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改变大小?白芷喜出望外,她又试着让自己走向不远处的桌子,果然能够很顺利的到达,并没有遇到阻碍。
可是当她试图走向洞口的时候,却没有办法在前进一步。
圣虫跳到她的肩膀,白芷这才发现小家伙已经发生了大变化。“你现在到真像是一个七彩花蝴蝶一眼还没认出你。”
有了圣虫在身边,白芷也没有了最初的不安,毕竟黑苗这里总是透着古怪,有这圣虫跟着也算有个安慰。这小家伙说不定可以帮上大忙。
小圣虫七彩的身体爬到白芷手中的册子上,仔细的用鼻子在上面嗅着,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白芷。
白芷心中一动,难道圣虫是要告诉她什么。
小家伙开始像憋足了气息,本来一截一截的肚皮被撑地像要爆炸的皮球。那个册子本来被白芷翻在最后一页那行莫名的小字上面,圣虫正好绕着那行字体来回走动,圆鼓鼓的肚皮与字体接触圣虫的动作就好比蛇在蜕皮,它努力的摩擦希望将身上那层七彩的外衣脱掉。
白芷不解的看着,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终于卡擦一声,圣虫得偿所愿,那套漂亮的外衣被它脱下,圣虫的表面是像水晶一般璀璨夺目,发出耀眼的光芒,白芷轻轻的摸了摸,却是坚硬无比。
在看看那个被脱去的七彩外皮竟然是渐渐融合进了册子。
或许解开这个秘密,万年香和圣虫的外皮缺一不可,如今这两个意料之外的举动着实绑了白芷不少。
她满心感激的看着圣虫,小心翼翼将它捧回手心,这个小家伙看起来比上次和苍龙体内那只虫子斗法之后还有虚弱很多。
白芷知道它才刚刚进化到七彩若不是为了帮自己也不用拼尽全力去完成有些困难的改变,幸好它没有事情。“谢谢你。”她温柔的抚摸它的小脑袋,圣虫唧唧的叫了一声,算是告诉白芷自己没事。
走回桌子跟前,白芷静心坐下将册子平铺在桌子上,那几个茶杯还是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青黛和辛夷已经找到了救治云华的法子,她却被困在这里,医治好云华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到时候肯定需要圣虫的帮助,现在它却跟自己被困在这里。不行,她必须想办法快点出去,不能坐以待毙了。
回过神再去看那个册子却发现最后一页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温柔娴静,母亲站在她身边,笑容可掬。
这个人就应该是黑苗最后的一位统领吧。白芷心里默想,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
突然她的内心一紧,想起之前说黑苗的每位统领在十三岁的时候都要嫁给大邑皇室。
想想刘辛夷的脸,在将眼前的美人对照,果然眉眼当中有几分相似。
莫非这就是刘辛夷的生母?皇后娘娘,白芷惊疑不定,只是如果黑苗的统领就是皇后,那她又怎么会被大火烧死?
当然那年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第二日就传来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一起殒命的消息。皇帝下令告知天下,举国同悲。
随着日子的推移大家也渐渐转移了注意力不在去讨论关于皇室的种种,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风声会从宫里传出来。
只是从此凡是一切与皇后有关的消息都被禁止谈论,甚至连二皇子稍长一些,皇帝便将他调到边疆去跟着大将军上阵杀敌了,唯独剩下了宸妃的儿子刘飞廉。
大邑皇帝的子嗣也在皇后去世十年后断绝。无论是谁均没有再为皇室诞下龙子。甚至连各位殿下也是一样,唯独安雅公主平安产下一女,算是给寂寞的皇宫增添了一抹快乐。
大家都在说这写肯定和当年那场大火有关,定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前来索命了。
皇帝明明知道这些传言,却并不阻拦反而有推波助澜之嫌。
将这些信息都在脑海里串联起来,白芷心中已经有了结果。
她回想起刘辛夷刚才急切的样子,也许他早就知道自己母亲身份的不同了吧,要不然他怎么能够这般确定白芷母亲的身份。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的脸颊“娘亲,我马上就要见到您了。”一滴眼泪无声无息掉落,那行小字却是变得清晰明亮起来,不再是那些看不懂的文字,而是大邑的语言。
“能见吾言,必是有缘之人,有血是为血脉,有虫是为能力,有泪是为有情。三者皆具,方是统领。”
这下白芷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照上面的字面意思不是在说她要当黑苗的下一代统领么?这可如何使的。
怎么阴差阳错的就让她当了这黑苗的统领,白芷当然是不会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轰轰轰轰”的声音突然从房内传来,在左边正上方的夜明珠突然裂开轰然掉落,紧接着就看到一道裂缝从夜明珠掉落的地方慢慢扩大,最后一个阶梯映入眼帘。
这儿到底是通向哪的?白芷来不及细想,就听见圣虫已经在肩膀上叫唤个不停。
“你是要我下去?”
