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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32 字 3个月前

罗,地狱火海,毒虫猛兽等恶景吓唬人。修炼到高深处,还能触摸人心,由人自己幻化出心底埋藏最深的伤痕,恐惧的东西,活活吓死自己,万分的恐怖。

而天堂变相则是幻化出无数的美女,鲜花,无灾无难的净土,永无饥饿的天国,看似美好。张敬却看出比地狱变相更加可怕,都不需要吓唬,普通人就会自觉自愿的深入其中,把命运教给施法者操控。

这是极高深的阶段,连火龙老祖都未必练成呢。张敬演示了一番,发现自己现在能幻化出骷髅头之类大小的东西吓人,在大一点的就变不出来,顿时有了主意。

告诉海狗一声我先走了,张敬就一头扎进海里,果然一点也不气闷,半点也不费力,仿佛后面有一个人在屁股后面推着自己走一样。

这时,海狗飞到他头顶,分出一点银星落在他身上,张敬尽管不解,却知道它是一番好意,就没有多问。就算问了,海狗的横骨没有化掉,也说不出话来。冲它摇摇手,就奋力朝家中的方向游去,海中的大型鱼怪见到张敬开来,简直就像遇到杀星一样四处乱窜,完全不敢把他当晚餐,张敬稍一想就知道是海狗把它的标志留在自己身上,才吓得这班海鱼落荒而逃。

不到一个时辰就顺利的走上了海岸线,在夜幕的掩护下如飞一般朝张家走去,远远的张敬就听见自己家一片哭声,到近处一看,门里门外都布满挽联和白菊花,真如晴天一个霹雳,张敬身体直打摇摆,昏道:“难道是爹爹过世了吗?怎么可能?”正要进灵堂里看个究竟,就见张开阳摇摇摆摆,带着满身的酒气脂粉味走过来。

张敬在暗处,他在明处,正要出去相见,突听一个老人的声音在后面叫住了张开阳,张敬一看却是之前狼狈逃走的陈半仙,不敢让他看见,忙呼出云雾之气如钟一般罩住自己,躲在墙根处。

但听两人客气了一会,陈半仙就用法术连同张开阳一起消失在原地。张敬定眼一看,就窥破法术的禁制,看到他们原来还在原地,并没有走。

两方都在使用隐身法,但火龙老祖传授的《万象森罗变》毕竟高级很多,加上张敬又是有心算无心,才得以窥破禁制。但法力的差距在呢,只能隐约的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耳听陈半仙对张开阳这样说道:“实不相瞒,你的继母白氏,天生骨骼轻盈,颇有仙缘。老夫想张老太爷不幸归天之后,收她做个女弟子,你看如何?”

接着,张开阳居然答应了!完全不顾白氏是他继母,老太爷的续弦,张家的大1奶奶,就推到一个老色鬼手中。

张敬的面色迅速涨血通红,杀心涌动,几乎按捺不住,是咬着牙告诉自己:“你现在还不是陈半仙的对手,出去就是送死,等三五个月后,学会仙法在报仇不晚!”这才勉强的羁绊住自己。

都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张敬平常自诩君子,自认为起码有越王勾践一半忍辱负重的心性。可惜他错了,虽然当时没有莽撞的冲出去送死,一口气却吞不下,怒发冲冠的发下毒誓:“最多三个月,一定要杀了陈老色鬼,以报他意图玷污自己母亲的奇耻大辱!如违此誓,叫我身死道消,不容于这个世界。”

到时候不管有没有那个能力,张敬都将出手,他心中十分坚定,把怒火深深的压到心底,冷静的听他们又说了一段话,知道老爹还没死,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葬身海底,这才办的灵堂,不由松了一口气。

随后见到陈半仙化道黑光冲天而去,张敬知道暂时没有危险,尾随张开阳到了灵堂,就见到母亲和嫂嫂的憔悴面容,为自己哭得双目红肿,妆容不整,几乎控制不住扑出去和她们相见,安慰她们。

幸好,张开阳居然大发良心,把她们劝回去休息。张敬之前要不是听到他和陈半仙的对话,也要被感动,现在只狞笑一声,张嘴呼一声吐出云雾之气,带起一阵阴风直朝灵堂里面吹去。

漏液时分,外面伸手不见五指,连声老鸦的叫声都没有,突然就起一阵阴风吹拂得灵堂里的挽联、白菊花猎猎飞舞,儿臂似的蜡烛忽明忽暗,随时可能被吹灭,张敬是始作俑者,见了都有些害怕,更别说张开阳心里有鬼,脚下发颤。

张敬又使出地狱变相的法门,分化出一个脑袋大小的云雾气团,变成一个五官被泡得惨白,眼珠动也不会动的‘假脑袋’夹在腋下,又用剩余的云雾之气裹住脖子上的真脑袋,作透明化处理,就形成了一个提着头行走的无头僵尸形象,直把张开阳吓得鬼哭狼嚎,哭爹喊娘,还意图用陈半仙给的太乙超度灵符渡化这个‘恶鬼’!

