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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辛夷 佚名 4862 字 4个月前

损伤,他的声音明显已经略显疲态,只剩下一口怒气还在强撑。

“好一句一生一世护着她?可是你护的起么?你可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是谁让你靠近她?又是谁给你制造了那么多的巧合,让你和她看似佳偶天成?”来人的话像是一句重拳重重的打在颜良的身上,心上。

是呀,他怎么能忘记呢,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他只是主人手中的小小棋子,棋子的命运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棋子又怎么能够反抗的了早已安排好的宿命。

眼见颜良平静下来,没有了刚才的飞扬跋扈,来人继续劝慰道:“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那年迈的母亲,你上次已经为了这个女人让主人大发雷霆砍掉母亲的指节,难道这次还要为了她让主人真的杀了你的母亲,你才心满意足么?”

“母亲,我母亲她怎么样?”颜良听到来人谈及自己的母亲,慌忙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打听母亲的近况。

“暂时无碍,只是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主人会不会对她怎样?你也知道她的下场都要看你的表现,而且主人惩治叛徒家属的手段,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的,不用我所说什么吧?”来人斜眼看着颜良,心里有一丝的同情,只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而主人却能偏偏抓住这一点不放,让主人手底下的人久而久之都变成了一群只听命令不问缘由的傀儡杀手,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自己。

颜良绝望的望着远方,心里有无数的呐喊都换成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看着来人,单膝向他跪下:“我颜良只求一件事情。”

来人看到颜良的举动,大惊之下,连忙要扶起:“你知道咱们黑苗的习惯,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又岂可和那大邑的宵小一般,随便下跪呢。”

颜良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那汉子无奈,值得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便是。”

“求你告诉我,主人今天怎么吩咐对付白芷的。”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他不愿意去问白芷,是不想让她又回想一遍自己所遭受的侮辱,那些痛苦就像是打上的烙印,印在他的心里。

汉子沉吟了片刻,终于长叹一声:“知道了又能怎样?不过徒留一生伤痛罢了。”

他这样一说,颜良更是痛苦的无以复加,但是他已经铁了心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为别的,因为他明白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的他或许很渺小,或许根本没有办法同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主人抗衡,但是总有一天,他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让他可以无所畏惧的替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找主人算算总账。

“告诉我。”他厉声的问道,被那股坚决所感染,汉子第一次软了心肠:“没有你想的那样糟,只是给他喂下了打胎药。”

颜良眉头微皱,他没有办法相信汉子说的话,如果是简单的打胎药,为什么郎中会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经脉紊乱,为什么会紊乱?还说有慢性中毒的现象?这些绝对都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是主人早就密谋好的。

他捏着拳头看向来人:“只是这样简单?如若真的如此,这回的行动倒是不像主人的安排了?”他反问。

汉子也颇为苦恼,虽然他武功很高,可是这撒谎的技术的确是差了很多。

“行,我也就不瞒你了,看在你对她那么好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诉你。”汉子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半晌才默默吞吞的说了一句。

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凝结,颜良有些大喜,他知道主人的命令一般是不会让外人告诉别人的,说出去对执行者也不是好事,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粗鲁的汉子,今天竟然能这么好心的告诉自己。

一阵冷风吹来,吹在颜良已经湿透的衣衫上面,他不禁打个冷颤,似乎连空气都在预示着白芷所遭受到的痛苦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其实,主人很早就对白芷下手了,只是你未曾发现而已。”汉子缓缓的说着。

颜良则是陷入沉思当中,他在思考自己何时出的纰漏,明明已经按照主人的吩咐让白芷伤心,为什么主人还会多此一举的对白芷下手呢?

“她每天吃的,用的,穿的,没有一样不是沾满了各种毒物。”

颜良脸色大变,他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白芷会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一肚子的疑问要问,却被汉子打断。

“我知道你要问为什么,我也很想知道,主人用的毒是只会对女性带来伤害,所以你可以平安无事,但是问题是,那个女人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这才是主人决心对她下手的最主要原因。”汉子平静的声音里面也有着无限的疑惑,这个问题他也想迫切的知道。

······

国庆假期要结束了,大家过的如何啊?

第一百零二章 和春付与东流水

颜良只是呆坐在地上,一时间大脑竟然是一片空白,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遵循这主人的意思,丝毫不敢有差错,只是没想到主人还是不愿意放过他和白芷。竟然对白芷下了黑手。

他并没有去想白芷为什么对那些毒药有抗体,在他的意识里面,白芷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或许是上天的垂帘,所以才能让她一次一次的逢凶化吉,没有让主人的阴谋得逞。

他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一定要对白府赶尽杀绝,就连白芷这样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也不放过。

“颜良,我说你知道白芷体内已经中了一种毒,以后你们就不要再行夫妻之事了,这毒对女子不会有什么损伤,倒是男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来人,似乎是好心提醒颜良。

他的脸像僵住了一样,脑海里有什么突然清晰起来,原来主人要惩罚的不是白芷,而是他,是要让他知道同主人反抗的下场。

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自己害死的。

“要说这主人的心思可真是难猜,我也不明白,不过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因为白芷的怀孕主人已经肝火大动,如果你还想保的她平安,尽早离开她才是。”来人说了这句话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烛南,谢谢你。”颜良对于来人能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怀感激。

叫烛南的大汉只是背对着颜良,用一种无奈的声音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迫不得已,我只希望有一天在我不愿意当奴隶的时候,你能亲手了解了我的性命,也算报答了今天我对你的一番相诉。”他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话,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颜良面前,

