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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袖手逐齐眉 佚名 5008 字 4个月前

会导致现在的结果,而且这种东西在血液中流转,自然会不断传染。”

“气息?”很明显,他们都无法理解。

“我必须先看看那种鱼。”索性不再解释,傅茹心道。临走之前他交给苏鸣一根红色的类似蜡烛的东西,交待它点燃,便和岑子衿一起出了洞府,朝着对面那片湖走去。

湖水呈现淡红色,湖面笼罩着一层薄雾,越靠近湖水,便可以听见细微的咀嚼声,有几分吓人。

岑子衿睁大了双眼,也看不清这湖水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傅茹心神情倒是慎重了几分,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湖面,那在湖水中跳跃的鱼,还有那萦绕的不属于凡间的能量。

鱼没有问题,问题出在那大片大片的白雾上,那是一根一根能量编织的雾气罩,将整片湖面牢牢禁锢,凡人看不见,便以为只是白雾,然而她看得很清楚,那是原本应该存在于轮回盘中的转生本命源。

轮回盘是创世之初独属于人间界的命盘,一生一世一轮回,这些都是只有凡人才会经历的事,偶尔也会有其余各界受惩罚的神妖魔被投入轮回盘,那是可以吞噬一切记忆与法力的神物,轮回盘中,便是浓密的转生本命源,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岑子衿目光从湖面落到傅茹心身上,她认真看着一个东西的神情竟是另一番风采,皮肤很光滑,身材也婀娜多姿,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高贵而优雅。

如果她能够一直留在身边,那该有多好!

傅茹心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盯着他直看,而后露出有些神秘暧昧的笑容,他连忙转过头,耳根子有些红,那微笑总让他觉得对方知晓了自己的心思,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她是神医又不是真的神仙,便挺了挺胸,恢复一幅正直优雅派风。

傅茹心本想再开口调侃几句,脑海却突然间感应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朝着自己这湖面直直逼近,或许静观其变能有意外收获,想到这里,她连扬手,手指飞快的在湖面上布下了一层结界,随即拉着岑子衿躲入了一旁的草丛中,彻底掩藏了气息。

岑子衿没有看清她指尖的动作,便觉得莫名其妙,傅茹心拉住她的手却很有力,怎么也丢不开。

须臾之间,她刚刚立足的地方便凭空出现了一男一女,皆是风采非凡,只是神情看起来颇多阴霾。

岑子衿揉了揉眼,他没有看花眼吧,难道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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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古神兽

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傅茹心屏气敛息,却无意间回过头瞥见岑子衿一幅见鬼的模样,她才忽然想起这人间历来的规矩。

王室之外不得接触法术。人间实际上分为两个权利范围,一边是没有接触过任何法术与修炼之术的凡人,他们存在于一个看似真实的世界,享受着一生一世一轮回的法则,而另外则是王室家族与凌驾于王室之上的修□,那是人间界的中枢力量。

她不知道如果让岑子衿了解到这个隐藏在平凡世界中的世界,后果会是怎样,这并不在预料之中,她也没有想过干预这个世界。

所以她一扬手,直接让他陷入了昏迷之中,至于之前看到的景象,也会在醒来之后完全忘记,一切,还是按照最简单的模式发展吧。

那一男一女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他们法力无法在接触到那片湖水,有一道屏障,将他们试探的法力直接弹了回来,立即,两人意识到了事态严重。

这片湖水乃是用转生本命源的能量笼罩着,整个修真界能够靠近的人都很少,可是现在……这片湖水竟然被下了结界!

“怎么会这样!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转生本命源上布下结界?”那男子听起来疑惑而不安。

那名女子更是焦急,“师兄,难道有人发现了这湖水下的秘密,想要跟我们碎牙门抢夺这宝贝?”