张敬真想笑了,别说他还没死,就是真死了,也必然形成恶鬼中的王,区区一道符箓就想杀他,简直做梦!当下毫不客气的粉碎了张开阳依仗的护身符,就从他嘴里听到苦苦的哀求声,说我们是兄弟什么的,张敬直觉特别刺耳,立马把他弄昏了事。

要不是张家人见灵堂起火,跑来灭火,张敬还不知道怎么炮制他呢。

之后,张敬用火龙老祖赐得水魄丹救醒了张老太爷,全家欢声雷动,为了庆祝两人死里逃生,摆了九十九桌的流水席供父老乡亲们免费吃喝,如此忙乱了两天,这件事才算告一个段落。

张敬的奇遇却随着这许多张海吃猛嚼的口,传遍整个临海郡的各个角落,声名远扬。

虽然总共花了两万枚的五铢钱,但全家大小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值,除了一个人!

张开阳在房中狠狠的把账本摔在地上,指着西厢房张敬的住所,指天画地的大骂道;“两天花出去两万,那个孽种当我们张家的钱是白捡的吗?一天一万,混账,啊……”气急攻心,心脏一下子停跳刹那,顿时栽倒在地上。

虽然马上被进来的小厮惊动人,叫医官救醒,还是那一套不能动气,身体过分劳累的话。

全家大小都来看他,安慰了一阵后,张老太爷突然说道:“你的身体现在不好,家里家外的那一摊事和产业就先放下,让敬儿替你管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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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为子孙挣个万户侯

张开阳听闻十分震怒,正要从床上跳起来理论。那边,张敬已经婉拒道:“爹,咱家的事业都已经上了正轨,有掌柜们盯着就可以了,大哥的身体虽然不好,但偶尔去查查帐还是可以的。孩儿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事,要是弄出什么差错就不美了。”

张老太爷十分惊诧的凝视着张敬,缓缓问道:“你真这么想?”白氏在一边干着急,恨不得立即替他答应下来,可这场合她不适合说话,不然就容易让人误会她们母子俩趁机抢班夺权了。

张敬装作没看见老娘的眼色,又见嫂嫂李氏和男女侍婢们都十分奇怪的看着自己,知道她们不理解,苦笑一声道;“孩儿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在说明年就是太学招生之年,孩儿想苦读诗书,研习六艺经典,去那里在适合不过。等三年五载之后,学业有所成就,就仗剑游学天下,博广阅历,在然后或是做个父母官,或是投笔从戎,为国家建功立业,也不枉了我一身所学。”

张敬所说几乎就是当时读书人除了被举为‘孝廉’外,不多的几条出路之一。听他这么一说,上至张老太爷,下至家丁仆役们都没什么话讲,只是暗暗赞叹张二公子果然志向高远,连现成的富贵都不要,也不知该说他勇敢还是傻?

反正张开阳认为他这个兄弟是傻到骨子里,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爹,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着账目,不让他们乱来的。”

张老太爷思量一会,乾坤独断道:“也好,你有这样的志向,爹也很安慰。但开阳的身体毕竟不好,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只为自己着想,不出来替家里,替你哥哥分担些压力呢。这样吧,敬儿,临西街的几家丝绸铺就交由你打理,不会耽误你读书的时间的。”

“爹,这怎么行?”张开阳几乎是怒吼的反对道。

张敬也是十分诧异,张家的产业虽多,也无非就是田亩,山林水产之类不动产,都是死钱,每年秋季下乡去收次租就可以了。真正能钱生钱,支撑起一家子锦衣玉食的则是丝绸铺,每年的赢利不下十万枚五铢钱。

在很久之前,就交由张开阳经营,张老太爷只在岁末年终看下账簿而已,这一开口,就换了人打理。张敬也觉十分意外,刚想推辞,张老太爷留下句:“就这么说定了。”让白氏搀扶着他离去。

“爹,爹……”张开阳爬起来追赶,脸色气得铁青,却无论如何也劝不回主意已定的张老太爷,转而又惊又怒的瞪着张敬,有点弄不清那天晚上看到的断头尸体,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的了?

