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狗抢先说道:“老大,让我跟着你吧!”
大青牛一改之前懒洋洋的状态,站了起来,牛眼睁得大亮:“你真的要去寻找新的永生道路?”
张敬奇怪的看着它:“是啊,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又安慰海狗道:“你留在我身边,不如加入优檀公主门下,多交些朋友,多接触和龙宫不对头的势力,也算是替我打前站吧。”如此说了许多,才让海狗勉强答应,但也约定了以五年为限,到时候张敬一定要去看他。
大青牛在旁边脸色变了几变,哞一声大叫道:“如果你真想走这条路的话,我以前在龙宫听到的一些消息,或许对你有用。”
“哦,什么消息?”张敬倏得转头,直视着它,大青牛却偷眼看向美人鱼,半响不说话。
美人鱼也是知机的人,立时拿过一个红白相间的鹦鹉海螺给张敬,道:“只要在海边吹响这个的话,我就会马上赶来接应。海狗师弟,我们先走吧。”说罢,扑通一声,掉转头钻进了海中。
张敬就见一条蓝汪汪的鱼尾在空中划过道美妙的曲线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对海狗道:“去吧。”
海狗不舍的汪汪狂叫,被催逼不过,正要跳入海中,突得从不远处冒出个巨大无比的贝壳,吐出道水箭就激射在张敬等人面前,砸起无数水花,劈头盖脸的朝一人一狗一牛浇来。
海狗一看,这不正是以前和他争夺过水火定慧珠的扇贝妖精吗,听说它最近入了优檀公主门下,还替它高兴来着,毕竟都得了正果。现在自己的靠山被龙宫害死了,它就来挑衅,简直岂有此理。
“汪汪!”海狗仰头狂叫一声,就飞到空中把身体伸展开,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伞盖把如雨点般落下的海水,全都兜住,径朝扇贝妖精俯冲了过去,两方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即大战起来。
美人鱼在海底畅游了阵,才发觉情况不对,连忙浮了上来,怒喝道:“都给我停手,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还打个什么。”
张敬淡淡一笑,升起浮云到半空中,四下无人,也就不怕被人听去,大青牛这才哞哞叫道:“你也知道的,我以前是龙宫诸人的坐骑,有一次就听敖乾坤和敖狄龙两个在那里讨论成为真龙到底有几种方法?我就听他们说,人世间有个‘祖龙道’什么的,可以化身真龙,大致不出十年,二十几年就能成功,可也凶险无比,稍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魂灭!具体怎么施为,他们就用秘法传音,不让我知道了。”
“祖龙道?”张敬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似乎在那里听到,或是书本上看过,偏偏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心里却牢牢记住。他本来就嫌像火龙老祖那样花费数百年功夫苦修,才能大器的话,恐怕早被龙宫诸位太子们杀死无数回了,才想另辟蹊径。
原本还茫然无头绪,大青牛却给了他方向,虽然言语不详,但总比没有方向要好上无数倍!而且一二十年就能成功,这实在是太好了,张敬感激的道:“青牛,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就送你下去,到了优檀公主你也要好好努力,我成功后就会来看望你们的。”
大青牛连忙叫道:“老大不要!我和海狗不同,他虽然和龙宫有渊源,却从来不属于龙宫管辖。而老牛我就不同,自从被你牵来给火龙老祖当坐骑,我心里是很高兴,只怕早就给龙宫当作叛徒对待,要是在加入优檀公主那方,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的!”
张敬想想也是:“好吧,你就跟在我身边。说来都是我害了你,你本来好好的在龙宫里吃香喝辣,我没事把你牵来干嘛?”
“说实话,老牛也怨恨、诅咒过老大你和海狗,但你们待老牛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像他们只是把我当作可有可无的代步工具、畜生。而且老祖私下里还给过我许多好处,比如‘大力牛魔拳’,变成人形的方法,恩同再造,老牛在不知好歹,也知道站在你们这边了。”大青牛感激涕零的道。
“好兄弟!”张敬一拍他头上的牛角,激动不已:“就让我们三个为火龙老祖报得大仇,一起到达永生境界!”
