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好些了没?你感觉如何?”他看着安雅已经红润的双颊,笑着问道。
“嗯。我很好,你呢?”她轻言反问,进门的时候就见他手里还提着糕饼,心里觉得异常温暖。
“能走路么?咱们现在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担心你父皇他。”
安雅用手制止他继续的话“父皇是一国之君,他不会有事,我也绝对相信他不会有事。”
“你带我去找刘辛夷,她现在应该去父皇身边。”安雅目光坚定,与平日里的娇弱截然不同,这样在生死里走了一圈,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安雅并不知道刘辛夷就是当年皇后娘娘所生的皇子,一直以为他是二哥的手下一员大将,能文能武。因护国有功,皇帝陛下才让她与他多多亲近。所以现在本能的认为刘辛夷应该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父皇身边。
她不知道并不代表颜良不晓得,他的身份由不得他选择立场,现在他只能对安雅道:“你要明白,镇守边关的将士若是没有京城的命令是不允许私自回京城的。”
安雅不解,明明之前是父皇将刘辛夷召回的,然后又赏赐给她两个美人,怎么现在却说不能回京城?
颜良看安雅一脸迷茫接着解释道“父皇招他回来之时已经说的很清楚,不日启程。说明什么?不正是告诉刘辛夷回家之后就要整装待发,速速返回前线。他若是现在返回京城,想对他不利的随便一个抗旨不尊的借口就够他受的了。”
“怎么会这样。”安雅泄气,如果近在咫尺的刘辛夷都帮不上忙,那父皇让她这次出来究竟是何用意。
颜良扶着安雅下床,继续说道“况且我今日已经去找过他,他返回前线了。”颜良无奈的耸耸肩,安雅考虑到的情况,他早都做了打算,只是还是因为他的犹豫而错失了最佳的时机。
“我们去找他。”安雅一咬牙,做了极大的决定,如果没有兵力的支持,现在会京城等于自投罗网,不但帮不了父皇,更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虽然是公主,但是身上毕竟流淌着大邑天子的鲜血,血脉的睿智不会比别人少,从小身在**,又怎么会不懂那些尔虞我诈的权色交易。每个人是什么样的嘴脸,她又岂会不知。
况且宸妃和四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知道那膨胀的欲望,根本瞒不过任何人。
颜良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安雅,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一般。以前的安雅只是一个刁蛮有些任性的公主,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而现在的她身上所体现出的则完完全全是一个坚毅,果敢的身影。
安雅看颜良惊讶的眼神,不禁笑道“很奇怪么?有那样优秀的父皇和哥哥,我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可是大邑的安雅公主,你不要太小瞧我哦。”
他也笑了,“好,我就舍命陪君子,陪咱们大邑的公主一起去找刘辛夷。”
事不宜迟,二人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带上路上的干粮,索性颜良身上的银票多,虽然夜深了,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切置办起来还是很快的。
趁着月朗星疏,二人背着包袱消失在夜色当中。
医馆的大夫轻轻叹息一声,关上窗户,摊开宣纸,在上面写到“平安离开”四个字,一声召唤,信鸽破窗而入。他将信笺藏入鸽子腹中,精细的缝合好伤口,不一会,鸽子就活蹦乱跳的扑打着翅膀飞走。
刘府内刘员外正襟危坐“究竟是谁放你出来的?”
