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吸引,可是她似乎没有预料到这句对一个只有18岁小女孩的杀伤力,这无疑是摧毁性地打击。
宁小可听完她的话,一切就象老电影里的镜头,周围的一切只有白茫茫地雪花,连耳边的声音都是嘈杂地沙沙沙声。
“可可,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真的很想你。”宁飞的眼睛变得润泽,楚楚可怜地让人不忍看。
可宁小可在许久后,回过神后,只是木木地问道:“姑姑,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又突然活了啊?”
宁小可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对话,她只知道自己如何惊慌失措地跑回自己的家。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连家门都不敢出。
在那个暑假之后的每个晚上,宁小可都用来思索,姑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回来骗自己,她的妈妈明明就一直在啊。
可当大学开学不久后,宁小可再一次在学校见到了宁飞,显然她还没有死心。
而那一次,宁飞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出生证明,上面母亲一栏明明确确地写着宁飞,而老旧地纸张上父亲一栏依旧空白如昔。
她是个私生女。
宁飞的目的很简单,她想送宁小可出国镀金,她想补偿宁小可。可是她不明白的是,血就算再浓,都抵不过时间。
即使宁飞在之后的几年都会来找宁小可,但是不论是哪次,宁小可都只是客气地叫着姑姑。这就是宁小可掩藏的秘密,她一辈子都不愿被揭露地秘密,哪怕是死。就算是最亲密的萧昊,她都不愿这个秘密被他知道。
这是她的原罪,从出身开始就带着的罪恶,直到死亡她都得带着的原罪。
而很久之后宁小可才知道现在的宁飞已经不是宁飞了,当听到陶雨蓉这个名字时,宁小可留下的只有冷笑。连姓氏都舍弃的人,还有亲情可言。
宁小可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不知道现在的陶雨蓉究竟变成了谁,更不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大能耐。从很久之前,宁小可就知道,自己宁愿这么普通的活一辈子。
而在宁小可迷茫地走在街头时,远在南京的黎吉吉却忙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从他到南京开始,就意味着波谲诡异地大幕即将拉开。虽然黎吉吉看起来花心又不靠谱,但是他的能力却有目共睹的。所以派他来南京这边,也是最让人放心的。
时未的哥哥时觉向来是南京这边的领头人,从北京来的黎吉吉可一直都在他的关注下。不过这次萧昊既然找到他帮忙,黎吉吉自然要把这件事情办的漂亮。
黎吉吉知道自己只要在这边拖住时家人,让他们腾不出手伸到北京去,那时未自然就任萧昊搓圆捏扁。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一旦触及底线,所谓的绅士风度不要也罢。
对于黎吉吉而言,南京军区虽然从外面看是铁板一块,但是内部派系林立而这点就让他有机可乘。近年来南京军区内部的一些问题太严重,已经让上头的大佬们无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作为前锋开路的黎吉吉自然也是为了这事才调到这里来的,本身他在军区就是在纪检部门工作的。就连相熟的叶子齐他们都开玩笑,说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个部门的人了,一旦被盯上不死也是脱层皮。
而既然要拖住时家,这次黎吉吉也为他们准备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宁小可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其他人都盯着电脑简单而忙碌地做事。其实生活真的很简单,为五斗米而折腰。宁小可之前的生活就是这样,每天想尽量得省点钱,为以后结婚买房打算。
可当现在这些问题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问题是,她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折腾的更厉害。她生活的所有的不堪似乎在这两天都集中爆发。
不过对于陶雨蓉的事情,她本身就已经尽量淡漠。陶雨蓉这几年除了每年都会来找自己一两次以外,也并没有给她生活带来其他的改变。
这也是宁小可的心情没有更坏的原因,她已经尽最大可能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当宁小可下班回到家的时候,萧昊还象往常一样在这个点没有见到踪影。宁小可也没有了精心准备晚餐的心情,于是就打算随便在冰箱里找点食材煮一下。
当她看见空空如也的冰箱时,宁小可的脾气一下子被提升到临界点,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你在哪?”宁小可打电话地口吻冲地让萧昊皱了皱眉头。
“在开车,已经快到家了。”
“那行,我在家等你。”
不客气地挂断电话后,宁小可就来回地在客厅踱步,一只手抵在唇部牙齿不停地咬着指关节地皮。
萧昊进门后,就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显然就连他刚进门都能感觉她的不同。萧昊随后脱下自己的军帽,放在了玄关处。
“发生什么事了?”
