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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46 字 3个月前

子。正要上前打招呼,就见她突然跺跺脚,就往外面小跑去。

“你不是来找我讨酒钱的吗,怎么我刚一出来,你就要走?”张敬越发觉得她有事情,连忙喊道。

林寡妇的身体陡然僵在原地,缓缓转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少……”

张敬请她坐下,叫张贵下去泡两杯参茶上来,这才问她:“这么晚了,一个人过来时,路上还安全吗?”

林寡妇一怔,却是没想到张敬会担心她这个名声素来不好的女人,咬住薄唇,痛下决心道:“刚才张大少爷突然去我那里了,一个劲猛喝酒。喝醉后就大骂我和某个人一样,和你有,有奸情。然后就对我又捏又抓又打,还指天画地的叫嚣着说明天就要在县老爷,郡守大人那里状告你‘以小欺大,谋夺大哥的财产’!”

啪一声,张敬抬手就把红木桌子拍成粉碎,暴怒道:“欺人太甚!我两次三番的饶过他,还依然要和我作对,这次绝不会放过他。”

林寡妇早知道张敬不同凡响,却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神力,顿时放下一半的心,接着说道:“当时我就问他,张老太爷站在二少你这边,恐怕没什么用处。谁知道他却说早就和吕家的人勾结在一起,这个主意就是他们出的,企图用什么人皇的力量逼你屈服。如果不行,他们还炼制了一个叫‘丧门钉’的东西,见缝就钻,进入人的皮肉里面,就能刺穿心脉,由张开阳拿着偷偷打你一下,就能把你无声无息的害死,二少可要担心啊!”

“怪不得他有胆子和我作对,原来是仗着吕家的势力,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张敬狞笑连连,胸中怒火腾腾直烧,恨不得立即就驾驭飞剑去斩杀了他们,突然又想到既然已经提前洞悉了他们的阴谋,何不一一破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在看他们如何个痛苦表情,岂不痛快?

还可以趁他们心神动荡的时候,猛然出剑,有几个杀几个,保证成功。张敬想定,长长的吸口气,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寡妇的脸色和手臂,果然有被殴打过的青瘀痕迹,真想不通张开阳那厮怎么下得了这手?

张敬反正是觉得自己不行,这恐怕就是林寡妇背着他来向自己告密的原因,感激的宽慰了她下,并请她悄悄的回去,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林寡妇自然乐得脱身事外,只是她的心让她的行动偏向了张敬这方,因此也让她处于危险之中。知道不能多待,点点头,就告辞离去。

等从张家的后门偷偷溜了出去,张敬却依然一点表示也没有,林寡妇突然悲从中来,回首遥望处于黑暗中仿佛一只巨大怪兽蹲伏着的张家宅院,怔怔了一下,掉头就跑,任由眸中珠泪滚滚而落……

张敬在背后看到,不明白她在哭什么,是害怕,还是恐惧,或者其它?突然拍拍脑门,暗骂糊涂,人家冒了这么大的险来给自己通风报信,自己却连点表示都没有,难怪人家伤心了。连忙回房取了些二十两银子和五六千枚五铢钱赶了上去,悄悄护送她到家。

果然就看到张开阳浑身酒气冲天,大字型的躺在地上,突然神经质的嘟囔骂些什么,无非就是些孽种你不得好死,抢我家财,搞你嫂嫂,我要报复报复之类。

张敬怒哼一声:“明天就叫你好看!”目送林寡妇开门进去,抬脚就在张开阳腹部踹了两脚,吐了他一脸唾沫,男人哼哼两声,居然醉的跟死猪似的没有醒。

林寡妇无名火稍歇,一步三摇的走进内房之中,舀起一锅烧得滚沸的开水到木桶里,掺了些凉水到适合的温度,就宽衣解带起来,居然是要沐浴。

张敬眼睁睁的看着她解下黑色披风,褪下大红色的罗裳罗裙,只穿着小得不能再小的亵衣亵裤,是真丝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跨入木桶中后,被水一打湿,就完全贴在身上,穿了跟没穿一样。

张敬知道不能在看,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她一身肌肤不但雪般洁白细腻,胸前腰身香1臀曲线还构成一个完美的葫芦形,本该十分诱人眼球,只是不少青紫颜色遍布其上,更加触目惊心。

当即把张敬身体里向下面奔腾去的血液打落不少,要不然都控制不住由龙化身色狼闯进去为所欲为了。不敢再待下去,连忙隐去剑光,把装着银钱的包裹系在闪电剑上,飞进去抖落在她的梳妆台上,转身就走。

他快忍不住了!

