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你自作多情的‘情’还了。”
“不过,今天这个衬衫干洗的钱么,日后还是得还!”他欲离开,又驻足靠近我耳边说:“欠我的,还是用情还!”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我真是气急败坏地想揍上去。看上去这个成熟稳重的老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欠扁的表情啊!
“地主老财!”我面对他的背影吼了起来!周围的服务生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我很久很久,我气冲冲地离开了蓝山大厦。
孽缘啊,孽缘!我心里咒骂着,但是,我还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孽缘,孽缘也是缘。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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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爱你的每一条街,是我重新生活的起点!
我在陌生的感动里,寻找一个爱我的人。
李志的歌词
很符合最近几章。
乘风破浪,鼓起勇气!
☆、你是准备爆发了么
洛申因为今天的事情心情大好,工作起来也觉得顺手不少,原本以为那块菱角锋利的璞玉被自己终于雕琢成了圆融的美玉。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只不过这也让他挺愉快的,至少发现那个脆弱悲伤的绯儿也有得意自作聪明的时候。关键这个样子还煞是难得的可爱。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自己的好友纪崇源:“上次你给我的case有结果了。”
“这个刀割伤正好损伤了运动神经,再加上很多次陈旧伤,再拖下去恐怕要丧失一部分手的功能了。”他不经意的分析着一个陌生病人的病例,却是洛申目前最关心的人。
“如果要完全康复到正常功能的手把握有多少?需要怎么治疗?”洛申继续询问。
“百分之七十吧,还有百分之二十靠复健,至于另外的百分之十么,看上帝!”他说得轻巧,洛申听得入神。
“不能百分之百康复吗?”他面露担忧之色,接着说:“她的手对她来说很重要!”
“什么职业?弹钢琴的?”他随意一问。
洛申也是随意一回答:“不是!”他接着说:“还有百分之十你替我想想办法!”他若有所思地挂完电话。估计这件事情办完就能降服这个小妖精了吧,笑话这个世界上还有钱办不到的事?
纪崇源心想:“那个臭小子,对老朋友还这么不客气,牛什么呀?还有百分之十就是我咯。既然你不问,我也不说,晾你一边!”他阴险地笑了笑,只是这个人是谁?让他连基本的耐性都减少了。他狐疑了一时片刻,脑袋中还没思考出这样的人。他们身上的过度自信那是出奇的相似,又是一个欠扁的大神。
洛申从未担心过一个女人胜过自己,他的理性这一刻不知道抛到了哪里。他只知道在这么和这个小妮子软磨硬泡下去发疯的只是自己。虽然,有时候和她斗智斗勇的时候还挺有趣的。可是,那片刻的有趣也抵不上他说不出的那种心动和思念。
他今天做了一个决定,一个重要也可能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决定。很显然这个历史意义不是对他一个人而言的。
对于征服一个女人远比征服一个商场来得简单,只不过到了乔绯隐身上,那些百试不爽的游戏规则都变得乱七八糟,钱?真的能降服这个小妖精?
他虽然没有万分的把握,但至少此刻的信心还是满满的。他将车停在了那个曾经路过的小区,那个窗口透露着微弱的灯光,他踱步走进那个有些幽暗的楼道里,老式的楼梯锈迹斑驳,楼道里却异常的干净和静谧。以至于他有力的脚步声声声入耳。走进那个家的时候,他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洛申靠近那扇门,听到哗哗哗的水声,他心里一阵紧张,这个女人青春期过了么?该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吧?门竟然也没有关实,是虚掩着的,他冲了进去。
此时的我开着花洒,水龙头里的水直往外冒,我的两只手用毛巾用力地捂着冒着水的水龙头,那只受伤的手还渗着血。我看了洛申一眼,扭曲的不只是脸,满脸的泪水,从脸颊到嘴角的肌肉都在剧烈的颤抖抽搐,他有些傻眼了。
地主老财,洛大阴谋家走进失控的洗手间,呆在门边。
我大声地吼着:“看着我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洛申恢复的冷静,说:“水表的总阀在哪里?”