地上的女子衣衫凌乱,眼神呆滞,手指放在嘴里吸允,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
并没有去理会李员外的发问。
不用说这个倒在地上的女子是夏冰无疑。
“你以为装傻充愣就可以蒙混过关?”刘员外继续盘问。他到时不想对夏冰用强,是真心希望她能快点交代出背后的那个黑手。那个人心计之高,饶是刘员外厮杀一生都不得不佩服。眼下辛夷又去了黑苗,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如果让这个夏冰又跑出来添乱无意会是雪上加霜的事情。
只能以夏冰作为突破口来探寻刘府秘密地下室的事情。一刻时间也耽误不得。
夏冰仍旧傻呵呵的笑着,对于刘员外的文化充耳不闻,她从地上爬起来,沾着唾沫的手指就要抹向刘员外。
刘员外身子闪向一边,他当然知道夏冰的诡计多端,离她越远中毒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夏冰眼里闪过一丝冷笑,这些没能逃过刘员外的目光“你果然是在装疯卖傻。不如这样,我换个方式来问你,只要你好好说,我会放了你,并且派人保护你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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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多少泪珠何限恨
夏冰用手擦了擦发青的脸颊,这是之前在阁楼里她自己用石灰粉调的颜色,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阁楼的门会突然打开,紧接着就有人在外面喊道夏冰夫人发疯了,她不过是顺势演了场戏,自己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情况一点也不清楚。眼下能逃出来,唯一的出路便是顺着外面的呼喊装疯卖傻,能获得自由固然好,若是不能,也可以从这间破屋子里出来,慢慢寻找机会。
她抬头看着这间四周密不透风的屋子,心里暗笑。“枉你刘员外自诩机关算尽,刘府护卫周密,这不还是叫人钻了空子。能从密室里将她放出来。”隔墙有耳的道理她又岂会不懂,越是刘员外认为安全的地方,夏冰越会觉得危险。
她仍旧呆呆傻傻的对着刘员外憨笑,眼神却示意他另外找个地方说话。
刘员外识人多年对于夏冰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所以并没有迟疑的挪开桌子旁的花瓶,一件通往地下的密室赫然映入眼帘。
夏冰吃惊的张开了嘴,她不明白刘老爷竟然丝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打开密室的门。他就不怕她会偷偷跑进去么?
刘员外背对着夏冰声音沉稳而平和“进去,吃一堑长一智,相同的错误我刘某人向来不会犯两次。不要以为你还能平安的离开这儿,让你看到机关的开启也无妨,这里从来就没有一处固定的机关。”
听到刘员外的话,夏冰也是难以掩饰心中的不解。对于这般庞大复杂的机关,奇门遁甲之类的她虽有耳闻,却从未真真正正的体会过,这会儿倒算是开了眼。
直到跟着刘员外进了密室才恢复了平日里镇定的模样。
“你们大邑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这么好的机关只能用来拷到审问人,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刘员外摆摆手,“你能跟我来这,就说明你已经想好要和我说什么,咱们也不兜弯子,明人不说暗话。我不问是谁放你出来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来这儿的真实目的。”
夏冰苦笑,她到是想告诉刘员外是谁放她出来的,可那也要是她知道的,怎么开口呢?难道直接说是门打开了,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刘员外恐怕更不会相信了。那样怎么说?说是被谁放出来的?更不行,从哪里找到这个人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向聪明的夏冰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本身她只要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就好,只可惜她现在一门心思认为刘老爷认定是有人特意放她出来闹事,却不曾料到,刘员外早就想到了内贼的事情。
“怎么?你还有隐情?”刘员外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是带着夏冰走到了密室的尽头,手掌紧紧贴住门洞的空隙,一扇石门从脚下露出来。
夏冰无奈的笑道“您还真是小心,这里面可谓是别有洞天,内藏乾坤。我只是不够确定,我接下来说的话,刘员外您能相信几成?”
