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可惜明白的太晚了,死,就是付出的代价。那个秘密他们再也说不出来了。
外面的近卫军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谁也不准靠近,违令者斩。
这是上官绝发出的命令,简单的命令。简单而有效。
如果有人冒死靠近的话,可能他们就不会死了,悲哀的是没人敢违令。
到底是为了遵守命令还是怕死?
叶红霜没有死,也没有丧失理智。
他是大摇大摆的走出皇宫的,看见他的人都喊他国公。
他临走时告诉那些包围的近卫军,三天后解除包围,进殿擒贼。
此间不准任何人进入。
也是简单的命令,同样的有效。
在别人看来,那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发出的命令。
第二章 红颜 第一节 可怜的美人
更新时间:2011-3-5 10:18:56 字数:5231
王战江湖
第二章红颜
第一节可怜的美人
高原,黄土高原
因为是高原,所以落日比平常要壮观。
时至立冬,在高原上似乎更冷,况且是那八百里秦川关中平原。
雾色一样的太阳落山的时候,总能昭显出秦川的本相。
是红色的,原来,黄土也可以变成红色。
看啊,一道道仿似勾勒的沟壑,红黄交替,平静的躺在北风的棉被里。
那就是盘古的最完美的皱纹,饱受沧桑,让人望而生畏。
北风萧瑟,呼啸而过,却又连绵不绝的抚摸那一道道沟壑。
它似乎在享受,有好像是在呼喊。
沟壑的蔓延,八百里。
那是一幅多美壮美而又凄凉的画卷。
哪来炊烟?何处去归?
即便再冷的天也挡不住他的信念。
再艰辛的路他也会默默的走下去。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个默默承受的人。
因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打开心扉,没有人了。
当然,他可以跟别的动物说,即便是对牛说,似乎他也不愿对人倾诉。
不错,秦川纵横的沟壑间有两只动物在移动,似乎蠕动更合适些。
叶红霜和他的坐骑。
慢慢的走,迎着犀利的北风慢慢走着。
风从耳边经过,带着头发的声响,仿佛是一只只飞剑经过。
他仍然是那样的无所谓,大仇报了,即便死了又何妨?
就像他小时候碰到了宿敌一样,那是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孩子。
他老是欺负叶红霜,甚至当着许多伙伴的面打叶红霜的脸。
冬天的时候,被人打脸确实是很疼的,而且麻。
吃饭了,他的父亲问他,你脸怎么肿了呢?
他喝了一口疙瘩汤冷冷的说,我嫌脸凉,用手搓的。
他的父亲似乎不相信,可是又不敢再说什么。
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少主。
为了报仇,他不得不把这个五岁时还不会说话,出身贵族的孩子带出来,
隐居在山林,跟乡下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他没有耽误这个孩子的成长。
因为他是当时几乎与拓拔落起名的世外高手,每个人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个世外高手就是拓拔落的后路。
第三天,脸上的肿已消,他又去找那个打他的小孩玩去了。
本来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忘记仇恨的。
第四天,那个小孩子的全家都过来找叶红霜的父亲评理。
“你看看你们家孩子把我们孩子打的,这事怎么完?你说。”他们大声的咆哮。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红霜,谈谈的,
叶红霜却站了出来,站在那个小孩父母的面前,充满不屑的口气道:“我已经报仇了,
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寂静,所有看到的人都沉默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胆寒。
那个人似乎笑了笑。
从此以后,叶红霜的理念里没有朋友两个字,直到遇到了牛头马面。
他无时无刻都在训练自己,甚至接近残酷。因为他知道当年的事,
却不知道是谁杀了他父亲,他也可以说话,只是不想多说废话而已。
他感谢那个人,那个高人。是他教会了叶红霜高深的武术,和做人的道理。
但是,他死的很早,临死时只说了句,我的秘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简单的话,对叶红霜非常有效。除了他,任何人都不知道那个高人的事情。
立冬的夜晚是寒冷的,北风吹的流出的泪似乎要冻住了。
但是他们没有停下的意思,还是那样慢慢的走。
难道就没有目的吗?