“不!应该还没有!如果对方发现了,以他的实力就应该立刻夺走,而不是只布下结界!”那男子惴惴不安,只得如此□,他再次合拢手掌,掌间顿时光芒大现,他紧接着手指变幻,不断变化着手势,空气中流动的能量开始不断增强,然后聚拢着劈向那湖面,然而那结界不过是震动了几下,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结果再次令两人脸色大变,人间界什么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

“连师父的长虹贯日也破不了这结界,看来这次真是麻烦了。”男子紧皱眉头,然而周围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能量存在的气息。

这是一道解不开的死结,两人面面相觑,齐齐运气御剑离开,仿佛一道光芒射向了北方的天空,如今之计,只能报告给碎牙门的长老们,希望能够保住这关系着天劫的秘密。

等到那两人离开后,傅茹心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湖边,她凌空而立,目光落在湖中,透过湖面层层白雾,透过湖水千里,落在了那千里之下的深海之中。

这一看,她也不禁大吃一惊。

上古神兽白偁(cheng)!它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立在水中,坚硬的躯体上布满了一根根锐利的倒刺,那是鳞甲,上品武器也无法刺穿的最强盾牌,他有着一双铜铃似的瞳眸,此时正是沉睡期,看起来似乎在渡过新一轮的突破,只是为什么,上古神兽会出现在这里?洪荒世界能量竟也□到无法控制的地步?还是在自己离开之时不小心从裂缝中逃出的?

这并不能引起她的好奇心,上古神兽对于这些修真者来说无疑于天降良品,如果是天劫之期,只要得到这白偁一片鳞甲,即使天雷也奈何不了,而能有一人成仙,对于这整个修真家族来说都是荣耀。

仙凡本是一家,这是他们之间最强的牵绊,而且修炼成仙的人类在天界地位极高,只是一向几万年来也难以有人修成正果。

她能够理解这些人迫切的心情,这本不是她应该牵涉进来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岑子衿,她对这所谓的瘟疫根本不会有半点兴趣。

思及此,她直接运起保护罩进入了湖底,很快便落在了那上古神兽白偁的身边,近看之下,这白偁身躯更为庞大,傅茹心站在它旁边就像一个黑点,完全不起眼,只是它的鳞甲却是极为精致,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脊背,傅茹心小心的挑起一片鳞甲,这鳞甲也并不是简单便可以取下的,单纯就其表面的能量那些修真人也是靠近都难,这大概是它们必须守住它的原因。

转生本命源的确有让一切生灵陷入沉睡的作用。

岑子衿悠悠醒来的时候傅茹心正担忧的坐在他旁边,他的头躺在对方的腿上,那靠近的绝色容颜让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岑子衿尴尬的坐了起来,“我怎么会睡着了?”

傅茹心知道原委,却不得不露出担忧的表情,“刚刚在湖边的时候你不知怎么昏过去了,现在没事了吧?”

“额,是么?”岑子衿迷惑不解,他身体一向很好,无病无灾,怎么可能突然昏迷?

而且,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还觉得不舒服?”傅茹心‘担心’的看着他,冰凉的手掌轻轻触碰着他的额头,随即又贴近自己的额头,然后道:“温度适中,看来的确没事了。”

岑子衿怔怔的看着她的动作,那冰凉的温度好像还在额头流转。

傅茹心笑着看了他一眼,调侃道,“别用这么深情的目光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也许我真的爱上你了呢!”岑子衿也笑,只是眼底有一抹深深的化不开的情愫。

傅茹心笑了笑不再说话,并未将岑子衿的话当真,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字了。

两人准备回程,岑子衿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连湖里有些什么都没有看到,更别提那引起瘟疫的鱼了,他停下脚步,想着自己真不应该昏倒,看来耽误了很多事。

“怎么了?”倒是傅茹心见对方久久不跟上来,回头问了一句。

“我们好像还没有看到鱼吧。”岑子衿尴尬的开口。

“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也仔细的研究过。”傅茹心一本正经,说谎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我已经找到了解药,他们的病很快便能药到病除。”

岑子衿垂头丧气,自从遇到这个女子,好像一切事情自己都变成了毫不相干的人,她看起来那样柔弱的模样,可如果真的要自己说出她的弱点,却是找不到,就好像什么事落在她的手上都能够解决。

他从没有低估过自己,可是这种失落感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而且他好像开始关注这个看不透的女子,明明不知道对方的身世,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却因为她那句,你只要知道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而松懈了,心底下意识的便相信了这句话。

