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墙的哪个位置。”我说,“洛先生,你走吧!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吧!”
他转身离开,我又一次不争气地任由着泪水决堤。
洛申走出房间,竟然跑到了洗手间用拖把把地上的水都弄了干净,湿哒哒的地板也因为拖把留下了拖过的痕迹。洛申从来没想过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直到看到我诧异的眼神。
“你还真把这里当你家了?”我冷嘲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刚刚说的话听进去!”
“我是不会走的!哪一次不是在我走了之后你开始默默地在背后流泪?”他接着说,“在你这里我吃的闭门羹还算少吗?”
他若无其实的绕过我,拿起身边的邦迪贴在手背上。
“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他接着说:“水龙头我已经修好了!我知道一时之间你没有办法接受我,但是,我可以等!”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他的周身像是被无限的光芒笼罩着,那一股暖流像是捂在伤口上的热量,一点一点的传递到了心底,随着心脏的泵动,随着血液流经我身体的每一寸,暖暖的热热的,一如他那日真诚温暖的眼神,无比坚定的占据了我的瞳孔。
说完,他打开门……
我傻傻地盯着门口,笑着笑着,泪水又涌了出来,我知道我自己到底失去的是什么!
越躲越近,爱情的红绳究竟该绑向何处?那个曾经相恋的人啊,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才会遇见更好的自己,遇见真正属于你的完美爱人!半年后……“老姚,你先回去吧,把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洛申放下手边的文件,无意间望向车窗外边的时候,眼神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女人,看着她大步流星的步子,模模糊糊的轮廓,他的心情突然很愉快,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思念这个女人。在他脑子里一直知道有一句话:“没有永久的朋友,更没有永久的爱情,只有永久的利益。”
但是,自从他第一次遇到她之后,或者该用“邂逅”这个美丽的词汇。正是邂逅了她,那些存在他脑子里牢固的概念彻底改变了。他开始相信这是上帝赋予他的一段缘分,他要紧紧地抓牢,哪怕付出所有的代价。洛申知道也是因为她,他的世界不在是黑白两色,而是绚丽的七彩,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在他眼里竟然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他最近读到一句话:“淡淡喜欢,静默相守。”自从那一日离开乔绯隐的家,他开始审视起了自己的爱情观。他知道,这一次他遇到的一定是一个好女人。也自从那一天他决定好好了解那个她曾经相爱的欧阳曜,不带任何偏见的重新认识他。
可是,当他慢慢的了解这个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乔绯隐的爱是如此的渺小……
我是乔,今天是情人节,街上一对对的情人,让我差点溺死在节日甜腻的气氛中。我加快了脚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排练的时间还有20分钟,我拉了一下衣领,飞快的穿梭在人群中……
我感激今天是一个节日,这样我又有机会争取到演出的机会。我的手自从受伤之后,恢复的显然没有之前的灵活,那些趋向于激进的音乐,我已经很少演奏了。现在的演出,总是有钱我就出现在哪里,机械地听从主办方和歌手的要求,这些偏向于抒情的曲风,显然难不倒我扎实的基本功底。幸好当初在‘月光’的演出打出了一些名气,靠着以前的人脉还能接一点演出。
一场秀的结束,主唱总是会介绍我们今天的伴奏嘉宾,这也意味着我工作的结束。我披上外衣从后场离开。
当我离场之后还是有很多的情人霸占着节日的温存,计划着下一个节目。
这时候,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叫住了我说:“乔,晚上我们有夜宵,一起吧!”我笑了笑:“谢谢你们了,不过我明天还得赶回至延上课,太晚了,我就不参加了,不好意思!你们玩得开心点!”