张敬自然不会留下来看他的脸色,跟在父母后面往外走去,偷偷打量了一下穿着白衣、衣着素雅的嫂嫂,恰好她的碧绿眼眸也偷看来,扑一接触,就电光火石一般分开,两人心下小鹿乱撞。张敬想把水靠衣还给她,顺便打听一些事情,却一直找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只能无限延后了。

到了院子中,张敬仰望着蔚蓝浩瀚的天空,只觉天地之大,自身之渺小,这小小的天地和点滴的家产,就是争来了,又有什么意思?

他从小听闻、崇拜的都是张家的第一代家主,那个本是放牛娃的男人。在汉景帝朝,七个诸侯国发动叛乱时,毅然决然的离开乡里去了大将军窦婴的手下当一名小卒,奋勇杀敌,屡立战功,以一身的伤痕换来张家子弟百年的荣华富贵,世袭罔替的清平乡侯位。

张敬在佩服的同时,也激发起了豪情,祖先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都能创造这般大的家业,何况自己从小读书,学得三千字,又为什么不能替自己的儿子,孙子,从孙子,挣下一份大大的家业呢?

王爵不敢说,万户侯的爵位在以前也是奢望,但现在学了《万象森罗变》,有了仙家的手段,张敬很有信心达到,所以才不想打理张家的产业,最后落个为他人做嫁衣的下场。

最重要的是,张敬害怕会挤占自己修炼的时间,这才是现在最根本,最重要的事情。正遐想的时候,就突然听见张开阳的屋子里面传出来砰砰两声,瓷瓶被摔碎的声音,污言秽语的大骂了一阵。

张敬摇摇头,径自离去,晚上要潜水去凶兆岛跟火龙老祖学习长生道法呢。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早就退休的前任大管家张福,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走来。

“福伯,您怎么来了,快到里面坐。”张敬忙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往客厅里面引。这才几个月不见,张敬发觉福伯是越发的老了,满头的白发,步履阑珊,两眼却依然炯炯有神,闪着智慧的光芒。

要说福伯可是了不得,是张老太爷书童的儿子,小时候就表现非凡。在他爹病死后,张老太爷力排众议让当时年仅二十的‘小福’接任管家的职位,小福也没让人失望,几年管下来,不但张家的田亩多了三成,更在临西街开了几家日进斗金的生绸、丝绸铺子,让人们对张老太爷的眼光刮目相看。

这一干就是四十年,从小福变成了福伯,直到前几年才因为年事已高。由张老太爷做主,给他置办了五百亩上等良田,成为中等地主在家养老。

张敬小时候没少拔过他的白胡子,现在想想还有些好笑呢。

请福伯在椅子上坐定后,张敬奉上茶道:“福伯,有什么叫我们小辈的过去聆听不就行了吗,大老远的跑过来,路上实在太危险了。”

福伯先是上下打量了张敬一番,发现没少胳膊少腿之后,才松了口气的神情,微微笑道:“敬哥儿,老太爷请我来,别说我腿脚还利索,眼神还不花,就是只能躺床上了,爬也要爬过来站好最后一班岗。呢”

“哦,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经过一番解释,张敬终于弄明白已经年逾六旬的福伯,居然是张老太爷请来教自己如何管理丝绸铺子的,心神不由一阵颤动,脱口道;“爹!”

福伯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刚刚已经见过老太爷了,他的意思我明白。敬哥儿,你要像经营自己的产业一样把这几家丝绸铺子打理好知道吗?”站起来,抓起张敬的手臂就朝外走去。

“走,我们去店里看看,观察观察。”

几乎是他们刚走出门,张开阳就从掩藏的墙角跑出来,一脸的怒色,额头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些难听话。

原来,张开阳在房子摔了几个瓷器后,就要出去借酒消愁,却没想到中途见到张敬扶着福伯进客厅,就急忙躲了起来偷听。不听还好,一听差点气昏过去。

“老爷子当真要把张家的产业给那个狐媚子啊,居然叫那老贼来教他经营,这是在挖我的心,喝我的血啊!”张开阳愤恨到了极点,不仅是张敬和白氏,就连张老太爷都恨上了,怒极冷笑:“想要吃我的肉,你们想也别想!”

一看两人走远,张开阳连忙抄近路朝临西街的店铺跑去,他执掌张家的产业也有十几年,虽然没做出什么成绩,但各处都换上了他的亲信手下,丝绸铺的掌柜也不例外。

他现在就要去提前叮嘱一番,联合抵制张敬接管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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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不做奸商(第一更求收藏)

张敬扶着福伯到达位于临西街最旺地段的张记丝绸铺时,正是一天里生意最忙碌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五六个小工忙碌的往外面马车上搬运着白色绸缎,一个大客商模样的中年男人吸着旱烟在旁边看着,不时的说慢点,慢点,别碰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