宁小可直勾勾地盯着萧昊,眼睛里光亮地刺眼。只隔了一晚,宁小可就变得让萧昊不认识。可是这样的宁小可,他却一点都不反感。
“我觉得这个家必须得改改规矩了。”宁小可连口气中都带着果断。
萧昊看了她一眼,沉声问:“对于不公平的规矩,我可以上诉吗?”
宁小可斜了萧昊一眼,坚决地回道:“禁止上诉。”
“所以成了你的一言堂了。”
“你有意见。”宁小可现在完全是肆无忌惮地在和萧昊说话,在她看来,自己必须得改变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没意见。”萧昊冷静地说,饶有兴趣地看着宁小可。
“这个世界早就到乐现代文明,女性早就解放了不知多少年,”宁小可带着一丝不服气看了萧昊一眼,“所以凭什么上了一天班,同样累的要死的我,就必须得回来做饭洗衣服,伺候你?”
宁小可从头到尾都气势十足,就如同往日那个温和的可可只是一个一个幻影般。
“我们可以请保姆。”萧昊委婉地指出解决之道。
“我不习惯家里面有陌生人,而且就我的工资情况而言,请不起保姆。”
萧昊迅速地找到了宁小可言语中的敏感词汇,就她的工资,难道现在她已经开始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宁小可自然知道萧昊下面想说什么,还未等他开口,就率先回道:“既然我们都住在这间房子里,家务事自然应该分担。为了公平起见,大家按星期轮流吧。”
家务事?轮流?萧昊没想到宁小可会突然给自己出这么一个难题,他经常会留在团部很晚,根本就没有办法做饭吧。
“这个星期就从你开始吧,现在你可以去做晚餐了。”宁小可想回房间的时候,又转头加了一句,:“冰箱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了,我想你还是先去一趟超市或者菜市场。”
当宁小可看到萧昊想打电话时,立即冷眼看着他,:“既然这是我们两的家,就不必麻烦李嫂他们吧。或许你会更想一个人住在这?”
说完,宁小可头也不回地回了主卧,只留下一声关门地巨响给萧昊。
而回到房间的宁小可扑倒在床铺,连心脏都累的快停止跳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天考试,统计学终于结束了
努力考试,加油码字
我傲娇的说一声,人家真的累死了,天天到两点多才睡啦
☆、谈心
世界上没有人是天生的好脾气,即使是小猫被逼急的都会挠人,更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对于女人来说,默默地奉献有时候并不能给自己带来所谓的幸福。
宁小可知道自己向来不是聪明有心计的人,对于爱情她似乎总是习惯性付出。而现在就连迟钝的她都明白,爱情就是跷跷板,自己不能把所有的筹码压上去,因为那样也会失去平衡。
宁小可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萧昊就默默换了衣服去了超市。当他把他认为该买的东西搬回来时,都不得不喘口气。
对于萧昊来说,在这个家里他似乎从来都是那个负责享受就好的人,而他早就习惯了宁小可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他也从未想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每次是怎么将这十几斤的东西提回家。
萧昊将晚餐准备好时,已经差不多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就算是体力过人的他,此刻都有吃不消。每件你看起来简单的事情,似乎只有你真正去做时,你才能知道那有多困难。
“可可,吃饭了。”萧昊叩响主卧的房门。
宁小可盯惺忪地睡眼过来开门时,萧昊心里一动,小腹升起一阵燥热地感觉。这样的表情他见过太多次,每次他抱着她把她揉入骨血中。即使只有一个晚上没有抱着她,他都如此思念眼前的人。
“吃饭了啊。”宁小可揉了揉眼睛,抬起脸一脸柔和地看向萧昊。不过当她意识清醒时,脸上的懵懂立即烟消云散。
她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正在和萧昊冷战。
萧昊看着她的表情心里还是不由地轻松,还在记仇就意味着自己申诉的机会还是有的。今天他在团部想了一天,他知道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让宁小可明白自己爱的是她,也只是她。