只是也会觉得这样莫名的轻松,至于以后的事,他相信只要用力握紧,便一定可以称心如意。

傅茹心带回来的药果然有效,那些粉末混合在水中,患者饮下一小会便意识清醒了,并且感觉神清气爽,所有人对他皆是磕头感恩,连岑子衿也被当做救命恩人对待了。

苏鸣因为要照顾这些患者无法离开,便送岑子衿与傅茹心到了洞外,连呼神医,傅茹心面不改色,岑子衿倒是觉得有些气氛有些怪异。

离开之前,岑子衿将身上带着的银子都给了苏鸣,嘱咐他好好照顾这些人,待他回京之后一定禀明圣上,重新整顿衡阳城,还一个昌盛繁荣更深当初的富裕之都,苏鸣感动万分,跪在地上看着恩人走远,心中却牢牢记住了这一幕。

他们远去的背影被铭记。

很多年后,衡阳城成为他最重要的伊始,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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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谁调戏谁

衡阳城的事情岑子衿一直记在心中,这件事情总觉得有些蹊跷,陛下并非暴君,况且这是他的江山,岂会纵容这些人如此行为,衡阳城关系着江山稳固,他没有理由。

这些话也不知是安慰还是但愿,回京途中倒是多了一丝忐忑。

傅茹心坐在马车之中,随意的看着车窗外晃过的风景,的确比骑马舒服很多。

衡阳城之后是一处乱石嶙峋的空旷山谷,岑子衿听过此地一些传闻,人烟稀少且土匪云集,他们靠打劫度日,这山谷还有一个极为霸道的名称---覆天谷。

山谷地势低洼,天空似乎盘旋着一股阴霾的气息。岑子衿勒住马匹,来到马车旁边,手指用银剑轻挑起车帘,看见傅茹心惬意无比的神情。

“你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这匆匆赶路之后还是精神十足。”他轻笑道,心中暗叹看起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了。

傅茹心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如你也进来?”她的笑容仿佛透着一股诱惑。

岑子衿看了看前方令人觉得不安的路途,又看了看马车,最后目光凝聚在傅茹心身上,总觉得她的笑容奇怪,便索性下了马,“也好,本将军正想好好休息一下。”他爽快的道,竟是真的钻进了马车内,总觉得那时候要是拒绝自己又会不自觉的落了下方。

虽然是马车,可行走之中也难免会摇晃不定,内部空间并不大,两人偶尔会有肌肤刹那间的接触,岑子衿如同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反观傅茹心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岑子衿再次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老师总是教导他,作为君子,不能对女子抱有猥琐思想。作为君子,应时刻谨记爱护女子,礼仪谦让。作为君子,切记不可与女子有肌肤之亲,因为对于女子来说,只有未来夫君才能拥有这一切。

他谨记着,行军打仗之间为了消除紧张情绪虽也找过不少女子助兴,但他从不碰她们,那只是风花雪月中的女子,他十五岁便奉旨来到北方边疆,守护江山,见过看过的也只不过那几类,所有人都对他趋炎附势,他坚守自己的原则,人人赞赏,唯独此时,他觉得自己的坚持被颠覆了。

为什么无论如何看起来别扭的都是自己!他在心中狂吼。

不行!不能让这种风气延续下去!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傅茹心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知道什么叫做保护自己!

他下定决定,正巧此时马车车轮压在一块石头上,两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向右边倒去,来势汹汹,岑子衿直接被压在了下面,他用力想要扳回局势,无奈马车的方向根本不允许,而且,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触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刹那间,一向镇定自若的镇北大将军一脸苍白。

“你怎么了?”马车恢复了正常,傅茹心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衫,看见旁边岑子衿一直怔怔的盯着手指看,便疑惑开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两人对视良久,岑子衿一脸歉意的开口。他绝对是君子。

傅茹心努力的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在脑海搜索出那一幕,不禁开怀大笑,看着岑子衿越来越红的脸庞,玩心大起,便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魅惑的笑着,“我吃亏了。”

一向光明磊落的大将军岑子衿想起老师说的话,女子若是被陌生男子碰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