林寡妇藕一样白嫩的手臂舀起半葫芦瓢子热水,举到头顶,哗啦啦浇淋下去,另一只手如痴如醉的从瞬间变得桃花般红润的脸部抚摸下去,到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完美的双丸,纤细的腰身……那触感,那形状,那颜色,都是如此的完美,依然保持着十七八岁的模样,只是她太脏,太脏了!

“啊,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林寡妇突然发狂一般连连舀起热水浇在自己头上,身上,平常搓澡用的胡瓜丝更把一身细皮嫩肉擦得通红,甚至划破伤口,出现血丝……

好一会后,林寡妇才安静下来,长长叹息口气,爬出木桶,光着身子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抓过干净的白布擦干头发和身体,第一眼就见到上面多了一个钱袋子,她还以为是张开阳放在这里的,偷摸的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白银和五铢钱,为数不少,更重要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瓶祛瘀止痛的风精油。

知道她受伤的只有正躺在外面熟睡的施暴者张开阳,他显然没这个心,也没那个能力,那是谁?

“啊,张家二少。”林寡妇一声惊呼,脸红若烧,难道刚才自己洗浴的时候,他来过了?那不是全被他看去了,真真又羞又喜又是嗔怒,啐骂道二少也不是个好东西。

四处查看了一下,都没有发现张敬的身影,林寡妇的手里抓着药瓶,怀抱着钱袋子,脸上似笑非笑,似恼非恼,十分耐人寻味。

张家百年间在临海郡生根发芽,又有爵位,虽然是最低的乡侯,可也是老爷,见官不拜,早就发展出有形无形的各种势力网。只是之前一直在张老太爷和张开阳手里掌握着,张敬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这次痛下决心,就找了个借口朝张老太爷要来了花名册,连夜布置不去,甚至不惜展现了一点仙家手段,果然无往而不利。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给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清晨,张开阳从林家酒馆的地上呻吟着爬了起来,头痛欲裂,更因受了一晚上的地上凉气,脊背都痛得发麻,顿时大发雷霆,要找林寡妇算账。

第九回仙长张敬

张开阳找到林寡妇,还没来及发他的威风,就有一个青衣小厮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拽住他的衣服就往外面扯:“张老爷唉,公堂都快开始了,您怎么还在这。在不出现,我家少爷都要生气了。”

张开阳现在已经知道吕朗和自家弟弟都是神仙一流中的人物,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吕神制张神’,好保住长久的荣华富贵,听说‘救星’要生气,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起来。

“呸,窝囊废。”林寡妇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满脸不屑。从袖子里掏出剪刀放到桌子上,心里很是担心,不知道张敬做好准备没有?

昨天,她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后,就赤着身体用风精油把瘀伤处都给擦了一遍,顿时又麻又扎的仿佛刺入骨头里面,竟忍不住仰头吟叫,喊着某个人的名字,等回过神来时已然瘫软如泥,好不知羞。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张开阳竟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把房门敲得震天响。

林寡妇早把他恨到了骨子里,那里还会再给他糟蹋?把门紧紧抵住的同时,又生怕张开眼凭借蛮力硬闯进来。看到梳妆台上的剪刀,眼前就是一亮,毫不犹豫的抓在手中,等着他人真敢闯进来的话就给他一下。

可惜,张开阳敲了几下门,就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林寡妇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又见到张开阳被吕家的人叫去对付张敬,竟忍不住稍微梳洗了一下后,就跑去衙门查看情况。

等她到达衙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致上都是支持张敬,令林寡妇十分开心。

只是几个主要关系人都没有登场,除了张开阳在公堂里,正声泪俱下的请求知县牛大人替他做主,惩罚那可恶,邪恶的张敬,哭啼的递上状纸。

牛知县从师爷手中接过,随手看了看就放在一边,沉默不语。他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仕途蹉跎,早就没有了进取之心,只想平平安安的干完这任,致休回老家颐养天年。

只是昨天的那幕实在震撼他的心,那时候天已经全黑,只有几丝皎洁的月色透过乌云透射下来,牛知县在书房里读罢《春秋》,正要回房陪老妻睡觉,偶一抬头,就骤然看见道如星辰一般璀璨的光芒直朝他的院中坠落。

牛知县原以为是有什么异宝出世,跑出去一看,却是个光华大放的仙人。他虽然饱读诗书,知道本朝奇人异士之多,却从没见过真人,见仙人深更半夜的来他家,还以为是为政一方,教化百姓有功,仙人来渡化他呢,当时就要下拜。

这个‘仙人’就是张敬,连忙定住他的身形,口称:“牛大人,您不认识我了,张家二少爷,单名敬字的就是。这次我来是有一事相求……牛大人,牛大人,您又在听吗?”略停片刻,化道闪电一般的光芒,纵跃间消失不见。