小圣虫点点脑袋,眼睛里有着莫名的快乐。
白芷先是走向之前的洞口,发现还是没有办法离开,这才深呼一口气,朝着那个地下的通道慢慢走去。
既来之则安之,我何时变得这般胆小了,白芷心里埋怨自己。
小圣虫看到白芷已经走向地下通道,乐不可支的叫起来,声音出奇的悦耳动听,甚至像是一首歌曲,白芷听来觉得耳熟,猛然记起这是儿时娘亲给她哼唱的摇篮曲。
或许在这里能看到关于娘亲的事情也说不定。
第八十一章 南来雁向沙头落
却说刘辛夷和青黛在里面转了半天也没见着白芷的身影,刘辛夷正准备原路返回道那间屋子里面的时候,却听到外边有人在说话。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看着青黛脸上表情又些僵硬“不是说这里极少有人知道么?”
青黛也不言语,绕过刘辛夷从缝隙中看去不是白芷又是谁。
“你看那不是白芷么?”她惊讶得无以复加,白芷怎么会出现在洞口呢?
刘辛夷微微低了低身子,顺着青黛指的方向看去,外面的确站着一个人,可是从这个身影看来并不像白芷。他感觉头有点发蒙,一时竟然问道了一种最不想闻道的气味,只有那个人身上才有的气息。
青黛与白芷相识时间短,只是看那个人的穿戴装扮都同白芷一模一样才会将眼前的人当成白芷。她的兴奋不言而喻,现在找到救云华的法子,白芷又回来了,这不是是说云华的病很快就能好起来,想着就要过去却被刘辛夷一把拦住。
“她不是白芷。”刘辛夷以一种异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青黛身子往后一怔“怎么就不是了?若不是她还能有谁站在这个地方?她的服装不都你们大邑才有的么。”说道这儿,青黛也有些明白了。
“现在怎么办?是叫还是不叫?”她问刘辛夷,毕竟白芷的事情还是要刘辛夷说了算,青黛就算是想向上也无能为力,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见的有多好,全凭借自己的意志在支撑。
刘辛夷回头看了一眼她和青黛出来的方向,白芷一定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定能自保,还有圣虫在身边,眼下这里也不能待的时间太长,他搭过青黛的脉搏,知道青黛的身体所以只有先回去将外面这个女人解决掉了,才能回来找白芷。况且云华的病也是他的心结。
还是那个通道,因为手里有了照明的东西,刘辛夷并没有向刚进来的时候一样眼前漆黑一片,再加上黑暗里待了一段时间,眼睛也是习惯了黑暗。
“夏冰。”刘辛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前方的女子身体果然微微动了一下。
还真是她,刘辛夷暗暗盘算着不知道夏冰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刘员外是断然不可能出什么差错,唯有一种可能就是刘员外这个老狐狸专门让夏冰来这里找他。
青黛也有些吃惊,夏冰的名字她是知道的,记得小时候她和夏冰还一起在其婆婆那里学过喂虫。最后她的圣虫被孵化出来,而夏冰的却始终没有动静,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夏冰了。
“怎么,来了到不敢转过身?你以为穿上她的衣服就能蒙混过关么?”刘辛夷再次对着前面的背影说,只是声音里面充满了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躁。
难道他就不担心白芷?还是他早就知道白芷会去那里?夏冰虽然心里有了千百计较仍然带着微笑转了身。
“是二少爷么?”她柔柔的说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是这般妖媚。”青黛看了看刘辛夷的表情,忿忿不平,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看眼前的这个人不顺眼,许是她穿了白芷的衣服。
对了,为什么她会有白芷的衣服,而且这样打扮分明就是等着他们来这里。不过刘辛夷倒显得颇为镇定,青黛从云华口中当然知道了不少关于白芷的事情,心里已经暗暗将她当成自己的姐妹,如今看刘辛夷胸有成竹的表情也是略微放下心,白芷的消失看来和眼前的夏冰没有关系。
“二少爷,你怎么不说话,这里太黑了,我看不清楚。”夏冰见刘辛夷迟迟没有说话连忙楚楚可怜的说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她这样娇弱的声音让刘辛夷生了怜悯之心还是刘辛夷已经不耐烦与她这样周旋,他打开手心的夜明珠径直走向夏冰。
夏冰看着来人越走越近,心确如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跳的极快。真的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瘦了一点,皮肤也黑了一些,不过却越发显得英俊起来。