远方有一处灯火,看来好像是客栈。
那灯火在这样的夜晚,虽然忽明忽暗有些妖魅,但具备了强大诱惑的力量。
吃一杯热酒,来一碗羊肉泡馍,外加两斤牛肉,多么惬意,多么舒服。
叶红霜和他的伙伴终究也被诱惑住了,因为他们本就是动物,不是神。
到了,果然是一个客栈,这就说明那八百里的秦川已经走到尽头了。
杆子上的两盏灯随着北风飘动,时不时发出撞击木头的声音。
灯下面有这个客栈的名号,叫做,潼关客栈。
叶红霜自己把伙伴栓好,找了些杂草喂食,这里向来是不缺马粮的。
而后才推门而入,里面似乎人很少。
看来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所有人都就寝了。
他无声无息的坐在一个靠内的角落,向跑堂的招了招手。
“客官,您吃点什么?”伙计像往常一样热情而又有礼貌。
“来一壶酒,一大碗泡馍,两斤牛肉。”
“客官稍等片刻,我给您先沏壶热茶,这天真是冷啊,呵呵。”
茶来了,但是叶红霜只是暖了暖手,没有喝。
他向来不喝茶,因为喝茶容易睡不好觉,他有这个毛病。
不一会他点的东西都到齐了,虽然很饿了,可是他还是那样慢慢的吃喝。
也仍然闭着眼睛,在享受,在回味。
那是一壶好酒,一倒进杯子里就知道了,香气扑鼻。
他不懂赏酒,但是绝对懂得喝酒。
吃完了,很舒服。一滴酒,一点东西都没有浪费。
伙计原以为他闭着眼会做不到这些,毕竟是少了看。
可是他并不知道,叶红霜的这个习惯已经二十年了。
闭着眼也可以找到嘴在那,可是找到食物的残渣就很难了,他做得到。
“还有房么?”叶红霜冷冷的说道。
“有,不过只有上房了,最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龙行十六局的人突然终止了运镖。
可是江湖中人也突然来的紧了,把便宜的房间都占住了,呵呵。”伙计傻笑的解释着。
“很好,就上房,看好我的马。”
伙计点头答应,领着叶红霜上二楼进了上房。
梳洗了一番后,他躺在床上不知该想什么,于是就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是人总有疲倦的时候,可是在疲倦也会被巨大的声音吵醒。
那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胆寒。
她不停的叫,仿佛还不停的用手和脚去抗争。
叶红霜被她吵醒了,他不喜欢被别人吵醒,尤其是在没有急事时沉睡的时候。
可是今天他被吵醒了,但他没有发怒,他知道,一个女人发出这种尖叫声,
都值得原谅。他慢慢的穿起衣服,叠好被子,同时享受着那女人的尖叫。
居然还没有停住。
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关于女人的闲事。
太阳早就挂起来了,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屋子里,有一丝暖意。
但是风也没有停息,一听到风声,又会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房间里很奢华,豪华的红木龙凤床榻,新新的棉被,上面绣有花开富贵图,
那手艺把牡丹绣的栩栩如生,站在门口似乎都可以嗅到那美妙的香气。
靠近床边和窗边的是一个红木淑台,一面铜镜把人映的丝毫不差,难怪可以装饰出美人。
屋中间摆放着一个火炉,里面的焦炭还在啪啪的燃烧着,却丝毫没有冒烟。
火炉旁边有一张红木的圆桌,圆桌上盖着桌布,那是一个漂亮的桌布,鸳鸯戏水图。
又有六个小圆凳配合着,显得那么的和谐,自然,让人感到舒服。
火炉的那一边,摆着一个大大的可以当作床的塌椅,也是红木。
叶红霜愣住了,因为那个女人的叫声还没有停。