密室里逐渐亮了起来,四颗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芒,与从外面通过墙壁空隙反射进得月光相互交织。
“这四颗明珠是你们黑苗送来的,这里的机关也有黑苗人参与过建造。”刘员外一语石破天惊,夏冰只觉得浑身透着凉气。
她根本无法相信刘员外说的话,这个消息对于从小接受寰国与大邑是死敌的她来说无疑是推翻了她从小的认知。黑苗痛恨大邑不是一天两天,所有族人都为能多杀几个大邑族人而感到自豪,怎么可能过来帮助他们建设这些巧夺天工的地下密室。
一定是大邑人抢过来的,一定是他们威胁自己的族人让他们不得不昧着良心,为他们出卖劳力,出卖脑力。她绝对不会相信是黑苗主动来送给大邑夜明珠的。
黑苗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由蛊后手捧夜明珠出现在族人面前。可见夜明珠的珍贵也它在族人心中的地位。
可是现在偏偏在刘府的地下室里一下子就看到了四颗,还是那么巨大,不得不超出了夏冰的理解。
“你不愿意相信,我也能理解。”刘员外将火把插入墙上的凹槽内,“这么多年来大邑与寰国的战争从未停歇,可是很久以前黑苗的蛊后正是我大邑的皇后娘娘啊,这些都是她的陪嫁。”
刘员外手指轻轻触碰一颗夜明珠,仿佛是在触摸以为少女的脸颊,表情虔诚而又谨慎,生怕干扰了那一份宁静,打破那份淡雅的光辉。
“这是皇家的密室。”刘员外再次到处一个秘密,夏冰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有些害怕听到这些事情,她明白知道的秘密越多,她离死期也就越近,这是主人经常对她说的一句话,适时候的装聋作哑反而能求得一线生机。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阻止刘员外的继续,打断他的话语,她现在必须掌握主导权,不能任由刘员外牵着鼻子走。
只是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对刘员外的称呼已经有你转变成了您,说明她在心底已经对这个眼前看似糊涂的老人敬重万分,并且慢慢的向他妥协。
刘员外现在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设置好一步一步的食物,等待着猎物的上钩。他等的就是夏冰沉不住气,率先发问。
“因为你可以帮到我。而且你已经爱上了刘辛夷。”他转身笑眯眯的对着夏冰道。
夏冰此刻慌了神,心事被说穿,她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羞得双颊通红,只是仍然倔强的道“刘辛夷有什么让我爱的,我来这儿不过是为了监视他,让他老老实实的留在青山。”
说完才不禁后悔起来,她唯一的筹码怎么就在刘员外一句看似玩笑的话中说了出来。
“哈哈。”刘员外大笑,果然不出所料,知道这个夏冰的死穴就是刘辛夷,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夏冰对刘辛夷的感情,越是在乎就越要表现的无所谓。越是压抑反而越明显。所以他只是稍微试探着说出来,就引得夏冰主动说出了来刘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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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别时容易见时难
夏冰一时语塞,一向的机灵劲也不知道飞去哪里,现在只剩下把自己低低的沉下,生怕被刘员外窥见一丝端倪。
刘辛夷,她嘴唇微张,轻声默念。三个字在舌尖打转,他离自己太遥远了,不论她做什么都始终无法站在他的身后,现在的他又在哪里呢?当初眼看他情深意切的从她面前与白芷你侬我侬,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败得一败涂地,所以她不惜违抗主人的命令,除掉白芷,只是总是功亏一篑。如今,刘员外说要给她机会,会否是让她接近刘辛夷?这样一来,不仅她可以平安的待在刘辛夷身边,主人也不会对她的任务没有顺利完成而责罚与她。可谓一举两得,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收拾起思绪,她已经面色如常,“说说你的条件。”
“果然爽快。”刘员外拍手赞道。其实他心里有一个计谋刚刚成型,不过就是委屈了白芷,不知道辛夷会不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为了江山社稷,辛夷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下定决心,从怀里掏出一条方巾,咬破手指,在上面刷刷的写开。
夏冰一直狐疑的看着刘员外的举动,这血书一般都是在极其危急的情况下才会迫不得已写下来,现在情况明显是有性命之忧的只有夏冰一人,刘员外可谓是安全的很,他怎么来这一招。
“你把这个交给辛夷,他去了黑苗。这是你们的地盘,相信你回很容易就找到他。”刘员外将方巾交给夏冰。“至于能不能安全到达,以你的本事肯定没有问题。”
夏冰结果方巾“你就这么信任我?”
刘员外擦干手上的血迹“我到时不认为你能看到上面的字迹,再者你若是不能安全见到刘辛夷,只怕你的主人也不会放过你。”他笑容可掬,却又在瞬间将夏冰捏得死死,掌控全局是他必须要做的,他要为刘辛夷镇守后方的安全。
果然,夏冰双手打开那张方巾,竟然空无一物,纯白色的布料上面没有一点血迹。
“刘员外办事也真是滴水不露,夏冰佩服。”她将方巾贴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