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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子妃 佚名 4577 字 4个月前

她却

秋桐看她装傻,也只得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如艳儿,你是个好,恩。我也,你知道这宫中之事向来复杂,牵扯甚多。我希望你可以,可以不要牵扯进任何事情。这样才好。”

如艳儿好似听懂了他的劝解,也不曾说破。

“你的心思,我,懂。我自然知道难得糊涂的道理。可,有些事却由不得我,我有时候会被什么东西牵着走,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有的事情,一开始,便就停不下来。有时候,也并不能停下来,只有继续走下去。”

如艳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迷迷糊糊连自己也不清楚。

秋桐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麻又疼的。

正当二人都陷入迷惘,如艳儿吩咐御膳房做的汽锅鸡端了来。

小太监小心翼翼的端着,生怕再洒了一丁点儿的汤,可手还是不听使唤,颤颤的。

娄青见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要进皇后的寝殿,便心生一计。上前吓唬那小太监道:

“喂,你哆哆嗦嗦的干什么,一碗汤让你洒成了半碗,皇后娘娘还怎么喝!”

小太监听得更害怕了。

“哎呀,我,我刚进宫,这位公公,可否帮帮我?”

小孩子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恩,好吧,你拿给我,我帮你端进去。”

小太监千恩万谢,娄青接过,洒了点儿东西。

娄青还是一身太监的打扮,帽檐压得很低。

哼,这个皇后,呆在宫里那么多年还不是守活寡么,今儿个让你见识见识我娄青娄大小姐的厉害。惹到我头上来,算你倒霉。

娄青端了汤进去,放在桌上,自己在一旁站着。

如艳儿看到汽锅鸡端了进来,看了看正看着汤碗儿的秋桐。心里想到,这家伙来得真是巧,自己平时不怎么给厨房添麻烦,就今日令他们顿了碗鸡,偏偏秋桐就来了。若是旁人也罢了,自己就吃了。可这秋桐平日里在景彦那里也自在不得,成天的提心吊胆,也吃不好,罢罢罢,既然那么巧就给他吃得了。

秋桐心中也正想到,自己来得真是时候,以着如艳儿的性子肯定要把鸡给自己吃的,真是有口福喽。

如艳儿不曾起身,对秋桐道:“叶大学士连日劳顿,我也不缺这口吃的,叶大人还是你吃吧,也算我替皇上体恤一下要臣。”

秋桐也不推辞,站起身来走到汽锅鸡旁,笑道:“娘娘又在笑话我了,我算是哪门子的要臣,只不过是个替皇上做事的下人罢了,每每在娘娘这里讨得些便宜,也是我的福分,更是娘娘的仁厚啊。”

如艳儿端起茶碗咽了口茶,啐道:“快吃吧,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谢娘娘恩典!”

秋桐拿起汤勺来把汤轻吹一下慢慢喝了。

一旁的娄青看了心里咯噔一下,这,这怎么回事。自己在里面放了药,是打算让那个皇后喝的,现如今却是那秋桐喝了,这可怎么办?

秋桐把碗里的鸡汤喝光,鸡也吃了,碗里空空。

那日秋桐在如艳儿这里吃完鸡,便回御书房帮景彦挑拣折子。本是下午吃的鸡,到了天快傍黑的时候秋桐感到有些不适。

天气已经很冷,他的额头上却出起了汗,皱着眉。脸上也绯红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秋桐感到自己的身子非常的燥热,脑中也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他从未这样,身下的欲望也渐渐抬头,自己也惊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谁给自己下了药?这,这,今天自己去了皇后那,这样的话也是如艳儿的嫌疑最大。

秋桐明白,如艳儿不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暗地里给自己下□。肯定是有人要害她,绝不可能是如艳儿所为。可这如果查下来,也必定会对如艳儿不利。

一开始景彦还没有发现,可后来秋桐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自己也感到非常的不适便给景彦告假:“皇上,臣,臣有些不适,想去休息一下。”

景彦看他不对劲儿,起身走到秋桐身边,看着他:“哦?怎么回事?要不要叫个太医来看看?”