他有些怒意了,真是好烦。
于是他拉门而出,眼前的场面让他也不由的一愣。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此时却被吊在了房梁上,即便这么狼狈也挡不住那女人的美丽。
她的手腕已经淤血了,手臂好像要断了,所以她不停的尖叫着。
果然值得原谅,不过,吊她到房梁上的人就说不准了。
叶红霜默默的把屋门关好,负手往楼下走去。
他手里拿着一块布,黑色的布,里面是一柄黑色的剑。
到了堂下,他又是一愣,因为堂下占满了人,都在仰头静静的看着那个女人。
绝对没有人吭一声,也没有动一动。着那么站着,像雕塑一样。
那女人看到了叶红霜,似乎看到了希望一样,她变尖叫为哀求。
“英雄!救...救...我啊!”那声音虽然已经颤抖,断续,可别人却觉得那么好听。
她一直重复这句话,她希望叶红霜能救她,不停的哀求。
叶红霜没有看她,下楼后一眼都没有看。
慢慢的走到伙计面前,轻声说道:“来一壶好酒,两大份泡馍,两斤牛肉。不要茶。”
伙计知道他的意思,两份泡馍,摆明了是两个人吃的。
他刚才还胆怯的眼神现在已经精神了许多,点了点头走向后厨。
叶红霜究竟也管起了闲事,就算是铁石心肠见了这种场面恐怕也会动容。
一个极美的美人,被人挂在高空,不停的哀求。
一群麻木的男人,看着她,连话也不敢说。
他不想管,可是他必须管。他也有被挂在房梁上的经历。
八岁那年,他已经开始跟着他学习武术,他很刻苦,也勤奋。
可是那个曾经打他脸又被他报复的孩子也在学习武术,叶红霜学了一年半,他学了两年。
那孩子趁高人不在家的时候去找叶红霜了,他们举行了一场决斗。
叶红霜学习的是剑术,拳法不是精通,那孩子却学的拳法,而且大叶红霜四岁,
他不给他拿剑的时间,一招探龙手出去,叶红霜整个人被抛了起来。
但他没有屈服,很快爬起来,再次出手。
结果还是一样,叶红霜被抛,接着爬起来。
他不拿剑就等于是一个废物,那些个剑招怎么可能当拳术用呢。
但是他想用,只见他一招清风拂面,拍向那孩子的脸上,可惜他的手臂太短。
有一招擒拿手,又被摔倒了。
他那件衣服已经被磨烂了,身上也有不少伤口。
嘴里呼呼的喘气,他已筋疲力尽。
可是他仍在坚持,突然的一招秋风扫落叶,绝地而起。
打在那孩子的胸口,虽然打到了,可是躺下的还是他。
那孩子两年来跟着一个少林俗家弟子学的就是硬功夫,所以他长的越来越强悍。
于是那孩子笑了,笑得很甜,很朴实。
他从腰里抽出一根绳子,把筋疲力尽的叶红霜的手捆绑起来,拉到屋里。
随后扔起绳子过房梁,抓起一头用力一扯,可怜的瘦小的叶红霜被吊了起来。
那种痛苦,很难形容,手腕开始疼痛,慢慢的变得麻酥酥的,而后这种感觉传向手臂。
直至脚踝。
那孩子走了,是笑着走的。他在宣示自己的胜利,叶红霜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他没有吭一声,没有挣扎。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孩子的笑脸,那被吊起来的侮辱。
所以他绝对救她,为了曾经同病相怜,于是他掏出一把断魂刀,射向那根侮辱她和他的绳子。
断魂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她被救了下来。
叶红霜扶着她坐到附近的桌子前,这时伙计的菜也上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喝酒吃饭,很明显,那一碗泡馍是为她准备的。
所以她也开始吃了,虽然手腕有些疼,但是她还是没有吭声。
周围的人终于动了,他们把叶红霜和那个女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