他们笑了笑,寒暄表示理解。
我呼了一口气,太晚了,末班车开走了……
我的手因为太卖力的演出,稍稍有些麻木,那手心的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让我一阵心酸,仿佛提醒着我有着一段触目惊心的过去。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短促的鸣笛声,熟悉的车牌,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我的面前。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洛申的声音传来。我犹豫了半天,全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这里不让停车,如果不想让我贴罚单的话,最好快点上来。”他又恢复了那种命令的全然不让人拒绝的口吻。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上了车。
半年多了,洛申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渐渐远离我的世界。他似乎找到了和我相处最佳的方式,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之前对我略带霸占和强迫的方式,最终转变成了关切和几分刻意的疏离。
车上的气氛有点沉闷,洛申还是先开了口,说话前他透过反视镜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手,还受得了吗?”他的心里的台词显然就是这样的演出手怎么吃得消?他的语气中有些不快。
“没事!”我说,像是掩盖般的握了握手,心里想问他,今天工作顺利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里的气氛又变得沉默。洛申总是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我,眼神中说不清的几分关切,他的手伸向我,又收回了档位,看了我的侧脸,不由开大了暖气。
他说:“我送你回学校吧,明天再早起回学校可能会迟到。”洛申只不过想找个和她多呆一会儿的借口而已。显然这样的理由也不容别人的拒绝。
“谢谢!”带着几分诚意,我靠在车窗上,默默地望着反光镜。一股暖气涌上心头。
------题外话------
周末愉快啊亲。
她很坚强,可是这种趋近于偏执的倔强,对于一个爱她的人,又会是什么呢?
现在看着我的文的你,又在哪里呢?快乐吗?有爱人吗?有爱你的人吗?
我希望大家都能快乐。沐浴在爱和阳光下。
你信,故你有!
☆、保护自我的防备
这些日子里我将自己的大学生活安排的满满的,除了上课之外,课余的时间有空就去老班介绍的一家英语培训机构做助教,双休有空就接演出,没有演出的时候就练鼓。
离开曜的日子,显然在念念不忘之中,学会了自己一个人成长,学着利用周围一切的资源,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但对于洛申,我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他我的感受,可是,他总是在那种不远不近的地方,给我一种被关爱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会让我觉得,自己并不是被抛弃,并不是不被爱。
可是,那种暂时的安全感又让我惧怕会产生依赖,就像曜那样的不堪一击。
看着我脸上略带悲伤的表情,洛申无奈之外,毫无别的感受。车里微微的暖气,让我有些犯困。
“困得话,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洛申贴心的说。朦朦胧胧中,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震手机震动声吵醒的,是室友,秋络桐。
“你怎么还没回寝室,第一堂你貌似是实训课,再不回来换衣服就要迟到了!”她火急火燎的声音传到我耳中。我身子条件反射一般坐了起来,身上披着洛申的外套,转头一看,他也在驾驶位睡着。
“知道了,我就在校门外,你帮我拿衣服和课本,到实训楼门口等我!谢啦!”我熟络的说。
这时候有些焦急地推了推一旁挂着笑容的洛申,我瞟了他一眼,质问道:“你不是说叫醒我的?”
“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心叫醒你,所以就一起睡过去了!”他一边调整着车椅的位置,一边快速变档,将车开进校园里。
“你怎么知道医学院教学楼在这个方向?”我问道。
“从前来过罢了。”他随意地回答着。
“我先下去了!”刚要开门的时候,我猛的回头,说:“谢谢!”这一刻的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他看到了我脸上红扑扑的羞涩,露出的微笑却带着几丝隐忍和掩藏。
“给你!”秋络桐早已在门口等我,风风火火地把白大褂给我。我扎起马尾辫,回头看了一眼洛申的车,匆匆进入实训楼。
他笑得更加灿烂,像极了今日冬日的阳光,轻轻柔柔的带着浅浅的暖意。亭亭玉立的她穿上了白大褂越发显得精神。眼神跟随着她直到不见,才缓缓发动了车,离开了至延大学。
“小隐,刚刚那个送你来的,是谁?”秋络桐临走前,问我一声。
他是我的谁?我的谁?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留下我发了愣,一瞬间又回过神来,跑进实训教室。
秋络桐意味深长的看着这时有些惊慌失措的小隐,摇了摇头,随后递过来一盒酸奶和鸡蛋饼。我的心里暖暖的。
说起我和秋络桐的相识说来也简单,她比我高一届,是医学院学药科的学姐,她寝室的室友因为结婚而走读了,我们这一届外科的女生又正巧是单数,我和她巧合之下分到了一个寝室。两人的寝室住宿费和其他的寝室一样,但因为离‘大体’老师的实训楼比较近,很多人都不愿意住,我们两个却凑到了一起。她的眼睛有点勾人的丹凤眼,让人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但是,相处下来发现她人还算不错,或许这样的同住也是一种缘分吧。
记得我们的相识是我们开学的前一天,我提前提着行李来到寝室,她穿着低腰裤弯着腰露出她纤细的腰线,她正在在提重物,柔韧的身体看起来很娇小却显得异常坚强。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一个老朋友般熟络的打了一个热情的招呼。
然后说:“欢迎亲爱的室友!”