当时颜良没有读懂烛南的话,十三年后终于明白,早在最初烛南就已经预见的结局,只是那时的他早已经忘记了关于白芷的一切。

颜良来不及细细回味这句话的深意,因为他的心并不在这里,他要快点回去白芷的身边,他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他,他相信没有了自己白芷才能远离主人的视线,才能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出于男人的尊严,还是飞快的摇了摇头,刘辛夷,这个表面上纨绔逍遥的富家子弟却随时给他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

他无法把自己心爱的白芷托付于他,出于私心,他更加害怕白芷的心里除了自己会有另外一个人。

以最快的速度见到白芷成了他目前最迫切的愿望,多一刻是一刻,时间如果能够过的再慢一点就好。

他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想起来要整理衣衫,如果白芷看见自己蓬头垢面的摸样,免不了又要担心。

果然,还没有进门,就在窗户外面看到白芷坐在油灯下的剪影,他轻轻推开门,白芷专注的主意着手中的针线,并没有发现颜良的进入。

“咳……咳……”她的身体随着咳嗽声剧烈地颤抖。

“怎么下床了?”他立刻心疼的过去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他注意到她手中正在绣着一个锦囊,墨绿色的袋子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那鸳鸯活灵活现,脖颈相交看起来你侬我侬。

“回来啦?我寻摸着左右也是闲着,就过来把这个钱袋子给你绣好。”她向他回报一个温暖的笑容。

颜良只觉得他精心伪装的面具又要在她的笑容之下碎裂崩塌,他不能溃不成军,他不能优柔寡断。

“我明天就走了。”他压着声音说出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不能让她听出他的不舍。

她顿住,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给他拍拍身上的灰尘“那你早点歇息,我去给你准备路上用的东西。”

他再也没有办法忍住眼泪,一把将白芷拉紧自己的怀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觉得我这样做对你很残忍?”

“瞎说什么呢?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从我和你离开家里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况且你是颜良啊?我白芷的眼光不会错的。”她倒是自信满满的劝慰着颜良,没有丝毫的责怪,只是那样一种莫名的信任。

可是白芷越是这样的谅解他,颜良越是负罪感强烈,心里越是苦不堪言“我求求你,骂我几句好骂?要不打我几拳,踢我几脚都可以,你不要这样好!好到让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双柔软的双手捂住的唇。

“那年你不是说过么,定不负卿卿。我信你。”她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一如当年和他私奔时的深情一样。

他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用劲全身的力气将她揉进自己的心里,他想起她是重伤未愈,不能让她太过劳累,便不顾她的反对吹灭了蜡烛,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两个人手牵着手,静静的睡了过去。

那是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夜晚,他不在是那个带着面具听从主人安排的颜良,他是白芷的夫没事一个专属于白芷一个人的颜良。

幸福的时间总是最短暂,再公鸡尚未打鸣的时候,颜良已经弓着身子要起床,白芷要起来给他收拾包袱,他厉声拒绝,用的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会因为想念白芷而不愿意离开,虽然是真心实意的话,可是他说出口却全是苦涩。

他知道今日一别,恐怕永无见面之日。

白芷听话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他只是简单的装了些衣物,看到桌子上面那个还未完工的钱袋,偷偷的装进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内。

“我走了。你保重。”他走进床边,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像是诀别,本来想说等我,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保重二字。

他看到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泪珠,“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虽然是真心话,却是一句不折不扣的假话。

为什么连自己最后的离开都要骗她,都要给她一个自己回来的希望。

他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青山,离开了白芷。

从此萧郎是路人。

第一百零三章 砌成此恨无重数

后来便有了白芷苦苦守候他十年的事情,往事历历在目。

他以为他的远离就能阻止主人对白芷的伤害,他以为他的退缩会得到主人的谅解。

一切都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所以在他离开青山的第二天主人便派人找到了他,给了他新的任务——成为驸马。

他根本没有机会拒绝,因为这次主人用来威胁他的就是白芷本人,不是让白芷干脆痛快的死去,而是慢慢折磨她。

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这个任务,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主人下了命令,如果他有了意外,连同遭殃的还是白芷。

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主人不是客气的告诉他,他知道这个丝毫没有人性的主人向来都是言出必行。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

服从才能保护白芷,服从才能有机会报仇。

和靠近白芷一样,主人的手段总是很多,不出意外,他顺利的金榜题名,得到皇上的钦点觐见的机会。

没有任何的阻拦,安雅公主爱上了他。

他甚至有些苦恼,为何自己生了一副这样的皮囊,总是能够轻易的俘获女人,是因为这张脸才让主人一次一次的选择自己接近女人,靠近女人吧。

他想过自己毁了这张面孔,可是那形如鬼魅的主人总是会派出人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提醒着他不要肆意妄为。

他和安雅公主的相遇那么简单,公主便对他青睐有加,他本以为这个公主一定是骄纵成性,却没有想到和自己心里的那个影子一样,温柔体贴,偶尔会刷刷性子,发发小脾气,却也无伤大雅。

他会盯着安雅公主发呆,出神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误以为自己眼前的人就是白芷。

他知道这样下去会害的自己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同时也会连累到白芷,主人的要求不能再有丝毫的差错了,尽管他在听闻白芷心心念您等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动摇过,萌生过退意,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主人不单单是让他成为驸马这么简单。

他只能假意抗旨来引起公主的主意,直到后来,安雅公主竟然大着胆子将自己迷晕。

他是知道一切的,否则即便是公主身边的宫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