夏冰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哼。”
她听到刘辛夷鼻腔里传来不屑的声音,有些委屈的道:“二少爷就不想知道夏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乡你来这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刘辛夷不去理会经过她的身边也未曾停留而是直接走到与竹屋想接通的洞口。
“哦?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拜访一下我们黑庙的蛊后,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怎么不见白芷姐姐呢?原来是二少爷又有了新欢。”夏冰早就看到了刘辛夷背后的影子,青黛身为蛊后在黑苗又有几个人是不认识的,只是她本来因为刘辛夷对自己的冷漠心里有几分恨意,她为了他杀死了自己的妹妹,为了他不惜背叛主人,到头来却换的他对自己的冷言相讽,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时间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竟然对着青黛争风吃醋起来。其实她只要稍稍考虑一下就知道的,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是刘员外早就给她收拾好装在包袱里的,让她一到黑苗就换上,自己在路上拼命赶路终于和刘辛夷白芷一前一后的到了黑苗,她便是悄悄的匿了身影一直跟着她们,刚才白芷的突然消失她也是看到的,这才想到静静的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给刘辛夷一个惊喜。
“胡闹,说的什么混话。”青黛大声喝道,纵然她已经不是黑苗的蛊后可是多年的经验让她浑身上下早就充满了某种威慑力尤其是对于黑苗的族人,夏冰也不例外。
夏冰脸色铁青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开口道:“青黛姐姐,我是夏冰,你还记得我么?你瞧瞧我这不是见了二少爷多少有些激动,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姐姐不要怪罪。”她当然已经知晓青黛不是蛊后的事情,这才一口一声姐姐的叫了起来。
刘辛夷不知道夏冰又要演什么戏,看着她带上那张骗人的面具就心烦意乱,这种蛇蝎的女子突然到访,究竟是福是祸?
·······
注意请注意,白芷的命运即将发生改变,一起来猜猜她会遇到什么事情吧?吼吼。
第八十二章 白雪撒空红日暗
白芷人虽然走在黑暗出,眼睛却能看的清清楚楚,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着她让她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尽头。
终于穿过长长的阶梯,眼前看到的更像是一个祠堂,黑暗里好像有谁发出了一声低吟,白芷只觉得周身的汗毛都在打颤。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过她并没有太过于害怕,只因为这个空气屏障依然存在,她出不去,外面的自然也进不来。
“你来啦。”一个尖锐的却又带着浓厚假音的声音传来。
白芷一惊,怎么这里还有别人,环顾四周除了那个立在上面的碑文空无一物。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前面。”声音再次传来,那刺耳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欣喜,可是听起来仍然让人毛骨悚然。
圣虫在白芷肩膀不停的跳动,也显得有些不安,究竟是什么呢,白芷硬着头皮走到那个碑文跟前,只觉的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似是有什么要涌上来。
饶是她的静心大胆,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祠堂的正中间供奉着一个一人高的石碑,本来白芷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石碑立在此处。
压着内心的惧意她看到了石碑的里面有一根人双眼已经空洞,全身干瘪犹如被吸干了水分。
这人是活生生被装在里面的,黑苗到底对此人有多大的恨意,竟然如此对待,白芷心里难受,不忍再去看眼前的石碑。
“你和你娘亲一样,就是心肠太软。”那个声音从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