景彦看到秋桐现在已是大汗淋漓,脸上红的很,还皱着眉。

☆、反击

秋桐努力掩饰控制着,可仍好像百爪挠心一般。

“不,不用,臣,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景彦看到秋桐异常,暗自猜测。小时候景彦与宋芷澜偷得春宫图,民间杂书来看,启蒙也算是比较早。后来宫中又派年长些的宫女教导景彦,以备日后立妃,立后时不失皇家的颜面。看秋桐如此,必定是被人下了□。

当下便非常不解,这宫里哪里来的□?还是下在秋桐的身上,这中间到底是何干系?

“你下午去了哪里?”

秋桐皱着眉头,忍着难受,装作没听到景彦的话。

“他下午去哪里了!”

一旁端茶的太监跪下来道:“回皇上,叶大人下午好像是去了皇后那。”

景彦长呼了一口气,像是将要进攻猎物的老虎。

秋桐道:“不,不是,不是皇后娘娘的事。”

景彦怒气冲冲的出了御书房,临走转头对秋桐:“你,要不要,个宫女儿。日后也与了你。”

秋桐还残存一些意识,喘着气。

“皇,皇上,不,不要。”

景彦不再听他的话,冲出门去。

景彦气冲冲的来到东宫。

“皇上,娘娘睡下了,待奴才禀告一声。”

“不必了。”

景彦一脚踹开门。如艳儿已经躺下,忽的听见一声踹门的声音,慌慌张张的爬起来,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

“你们都退下!”

一干人等都散去,守夜的玉儿也极其担心如艳儿,缓缓的给他们关上了门。在外头守着,是心急如焚。

如艳儿跪在景彦面前。

“臣妾参加皇上,皇上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景彦剑眉一挑。

“何事?你还有脸问!你给秋桐吃了什么!想你也是知书达理的人,怎么做出这等的下作事来!还让我如何再姑息你!”

如艳儿头一次看到景彦发这么大的脾气,心中想到,定是出了极严重的事才会如此。细想想自己一切如常,怎会在自己这里出事?景彦说是给秋桐吃了什么,莫不是下午给他吃的那碗汽锅鸡有问题。

“臣妾冤枉,请皇上明察!”

景彦厌恶的眼神瞧着如艳儿,冷笑道:“哼,不承认,朕真是太纵容你们了,想你们也是懂道理的。却没想到,现在闹得是越发不像样子了!你们还让我容忍到什么时候!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如实招来!”

景彦从来没有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如艳儿也有些害怕,这到底是怎么了。如艳儿跪着爬向景彦,央求道:“皇上,相信臣妾。今天下午叶大人在我这里吃了一碗汽锅鸡,是臣妾吩咐御膳房做的,其中蹊跷,臣妾不知啊!”

景彦瞥了她一眼,又极其厌恶的把被如艳儿抱住的腿抽开。

“这件事朕会查清楚,你自己小心点儿!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当天晚上,禁卫军把整个东宫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发现什么违禁物品。

如艳儿又一次跪在景彦身旁。

“皇上,您查到什么?”

景彦不语,折腾了一夜,自己也乏了,半躺在榻上。

“朕累了,你下去吧。”

如艳儿仍跪在那里不走。

“既然怀疑臣妾,请皇上把臣妾打入冷宫,臣妾也不配执掌后宫,母仪天下!”

景彦忽了一口气,这家伙还来劲儿了。

“你想干什么!”

如艳儿道:“臣妾惹皇上生气,定要受罚的。”

言下之意,景彦冤枉了她,定也要还她清白。

“朕,朕还有事,你先退下,等事情弄明白了,再办你也不迟。”

“臣妾告退!”