宁小可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饭桌旁,连帮手的意思都没有。不过萧昊还是一声不吭地到厨房把做好的菜端出来。
萧昊坐在宁小可的对面,看着她一言不发地吃饭,:“可可,谢谢。”
宁小可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不解的疑惑。
“虽然只做了一天的晚餐,但是真的累的够呛。”萧昊今天才做了第一天的晚餐,就能理解宁小可平时有多辛苦。萧昊带着满脸的真诚,:“谢谢你一直为我做饭。”
没有人天生就应该为别人付出的,也没有人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给予。
宁小可咬着筷子,最后过了好久才用喉咙发出简单一声哦。她觉得刚刚的饭好像并没有进入胃里,似乎还一直堵在自己的嗓子眼。讨厌,明明自己现在生他的气生的要命,可是怎么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快逼出自己的眼泪啊。
萧昊自然也没想到自己简单地一句话,竟然在宁小可心里掀起如此大的涟漪。很多时候女人并不需要甜言蜜语,她需要知道你真的了解她对你的爱。
宁小可心中从昨晚一直累积地气,就突然就被这句话刺穿。原本就只是假装强势,原本就是靠着一股气才这样,可是现在连宁小可自己都在感觉到她在漏气。
萧昊给宁小可夹了她喜欢的菜,看着她一点点地往嘴里扒米饭,心里也难过的不行。如果可以,他愿意让所有的都由自己背。宁小可看似在折磨他,可是现在更难过的还是她自己。
这一切,萧昊都懂,因为懂所以更心痛。
而位于市中心的帝宝庭院里,萧衍和季璇的家位于顶层,而室内俨然是一派祥和。球球坐在客厅的长毛地毯上玩玩具,季璇坐在他的旁边,一边分神看着他一边看着手里的计划书。
现在季婉婉已经开始让她着手接管elaine fiennes集团的部分事务,就算是她都颇有□乏术地感觉。
萧衍开门进来时,就看见这温馨地一幕,他只是笑了笑。萧球球看见爸爸回来了,立即站了起来歪歪斜斜地冲了过去,萧衍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
“好了啦,我刚给他洗完澡,你洗完澡再来抱儿子。”萧衍亲完球球将他放在地上。他们家因为有这个小家伙,除了厨房和浴室外,其他地方都扑了软和地地毯。
“你和我进来一下。”
季璇跟着萧衍到了卧室,就过去帮忙解开他的扣。萧衍看着季璇低垂着头专心地样子,心里微叹了一口气,眼前的人这不就是他的命嘛。
“我今天遇到宁小可了。”
季璇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就镇定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们聊了几句,季璇,”萧衍的声音变得有十足地严肃,季璇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俊朗挺拔地男人,:“我认为我们都太过于关注大哥的生活,其实不管他过的怎么样,那都是他的人生,没有人有权利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季璇的目光早已经没有白日里的强势,不管怎么样,她只有二十四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我知道,不过以后他们怎么样,我不会再干涉他们的任何事情。不过他们是分是和,我都会只做一个旁观者。”
而经历了昨晚的惊魂和今天的交锋后,总算回归宁静的家里还是散发着让人暖入心窝的温暖。
晚饭后,宁小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而萧昊则在厨房收拾。
宁小可从客厅能偶尔瞥见萧昊的背影,他穿着自己的围裙,上面印着可爱的维尼小熊,可是在他身上显得那么幼稚。
之前在家里,宁小可绝对不允许萧昊穿军装,因为他一穿军装就显得特别严肃,害得自己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所以基本萧昊回来第一件事情,都是先换衣服。
萧昊过来的时候,宁小可假装全神贯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