“在厨房的热水器下面。”
一会儿,水停了,洛申拿了一条毛巾盖在我的身上,擦着我的头发,这样的动作又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我防备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因为这样的动作曾经亲昵的发生在我和曜的身上,那种物是人非的心情,让我倍感心酸。
“想要知道你住在哪里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件难事。”他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但是,我认为是有钱人的自负。
洛申的双眼落在了我的手上,被水泡的发白发皱的指尖,那只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手。
“我送你去医院吧!”他说。
“不用了,晚上医院急诊没有换药,没别的事你就先走吧!水龙头明天我自己叫物业修。”我下了逐客令。我的态度很沉静而冷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欢充满防备的和他交流,像是穿上了防弹衣,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没有回答,相反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穿着人模人样的他以及他周身散发的气质和湿哒哒的洗手间极其的不协调。我心里的自尊防线又一次崩裂了。我压制在胸腔里的怒气一下子到了燃点在洛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爆发了出来。
“我叫你走,你没听到吗?我的事自己能解决。”我几乎是吼着了,镜子上的水汽掩藏着我脸部的扭曲。
“我最讨厌有钱人了,有钱人了不起吗?有钱人就可以为富不仁,把我们小老百姓真挚的情感践踏在你的脚下?”那个愤怒的自己,脖子边的青筋暴起。
洛申飞快一个转身,紧紧地牵住我的下巴。
“你说这些话对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的语气听不出一丝的愤怒,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之下,竟然可以说出这样一句欠扁的话。
突然变得无比柔情万丈,像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对着一个不解风情的木鱼脑袋说着绵绵的情话。只是现在对象似乎是倒了一倒。我是那个木鱼脑袋,他倒是柔情似水。
“你这个傻女人,白天装得像一只多么温顺无害的猫咪,一到晚上竟做出一些莫名其妙伤害自己的事情。怎么……这就是你治愈自己的方式?”
我指尖用力的抓起他牵住我下巴的手,深深地将自己的指甲陷进他手背上的肉里。
“不要你管!”面对他的柔情似水,我竟然也免不了俗,气急败坏般无理取闹。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要发疯,我陪你,我陪你一起疯。直到你意识到这一切只会让你埋没掉你的才能,荒漠掉你的理想,剥夺你寻找幸福!”
“不过,无论你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让我陪着你,也好过你一个人去面对!”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必须接受!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使有人打碎了你的心,总还是会有人,愿意修补好它。
我心里划过无数道的满是冷蔑的笑,从心底带着十分的轻蔑。
“洛先生,我连自己都放弃我自己了,你又何必多管闲事?”我蔑视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满目苍夷的自己。
“洛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我也请你好好思考一下,你说这番话是认真的么?如果你只是因为新鲜感,想找个我这样在别人的爱情里狼狈的像个小丑,这样的人……来消遣,那就请你要多远滚多远,老娘就是那种伤不起的人,没空也没钱陪你玩。”我是一句比一句有力。音调也抬高了好几度。
“那如果说我是认真的呢?”他的眼神充满了迷人的坚定。
“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又轻蔑的一笑。
‘这就是你潜意识里想要的同情?你真可怜啊,乔绯隐。’我心想。
“我想洛先生这么年轻有为也不像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吧!”我又一次下了逐客令,我走到门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如果他是明白人自然明白我要的不只是他离开我家,更是离开我的世界。我们之间天差地别。
洛申从来没想到自己的那么义无反顾的真情流露,在她的眼里居然是一场作秀。他一直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活得这么明白的她,会很累。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有一种自己的阴谋被揭穿的感觉。他承认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完全征服的性质。只是,直到今天,自己不受控制的说了这番话,推翻了之前不太良好的开端。他原来已经在她远远近近的世界里纠缠了起来,她说的话,把自己说得那么现实。虽然自己以前也做过这种逢场作戏的事情,只是,对于眼前的绯儿,他绝无半分虚情假意。
他现在很矛盾,原本异常清晰的思路,现在却像是盲人摸象。这个远远近近的人,站得离他这么近,可是看起来却那么远。他心里说不出的疼惜,疼惜面前的她把自己压抑的那么深。
他还诧异的发现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矛盾。想要感动一个人可以做很多努力最后可能那个人会被感动,但是,那份她对自己的感觉,他却没有办法确定。她一味的排斥,那种异于同龄人的冷静,太令人捉摸不透。
但他唯一确定的就是,她的心里现在有一个人,只有将他驱逐出境了自己才有机会做剩下的事。
我用有气无力的话语说:“请你出去!”咆哮过后的自己,顿生倦意,人也觉得很累。但是,我自己的思路却异常的清晰——必须和洛申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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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喜欢女儿的性格,表面上她难搞,是个混蛋。但是每一个混蛋的心里都住着一颗受伤的心。这样矫情的人难道就不配被爱了么?