“嗯!”大青牛满目憧憬的想,自从不幸被捕成为坐骑,他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整天碌碌无为,混吃等死,早不知道有梦想要达成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热血沸腾。
张敬更恨不得马上就行动,看到海狗和扇贝妖精已经在美人鱼的调解下停手罢战,却依然怒目而视,随时可能在打起来,不禁一笑,看来海狗以后的日子有的是架打。
张敬不认为海狗会吃亏,真吃亏的话也就不是他了。怕下去给海狗知道大青牛不跟他一起去,死活也要跟来。这样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真就给人一网打尽了,就没多打招呼,架起浮云就朝家中飞去。
在路途中,试着把周身龙鳞,龙爪全都隐去,居然也能随心变幻,在也不用靠水魄丹的药力苦苦压抑,到了晚上还会变出龙头来吓死人,张敬万分高兴,找了座无人的山头落下去,把浮云也收起,骑着大青牛优哉游哉的朝张家宅院走去。
路途中遇到好山好水,好树好花好村姑,忍不住诗兴大发,做了一两首歪诗,虽然没人听见,倒也是十分尽兴。张敬忍不住哈哈大笑,不知不觉中声震山林,令虎狼都十分惊惧,不少樵夫都朝他那边张望。
张敬骑牛回到家中的时候,牛角上就多了一个竹筐,里面装了许多桃子,核桃,山枣之类的水果,满得快掉出来。
是他一路走来,惹动许多少女怀春的村姑,村妇们的情思,从野树上摘下来,一路追逐投掷他的身体,表示姑娘我对你有意思,希望张敬也能够有所回应。
在秦汉之际,礼教还不是很严格,未婚的小姑娘小伙子都是如此热情的示爱。
以张敬现在的身手,自然不可能中了这香艳至极的暗算,一一抓在手中,没有一个落空,没想到反而激起了少女们更大的热情,投掷的更加凶猛起来……
抓是抓得过来,只是没地方放这些胜利品,张敬不得已顺手偷了个竹筐来装,大青牛偷嘴吃了些,不然的话还会更多。
张家门房看见自家二公子‘游学’回来,顿时喜不自禁,留下一人帮忙提水果和牵牛,另一个连忙跑进去大喊道:“老爷,太太,二公子回来了。”
立即全家惊动,张老太爷和白氏,嫂嫂李氏全都跑了出来,七嘴八舌的道;“快让我看看,瘦了好多,路上一定吃了许多苦……”泪腺丰富的女人们竟盈盈的哭了起来。
“爹,娘,嫂嫂,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老太爷拍着他的肩膀,十分欣慰。
此时此刻,张敬什么都不愿多想,心里感觉暖暖的,有家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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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未曾谋面的新娘子
月光高悬空中的时候,张家宅院才从张敬游学归来的喧闹中恢复。
书房之中,张敬正埋头查看着平时收集的典籍,不论是四书五经,还是前人的笔记,甚至上古的神话传说,希望能找到关于‘祖龙道’的点滴线索。
扣扣!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推门进来一个穿着鲜绿色罗裙的美妙妇人,在半暗不明的月色映照下充满异域风情的容颜显得别样的妖媚。
她进来后,立即就把门关上,动作之灵活、跳脱就好像是狐狸精一般。
张敬一见是她,就丢下书本,张开双臂把她的曼妙身躯给紧紧抱在怀中,动情的道:“嫂嫂,我想死你。”
这妇人正是张敬的嫂嫂李氏,闻言,一双碧绿的眼眸当即就泛滥通红,只觉得这一百来天的相思之苦都值了,把头深深的埋在张敬的胸膛里,吸着那令人沉醉的男人气息,渐渐就脸红心跳起来,低声呻吟着伸出葱一般白嫩的双手,试图镇压住张敬的不轨举动。
“别,别,不要这么急……”
张敬的双手早就在她的酥胸,纤腰,美1臀之间来回抚摸,急不可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变出龙头龙爪之后,就特别冲动,之前在山野村路上看到几个正当妙龄的少女赤着白嫩胳膊在采摘茶叶,下面竟就高举起来,蠢蠢欲动。
要不是凭借着强大的定力控制着,几乎就要上演‘恶少强暴民女’的一幕。张敬压抑了许多,在遇到不知道交1欢过多少个回合的李氏妇人后,就在也控制不住,有床也不用,径直把她推倒在书桌上,掀起罗裙别在腰际,在褪下白色亵衣,显出一朵紧紧闭合状似含苞待放的禁忌之花来,牛吼一声,合身压了上去……
书桌被推得咿呀咿呀直响,李氏死死咬着嘴唇,要不然她叫的会更加疯狂。柔弱的妇人默默的承受着张敬近乎疯狂的索取,雪白的身躯不知何时蒙上一层薄薄的细汗,肌肤更是呈现极其妖艳的粉色,也不知多久后,突然扬起细长的脖颈高亢的吟叫一声,彻底瘫软在书桌之上。
与此同时,张敬也是一泻如注,和她携手登上极乐的彼端。喘息了会,把李氏抱到床上,盖上薄被,刹那间把那无尽的春色都给掩藏起来,双手却还在她浑圆的香肩,滑1嫩的玉背上细细的抚摸,温存着。
“叔叔你好狠的心,刚刚差点就把我弄散架了。”李氏悠悠的醒转过来,纤指划拉着张敬的胸膛,嗔怒道。
张敬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竟然会控制不住手脚的行动?难道是激活了百分之十的真龙血脉后,有什么后遗症不成?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弄清楚,真龙血脉的浓度越高,血液里的力量就越狂暴,如果不发泄出去的话,就很容易驾驭不住。而最好的发泄方法是女人,所以但凡有所成就的龙族都有无数妻妾,就好像龙王,有美人鱼精,贝夫人,蛇姬等各类美女妖精,也不知道多少?