牛知县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个心情,从狂喜到失落?还是惊奇到艳羡?总之五味杂陈,听完张敬的话,傻傻的待在原地没有回应,等回过神来时,身边空空如也,几疑梦中。

等到第二天,张开阳果然就来状告他的弟子,牛知县这才确定昨天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厌恶的看了张开阳一眼,心想人家都能飞行绝迹了,什么东西弄不到,还会贪图你那点家业?顿时心中就了决断,叫师爷把状纸原封奉还,道:“此案牵连到一位候爷,本官无权受理,你还是拿回去吧。”

“大人,汉律上没有这一说啊,您怎么可以这样!”张开阳没想到县官大人居然连状纸都不接,失态之下,当堂咆哮起来,口中直喊冤。

牛知县摆手怒喝道:“叉出去!”要不是看在张开阳是一位乡侯的儿子,他早就命人痛打二十大板了。

“笑什么笑,滚开,滚开!”张开阳在闲汉们的哄笑中落荒而逃,直觉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林寡妇混在人群中,趁机痛打落水狗,暗爽不已,只是不知道张敬到底做了什么,让牛知县那么偏帮他?

正在县衙斜对面楼中准备看好戏的吕朗,见到张开阳跑进来,顿时一和手中折扇,怒喝道:“到底怎么回事,那老牛倌想干什么?存心跟我作对吗?”

张开阳嘟囔道:“我早就说过了,老牛倌很喜欢那小儿的狗屁文章,我们告到他那里,不是自讨苦吃吗,还打草惊蛇。”

吕朗恶狠狠剐他一样,张开阳顿时不敢在说。

同坐一桌的陈半仙,悠悠说道;“师弟息怒,其实这样也好,可以把状纸递到郡守大人那里,把事情闹大,弄成势成骑虎之势,由不得他不就范。”

“好!”吕朗击节称赞,一瞪张开阳:“还不快去,难道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傻里傻气的!”

张开阳不敢回嘴,弄了匹快马,满腹怨言的骑着去了十几里外的郡守府,吕朗和陈半仙各驾着剑光在空中保护他。

在占地几十亩的郡守府前,张开阳看着环列的绣衣侍卫,绷得笔直的腰背,挂着那铮亮的刀剑,护卫着堂皇富丽的建筑里的大人物,透着无尽的华贵和霸气,心先就怯了,正感茫然无措的时候,就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不是他们张家举荐,或是保举因为出仕的功曹,法曹,主簿之类的人物,平时没少在一起吃喝玩乐,称兄道弟。

张开阳顿时大喜过望,兴冲冲的跑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求他们引见一下,就见这些人一个个脸色大变,如躲避瘟疫般一哄而散,躲进郡守府中,没个肯和他说话的。

“这是怎么回事?”张开阳终于发觉情况不对,慌得手足俱软,好不容易挣到僻静处,就冲天哀叫道:“吕大朗,陈大仙,快下来救救我吧!”

两人如风一般着陆,陈半仙径自冷哼道:“我去打探一下情况。”一整衣裳,表现出仙风道骨的气质,笑着走出去,在回来时却已是怒容满面。

“我刚刚随意抓几个人问了问,他们都说昨夜张敬突然从天而降,说如果看到张开阳到郡守府状告他的话,请他们帮忙跟郡守大人说情,又留下几十两银子后,亮起一阵或青或红的光芒冲天而起。他们知道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不敢得罪,今天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刚见到张开阳,就全都进去跟郡守大人求情去了。”

“好个张敬,好手段!”吕朗勃然大怒,飞起一脚把张开阳踹得满地乱滚,喝问道:“是你,是不是你泄露了消息,才让他有所准备?”

“咳咳,冤枉啊,我和他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之仇,那里会这么打我的脸?”

吕朗一想也是,面色稍缓,手中折扇虚空一点前面的石墩,仿佛那就是张敬,狞笑道:“张敬!上次拼生意,拼人情世故,拼法力,我都输给了你。这次拼人脉,拼家世,拼黄白金银,我看你在拿什么赢我!”

如果,张敬能听到的话,很可能说;“跟以前一样啊,站着躺着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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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长生人

吕朗说做就做,又重重的拜托陈半仙,让他以‘半仙’的名气去盅惑郡守大人,令官司朝有利于他们的方面发展。说完,他就一纵剑光,划破天际,去拜访那些吕家刻意结纳的汉朝宗室和豪门,不就是看谁请动的人多,能耐大嘛,老吕家真就未必会输给老张家。

陈半仙也是怨恨张