她独立好强,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个着陆的理由。可是,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必须确定那个人是否可以承受得了这一切,承受她的撒娇,她的无理取闹,她的倔强,她的悲观,她所有性格的缺陷且不离不弃!
这算是剧透吗?啊哈哈~
祝大家幸福爱!
☆、闯进我世界的地主老财
“请你滚出我的世界!”我又一次绝望的悲曲奏响。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洛申,因为他甚至能想象出欧阳曜在和她分手时她的样子,在她眼里自己的感情竟然和这样的人相提并论起来。
他的嘴唇微抿,下巴紧收,喉结缓慢的滑动了一下,蹙起了眉毛,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他死死地擒住我的下巴,声音厚实地从喉咙里冒出来:“请你滚出我的世界?在你眼里到底有几个世界?我们每天升起的太阳是同一个,我能遇见你,就像现在我和你面对面地站着,就说我们就在一个世界!”
我的脖子被完全拉伸了,下巴在他的手里丝毫不能动弹,是他刚刚的亲昵动作让我又想起了和曜在一起的回忆,这个雷区又一次让我成为了炮灰。我如此狼狈的自己像是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小丑,但是我自己清楚的知道,尤其在这个人面前,我不能流泪。我强咬着嘴唇,用力瞪大了双眼,表示着反抗。
可是那不争气的一滴泪还是流到了他的手心。
洛申的神情突变,他放下手,说:“我就斩钉截铁的占领你的世界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力量想赶走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的内心又一次柔软了下来,他满脸的柔情,用力地抱起我。
“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柔情似水,软糯的音调像是一曲魔笛让我起起伏伏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我似乎在等着这样的宣判,你做那么多事情,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只是,我的心就那么大,你的爱情该让我安放在何处?我带着几丝被感动,更多的是不确定,又恢复了以往的理智。只是我没有逃脱他的怀抱,那让我片刻的安心,就请让我霸占一会儿,让我在童话里再呆一会儿,再回到那个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世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他。
“你的手刚刚被我抓伤了,我替你包扎一下吧!”我说。这或许就是我潜意识中的缓兵之计。
洛申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我说:“握拳!”
他乖乖地微微握着拳,我拿起棉签,轻柔地将碘酒擦过他的手背。我的脑子顿时回想起那个去年的自己,那个吐了调戏我的老男人一身、那个为了mike而挨了一刀时冲上去的勇气。
乔绯隐,你的勇气都哪去了?为什么你连爱你自己,抓住你眼前的人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
我是在气我自己,我做过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所有对爱的需求,对爱的赌注全都压在了一个人身上。
“你也是喜欢我的!”洛申深情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动作,轻声试探般的说。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你难道没有看到这面墙,被撕得三分五裂吗?”墙上有明显粘纸贴过的痕迹,大大小小不规则的分布在整堵墙上,残留的照片的胶痕有些让人触目惊心,一如我那颗触目惊心的静静躺在我心口上的伤疤,还刻着一个人的名字——欧阳曜。
对,洛申永远都不会懂我和曜之间就像这一堵残破不堪的墙壁,我在门内,他在门外。让我彻彻底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每天都是看着这堵墙,回忆着这个位置曾经是曜的哪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又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