光生下的正宗龙太子就有十几位,还有如霸下,鱼龙离吻等生来不具备龙形的儿子更数不胜数,其中最厉害的就有九个,号称龙生九子。
而像火龙老祖那样一个老婆也没有的,不但在龙宫,就是其它蛟龙,鱼龙,蟒龙之间都很少见。
张敬此时还不知道这些,只觉发泄过后,下面却很快恢复如柱,十分难耐,但看到嫂嫂已经被自己折腾的不成样子,就强忍着没动,还找话转移注意力。
“嫂嫂,有件事我想也是该对你说的时候了。”
“什么啊?”李氏好奇的眨眼眼眸看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着脑门说道:“对了,被你弄的都差点忘记是为什么来了。在你走的这几个月,爹娘已经替你订了许孝廉的女儿为妻。那姑娘我看过,真漂亮得跟朵花似的,你娶了她以后,可别忘了嫂嫂这个旧人。”话说到最后,透出浓浓的醋意。
张敬一听大感头疼,在过几天他就要出去寻找新的永生道路,也不知道是三年五载,还是八九年才能回来,在这节骨眼娶什么妻子啊,连忙问道:“生辰八字测试过了吗,聘礼送了没?”
“自然。你们两个的生辰八字相师看过后说,前所未有的契合,爹娘一高兴就把聘礼送了去,就等你回来,选定吉日成亲了,估计也就在最近两天。”
李氏看到张敬脸色难看,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你不高兴?许家女儿不说万里挑一,却也算千里挑一的好姿色,不会辱没了你的。”
“完了。”张敬苦笑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就跟你把实话说了吧。你记得我那次出海吗,当时差点就死了,好在被一位海外散仙所救,并拜了老师开始修炼长生道法。谁知道他老人家最近却被人害死,我已立志为他报仇雪恨,可是敌人厉害无比,势力又大,我就想去寻访名师,开辟新的道路,在回来报仇,马上就要走了,怎么有心情搞这事?”
“啊,你又要离开?”李氏的双手双脚顿时如八爪鱼一般抓住张敬的身体,叫嚷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你走。”
“不会分别很久的,而且我会把爹娘和你都安排好才走。”张敬安慰她道:“另外,我还有件要跟你说,是关于你的母亲,我见到她了,是海中的一条美人鱼精,跟你一样都非常漂亮,如果有你愿意的话,我想把你送到她那里学习法术。”
李氏听得怔怔发傻,突然摇着张敬的身体大喊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母亲真的是、海中的、妖姬?”
张敬能理解她的心情,把她瑟瑟发抖的雪白身躯抱在怀中宽慰,一边细细的把从‘水靠衣’开始的点点滴滴都说给她听:“……要不是你给我这件衣服,恐怕我都已经葬身海中了,那里有今天!说来,还是你救的我呢。”
正说间,张敬耳朵一动,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的房间走来,连忙放下白纱帐,把李氏掩藏在里面,叔嫂通奸好说不好听,要是给人知道,后果难料啊!
扣扣!又是两声敲门声,接着有些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二公子,您睡了吗?”
张敬听出是自己的亲近小厮张贵,不禁松了口气,对害怕的跟小鹿似的李氏嘘了一下,让她不要出声,这才说道:“张贵啊,今天不是该你守门吗,跑来找我干什么?”
张贵诚惶诚恐的道:“是这样的,刚刚林寡妇突然在附近转来转去,看到我,就吵着说您回家前去她家吃了好些酒,却没给钱,她是讨债来了……”越说越忍不住暧昧的笑意。
张敬眉头一皱,想起那个身材玲珑的俏寡妇,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她家喝过酒?正觉得事情奇怪,起身要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就觉手臂肉被一双手指掐住,转头就看到李氏正怒目瞪着自己。
张敬为之失笑,拍开她的手指,小声道:“别乱想,我和她什么事也没有,或许她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第八回佳人夜奔来告密
张敬随张贵走到偏厅的时候,就看到娇小玲珑的林寡妇正在里面来回渡步,显得十分着急和慌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