经过此事,如艳儿明白这其中必有文章,在那里思索。莫非是有人想害秋桐?不对呀,那碗汽锅鸡本来应该是自己吃的,临时才让给了秋桐。再说秋桐哪里有什么仇人,那就是有人要害自己!那碗汽锅鸡是从御膳房拿出来的,御膳房管理谨严,在那里是不可能出岔子。而后到了自己这儿,眼看着秋桐吃了,并无什么异样。那肯定是在路上出了问题。

“传下午送膳的太监来。”

娄青走进来,仍是一副小太监的模样。走到如艳儿身前,她抬起头望着如艳儿。如艳儿觉得这小太监奇怪,仔细瞧了瞧,吓了一跳,这,这不是娄青吗,怎么会在这里,跑出来了?她这个时候来见我,难道下药与她有关?

此事断不可声张。

“不必传送御膳的了。他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娄青坐下来,把头上的顶子拿下来,放在桌子上,又拢了拢头发。

“皇后,不认识了?你把我关在地牢里,还记得吗?”

如艳儿瞪大了眼。

“你,你怎么。”

娄青笑笑:“问我怎么会出来了是么?这个自然,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的遗孀,程大将军。区区一个地牢加个小屁孩儿岂能关得住我!”

如艳儿后悔,那个珍哥儿真是的,就知道他会办砸。早知道就不托他办这么重大的事了,真是不堪重任的家伙。

如艳儿知道,现在不是责怨珍哥儿的时候。

“你来做什么,想要怎么样?”

娄青捡着身上的毛屑,满不在乎,好像是很有兴致与如艳儿耗下去。

“我想怎么样。你怎么欺负我弟弟的,我就要怎么还回来。你说好不好?”

如艳儿冷笑:“去啊,我等着你!”

娄青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自此东宫便成日里闹肚子,摔跟头。整的是人心慌慌,就连秋桐也不敢时常来东宫喝茶了。秋桐自从上次着了道,害了一场羞于见人的病。他知道这肯定不是如艳儿干的,可脸上还是磨不开。一直也没有去见如艳儿,如艳儿也更不好意思去主动请他。只是在这里想对付娄青的对策。

如艳儿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她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如娄青给秋桐下了药,她也可以给娄白下个药什么的。

女人一旦杀红了眼,不论平时的城府多深,心思多细,都会被冲动冲昏了头脑。

那日娄白刚吃了晚饭,身上就觉得不对劲,想些很浮躁的事情。

那天易寒在雅筑也是刚吃了晚饭,拿起许久不吹的箫来,吹着玩儿。这箫却是许久不吹了,已经生疏了。

小时候易寒也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半旧的箫来,让宫里的乐人们教会了自己,跑到宋芷澜和景彦那里很得意的吹给他们听。

本来想他们两个肯定是要异常羡慕,要夸赞自己一番的。谁知道那个宋芷澜,刚听了不到两首,就脸色难看,摆摆手,给易寒请罪道:“吹得好,吹得好,我,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先去小解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完便跑了出去。

易寒很受打击,索性也不吹了,撅起嘴来。自己的箫声就那么的令人想尿尿么,哼,那个宋芷澜真是个不懂得欣赏的家伙。

景彦在一旁坐着,若有所思,眉头微微皱起,对易寒道:“恩,是不错的曲子。能听得出你是极其用心的。箫声可以练习,只是其中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吹箫的人会把自己的心思放进去,更也会被自己的箫声左右。”

易寒看着景彦,好像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景彦也看看易寒,很是认真道:“以后别再吹了,伤身体。有时间放放纸鸢,赏赏花鸟,做做女红吧。”

易寒很不服气,什么嘛,是嫌自己吹得不好,没有天分,所以这样拐着弯儿的讽刺自己呢。这两个人真是讨厌。易寒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还是照着景彦的话去做了。她当时并不知道,景彦为何这样打击自己,不让自己吹。

现在想来,易寒有些明白,景彦是怕自己太过伤情,那箫声呜咽凄婉,常吹之人必会受其影响,又何况易寒这等的绝代佳人,怕是引得命薄。景彦之用心良苦,易寒也是后来才明白。即使当时不明白,也是照着景彦的话去做,果然易寒以后再没怎么吹过。

现在自己已然命薄了,又怕个什么。索性吹起来。

箫声凄美,像极了一段未完的痴情。

西宫的宫人们来请易寒,说是西宫娘娘有话要与王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