其实,我也是一个慢热的人,却被她热忱的个人魅力感染了,伸出了手挥了挥说:“你好,我叫乔绯隐。”
“秋络桐!”她向我击了击掌。接着,我们互换了电话号码,才一起整理起了寝室。
我对秋络桐也算不上有什么好感,但是室友之情还长着,慢慢处着,或许也会发现对方的优点。
晚上八点,秋络桐说:“乔绯隐,我晚上不回来睡,你自己锁好寝室门,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打我手机!”
我拿出课本正在预习,刚抬头就看到她风风火火地走向门口。她一走,偶感无聊,我也关上了门,准备在去红枫林附近走一走。
夏日的余温有些褪去,夜晚吹着若有似无的凉风,看到那一片红枫林的时候,似乎想起了我和mike的初次相见,那个战战兢兢的自己,再也找不回来了。现在的自己多了几分沉默和内敛。
正在这时,一个厚重的男声飘进我的耳朵,他有礼貌地问道:“同学,请问医学院实训楼怎么走?”
我转头,一个成熟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我回道:“过了那座桥,左转!”
他诧异地抱怨道:“这么远?好,谢谢!”他略显幽默地笑了笑,快步走出去。
转身之时,一个文件夹滑到了我的脚边,我捡起它,‘解剖学讲义纪崇源’。
“纪老师,你东西掉了!”他也闻声转过身来,接过讲义,我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他迟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天色渐暗,我渐渐踱步走回寝室楼。
大概是晚上两点的样子,我的手机响了,睡梦中,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秋络桐的声音,讲话有些急促。
她说:“乔绯隐,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快要喝醉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在‘bluecat'酒吧。”一个女人这么晚到这种地方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火急火燎地打开门,秋络桐却坐在寝室门口。
“原来竟然还有人会关心我!小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把她拽进房里,她撕心裂肺地抱着我哭了一通,接着又撕心裂肺地吐了好几次,被她莫名其妙的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顶了一个熊猫眼去上课。
就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就注定了我们和睦的寝室关系。实训课我的噩梦,谁都不曾想到,那个外聘实训老师竟然是纪崇源,我一定是和他八字犯冲,这个记仇的老男人,究竟要为难我到什么时候?
下课后,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纪崇源脱下手套和口罩准备离开实训室,我一把抓住门边,死死地堵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每一节实训课你总是要为难我?”我很有底气地反问道。
他眉毛一蹙,闪过一丝居高临下的不屑一顾说:“我是你老师,你是学生,没这个必要!”
“没必要?”我冷哼了一声,用一个狠毒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接着说:“那为什么,今天的解剖课,就我没有‘大体’老师?”
“我无法接受一个对医学不严谨的学生,去碰那些令人可敬的大体老师!”他严肃的表情,却字字无情的抹杀了我的用心,我这半年来的用心。
我有些委屈,语气却异常强硬:“就因为我第一节课拿错了课本,在你课堂上睡觉?”
“对,我说过,我不接受你所说的那些主观理由!”他说得冠冕堂皇。
“主观理由?那你可以看看那些客观数据,哪一次你的考试,我不是第一名?”我反驳道。
“第一名?读书谁不会,如果你能把理论和实践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