只等着城中的人死个差不多就行了。

这个平时精得长毛的乐安杰会主动去历城?这是又憋的什么坏?

王御医狡黠的看着乐安杰笑笑。

“你小子憋什么坏呢?”

乐安杰一脸无措:“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王御医躺在椅子里,“你不说,我不让你去。”

乐安杰这才面露难色的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我最近挂上个戏子,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我爹那里没法交代,得出去躲躲,过了这一阵儿,气儿消了,我就回来。”

王御医这才如释重负。

“批了,批了,快跑吧。”

自打乐安杰走了以后,宫里发生了很多事。

或是说不止是宫里。

皇上知道了淮王妃身怀六甲的消息大怒,大抵是皇后也把这件事捅到了千里之外的淮王那里去。淮王脾气本就暴躁,一个怒发冲冠就举兵讨伐了。

皇上也顺水推舟,帮着淮王灭了娄家。

娄家被灭,淮王也有所损伤,而受益最大的便是皇上景彦。

据说淮王妃已死,可也有人说她是下落不明。

几年后,一个小城中有个妇人自己带个孩子,这妇人叫张嫂,孩子叫阿洁。张嫂开了个布庄,对面儿便是个饭馆儿,里头有个厨子叫李四。

张嫂常带着儿子去那个饭馆儿吃东西,偶尔也和李四聊两句。

大都是些家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